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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殺人犯是他

第19章 殺人犯是他

回到隊裡,範軒迅速的帶着他手下的精兵們前往了案發現場,可是剛到案發現場,範軒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爲這個地方他太熟悉了,今天早上他就是在這裡送的李詩情。難道是她出事了?

田甜走了兩步發現範軒沒有跟上來,回頭看去,範軒正在盯着這個大樓,“喂,臭流氓,趕緊走啊?”

範軒瞪了田甜一眼,像是在警告不要叫他這個外號。

整組人員來到了15樓,這裡已經被全部的封鎖了起來,有的人在勘察現場,有的在錄口供,範軒大體上看了一圈,心裡也有了個大概。

範軒找到了正在錄口供的一個同事:“小張啊,怎麼樣?”

小張說道:“據我們的調查,死者是一名經紀人,叫李靜,今年35歲,是明星李詩情的經紀人。”

果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感到心慌,看來範軒的感覺是真的,範軒問道:“那麼李詩情在哪裡?你們問過話了麼?”

小張搖了搖頭:“還沒有,因爲報案的是一個清潔工,她說他看見李詩情手上拿着刀,所以我們就把李詩情當做重點嫌疑人給帶回警局了。”

“什麼?你們帶回警局了?”何大慶和範軒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一個是害怕,一個是擔憂。

“那個,小張,你再詳細的說一遍報案人描述的經過給我聽聽。”範軒說道。

“我們根據酒店的大堂經理的筆錄和酒店的監控錄像都證實了,上午大概10點多,李詩情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進入酒店的一樓大廳,然後進入電梯,上了15樓,後來就進入了房間,之後就沒有再出酒店。下午保潔人員來打掃衛生,發現房門沒鎖,就推門進去,發現手裡拿着刀的李詩情和倒在血泊裡的李靜,所以才報了警,酒店的保安也及時出動,控制了李詩情,把她控制在了保安室。”

“那是誰在看着案發現場?”範軒問道。

“是酒店的其他保安,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也確實是酒店的保安在看護案發現場。”“奧,是這樣。”範軒聽到是保安在看護案發現場,不知怎麼,心裡有點疑問,可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疑問。

“想李詩情這麼柔弱的女孩子,怎麼會是殺人兇手呢?”何大慶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的偶像會是殺人犯。

“這是案子,不是在拍電影,不要有個人情感”範軒嚴肅的說道。何大慶知道範軒的脾氣和個性,也不便再說,其實範軒也不認爲李詩情會是兇手,但是還她清白,還是要查明真相,纔可以啊!“小張,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那成,反正有需要再聯繫我,弟兄們走吧。”小張帶着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了。

範軒走進現場,注意到這個房間的構造,就像一般的套房一樣,沒有什麼特別,但是範軒感覺到這裡的溫度明顯的比較高,所以他讓手下就看看是什麼情況。

何大慶一邊檢查着房間,一邊來到範軒身邊問道:“偶像,你說會不會真的是她啊?”

範軒看了看現場,說道:“辦案講究的證據,我們是警察,不是記者,我們不需要八卦,懂麼?你如果想幫李詩情洗脫嫌疑的話,就趕緊檢查現場,懂了麼?”

“是,我懂了。”何大慶聽了範軒的話,頓時便有了工作的動力,因爲他相信兇手另有其人。範軒繞着房間走了一圈,最後來到了屍體旁,屍體還沒有完全僵硬,說明死亡時間應該不會很長。

“明凱,怎麼樣,有什麼線索?”

何明凱摘下手套,說道:“死者是失血過多致死的,腹部上的刀傷是致命傷,屍體還沒有完全僵硬,是下午2點左右死亡的。我現在只能給你這些資料,詳細的需要回去解剖。”範軒拍了拍何明凱的肩膀:“辛苦你了。”範軒剛想起身離開,卻發現,死者的手緊緊的握着,像是握着什麼東西。“黑蛇,給我一個鑷子”

“是。”範倩倩遞了一個鑷子給範軒。

範軒拿着鑷子,從死者的拳縫裡拿出了一個細長的圓形吊墜,上面有血跡,而且也已經幹了,範軒將它轉了個圈,發現這個吊墜跟早上李詩情帶的那個一模一樣,範軒的心又慌了一下。

“難道真的是她?不可能啊!”範軒一直想找到否定是李詩情的證據,沒想到現在反而多了一個證據,讓他的心裡越來越不安。

“你剛纔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何明凱以爲範軒再跟自己說話。。

“啊?額,沒什麼。”範軒的思緒被何明凱打斷了,他把吊墜放進了證物袋,交給了王琪。

王琪也很明白的放進了勘察箱。

這時,張貝貝和田甜也勘察現場完畢回來了,範軒走上前問道:“怎麼樣?”

