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珂達貿易公司一直不停的出現狀況,這讓裡面的員工頗有壓力,人心也不穩定了,很多人都要求上面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對此,出院後的萬珂卻沒有對他們交代什麼,對這種情況,只是加薪來穩定一下員工的情緒。不過這一招也是有用的,大家都明白,這種好事不是天天有的,給錢肯定都樂意的,除了幾個別的員工沒接受這種補償辭職外,其他的人算是妥協了。萬珂對此也是很滿意的,也算是擺平了他們。但是,他還是很堅持,不要範軒他們再介入查自己遭襲的事情。不過事情並沒有如他的願,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事情卻沒有什麼進展,這也讓他很崩潰。
再說範軒他們,雖然這幾天一直不停的在調查,但是卻沒什麼太大的發現,這也讓他們很是納悶,看起來以爲很簡單的一件事,卻還是一無所獲。這幾天,範軒可謂是忙的焦頭爛額了,一天到晚的忙手頭上的文件,就連去個側所都要擠時間才行,這讓他很無奈!
就在他還昏天暗地的忙着的時候,手下王琪氣喘噓噓的從外面趕了回來,人還沒到,大嗓門已經叫了起來:“好消息啊……組……長,有好消息。”
“有事就說。”範軒揉了揉發痛的腦袋,沒時間聽他在這裡鬼叫。
有點激動的王琪稍順了順氣,這纔對範軒說道:“老大,有新消息,要不要聽啊?”
“不要廢話了。”
“哦,有消息也就是沒消息。”
範軒這時有點陰森的擡起頭,笑着對王琪說:“是嗎?你是不是太閒了,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呼到牆上,摳都摳不出來?”
王琪有點後怕的縮了縮頭,手也有意識的摸了摸臉,有點訕笑的說道:“老大,千萬可別啊。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再怎麼說也要等我把話說完吧,我可是爲了這大老遠的跑回來報信啊。”說着,還擡起手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
“給你機會,說。”範軒依然保持着剛纔的姿勢。
“呵呵,是。那個老大你不是讓我去查那個萬珂的背景嗎?我可一點都沒有偷懶啊,利用各個方面的關係去查了,但是結果卻讓人意外。什麼都沒有查到,好像這個人不存在一樣。只有得到了一點資料,那是萬珂幾年前從國外回來到現在爲止的。不過,卻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至於以前的事情嘛,查不到。”
“查不到?還是說你沒有這個本事啊?”範軒有點鄙視的看着王琪。
“老大,你要相信我啊,是真的查不到。完全沒有他的資料。”王琪聽到範軒懷疑他的本事,立馬解釋到。
王琪的話讓範軒陷入了深思,要是真像他說的這樣,幾年前的資料一點都查不到,難道是有人故意把他的資料給秘藏了,還是說他的背景比較特殊,資料不能外泄?媽的,直是屋逢漏雨偏什麼來的,一時間範軒都忘記了這句話應該怎麼說來的。
“老大……”又一個人還沒到,大聲音就先到了。這可招時把在思考的範軒嚇了一跳,進來的正是何大慶。
範軒看着何大慶也是氣喘噓噓的跑到自己面前,吼了一句:“叫什麼啊?以爲我是死人啊,聽不到。”又指着面前的何大慶和王琪說道:“你看看你們兩個,哪一點像個警察啊?就這幾步路,就喘成這樣,真懷疑當初是怎麼進的特別行動隊。你們主考的教官是盲的嗎?”
何大慶和王琪都表示很無辜……
何大慶平靜一下情緒之後,立馬就興奮的對範軒說:“組長,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啊。因爲之前萬珂被偷襲的事情曝光了,所以人們的關注度也就大了起來,而剛纔在樓下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兩位師兄在談論他,這就讓我聽到了一個很意外的消息。原來萬珂之前並不是叫萬珂,這不是他的真名。”
“什麼?!”範軒和王琪同時驚訝的叫出了聲,這絕對是個勁爆的消息。
“萬珂原名不叫萬珂,我打聽了那兩個師兄,他們其中有一個人的弟弟之前是派出所專門來辦身份證的。他說大概在五年前,萬珂來到了他們那裡,要求改名字。而且當時他看起來很着急一樣,要師兄的弟弟馬上着手幫他辦理,並且要求他保密。只是前不久聽說他遇襲了,這次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他的哥哥。要不然他也不會說的。”何大慶告訴範軒和王琪。
“怪不得我查不出來呢,害的我被老大說沒用。”王琪一臉的苦相,在一邊嘟囔着。
“既然他不叫萬珂,那有沒有查到他之前又叫什麼啊?”範軒問到何大慶。他覺得這個也許是關鍵。
“那個……好像是叫,我也不知道啊,當時那師兄也沒有告訴我,再說了,時間這麼久,誰會記得了。”
範軒對眼前的這兩個是徹底的無語了,真不明白這兩個人吃什麼長大的,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了。
正當範軒頭痛的時候,又從外面進來一個人,正是張貝貝。她之前被範軒派去監視萬珂了,所以這幾天在隊裡沒看到她的身影。這也是範軒對她的一種信任,他還是比較相信張貝貝的能力。
在看到張貝貝一臉的疲憊,範軒當即從位置上走了出來,關心的問道:“怎麼樣張貝貝?是不是太累了啊?要不我找個人換一下你?”
