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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 鬼市

正文_第二十四章 鬼市

我聽着耳邊熟悉的聲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隻大手一把拉住了,他先是輕咦一聲,然後說了一聲:“有趣,你居然還養了這個東西。”隨着他聲音的落下,他的手迅速的在我身上點了兩個地方,之後我頓時覺得身上一輕,剛剛那種身上壓着石頭的感覺一下子就沒了,接着個人又發出一道頗爲急切的聲音:“閉上眼,跟我走!”

我不敢怠慢,急忙閉上眼,我雖然看不到那個人,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聽了他的話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更何況現在我周圍都是紙人,要是不聽話只靠我自己,恐怕就算有古曼幫忙我也是插翅難飛了。這時候突然殺出來的這個人顯然就成了我救命的唯一稻草,不過聽他剛剛說話的語氣顯然是很輕易就發現了我肩膀上坐着的古曼童,能一眼就看到古曼童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我能看到我家寶寶是因爲我是他爸爸,天天供養他,但是這個人能一眼看到那靠的可就是真本事了。

我閉上眼之後頓時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輕,就跟被人拉着飄向了半空中一樣,身子不停地左右搖晃,身體兩旁不斷地傳來呼呼的風聲,強大的氣流吹在我身上颳得衣服獵獵作響。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本來想睜開眼看看的,不過還沒等我付諸行動那道聲音就再次在我耳邊炸響:“嫌自己活得時間太久你就把眼睜開。”

我聽了他這句話頓時臉色一變,咬咬牙最終還是忍住內心的好奇沒有睜開眼,那人可能是看我最終還是沉住氣沒有忤逆他,只是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我忽然覺得身子一沉,腳下也有了落在地面上的感覺,整個人緊繃着的身子頓時就是一鬆,不過沒有聽到那人的聲音我還是沒敢睜開眼,生怕一不小心觸了這人的黴頭,到時候說不定他怎麼整我呢,能把我從那羣紙人手底下救出來的人,還愁沒有法子收拾我這個凡夫俗子?

“行了,睜開眼吧,你還想在大街上睡覺不成?”冷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這才心下一鬆,緩緩吐出一口氣,慢慢睜開了眼睛,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我面前,正是之前那個趕我走的扎紙鋪子的小夥子。

我扭頭朝着四周望去,只見我的身子還是在他扎紙鋪子的門口,那搖椅上面的紙人也是還躺在原地,我扭頭朝屋子裡一看,兩排紙人,角落裡堆滿的紙牛紙馬一樣不少的擺在原地,剛剛我經歷的那一幕就好像是做夢一樣,感覺根本就不是真正發生在我身上的,不過我的腦海中還殘存着剛剛被那紙人驚嚇的感覺,剛剛經歷的生死一幕卻又像放電影一樣真實的從我眼前一幕幕的閃過。

“這裡···這不是···”我指着屋子裡的紙人,扭頭望着那個叫林蕭的小夥子,一臉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害怕了?沒見過紙人怎麼着?

”他對我咧嘴一笑,竟有些邪邪的味道,怎麼看都有些像幸災樂禍,搞得我都開始懷疑剛剛我經歷的那一場虛驚是不是他故意安排的了。不過他只是一笑之後便收回了目光,喃喃道:“我倒是忘了你是個普通人了,大晚上的怎麼能安然無恙的穿過這死人街。”

我聽得不是太真切,想問他在說什麼,他卻是對着我大手一揮,說到:“剛剛你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發生,你就當是做了一場夢吧,反正你也沒損失什麼,倒是我有些大意疏忽了,不過既然你安然無恙,那你就快點兒走吧,有什麼想買的想要的明天白天再來買,大晚上的別在這死人街瞎逛遊,不然出了什麼事兒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之後他就不再理會我,徑直回了屋子,把我一個人幹晾在大門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本來還想發作,不過想想剛剛發生的事兒心裡卻是多了幾分忌憚,只能轉身離開這詭異的扎紙鋪子。

