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軒一早上起來打開電視,一則本市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
特別新聞報道,與**月**日在本市的盛海酒店發生了一起槍殺,共十三名人員死亡,分別爲本市警察緝查已久的藍虎社老大沙煲和十一名藍虎社的成員。兩名天狼幫隊員。此案已被確證爲幫派之間的兇殺,另外還有本市一名年輕的警察田甜也死於這次事件,據盛海酒店老闆供訴,此次來訂酒席的只給了一通電話,並通過網銀付了鉅額現金,命令酒店人員在當時做好酒席後全部疏散。現無任何線索,但在街頭很多人爲田甜同志送行,讓我們紀念這一位優秀而英勇的人民警察,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仍然爲人民服務,祝她一路走好,.............
後來說了什麼範軒都沒有聽進去了。
她死了。
你是說那個霸道無敵什麼事情都不當回事的男人婆死了。
死在了自己手裡。
她說自己喜歡他。
她說自己是認真的。
她死了。
那麼溫暖的女孩子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可是明明記得自己開槍不久就有人來救她啦,
爲什麼?
爲什麼不可以等等他,
他發現自己的眼眶已經溼潤了起來,哭你麻痹啊,不就是一個女人,你是硬漢是直男,你明明殺了那麼多人都沒有哼過一次,你以爲你的心腸已經硬了,怎麼還是會紅眼睛,真沒出息。
範軒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去廁所洗了把臉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
“誰啊,”
“你好先生,我們是**公司的快遞員,現在有一份你的包裹,請開門簽收好嗎”
範軒打開門就看見一個身穿綠色衣服的人在門口手裡拿着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
“你好先生,這是你的包裹,對在這裡簽字就好,謝謝你的合作。早安”
關上門之後範軒好奇的拆開了包裹,上面寫着
“好久不見啊,這盒子裡裝的是我精心挑選的禮物,對了,還有兩天是我的生日,你不要缺席哦。晚上七點別遲到哦在明月酒店,等你的到來——”
李詩情這個名字是誰,真的有點記不起來了。哦。是她,她現在演藝事業如日中天怎麼還會記得自己,如果自己去了她的生日會,那被狗仔拍到了怎麼辦。不是害了她。
自己已經害死了田甜,怎麼還可以害在乎自己的人呢,可是在信裡她又要求自己去。總不能收了禮不去的吧。哎,算了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歩吧。就算被狗仔拍到,她後臺那麼硬一定也可以解決的對吧。
爲了她的生日範軒把所有在那一天的事情全都推到了,這個大明星還記得自己,自己也不可以辜負她的心意是不是。再看一看這隻手錶,好漂亮,不愧是明星選出來的,靠,九點了,臥槽,我都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了都沒人管了,這怎麼可以。鎖好房門,整理好心情出了家門,到家門口的巷子裡的時候感覺背後一陣殺氣,一扭頭果然有人拿着一根木棍差一點就要打向他,他用手憑空拉住,然後一用力把木棍奪了過來,那個人是,何大慶,,,難道是爲田甜報仇的?
