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探靈經歷 > 我的探靈經歷 > 

第41章 被人跟蹤

第41章 被人跟蹤

回到了警局,範軒召開了三人會議,討論着今天發生的事,因爲臨時發生萬珂的事情,範軒還沒有問清楚何明凱在江爲彪的太太那得到什麼情報和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的看法。

“明凱,你今天在江爲彪家裡問的問題我都有些好奇,你問那些能知道什麼?江爲彪的太太是否有事瞞着我們?”範軒喝了口水,停頓了一會問到。

何明凱右手轉着筆,扶正鼻子上的眼鏡,很認真的分析到:“我們一開始的推測得不錯,江爲彪的太太確實是有事瞞着我們。”

“你從哪裡知道的?我們今天都是在一起的,如果你去調查了我一定也會知道的。”田甜一臉的疑惑。

“今天去的路上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嘛,作爲我的兄弟,明凱除了知識淵博,他可是還會‘讀心術’,只要你說話的時候他盯着你看,他就能知道你想什麼。”範軒又在藉着何明凱的本領表現出自己的與衆不同。

“讀心術?不會那麼懸吧?就和科幻電影裡面一樣的讀心術?”田甜的話語中透露出了懷疑和不可置信,可當她說話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躲避着何明凱的眼神。

何明凱看着田甜的動作,笑着說:“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要是能和科幻電影那樣,我就不是一個法醫,而是和你們一樣的偵探了。範軒所說的讀心術只是心理學上的研究方法,我們可以根據一個人說話時的眼神、動作以及面目表情來判斷他是在說真話還是假話。”

“就根據眼神、動作和表情就能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謊?那不是和電視劇《別對我說謊》裡面的情節一樣的?”田甜依然不敢對視何明凱的目光,但臉上全是興奮之色。

“差不多一樣吧,只不過電視劇裡面用了誇大的表演手法,在現實中的讀心術沒有那麼神乎其技,只要經過一定的研究,我們都能稍微去判斷。我們可以用江爲彪的太太來說說讀心術。”何明凱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停頓一會繼續說到:“今天我們到了江爲彪的家,江太太通過貓眼看到我們的到來,眼中有一絲驚訝和緊張,她的丈夫屍體失蹤,她應該清楚在他丈夫的屍體沒找到之前隨時都會有警察上門去找線索,看到我們應有的表情該是一種坦然,而不是驚訝和緊張,這是江太太的第一個謊言;在向我們打探他丈夫屍體的時候,江太太用的是一種試探的語氣,在那語氣裡面我們可以感受到她的一絲焦慮,當聽到沒有她丈夫的消息時,平常人看到的是她臉上的失望之情,那是你們沒有注意到在她臉上滿是失望之情的同時她的全身都放鬆了下來,就像是緊繃了很久的身體突然輕鬆下來的情況,那是江太太的第二個謊言;在範軒再次問到她追悼會那晚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時,她並沒有思考就直接給出了答案,她給的答案很流利,讓人找不意思破綻,可正是由於太過於完美才讓我發現她的謊言,一個處於失去丈夫的女子,在追悼會上必然會很傷心,她怎麼可能在追悼會上完全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有沒有發現她回答範軒口中肯定的語氣?那是她的第三個謊言;在範軒窮追不捨讓她再次回想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往右上角看,那個時候已經表明她正在撒謊。”

“前面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你現在說的我就不清楚了,爲什麼她想東西眼睛往右上角看就能證明她在說謊呢?”田甜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就要用到醫學上的知識來解釋了。因爲人的大腦分爲左半腦和右半腦,兩部分大腦分別在我們的腦子裡用着不同的作用。左半腦是用於存儲我們的記憶,右半腦是控制我們的身體做出動作。從別的方面來說,腦子控制着相反的身體,簡單點來說就是左半腦控制我們的右邊身體,右半腦控制我們的左邊身體。所以根據這些,我們就能判斷出江太太當時回憶的時候在編故事。

“原來是這個樣子,看來這是門很深奧的學問。”田甜很受教的樣子。

“有長進了哇,居然能聽懂這些東西,看來是受到我的影響,你應該感謝我。”一直不說話的範軒一開口就惹上了田甜。

“和你有什麼關係嗎?我能聽得懂是因爲我聰明,我聰明是因爲我本來就聰明,自作多情。”在沒有外人的時候,田甜根本沒想過要給範軒面子。在田甜看來,她能忍住不揍範軒就是不錯的了。

看着無視自己的田甜,範軒示意讓何明凱繼續分析。

何明凱感受着田甜和範軒之間的關係,不由笑了笑:“範軒最後讓我問問題的時候,你們還記不記得我當時問了什麼?”

