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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浮現_第十六話:萌芽

第一章:浮現_第十六話:萌芽

門鈴叮鈴叮鈴的響,發現沒人來開門之後更是叮鈴叮鈴叮鈴叮鈴的響個不停。

廚房裡丁零當啷的已經大打出手,掛在安湛胸前的凜突然發力一個膝撞頂向他的心窩,安湛猝不及防被頂了個正着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凜一口將嘴裡的那一大疙瘩冰凍肉塊吐出來,卻沒有從他身上下來的意思,依然雙手環圈吊着他的脖子。

“呼!”安湛手伸到兩人中間的縫隙,揉了揉被頂痛的圍區,手背上異樣的、軟軟的觸感讓他動作慢下來。

“你這個變態!你摸哪兒!”耳畔爆發一聲暴怒的吼叫,凜擡腿又是一記大力膝撞,不過這一次學聰明的安湛反映很敏捷,他雙手猛抓住凜的腰、屁股後撅,總算是躲過一劫。

門鈴繼續叮鈴叮鈴的響,終於引起了一點安湛的注意。

“呸呸呸呸呸。”凜一頓一頓的吐着嘴裡的碎冰渣,剛纔那一口差點沒把她門牙咯掉,這會兒她簡直恨不得直接砍死這個掃把星,但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弱,肚子咕嚕咕嚕叫着,整個人都變得懶懶的不想動了。

安湛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呢,只是對於二人之間突然拉近的距離感覺有些受寵若驚,雖然凜的嘴巴還是很毒辣,可她始終都緊貼着掛在自己胸前,難道是對自己有一點好感了?

聽見她肚子叫,安湛纔想到可能是因爲太餓,她沒有體力說話吵鬧了。

“怎麼了?”他垂下頭,嘴剛剛好就在她耳畔,輕聲問:“怎麼不打我了。”

“冷。”

凜的聲音乏乏的,感覺就像瞌睡了一樣,說完這個字她就把臉埋在他脖頸間不再動彈,安湛擡手輕輕將那凌空的小身子攬來抱在懷裡,她的身子很輕很單薄沒什麼份量,就像是怕自己會掉下去一樣胳膊依舊死死圈在他脖子上,安湛聽着耳畔逐漸平順的呼吸,有點想笑。

門鈴終於不響了,這下換成敲門了。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安湛猜想可能是宮北辰,完全沒有開門的打算,但是敲門聲越來越急越來越急,最後已經到了擂門了地步,他感覺再不開門門就要被砸穿了,更主要的是:肩頭這隻沉睡的小貓已經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以示抗議。

“宮北辰,有你這麼擂門的麼,門都要被你擂穿了。”安湛說着,拉開門來,門口卻不是宮北辰,而是滿頭大汗、眼眶泛紅的宮日涼。

開門的那一瞬間,宮日涼感覺她的世界簡直就是劃過一道晴天霹靂。

“小涼?怎麼是你?”安湛看她紅紅的眼圈,有些呆住:“你怎麼了?哭什麼?出什麼事了?”

宮日涼看着他懷裡這個圈着他脖子、姿勢甜膩睡着覺的少女,宮北辰打電話跟她說安湛家裡藏了個妹子的時候她還抱着一絲希望,可能只是朋友,可能只是朋友吧,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來開門時這少女竟然以這樣的姿勢被他抱在懷裡,身上只穿着件男式毛衣,怪不得聽到門鈴這麼久纔開,是在急着穿衣服麼?那毛衣她認得,那是安湛上大學穿的最多的一件。

這是誰?什麼時候出現的?什麼時候起他們發展成這樣了?

“小涼?”安湛趨低身子看她臉色:“怎麼了?”

自己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自取其辱嗎?

“沒事…我就是、就是來拿保溫桶。”宮日涼尷尬的抹掉眼淚,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怎麼了啊?”安湛騰出一隻手去抹她的淚,他和宮北辰是發小,也算是看着宮日涼長大的,在他心裡,早就把宮日涼當作自己的親妹妹看了,這孩子從小性格很倔,從來不輕易在別人面前哭,今天是怎麼了。

安湛不安慰還好,安湛一安慰,宮日涼的眼淚就跟開了閘一樣根本止不住了。

“別哭啊,有什麼進門說,怎麼了,是不是宮北辰那個艾斯比又欺負你了?”安湛一把將人拉進門來,引着她到沙發邊坐下,安湛轉身去給她倒水,那動作簡直就跟個孕婦一樣。

宮日涼也不說話,但安湛沒一會兒也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都在凜的身上,垂頭看看凜露在外面的小白腿,安湛趕緊將毛衣下襬往下拉了拉,結果好容易拉好了下面遮住了大腿,衣領上面又露出一大片肌膚來。

“這…這是我一個朋友。”安湛蹩腳的扯謊:“她生病了,我就…”

沉睡中的凜好像不太喜歡被人動,靠在安湛肩頭的腦袋突然聳前一口叼住他脖子上一塊肉,扯得老長就不鬆口,安湛嘶了一聲,趕緊往她嘴邊挪近了些,所幸她也沒有真的咬下去,。

看到這些宮日涼的臉立即漲的通紅,唰的一聲站起來:“我回去了!”

