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探靈經歷 > 我的探靈經歷 > 

第20章 線索出現

第20章 線索出現

我的探靈經歷

第二天,範軒上班比較晚,等他到了辦公室,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除了田甜這個丫頭,範軒以爲自己衣服穿反了,他低頭看了看,沒有啊?並沒有穿反啊?難道臉沒擦乾淨,範軒又趕緊摸了兩把臉,什麼都沒有啊,然後範軒很奇怪的問道:“你們都看着我幹嘛?我哪裡不協調麼?”張貝貝走到了範軒的面前:“那個,曾隊叫你去見他,你注意態度啊!這時候範軒就知道因爲什麼事了,肯定是昨天的事。於是就問道:“是昨天的事麼?”“肯定是啊,你怎麼還這麼衝動啊!不知道很嚴重啊?。”張貝貝也是說了範軒一頓。

範軒對着大家笑了笑:“沒事的,放心吧,大家幹活去吧”

張貝貝看着範軒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真是恨的牙癢癢。

範軒走到曾隊的辦公室前,做了一個深呼吸,隨時準備捱罵,推開門,曾隊的臉都拉到地上了,陰陰的,有的嚇人,範軒走到辦公桌前,曾隊把一份今天的報紙扔在了範軒的面前:“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範軒看了一眼今天的報紙,只見報紙的頭版頭條上寫着“警察爲替藝人李詩情擺脫記者的追問拔槍恐嚇記者”,這麼大的字足夠吸引人們的眼球了。範軒擡起頭,表情沒有變化,“是我做的,我自己承擔。”

曾隊站起身,拍了拍範軒的肩膀:“阿軒啊,你跟我兩年,我知道你的脾氣和個性,我知道你容易衝動,所以我纔多次警告你,不要惹事,你知道麼,拿槍指着一個無辜的百姓,是多大的冒險麼?”範軒歪過頭看着曾漢天,道:“曾隊,既然你知道我的脾氣和個性,你就該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些記者,他們問的那是問題麼?你可以去聽聽,我真恨不得把他們活扒了。”曾隊嘆了口氣:“可是每個公民都有言論自由的啊,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交代啊?”範軒知道曾隊有難處,說道:“曾隊您不用爲難,上面要懲罰就懲罰吧,我不想讓你爲難!”曾隊說:“你還頂嘴,你知道不知道這件事在市裡影響很大,上面要我必須給一個交代,否則隨時都有可能開除了你,一旦開除了,你這輩子都沒有希望在做警察了!”範軒反駁道:“曾叔,我這麼做也不僅僅是爲了她!”

“那你倒是說,還爲了什麼啊?”

“我是爲了。。。算了”範軒不想再說了。

曾隊見範軒不說話了,想必也知道範軒的個性,不是那種藏着掖着的人,他不說或許真的有隱情,算了,曾隊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我給你擦屁股,但是你給我記住,再有下一次,你自己走人!明白麼?”“是,我知道了,曾叔,謝謝你”。說罷,範軒走了出去。

範軒一開門,所有的人像迎賓似得站成了一排,嚇了範軒一跳:“你們這是幹什麼?”張貝貝第一個走了出來:“怎麼樣?嚴重麼?”範軒笑了笑:“沒什麼事,只是下不爲例!”聽到這裡,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要是範軒真的走了,那這個特別行動小組可就真的沒有主心骨了。

何大慶說:“偶像,你要是真的走了,那以後誰還教我泡妞啊?”

範倩倩說:“就是啊,組長你以後可不能在這麼放肆了,聽見了麼?”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像是在訓斥小孩子一樣,範軒無奈的看了一眼田甜。

他發現田甜也在看着他,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兩個人的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最後範軒笑了一下,從人羣中穿過,走出了辦公室,大家還討論的激烈呢,突然看見範軒走了,都停下來了,張貝貝看着範軒的背影,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雖然現在李詩情的案子迫在眉睫,但是範軒不在,大家都沒有了主心骨,也都不知道幹什麼,一個個都懶懶散散的,只有田甜在認真地看資料,因爲他想幫範軒分擔一點煩惱,這時一陣鋼琴聲傳來,旋律悲傷,曲調曲折,聽了就叫人心疼,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這個鋼琴聲是哪裡來的。

“奇怪,警局裡怎麼會有鋼琴聲?是誰在彈啊?”