“一根木棍就想殺了我,你什麼心態,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殺掉田甜的時候,可是和她硬碰硬呢。”範軒現在的心一提到田甜就是一陣揪心的痛,可是他可以掩飾的很好,沒有人會發現,他一直很想對他們說一聲對不起,雖然知道,自己走上這一條路,總有一天會跟他們處在對立的一面。可是自己真的沒有想過傷害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想到時候交鋒了,自己寧願犧牲也不要傷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可惜事與願違。殺了田甜不僅僅意味着特別行動組裡少了一位得力干將,也確定自己離他們越來越遠,曾經破案率第一的警察淪爲到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黑道惡魔,這宗漸行漸遠的感覺好難受。他又一次的感覺什麼被堵住了一樣
“你這個禽獸”特別及激動的何大慶掏出槍對着範軒“我們把你厚待像神你就這麼對我們,你知道田甜她多愛你嗎。你知道你走的那段時間多少個人徹夜不睡嗎。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找你的嗎。,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住手!你還是個警察嗎?”應聲看去原來是張貝貝。
“呵呵,要不要我替你教訓教訓他?”範軒邊說邊用一個後手翻把何大慶摔倒在地“真搞不懂,一直搞不懂想你這種沒有本事的人,怎麼可以進來這個組。我的確不懂,我的確什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如果一個人是在你的對立方的話,我會盡自己全力把他扳倒,而不是現在用武力去做違反自己本職的事情,我以前就想錯了,你不是不適合進這個組而是根本不適合做警察。任何一個警察都不會像你這樣義氣行事的”
範軒用鄙視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反而在說,我就是看不起你,。你能怎麼樣,來殺了我啊。
何大慶徹底被激怒了,他爬起來準備在瞄準他的時候,張貝貝上去擋住了他的搶。
“何大慶!!你是個警察!!不是像他一樣的廢物沒有感情,沒有理智,你要記住。下次在這樣直接處分知道嗎?”張貝貝實際是在指桑罵槐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呵呵,別這麼跟我說話,你會後悔的,”範軒靠着牆對他們笑了起來,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好搞笑,人生真的好搞笑,呵呵。
“總有一天我會收集到你所有的罪狀,你等着,你會栽在我的手裡的,這個仇我們不會忘記的,一輩子也不會!”
“別這樣,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嗎,你現在這樣子我真的好受不起啊,呵呵,不就是死了一個女人,她死了,我的情人不就你一個了,你也不用擔心我更愛誰了不是嗎!”
張貝貝突然覺得這樣的範軒好可悲,她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領着何大慶說,
“那個範軒三個月已經死了,現在我們特別行動組與你一刀兩斷,從此你是你們我是我們,再也沒有瓜葛”
“呵呵,”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範軒露出了一股好苦澀的笑。
“我會想念你們的,我也不想這個樣子,對不起”
“大哥了不起啊。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偶像”
“是啊是啊,一個警察都敢殺,還把我們的對頭老大給殺死了,真了不起”
“我們的大哥還只帶了兩個人哦。”一個小弟很快的拿來了茶水
“你當我是豪雞嗎,要不要我把你們送去他那裡深造。”豪雞也是這裡的一把手,爲人最喜好聽別人的奉承好,虛僞的要死,只是欺軟怕硬那一類,
“我們的大哥哪裡要跟豪雞比呢,他根本沒那個資本不是嗎?”
“呵呵,都給我滾,滾遠點,在看見就剁了你們,不信試試”
“是是是.....”兩個小弟不明白爲什麼他會生這麼大的氣,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啊,
當整個辦公室都靜下來以後,範軒開始深深陷入自己的悔恨之中,他不停的翻看自己的掌紋,是自己嗎,是自己做的嗎。爲什麼可以這麼狠心呢,
“咚咚.......”一陣敲門生想起來,
“是不是不想活了,要死了是嗎。你們自找的,要你們滾不滾,犯賤,,,,,,,,,,,,,,,,,,,,”說完拿起自己的搶打開門就抵在敲門人的頭上,但是他自己定睛一看的時候,不經笑出了聲。
“在外面還沒殺夠啊,準備把我也殺了?”
“呵呵,怎麼會呢”範軒沒有及時調正過來自己的表情,還是有一絲的愧疚之情。
“你怎麼了。怎麼這種表情,我以爲你今天肯定要去皇家幹一頓呢。”
“我殺了田甜,.......”範軒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進掌心裡,他知道現在自己做這種動作不是很好,可是就是忍不住,
“知道啊,那名女警啊,怎麼了,爲射門這種表情,怕被報仇?”
“你覺得我想那種膽小的人嗎,田甜是我曾經喜歡過的女孩子呢,呵呵...........”
“不就一個女人............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呢”齊嘯天,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說的輕巧,你當每個人都是你嗎........冷麪神哦。從我認識你那一天開始就沒有看見你笑過”雖然這個男人長的很帥可是卻從來沒有聽過他跟感情傷有過什麼消息
“你覺得每一個人生下來就是這樣?呵呵”齊嘯天苦逼的笑了笑,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情聖...........”範軒跟着笑了起來
“咳咳,不許再說了,我的槍可是隨時保持上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