“啊?這麼快,到底出什麼事了,是不是你哥欺負你了,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問問。”安湛跟着她起身,好說歹說攔住她:“究竟怎麼了?要麼我現在打?”

“不準打!!”宮日涼哭着喊了一句,一把甩開安湛的手:“你明知道…你還!”

“啊?”安湛有些莫名其妙:“我知道什麼?”

宮日涼氣急語塞,暗戀他是自己的事,他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怪他什麼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遲了一步。

“沒什麼,不要打。”她語氣緩和了些,抹掉眼淚:“我沒事了,我走了。”

安湛怎麼可能讓她一個女孩子就這麼哭着回去,何況天色眼看着就要黑了,夜幕下不知道有多少醒屍在遊蕩着尋找目標,他一把就把人攔了下來:“好了,不要賭氣,有什麼你坐下來,哪怕這會兒不想說也別出去,天快黑了,外面不安全。”

他說的話一向很管用,宮日涼乖乖坐下來沒有再鬧,安湛想着自己這麼抱着穿着暴露的妹子在一個小姑娘面前來回晃悠也不是辦法,於是抱着她去了臥室。

結果費了好大勁也沒有扳開她的手,安湛沒辦法,只能取脖套一樣頭從她的臂彎裡鑽出來,凜的身體還是冷,但已經不像往常那樣冰涼,自己的體溫有一部分暖熱了她的身體,捋起她一縷黑髮歸在耳後,他微笑着退出房間關上門。

宮日涼坐在客廳裡擺弄着自己的手指,看見

安湛笑着出來,她臉色又有些陰鬱。

“好了,快跟我說說怎麼了?”安湛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宮日涼對面:“是不是你哥欺負你了?又跟你吵架了?”

宮日涼搖搖頭:“他哪裡吵得過我。”

“那怎麼了?”安湛揪眉:“學校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宮日涼還是搖頭:“沒人欺負我。”

“那怎麼了?”安湛有些搞不清狀況了:“好好的哭什麼?”

宮日涼沉默好久,支支吾吾的半天也問不出來什麼,安湛一邊等着她能說出來點什麼,一邊又得豎着耳朵聽房間裡有沒什麼動靜,凜應該是餓的睡着了吧?醒屍餓到極致會昏睡過去麼?接下來應該給她吃什麼,她好像也不是很喜歡吃那些家禽的肉,非得人肉不可麼?

“…剛纔那個女孩子,她是…”

如果不吃人肉就沒辦法活下去呢,那到時候自己該怎麼辦,和凜斷絕聯繫以後都不要再來往?還是幫助她去尋找食源?無論是哪個,自己都好像並不樂見那樣的事發生。

“安湛。”

但如果不吃肉凜會不會失控,更重要的,她會不會死?

“安湛!”

“啊?”安湛猛回過神來:“怎麼了?”

“我在問你!”宮日涼沒好氣的扭頭轉向一邊:“那個女孩子…是誰…”

“她是我一個朋友,嗯…她生了點病。”安湛並不打算將裡面複雜的內幕告訴宮日涼,對她來說這些事都不要知道比較好。

“她生病了你帶她回來幹什麼,她的家人呢。”

安湛被她問住了,凜的家人?凜有家人麼,自己也從來沒問過,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斗篷成員怎麼看都不像她的家人,她嘴裡提過的名字也就只有殿白和衍這兩個,對了,殿白,那個殿白是她的什麼呢,他曾經對那個食人魔說過凜最聽他的話,還說過會很快來接她...

想着想着安湛的心情就不好了,具體爲什麼不好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她也沒告訴我,就是偶然再遇到她,剛巧她病了沒人照顧,我就帶她回來,借房子給她住着養病了。”安湛嘆口氣:“我也不知道她家人在哪兒。”

“她多大了?”宮北辰換了個話題:“比我大吧應該?”

“嗯…”他估算了下:“應該是18了,比你小一歲。”說完安湛有些心塞,對於凜的一切自己其實說起來是一無所知。究竟爲什麼將她帶回來,爲什麼相信她就是不會傷害自己,安湛自己也不明白。

從自己這陣莫名其妙的心塞裡,他猛然發現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覺中陷得有些深了,不知道爲什麼,同樣是面對女孩子,自己在面對寧娜娜面對小涼的時候心中都從不會有過在凜面前時候那樣的悸動,她不管是殘暴是憤怒是抓狂還是軟弱的時刻,在自己眼裡都是獨一無二的,她倚靠着自己的那一刻,竟然有種就這樣抱着她讓時間永遠停止的想法。

是的,被她吸引了。

自己被她吸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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