這時張貝貝說道:“是阿軒。”

王琪問:“是組長麼?組長會彈鋼琴?”

張貝貝輕輕地點點頭。何大慶問:“警局裡爲什麼會出現鋼琴呢?”

張貝貝解釋道:“那時候你們估計還不認識阿軒,那是一年前,阿軒自己救了一個人質,而恰巧的是這個人質就是老局長的女兒,就因爲這件事,阿軒升了職,而老局長問他有什麼要求的時候,阿軒說:“想在警局擺一架鋼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很奇怪,但是因爲要求不過分,所以局長就親自買了鋼琴,放在小屋裡,每當阿軒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會去彈琴。何大慶早已經崇拜的不行了:“看來我的偶像還真是偶像啊,鋼琴也彈得這麼好。”

範倩倩卻似笑非笑地說:“局長在警局放鋼琴這纔是最稀奇的呢。”

田甜靜靜的聽着這首曲子,曲子她熟悉,但是卻很悲傷,想必他的心情現在也不好吧?通過慢慢的尋找,田甜找到了那個傳出聲音的房間,門沒有關,田甜推開門,房間裡很乾淨,只有一架鋼琴擺在那裡,熟悉的背影在鋼琴前彈奏,田甜靜靜的站在門口,他竟然聽得出神了。鋼琴室裡,,柔軟的手指在鋼琴上跳動着製造着一個個動聽的音符。此時的他,雙目緊閉,似乎在享受,似乎在回憶,這一陣陣的鋼琴聲飄進他的耳朵,遊走在每個細胞,最後交匯在大腦裡。那些深掩在某處的片段,重新繪製成一幅幅完整的畫面。他笑了,可是這個笑容裡面,卻蘊含着一種痛,發自內心的傷痛……

一首彈畢,範軒睜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這架鋼琴,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麼多年每當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是它陪着自己,說着範軒撫摩着鋼琴,田甜慢慢的走到了範軒的身邊,拍了拍手:“不錯啊,這首夢中的婚禮談得很好,我喜歡。”

範軒有點驚訝額看着田甜:“你也懂鋼琴?”

田甜隨即一笑:“鋼琴我可不懂,但是鋼琴曲我還是聽過幾首的。”

範軒輕輕的笑了笑:“我還以爲你只懂近身格鬥術呢。”

田甜這次並沒有反駁範軒:“怎麼樣,心情現在好點了麼?”

範軒擡頭看着田甜的眼睛,而田甜也沒有迴避,兩個人都這樣看着,過了一會,範軒站起身來,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而是拍了拍田甜的肩膀:“走,我們回去吧。”範軒經過田甜的身邊,田甜扭頭看着範軒的背影,不得不說範軒的背影很帥,給人一種有安全感的感覺。

範軒剛回到辦公室,何大慶拉着張臉就進來了:“真沒想到真的是她做的,組長,你看看吧,每個物證都跟她有關係,這還用懷疑麼?我真的想象不到,這樣的女孩子會殺人。”範軒沒有說話,而是專心的看着何大慶給的資料。

何大慶解釋道:“法證那邊的結果已經出來,證實李靜手裡的項墜有李詩情的指紋,還有,現場找到的匕首跟屍體的傷口吻合,證實是兇器,而上面只有李詩情的指紋。而蟲子找到的黑色碎片,證實是一種做眼鏡鏡片的材料,應該是屬於一種墨鏡的。你們昨天見面的時候,她應該也戴的墨鏡吧!”