“當然記得,直到現在我都是一頭霧水,你問的是江爲彪吃的安眠藥是哪個牌子。”聽着何明凱分析得頭頭是道,田甜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何明凱一下子就揭開完所有的謎題,聽聞何明凱問起問題,田甜立刻答了出來。

“當時江太太回答我們說她當時看到他丈夫口吐白沫和散落在地上的安眠藥與裝有安眠藥的瓶子,注意她看到的東西的順序,她說的首先是散落的安眠藥和裝有安眠藥的瓶子,再然後是她口吐白沫的丈夫,你們想一下,事發突然,他丈夫那麼大的面積,她看到的反而是地上不起眼的東西,這不符合邏輯;再者是在她說話的時候她用手去撥弄頭髮,讓自己的劉海遮住自己的臉,那是她不想讓人看到她當時的表情,她想掩飾她當時由於緊張的表情。到最後,當我問到她是否記得裝安眠藥的瓶子是什麼顏色時,她連想都不用想,馬上回答我是粉紅色的,我們再回到她之前說的話中去,她說她當時很是慌亂,什麼都沒注意到,然後她卻注意到了瓶子的顏色,她說的時候看着我,眼中有着一絲緊張和期待,她是在等我給她肯定的答案;最後她反問我是不是安眠藥有問題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看到她的雙手把她兒子抓得很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們,江太太有很多事情瞞着我們,她所瞞着我們的事情是整個案件的關鍵,還有的是,我猜測江爲彪並沒有死。”

何明凱的話讓田甜和範軒大吃一驚,範軒還好,因爲之前和何明凱討論的時候就有推測江爲彪沒有死,但是田甜就不同了,想到死去了的人死而復生,怎麼想都是一件奇怪而可怕的事情。

範軒皺起眉頭: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在江爲彪的太太身上,但是已經連續兩天去找江爲彪的太太問話,相信再去的話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她有心隱瞞,除非真的有那神乎其神的“讀心術”,越想越鬧心,範軒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

江爲彪太太的隱瞞,萬珂被襲擊,萬珂決定撤銷之前的報案,讓所有的事情變得更加錯綜複雜。忙了一天,範軒三個人都很累了,送了何明凱回家,範軒和田甜回到家裡的小區,看了看錶才發現已經忙到了深夜,小區裡的居民已經全部進入了睡眠,整個小區特別的安靜。以前田甜和範軒都是一前一後的回到小區,沒有同時回家的經歷。只是今天兩人都很累了,已經忘記兩個人一起住的消息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只想回家睡個好覺,養足精神天亮了繼續查案。

在路燈的投影下,範軒扭了扭腰,哈欠連連:“該死的,爲了查個案,真是快要給累死了。”

田甜看了看範軒,不屑地說:“你這得多厚的臉皮啊,一個大男人,就忙了幾天居然好意思喊累,我們都沒說累,更別說張貝貝了,相信這個時候張貝貝還在盯着萬珂呢。”

“那能一樣嘛,你們只是付出體力勞動,你看看我,我不僅要付出體力勞動,腦力更了費了不少。”範軒很是得意。

田甜白了範軒一眼,譏笑道:“我也沒看到你怎麼費腦力了,一整天想事情都交給況法醫了,我實在想不出你的臉皮是什麼做的,怎麼纔可以那麼厚。”說完,田甜加快了腳步想甩開範軒獨自回家。

“喂,你怎麼那麼有精神?累了一天,也就你有這精神走那麼快。”範軒懶洋洋的跟上田甜。

兩人保持着相同的速度走着,不是田甜不想甩開範軒,而是無論田甜走快或走慢,範軒總是能和她保持一致的步伐。走到大樓門口的時候,兩人同時停了下來,範軒和田甜都感覺到身後有不尋常的感覺,但是,當兩個人謹慎的回頭查看時,卻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背後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這樣的情況讓田甜有那麼一瞬間以爲是自己的幻覺,但是她看到範軒臉上慎重的表情時,她就知道自己的感覺沒錯,這樣的環境是顯得有些詭異。

範軒轉身看了一圈整個小區,望着田甜問道:“你剛纔也感覺到身後奇怪的感覺?”

“恩,很詭異的感覺。”田甜下意識的向範軒靠近了兩步。

“既然連你也察覺到了,那就不可能是錯覺。”範軒沉聲說着。

“你什麼意思?”聽出範軒話中的意思,要不是此刻這樣的環境,田甜真有暴打範軒的衝動。“你說是不是我們被跟蹤了?”