田甜說道:“我檢查過死者的隨身物品,都在,並沒有發現缺少,看來不像劫財。”張貝貝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不是劫財,門窗完好無損,沒有入室盜竊的痕跡。”

範軒說道:“屋子裡的物品沒有被翻動的痕跡,說明不是爲了財,而且死者的衣服也沒有破損,說明沒有掙扎,門窗沒有被撬,是熟人所爲。”範軒不希望的事情現在越來越成爲現實,讓範軒不免有些慌神。

“組長有發現,你瞧,這是什麼?”何大慶拿出了一個碎片交給範軒。

“這是個什麼?這麼小?”範軒還反覆的看來看去。

所有人都皺着個眉頭,表示不知道這是什麼,範軒交給王琪,讓他一同送去檢驗。

時間過得很快,現場也已經檢查的差不多了,範軒打算回去跟李詩情好好談談,看看有什麼線索,畢竟範軒也不希望這個美女會是殺人兇手。

李詩情現在已經在審訊室裡坐着了,等待着接受詢問,範軒和田甜拿着資料走了進來,李詩情看到進來的是範軒,有點不好意思,低下了頭,一雙手不停的搓着,是因爲緊張。

範軒和田甜做好後,範軒先調整了一下氣息,說道:“我們又見面了,李小姐。”

李詩情尷尬的笑了一下,好像覺得在這種地方見面,有點丟人,田甜有點驚訝:“你們倆原來認識啊?”

範軒點了點頭:“早上見了一面而已。”

“奧,是這樣。”田甜把筆的筆蓋插到筆的後屁股上,準備做筆錄,範軒依舊跟以前一樣,慢慢來問:“怎麼樣,還有新戲麼?”

李詩情明顯沒有準備,他以爲範軒會直接問她案情呢,沒想到問了這麼一句,有點愣住了,田甜知道範軒的辦案特點,所以,她在一邊悠閒的啃着筆帽,因爲她知道,需要她記得好在後面呢。範軒看着李詩情好像在等答案,李詩情捋了一下頭髮,說道:“還沒呢,過幾天還有別的地方要去。”

“然後呢”

“宣傳完了,就有下一部戲等着了。”

“這麼快就拍下一部?你們沒有假期麼?也不休息?”範軒似乎對藝人的生活很感興趣。

“當明星,你想比別人高一等,就要比別人能吃苦,不吃苦,怎麼出人頭地,有的時候一天能忙死,有的時候一年都沒有個工作”

“那你們這個樣子,身體能受得了麼?”範軒關心的問道。

李詩情不知道範軒爲什麼這麼問,範軒的關心讓她有的手足無措,她低下頭臉微微的發紅說道:“還可以吧,最起碼沒有什麼大病,熬夜是經常的事而已”。

“病也不是說來就來的,說不定你哪天就會生一場大病,每個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所以你要多多注意身體啊!”

李詩情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注意保養身體,儘量不讓自己太過於勞累,但是小災小病還是常事的,所以多謝範警官的關心。”

“對了,早上給你的名片還在麼?記住以後有困難就給我打電話,人民警察嘛,爲人民服務的,所以你不必客氣的,除非我有重大任務,一般情況下我是一定會去的。”

“在,在我的包裡,放心吧,我有事情會找你幫忙的。”

“你的笑很美,我相信只要見過你容貌的人,一定都很喜歡你的笑容。”範軒忍不住的誇獎李詩情。

範軒看火已經搓的差不多了,就回到了正題:“李小姐,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去殺人,兇手一定另有其人,請你把今天的經過跟我們說一遍好麼?詳細的說!”