範軒沒有理會何大慶說的話,而是繼續的翻開着資料。

“這麼簡單的案子還用得着特別行動小組麼?真是的,太不過癮了。”

“別總想着過癮,查清事實真相就好,看來我們可以申請逮捕令了”範倩倩也說話了。

大家你一句他一句的,最後都看向了範軒,“他可能捨不得去抓美女吧。”能說出如此諷刺的話,除了田甜別無他人。

“很奇怪。”範軒沒有跟田甜鬥嘴,只是說了這麼一句。他是老大,只要他點頭,沒有人敢搖頭,大家都在等着範軒發號施令呢!可是範軒好像並沒有要抓人的意思,而是來來回回的看着這些資料。張貝貝覺得範軒的舉動不正常,就問道:“怎麼了?阿軒?有什麼問題麼?”

“我覺得這次的案子很奇怪!”範軒隨口說道。

張貝貝問:“奇怪?哪裡奇怪?說來聽聽”

範軒放下手裡的文件,說道:“首先犯罪嫌疑人一般都會盡量不留痕跡,想方設法的去掩飾自己的痕跡,但是這個案子線索太多,而且每個線索都是指引我們去調查李詩情的,方向性很明顯。我覺得這件案子沒有那麼簡單。”

田甜說道:“她是剛殺了人,就被發現了,哪有時間清理現場?”

範軒分辨道:“可是死者手裡的吊墜和墨鏡的碎片你怎麼解釋,清潔工說並沒有聽到打鬥的聲音,那麼這些東西不經過打鬥怎麼可能會破碎,還有破碎的墨鏡的碎片在哪裡?我們沒有找到,你剛纔說兇手剛殺人就被發現了,那麼碎片呢?”

這一次,田甜並沒有再狡辯,因爲事實就是這樣。

範軒把資料一合,說道:“雖然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李詩情,所有的證據都對她不利,但是兇手不會是她,一定另有其人!”

範軒這幾天因爲李詩情忙得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儘管範軒覺得疑點重重,可是面對警察局的堅持和當前緊急的形式,就算範軒再覺得不對勁也於事無補。畢竟自己沒有什麼證據證明李詩情的清白。再加上之前的所有種種事件,領導那裡已經到達極限了,他們已經等不得自己在去追問什麼真兇了,畢竟警察局把事情是要經過社會考察的,事情拖的太久未免在大衆面前不好解釋,再者說目前所有的人都相信李詩情就是兇手,所以又有誰願意推翻所有去支持自己呢。值得慶幸的是和範軒相處幾年的頂頭上司曾漢天支持範軒。他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在領導那裡爲範軒爭取到了最後的三天時間。他們倆都期待着三天不會查無所獲。否則,李詩情就真的免不了牢獄之災了。爲了不讓曾漢天失望,也爲了儘快找出證據,範軒已經一宿都沒閤眼了。

由於這段時間的反常規生活,此時範軒毫無精神的坐在辦公室裡。範軒之所以這麼拼只是爲了證明李詩情的清白。因爲他對李詩情有所歉疚。他覺得要不是因爲自己之前隨便拔槍,上頭也不會逼的這麼緊,警察局也會有更多的時間去破獲這個離奇的明星殺人案,可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算現在範軒再後悔自己當初的衝動也挽救不了現在的李詩情的處境,所以,範軒覺得自己有責任爲她做點什麼。他調查過受害者李靜周圍的人,似乎只有李詩情有作案的嫌疑。掃過那些讓人心寒的資料,範軒放下手中的文件,雙手按着太陽穴,最近的超額度透支,身體就快要罷工了。正當範軒想要在椅子上小憩一下的時候,他的電話不卻不合時宜的鬧騰起來,拿起手機,見上面顯示是老妹,範軒接起有氣無力的說道:“打電話來有事?”

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憂:“哥,你沒什麼事吧!”“我能有什麼事,生意蒸蒸日上,身體倍兒棒,心情舒暢,嘛事都好!”