“沒關係,我還可以堅持的,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沒有休息好而已。”
“恩,最近辛苦你了,結束後我會放你一個長假,休息一段時間。”
一邊的王琪,有點不高興了,“我說組長老大,你這是太憐香惜玉了嗎?爲什麼只對張貝貝那麼好,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上張貝貝了?”
“閉嘴。”範軒惡狠狠的對王琪說道。
張貝貝笑着說:“沒有了,組長對誰都是一樣的。我這幾天都在監視萬珂,沒有發現什麼特別重要的問題,他的一切都很正常。哦,就是前幾天,他去了一個叫皖西園的小區,只不過有點奇怪,他並不是去找什麼人,而是看着其中一棟樓發愣,半個小時後,又調頭回來了。真不明白。”
當範軒聽到張貝貝說萬珂去了皖西園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臉色相當的難看,他又重複着問張貝貝:“你說他,他去了皖西園對嗎?”
“恩,是皖西園啊。”
“還看着其中一棟樓發愣?”
“對啊”
“有沒有留意到他看哪一棟樓?”這時的範軒聲音都變了調。
“第二棟,好像看的是五樓。”
範軒聽到最後的答案後,身子瞬間晃了晃,臉比起之前是更加的白了,心裡的疤被揭了出來,再次的鮮血淋淋,八年了,自己始終忘不了那一天,那個地方,那個樓下,所發生的事情。握着桌角的手因爲用力,青筋顯露無疑!心裡的痛不是別人可以明白的。其他三個人不知道爲什麼組長會這樣,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是那種從裡而外的傷心,一時間也沒有人去打擾範軒。
好一會兒,範軒才平復好心情,傷心歸傷心,他還有正事要辦呢。不過讓他糾結的是,爲什麼萬珂會去皖西園,又爲什麼會那麼巧的看着那棟樓發呆?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萬珂,萬珂……何大慶又說他不叫萬珂,那又會叫什麼呢?萬珂……等等,難道說他是……八年前那個人?
範軒覺得自己的腦袋一時間清醒了很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所有的一世都可以解釋了。包括他爲什麼會去皖西園,又會什麼會在那裡發呆。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也應該有一個了斷了。
範軒馬上叫過其他還在遊神的三個人,迅速的分配任務下去,大家也不敢耽擱,立即就出發了。一時間又安靜了下來。範軒扭頭的時候看到了田甜,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對田甜叫道:“田甜,過來。”“做什麼啊?”
“你現在就回去。”
“回去?你有沒有搞錯啊?我現在還在上班唉,還有這麼多的事情沒有解決,我回去做什麼啊?”田甜真不明白這個範軒又開始抽什麼風了。
範軒嚴肅的對田甜說道:“不要想多了,回家不是讓你休息,是有任務的。”
“任務?”
“沒錯。你應該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回去的時候,有人在跟蹤我們吧?”
“記得。”那種感覺田甜怎麼會忘記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個人其實是想跟蹤你。”
“爲什麼會跟蹤我?”田甜很驚訝。
範軒卻沒有正面回答田甜這個問題,“先不要管他爲什麼跟着你了。今天讓你先回去,就是因爲這個。你還是按平時的樣子回去,如果路上有人的話,你應該會發現的。不過,先不要驚動他,一直讓他跟着你,你要照常回家,讓他知道你住在哪裡最好。”
“啊?怎麼好像有一種讓人等着去宰的感覺,爲什麼要這麼做?”田甜實在是不明白範軒的目的是什麼。
“應該知道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你現在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這也是在執行任務。要是他一直跟着你進了我們小區,你……”剩下的話範軒小聲的附在田甜的耳邊交代着,“不要搞砸了!”
田甜本想反駁兩句的,但一看範軒臉色很是嚴肅,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看樣子事情還挺不簡單的,那好吧,上頭吩咐了,就照做。然後裝裝樣子的收拾了一下,就下班回家去了。
範軒一個人靜靜的站了很久,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說:“這次是真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接受懲罰的。”說罷,不再猶豫,也往外走去,大家都有任務做,自己也不例外,而且自己要去做一件大事。
在經過一個上午的奮戰,範軒交代隊員的任務已經都完成任務了,現在行動隊裡的人都整裝待發,彷彿知道要有硬戰要打一樣。臉上都是又激動又着急,因爲老大沒開口啊!
這時的範軒卻顯得格外平靜,彷彿沒事人一樣。只不過眼睛卻一直看着檯面上自己的手機,像是等什麼消息一樣。果然,不一會,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接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卻是在冷笑:“恩,果然是這樣……你去那個地方,我現在就出發……恩,自己小心點。”
聽完電話,範軒站了起來,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凝重,看着大家說:“你們等我消息再行動!”
“啊?難道不一起去嗎?”大家不明白範軒爲什麼要讓他們等。
“不用了,暫時我一個去就行了。”
“可是,萬一你有危險了怎麼辦啊?”何大慶不滿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的命大着呢!”範軒說完不再理他們,一個人走出了行動隊。
隊員們看着範軒,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只是感覺被範軒拋棄了一樣,很不好。這時張貝貝說道:”既然組長說讓我們在這裡等消息,那我們還是聽他的吧,畢竟他這麼做,也許是有他的原因的。”一時間衆人都不再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範倩倩的電話響了起來,:“喂,哪位,哦……我知道了,這就來。”範倩倩掛了電話,有點彆扭的看了一下其他人,說:“我有事出去一下。”沒人注意她到底去哪了,大家現在的心思全部在範軒身上呢。
也許他們都沒有留意到,爲什麼田甜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