李詩情剛纔與範軒的交談也使她沒有那麼緊張了,她相信範軒的能力,她點點頭:“嗯,好”。

田甜一看這架勢,終於要開始正題了,趕緊拿起筆,準備記錄過程。

於是李詩情慢慢的平復氣息,開始將她看到的事情講出來。

“人真的不是我殺的,今天上午下了車,我回到房間,看見李靜姐很生氣的坐在椅子上,我進門的時候她都沒有看我一眼,我就知道完了,又闖禍了,我就跟李靜姐打了個招呼,結果李靜姐直接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我從來沒有見到李靜姐生這麼大的氣,以前我也有個偷偷跑出去的時候,可是就算再過分,李靜姐也沒有這麼生氣過,我都差點哭了,罵了一會兒,李靜姐說心情不好,要出去逛逛,還讓我呆在酒店不讓我出去,說怕我遇到麻煩,然後就走了,我自己在酒店呆了一會兒,實在無聊,我就想給李靜姐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去吃點東西,結果發現李靜姐沒有拿手機,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道李靜姐什麼時候回來,我只能給她留了個字條,我說我去酒店2樓吃點東西,很快就回來,等我坐着電梯到達二樓,發現我走的太匆忙,忘了拿錢包,於是我又回去拿錢包,可能是腦袋有點暈了,連錢包都忘了帶,等我走到套房的門口,發現門竟然沒鎖,我走的時候明明鎖上了,我以爲是李靜姐回來了,我還想正好請李靜姐吃點東西,不要讓她再生氣了,結果當我走進去我發現李靜姐的房間根本沒人,然後我又去了我的房間,我看到李靜姐倒在血泊中,我害怕極了,當時我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我幾乎是爬過去的,我過去了以後發現李靜姐早已經沒有氣息了,這是我看見血泊裡有一把刀,我下意識的撿了起來,想看看是什麼刀,結果就在這時,清潔工進來了,她發現了李靜姐的屍體和我手中的匕首,然後你們就知道了。”

“可是我們在現場發現,李靜的手裡握着你的水晶吊墜,你能解釋一下麼?”

“我也不清楚,被李靜姐罵的暈頭轉向的,項鍊也不知道被我隨手扔到哪裡去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在李靜姐的手裡?”

聽完李詩情的解釋以後,田甜是一臉的不相信,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你說你把項鍊隨手扔到別的地方了,可是死者手裡有你的吊墜,殺死死者的刀又在你的手上,而你是下意識的撿起來,怎麼會這麼巧,田甜心裡感覺,李詩情的嫌疑目前依舊是最大的,田甜看了看範軒,他好像也在想着什麼。

範軒的疑問跟田甜的疑問差不多,首先從15樓到2樓連5分鐘都用不上,兇手要趁李詩情走後殺了人,還有清理現場,再逃跑,時間怎麼可能來得及?這一切都解釋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

“臭流氓,你醒一醒。”範軒還在想這事情,突然被一聲巨大的聲音給嚇了一跳,發現自己正在辦公室坐着,“我們,不是在審訊室麼?怎麼在這?”範軒想案情已經專注到自己怎麼從審訊室走出來的都不知道。

田甜說道:“她剛剛被律師保釋,現在人已經走了,你又想她想的入迷了麼?”

“有麼?我很專注麼?”範軒的心思還沒有完全回來。

田甜已經好被範軒的溫柔攻勢給噁心死了,她說道:“臭流氓,下次你在審問女犯人的時候,我先回避好不好?我真的快被你噁心死了,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

“啊?奧,是這樣啊,你是嫉妒我只跟她說沒跟你說?原來你吃醋啊!哈哈”範軒永遠不知道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嫉妒?我呸,我快沒讓你噁心死,好好的審問,你看看你,又名片,又幫忙的,色狼,流氓,不要臉!”田甜氣的鼻子都好歪了。

範軒摸了一下下巴:“你別裝了,嫉妒的表現就跟你現在一模一樣的,狡辯是沒用的。你想聽,來,我說給你聽!”

田甜瞪了一下眼珠子,用文件指着範軒的腦袋說道:“你敢跟我廢話一個字,我就讓你知道近身格鬥術的滋味。”說完田甜白了一眼範軒,瀟灑的走了。

範軒看着田甜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輕輕的笑了一下,這個笑蘊含的意思可多了。

殺人犯是不能保釋的,但是誰讓李詩情是藝人的,人家一天的利潤,相當於我們翹屁股幹半年的,咱們可耽誤不起,而且李詩情的經紀公司也讓律師出面保釋李詩情,還有保鏢保護,應該沒有問題的。這不,李詩情和律師保鏢剛走到樓下,就被記者圍了上來。

“李小姐,這次的案子是否跟你有直接關係呢?”

“警方現在是不是已經掌握了證據,證明你是兇手了呢?”

“這一事件對您的發展和合作公司是不是都有影響呢?”