“你沒騙我?可是你的聲音聽起來怎麼有點蒼傷?”

“這叫朦朧感,你哥我這不是尚未清醒嘛!不說這些了,你打電話來幹嘛,又來訛錢?”

“什麼啊,你就這樣對待你老妹我啊,什麼叫訛錢,我是在關心你,記得下次注意點你說話的方式。”那頭露出明顯不悅的聲音。

“你,我還不知道。說吧,這次需要採購什麼?需要多少錢?一次性說完了,你老哥我還有事情要忙了。”範軒覺得自己太瞭解範玲了,所以毫不理會範玲在電話那邊不高興的叫囂,自顧自的說着。。

“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就不打電話了。哼!”範玲的口氣明顯的不高興了。範軒不想一大早就搞的不愉快,便改變口氣道:“好了,我感受到你的好意了,你要是沒其他的事情我就掛咯。”“慢着!”範玲情急之下聲音不自由的高了一分倍。隨後,就聽見男聲從電話那頭飛過來:“阿軒。”

範軒怎麼能不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畢竟已經相處二十多年了:“明凱?你怎麼會在我妹那。”

明凱沒有回答:“忙碌了一個晚上,怎麼不休息一下?出來碰個面吧!”

範軒推辭道:“算了,時間不多了,我不想浪費時間,否則李詩情真的會變成‘兇手’的”

何明凱面對範軒的拒絕絲毫不覺尷尬的說了句讓範軒眼前一亮的話:“你先來吧,對於屍體,我又有發現。”

“沒騙我?那你等我,我一會就到!”聽到有關案件的消息,範軒立刻就精神煥發。範軒匆匆忙忙趕去和何明凱和範玲會合,剛剛坐下,就等不及的問道:“明凱,快說說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先生請問需要喝點什麼?”

“現在我還沒有什麼需要.”範軒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任何服務。

就在服務員轉身的瞬間,何明凱說:“麻煩來一杯咖啡吧!”不一會兒咖啡就送上來了。

範軒見服務員已經走遠便又看向何明凱和範玲,但是他們滿臉的輕鬆就覺得自己上當了。面色陰沉:“明凱,你怎麼和範玲合起夥來騙我!我最近真的沒時間,她一個小孩子不懂,難道你也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過這次就算了,你們下次最好注意點。”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和我合夥騙你,這次可不關我的事!”範玲有些不樂意。範軒看向明凱,沒再糾結着到底是誰的陰謀。反正都已經被騙了,現在在趕回去也沒什麼意思,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範軒心想。何明凱見範軒這麼緊張案子說道:“阿軒,你怎麼會這麼在乎這個案子,看你那着急的樣子都快認不出你了。你該不會是對她上心了吧!”

“你在想些什麼啊,我和她就這兩天才認識的好吧,我怎麼可能就愛上她,我是因爲領導逼的這麼急,而這一切和我之前的事件有脫不了的關係,況且關於這個案件還有很多疑點,我也覺得兇手不是李詩情,所以就算是爲了公正我有責任這麼做。”何明凱和範玲聽到這裡,立刻面露擔憂之色。

範玲問:“哥,曾叔叔沒把你怎麼樣吧?”範軒擺擺手說道:“幸虧曾叔相信我,要不然,我都成了無業遊民了。”

何明凱說:“阿軒,你這次是怎麼了,居然會這麼不淡定?難道你那些事情你還記在心裡?”範軒看向別處並沒有做出回答。何明凱繼續談到:“阿軒,雖然你對記者沒有什麼好印象,可是,你也不是忍不住的人啊,我知道你不會拿槍指着一個毫無關聯之人。該不會,那一年的記憶在你心底得到了釋放?”範軒仍然沉默以對。

範玲很是疑惑:“怎麼好好的會這樣?”想了一會,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尖叫道:“哥,你是爲了田甜姐!”範軒端着咖啡的手僵在空中,他也在問自己這是爲了什麼?