“誰會無聊到跟蹤我們?難道我們一起住的事被人知道了?”範軒不答反問起來。

“不可能,我們平時都小心翼翼的,我們沒同時出現在小區,沒同時出門,沒同時回家,今晚是第一次一起回家,況且到了現在爲止,除了我媽和況法醫應該沒人知道我們住在一起的。憑着我們在警局裡面的關係,就算是有心人也絕對不會猜到我們住在一起的、”

範軒自己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那我們剛纔的感覺是什麼呢?”知道田甜給不了自己答案,範軒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兩人在大樓門口盯着背後看了幾分鐘,再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加上兩個人確實很困,所以在範軒的建議下,兩人決定先回家,要是有什麼事發生的話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田甜打開房門,剛想開燈,範軒立刻阻止了田甜。

“你想做什麼?”田甜給範軒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再想到範軒平時的輕佻舉動,田甜一臉警惕地看向範軒。

範軒阻止了田甜開燈後馬上放開了她的手,一臉嚴肅的繞過田甜來到窗邊,躲在窗簾後面探出頭看向窗外,田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跟着範軒來到窗簾後面,順着範軒的目光,才發現範軒在盯着剛兩人站住的地方後面看,田甜纔想起剛纔兩人背後的詭異,然後她也和範軒一樣全神貫注的看向下面。

小區裡的路燈有點昏暗,從範軒家裡望到樓下,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景象。在兩人盯着看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個人影突兀地出現,擡起頭看向範軒居住的那棟樓。正在盯着看的範軒和田甜心中已瞭然,剛那詭異的感覺肯定是現在這個出現的人帶來的。範軒憑藉着超好的視力只能看到那人影有着一頭長髮,完全看不到臉。

“追,下去抓到他,看他是何方神聖。”說完,範軒率先跑了下去,等到他們兩個跑到樓下的時候,那人早就沒了影子,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範軒不甘心地把整個小區找了一遍,還是找不到那人的蹤跡。無奈之下,範軒和田甜只有重新上樓回家。

連續跑了兩趟八樓,兩人均是累上加累,兩個人躺在沙發上討論着剛纔的事,田甜轉了下身體,側身躺着說道:“你說剛剛下面那個是不是鬼啊,虛無縹緲的。”

“說你笨吧,你還不服,這個世界哪來的鬼。”範軒不屑地說。

“你就那麼肯定,臭流氓。”

“必須肯定,我是無神論者,剛纔的肯定是人,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警察的,一點觀察力都沒,剛你看到下面那人的時候,你沒注意到那人在路燈的投影下拖着長長的影子嗎?小時候聽到的鬼故事沒告訴過你鬼是沒影子的嗎?笨蛋。”

面對範軒的冷嘲熱諷,田甜覺得自己有必要反擊一下:“就你聰明,既然你那麼聰明,那你說那個人是誰?”

範軒躺在沙發上閉着眼睛思考起來,“再聰明的人,也不能無憑無據的猜測,我知道的是他跟蹤我們並不是想查探我們住在一起的消息。”

“啊?”田甜覺得自己現在說一個字都覺得累。

“要是爲查探我們住在一起的消息,他沒必要那麼費勁,更不必大晚上的跟蹤我們。如果他是爲了那個而來,說明他已經有了足夠的爆料,那他大可以白天跟蹤我們,雖然白天容易被發現,但是跟着你是不怕被發現的。”

田甜已經沒了氣力和範軒爭辯,只能以沉默對抗範軒的調笑。

“說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他是要查我們是否住在一起,那他肯定會尾隨我們上樓,而不是在樓下一直等着我們上樓,他之所以在下面等着,就是爲了查清楚我們住在哪個房間。然而他的警覺性很好,在等了很久沒看到我們開燈的時候,他就知道我們在看着他,相信我們開始跑下去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諸多疑點足以說明這一切,那個人的目的我們無法猜測。

“還讓不讓人活了?前面的案件還沒解決,現在還遭人跟蹤,還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被什麼人跟蹤,我已經不想想了。”田甜痛苦的扭動着身體。

“想知道我們住在哪?又害怕給我們發現他,你說這個人會不會是你的前任?”

“你去死,我哪來的前任。我有前任也不可能是那個流浪漢的樣子啊。”即使沒了氣力,田甜還是抓了一個枕頭扔向範軒。

範軒隨手接住了枕頭,“算了,管他是誰,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們還是趕快洗澡睡覺吧,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有個直覺我們過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今晚來人到底是誰。我們今晚睡個好覺,明天才有精神查案。”

兩人今天被接二連三的事情搞得身心疲憊,強撐着精神洗完澡,還沒等到頭髮幹完,兩個人已經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