“李小姐,請你談一談這件案子的事吧”

“……”

記者們所問的話題,大部分就是跟這件案子和李詩情將來的發展有關係的話題,李詩情本來已經喜歡了記者的盛情款待,但是這一次她確實什麼都不想說,這一次的身份太特殊了,一開口可能就會改變她以後的命運。但是記者們卻不這麼認爲,只要有緋聞,他們纔會有飯吃,所以記者們都不依不饒。“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啊?”此時,一把宏亮的聲音刺激所有的人,記者們停止提問與拍攝,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範軒站在警局的門口,雙手抱胸,冷漠的看着這些記者,範軒走到李詩情與那些記者之間,冰冷的表情掃了那羣記者一眼,冷冷地說道:“你們做記者的是不是都有病啊?沒看出來人家不想回答麼?還傻逼似的直問,腦袋被門擠了麼?我告訴你們,我們警察辦案講究的是證據,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李詩情小姐,還有,如果有了新進展,警察局就跟大家說的,請大家不要再問了。謝謝。都走吧。”

記者都不認識範軒,以爲他跟李詩情有什麼緋聞,既然案情上沒有進展,那麼緋聞八卦上有一點也是好的,所以大家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問了起來。

“李小姐,這位是誰啊?是你男朋友麼?”

“是不是跟男朋友的關係不好呢?”

“你們是不是現在已經住在一起了,李小姐,說一下吧?”

“……”

聽着記者的話越來越離譜,範軒的小宇宙真的忍不住了,他快要爆發了,終於在記者們的口舌之戰中,範軒拔出了槍,指向了最近的一個記者,範軒的脾氣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一但爆發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樣,現在的他,他的表情依然很冷,而且還是冷得讓人感到心寒,感到害怕,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他說道:“夠了,如果你們再繼續逼問,要不死在這,要不就給我滾。”被指着的記者,兩條腿不住的發抖,連手裡的攝像機都拿不住了,趕緊說道:“大哥,我們也是養家餬口啊,你別生氣啊!”範軒冷笑一聲,道:“混口飯吃?你們要混口飯,就要犧牲別人的隱私嗎?藝人就不是人了?憑什麼他們的隱私就非得公開?如果李詩情是兇手,那就算了,可如果她不是,你們可知道這樣逼她,是會把她逼上絕路的。麻煩你們換個角度想想,要是換作被懷疑成殺人兇手的是你們,面對這麼多張嘴的窮追猛打,你們會怎麼樣?!還有,我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拔槍的後果是怎樣,我更知道如果我開槍之後的後果是怎樣。但那又如何,我討厭你們這些記者,如果殺一個記者,可以讓這個世上的人的隱私可以多保留一些,我可不在乎。你要不要試試看,看我敢不敢開槍?”說完,範軒真的把子彈上了膛。

那個記者已經嚇得說話都說不清楚了:“你你你。。別。不要開槍,我,不不,問了,不問了”。

“那你們還不快滾,等毛啊?”

那個記者嚇得連忙跑了,還摔了好幾跤,其他的記者一看這情況,再留下來純屬找死,還是麻溜的撤吧!說着一個接一個,都跑了!看着記者跑遠了,範軒轉過頭對李詩情說:“李小姐,沒事吧,你不用在意的,沒事的,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李詩情也被剛纔範軒的表現嚇了一跳,要知道,記者可是很可怕的,他們會把沒有的事情寫成有的,還可以把白的寫成黑的,範軒竟然不怕,還保護了她,李詩情的心理早已經被感動死了。

範軒見李詩情還有些楞便笑了笑,道:“李小姐你就放心吧,這些該死的記者,這段時間估計是不敢騷擾你了。”

李詩情聽完範軒的話點了點頭:“謝謝你,再見,阿軒!說着上了公司準備的豪華房車,上車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範軒,然後車就揚塵而去。

李詩情走後,範軒的表情變得相當沉重,他摸了摸耳朵,搖了搖頭就進入了警局。在警局的落地窗前,田甜將剛纔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她覺得範軒肯定是瘋了,居然爲了這麼一個女人拔槍!如果這件事被那個記者使壞,範軒的前途就是一片黑暗,或者說就沒有前途了。但隨後,田甜又想到範軒對着記者們冰冷如霜的表情,以及眼裡透露着的殺機,覺得事情似乎又不像自己看到的那麼簡單。再加上李詩情走了之後範軒臉上奇怪的表情,田甜心想這裡面肯定大有玄機。也許是出於警察的天性,她好想知道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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