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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教堂表白

第51章 教堂表白

何豔秋是否殺害?莫菲的真兇,嫌疑人何豔秋雖然已經供認不諱,但其中疑點重重,現在就下定論還爲時過早,範軒還沒理出頭緒。

正當範軒想得有些頭痛時,一陣香味飄過來,把範軒的思緒拉回現實,猛一擡頭,發現張貝貝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溫柔迷人的笑容就好像那溫暖的太陽一般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喝點咖啡吧。”

有人理解關心的感覺真是好啊,男人也是需要被重視和呵護的,美女的關懷讓範軒緊繃煩躁的心情鬆弛下來。

“你泡的咖啡爲什麼總是那麼香氣四溢,如此誘人,比外面的咖啡好喝多了,以後我可以省錢不到外面去浪費了。”

“要收費的哦?”張貝貝笑着說道。

“收費?不是吧!我們倆之間還要收錢,太不夠意思了吧?”

“看你,跟你開玩笑的啦。”

範軒笑着順勢點了點張貝貝的鼻子,這些親密的小動作着實讓人看了曖昧,怎麼看都想是一對在打情罵俏的情侶。男的俊朗、貌比潘安,女的溫柔大方,郎才女貌,就是那天造地設的一對呀。兩個人卻沒有成就好事,成爲自己的那另外半個圓,其他人是怎麼看都不明所以,也只有當事人知道其中的緣由了。

張貝貝很自然地坐到範軒旁邊,兩個人來開始討論案情。“莫菲的案子有什麼新發現嗎?”

“就是沒什麼新進展才這麼愁啊。”範軒嘆氣道:“本來跟臭丫頭說很快就可以弄個水落石出的,搞到現在什麼都沒查到。腦子好像進水了,反應遲鈍不靈光了。”範軒開始責備自己。

“這怎麼能怪你,案情的偵破總有一個過程的,怎麼可能一會就破案。福爾摩斯破案也是需要時間的吧。”

“我是福爾摩斯就不會這麼一籌莫展了。”

“別忘了你可是範軒,可不亞於什麼福爾摩斯。跟你共事的兩年裡我還沒看到有什麼案子你破不了的,需要的只是時間。這次也一樣會偵破。”

張貝貝的話聽着讓範軒舒服很多,頓時也覺得有了信心,不再那麼煩躁了。八卦三人從外面辦事回來,早就看到了範軒和張貝貝並肩坐着有說有笑的親密樣子。

“喲呵,好甜蜜的兩個人呢。”何大慶率先起鬨。

“組長,趁着我們外出,你就跟我們的貝貝在一起卿卿我我……”王琪也是一臉壞笑地跟着起鬨。

“我們回來的很不是時候吧?”範倩倩也馬上跟着反問。

張貝貝聽三個人這麼一八卦,臉上騰地飛上了紅暈。

三人相視哈哈大笑,卻不知範軒已經一掌拍在了何大慶的頭上。痛得何大慶嗷嗷大叫,嘴裡則叫苦不迭道:“幹什麼拍我啊!痛死我啦!”

“散播謠言,唯恐天下不亂,就是要一掌拍醒你,讓你長點記性。”

“不敢了不敢了。幹嘛就打我一個啊,她們兩個也參與了耶!”何大慶摸着發疼的頭想把王琪和範倩倩也拽下水。

“你是主謀,當然打你。”

隨即又對王琪和範倩倩說:“你們兩個別沒事就跟着何大慶瞎起鬨。”

“爲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何大慶不服氣地痛苦呻吟着說。

王琪實在是很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問:“組長,我就是心裡藏不住話,你也別見怪。我就一直好奇。你跟貝貝郎才女貌,這麼般配,爲什麼不在一起呢?”

“這是什麼理論?和自己般配的人多了,然後就都在一起?”

“我想知道原因嘛。想不明白才問的。”

其他人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把範軒圍在了中間。

“感情誰沒法用什麼邏輯理論來解釋的。別讓你們的好奇心影響到我們正常的工作可不可以?大家都回自己辦公桌開始幹活吧。”張貝貝走過來對這一羣好奇寶寶說道。

範軒講半天,好奇寶寶們還是圍着問個不停,聽張貝貝這麼一說,好奇寶寶們都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真真氣煞範軒了。範軒對好奇寶寶們翻了翻白眼隨即把注意力回到莫菲的案件上。

王琪說道:“莫菲是家裡唯一的孩子,在她七歲的時候,爸爸媽媽離婚,隨後便和母親子啊椅子生活。母親再婚後就和母親、繼父一起生活。繼父對莫菲如自己親生女兒,並供她讀書。莫菲在大學畢業後來了這個城市,在一個私人企業裡當個小白領,工作還算體面,一個人養活自己沒問題。莫菲對父母也很孝順,自己買的保險受益人寫的是母親的名字。如果她的父母得知她的死訊,肯定非常悲痛。

“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香消玉殞,當然要悲痛啊!”範軒詩人般嘆口氣道。

範倩倩則接着說:“莫菲平時生活都比較有規律,上下班時間也是固定的,偶爾會去健身房運動,抑或去美容院美容保養。從不抽菸酗酒等,是個典型的乖乖女。在大學時談過兩個男朋友,工作之後就沒談過了,一直單身。

“真是沒天理,我怎麼就沒碰到這樣的單身漂亮的女孩子?”組裡其他人都鄙夷地掃了範軒一眼,張貝貝倒是覺得很像範軒的一貫作風。

“阿軒,你還想到其他的什麼沒?”張貝貝問道。

“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中人不約而同問道。

看着衆人急着想要知道這種可能性的急切眼神,範軒決定故意逗逗他們。

“保密!”