何明凱,發現範軒的異樣問道:“阿軒,事情該不會真像我們說的吧?”範軒轉過頭回答說:“我不想說明。”

何明凱相信對於這個問題,範軒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明凱就換了個問題:“說實話,也許你對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並不震撼,可你怎麼還不和田甜分開住?”

範軒當然知道這件事是範玲告訴他的否則自己沒說,他不可能知道。但範軒也無所謂,畢竟瞞不是方法。範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明凱,我想你知道我爲什麼要這麼做,畢竟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

何明凱之所以這麼問只是想向範軒驗證自己的想法而已,可是,範軒的態度已經告訴自己他答案了。而此時,範玲似乎發現自己完全不瞭解眼前的這兩個人了,自己已經被排除在外了。不過範玲可無所謂。只要哥哥好就行。

範軒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算了,我看這個問題還是就此打住吧。我待的時間也不短了,案子還在等着我,我就先撤了。”說着,範軒已經起身準備離開。

“別急啊,我還有話說!”見範軒要走,明凱有些着急。

範軒有些不耐煩:“你還有什麼話?要是和我有關就算了。”

明凱搖搖頭:“我在電話裡說的都是真的。”

“電話?”

範軒有些遲鈍,但立刻就想起來:“你的意思是.....”

明凱嘴角上揚,範軒見狀等不及道:“你就別賣關子了,說吧快!”

何明凱身體前傾在範軒的耳邊說道:“在靠近李靜傷口的衣服上,我們從不太明顯的血漬中檢測到了少量化學物質。”

聽明凱說完範玲很是疑惑。接着何明凱又開口了:“雖然說衣服上有這些物質並不奇怪,畢竟那些東西都是純淨水的成分,但是僅僅是那一部分有,這就有些不正常了!”範軒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他也感到了不正常,但是這些根本就不能作爲證據呈堂的,他有些頭疼。“在衣服上面我們還檢測到咖啡因和丹寧酸,”明凱緩緩說到。“這麼說那上面的血漬混淆了咖啡和純淨水?可是這些有什麼意思?”範軒低語。面對這個新的線索,範軒似乎走進了迷區。

何明凱見範軒沉默了問:“阿軒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範軒擡起頭苦笑道“不明白。”這時一聲驚歎吸引了他的眼球。原來是香蕉船。但是,那令人驚歎的卻是那上面的冰雕。範軒凝視了一會也讚歎:“那冰雕這麼看着真像。”何明凱和範玲也望過去,範玲不以爲然道:“那是這個店的招牌冰雕,冰雕師傅的功夫可謂以假亂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被那樣的技術驚歎過。”

這時一個優雅的聲音婉謝了範玲的稱讚。來者正是那冰雕的創作者。他是一個儒雅的男士,一席白色的大師傅服裝並沒有抹殺他身上的那份高雅的氣質,反而讓人覺得那麼的舒服和愜意。

“請問你是?”他們有些疑惑。“你們好我是江楓。冰雕的製作人。”

範軒一行人沒有想到這廚師這麼年輕竟有如此好的手藝。“真沒想到那麼逼真的冰雕竟然出自你這樣的才俊,真是一枚才子。”明凱震撼道。

江楓推辭道:“過獎了,這些都不算什麼,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喜歡我的冰雕,再次歡迎你們的到來。”接着又寒暄了幾句,江楓便轉身離去。

對於江楓帶來的小插曲範軒覺得很無所謂,就起身說:“我該走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知道範軒着急案子,何明凱和範玲都沒有再挽留。範軒離開後,範玲就問何明凱:“明凱哥,你說哥哥爲什麼要讓田甜姐住在他那裡?告訴我嘛!”何明凱聳聳肩道:“下次吧。”範玲有些泄氣,但是她瞭解明凱,就也沒再追問。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