何大慶第一個跳起來急道:“還保密。你可是工作,關係案情進展和告破呢。組長,你這時候就別賣關子啦,趕緊告訴我們是什麼可能性吧。”

“也不能算是秘密啦,但是就算是這個可能性,何豔秋的動機還是沒有找到,作案是需要動機的。既然和莫菲感情好,這個理由就更說不通了。”範軒自顧自地在那裡自言自語。把周圍的其他組員搞得更是暈頭轉向。

範軒晚上回到家後似乎跟半天不是一個人,捧着泡好的方便麪,一遍吃麪一半看電視娛樂節目,那叫一個享受生活。田甜早早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神情落寞,手裡是一個不值錢的戒指,一直在那裡擺弄。

欣賞完電視節目,範軒的方便麪也被一掃而光。原來都那麼晚了,11點30分了。想起明天還要回警局上班,範軒決定早點休息。回房間的前,腳不自覺地向田甜的房間跨去,田甜的房間還亮着燈,應該還沒有睡。正猶豫着要不要走進去,腦海裡就浮現出進去房間那次,差點就把小命給丟了,還是不去爲妙,保命要緊哪。但是想到在天台上離去前田甜那佈滿陰雲的臉,又不自覺得伸手去開門。作爲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夥伴,不應該就這樣對她不聞不問的吧。帶着一些顧慮,範軒敲了敲門,沒人答應。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答應。範軒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來。

“丫頭,你還好吧?”範軒隔着門詢問。

田甜小臉蠟黃無精打采地開了門,整個人憔悴不堪。範軒的心隨即莫名地痛了一下。

“丫頭,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範軒少有地關切問道。

田甜搖了搖頭,但是她的表情太輕易地出賣了她,越是說沒事就越是有事。範軒不禁皺了皺眉眉,這哪裡還是警局那個貌似幹練成熟的田甜呀。“是哪裡不舒服嗎?我帶你去醫院吧?”

田甜還是搖了搖頭,愁雲密佈地邁步回了房間,但並沒有鎖門。範軒擔心地跟了進去,“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像個人民警察嗎?所有事情悶在心裡能有用嗎?你不如說給我聽,我也好幫你分析分析啊。真不知道你的腦袋瓜子裡裝的是什麼。”

範軒的話田甜似乎置若罔聞,也沒說一個字,暮雲軒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知路在何方。

田甜的手裡似乎攥着什麼,整個人呆呆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人處在愁雲籠罩的自我世界中。這種心情範軒又何嘗不懂,甚至比田甜更懂。林清凌離開之後,自己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了一般,變成了沒有靈魂的一個皮囊,絲毫感覺到任何快樂。經過這麼長時間,似乎調整過來了,但是在田甜在經歷着自己曾經經歷的痛苦,心也莫名跟着痛起來,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來減輕田甜的痛苦。但做什麼,要怎麼做,範軒還真是不知道。

過了良久,範軒從乾澀的嘴脣裡蹦出這樣一句話:“你……沒事吧?”

田甜似乎沒聽到範軒說什麼,依舊呆呆地坐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緩緩攤開手掌,手裡赫然是那個非常寒磣的戒指。“你不死一直想知道我爲什麼把這枚戒指看得如此珍貴嗎?”

範軒靜靜聽着,不想打斷田甜的思緒。田甜自顧自地往下說:“這個戒指是我的哥哥送給我的。”

“你的哥哥?你有哥哥!”範軒驚呼道,一會是多出一個媽媽,這會又多出一個哥哥,什麼時候還得多出個爸爸吧。

“他死了,是我害死了他!”田甜說着,眼睛裡籠罩上了一層薄霧,聲音也因極度的悲傷而顫抖起來。

範軒低低地驚呼後,繼續安靜聆聽着。這樣不堪回首的往事也讓自己有所觸動,範軒坐到了田甜身旁,只爲更好聆聽田甜那樣與自己十分相似的過去。

田甜深情地凝視着那枚破舊的戒指,說:“這個戒指就是我哥哥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WhaQ!你的哥哥給你的定情信物?”範軒簡直驚呆了,這已經超越了他的想象,心想着田甜是哪個超前衛的新興人類呀?在這個已經是比較開放文明的21世紀,自己和林清凌的師生戀兼姐弟戀雖然已經使很多人的小心臟承受不住了,而田甜超過自己百倍哪,太重口味了。

田甜看着範軒驚呆的表情,知道範軒是誤解了。淡然地繼續說道“其實我們不是親兄妹,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從小就沒見過我父母,是個孤兒,也沒有騙你。我只是何豔秋的養女,再何豔秋領養我之前,我一直是在孤兒院,我哥哥纔是何豔秋的親生兒子。我哥哥不是我的親哥哥。”

原來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範軒終於恢復正常的神情了。“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變成後面那個樣子,何豔秋看到你就像見了殺父仇人一樣。”

“這個說來話長,事情還是從我遇到華英的第一天說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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