不過我可沒有聽那個林蕭的話,他說不讓我在死人街逛我就要出去?笑話,這死人街上三十多家商戶,啥時候是他一個人說的算的了?我對那個林蕭對我的威脅的話絲毫沒有在意,更何況今天如果找不到能幫忙的人,鬼知道到了明天會發生什麼,那樹精多存在一天就是個巨大的威脅,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在那東西手下斃命。

一想到家裡還有李曉一個人在等我回去,我心下更是着急了幾分,加快了腳步朝着死人街的深處走去,想要找一個算命看相的店,一般這種店裡看門的老爺子大多都有兩把刷子,估計多半能幫忙,就算不能親自出手相助但是至少也能給我講清那八卦圖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從扎紙鋪子裡面出來卻是一愣,因爲這條街上我剛剛來的時候明明還有幾個亮着燈的商戶,但是我進去這扎紙鋪子短短十幾分鐘的功夫,外面的大街上居然變得一片漆黑,一戶亮着燈的商戶都是找不到,街上的商戶竟然都在這一個時間點兒全部打烊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向着剛剛出來的那個扎紙鋪子看過去,不過這次的扎紙鋪子倒是沒有像剛剛那樣發生什麼詭異的事兒,門口一張躺椅,椅子上擺着一個穿着黑袍大褂的紙人,眼睛上戴了一副墨鏡,一切都跟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的一模一樣,屋子裡面燈火通明,一道亮光還從屋子裡面透出來直接照到了那躺在椅子上的紙人身上。

“奇了怪了,怎麼別人家都關門了,唯獨這家還開着門?”我自言自語道,接着擡頭朝那個扎紙鋪子的上方看去,一般死人街的店都有自己的名號,大多是傳承了幾十年的老店,其實這做死人生意本來就有忌諱,吃死人飯的據說是損陰德,所以都活不長,一般除了祖傳的,很少有人半路出家,這根我做的佛牌可是完全不一樣,想來就來,不玩了就跳出去,這人過

留聲雁過拔毛,做死人生意的,不扒你一層皮也得給你留下點兒什麼,想退出來,估計在你這一代是沒戲了,除非天天做善事積德,這樣搞不好還不至於讓孩子重蹈覆轍。

我這麼說是因爲我看到這扎紙鋪子的牌匾,一般這死人街上的店鋪大多都有自己的旗號,而且爲了保持那種古色古香的感覺,所以很多店面上面都掛了一個木牌匾或者銅牌匾,上面刻着自己家的廟號,也算是對祖傳謀生手藝的一種傳承。像死人街上最出名的“張記棺材鋪”,“李家香燭店”這些的,都是有年數的老店了,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爲當我把目光放到那扎紙鋪子上方的牌匾的時候,那破舊的木頭牌匾之上卻是空白的。

這家扎紙鋪子居然沒有名字?

我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這麼一個奇怪的念頭,這也太奇葩了吧,這死人街上統共就這些生意,哪家哪戶不是爭先恐後的想辦法把自己家的招牌打出去?哪裡會有這種不起店名的道理,這不是自己斷了自己的財路麼?

不過看着那塊破舊的木牌匾,我怎麼都不相信這家扎紙鋪子沒有歷史,這塊木頭牌匾可是我在這死人街上一路走來見過的最老的一塊,不說別的,就剛剛我從店裡看到的那幾件擺設,我就知道這家店絕對是大有來頭,這上面掛着的無字牌匾定然也不是什麼平凡之物。

我在死人街上順着街道一直往裡走,想再找一家商戶看看能不能幫我解決問題,但是這一路走到底都沒有看到第二家還開着門營業的商戶,心下不由得暗暗奇怪,這尼瑪的,我就這麼晦氣麼?一看到我來原本還營業的這些商戶怎麼就都關門了呢?還怕我吃了他們不成?

我一看這大街上再也找不到一家開門的商戶知道今天晚上就算我在努力也沒用了,只好轉身準備往回走,不過就在我轉身的時候,我背後忽然起了一陣大風,吹得地面上的沙子亂飛,我因爲猝不及防,所以不少的沙子都刮進了我的嘴裡,還一不小心眯着了眼。我趕緊把沙子揉了出來,之後狠啐了兩口吐沫,當我再次擡起頭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

只見原本剛剛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現在居然人滿爲患,街上的人熙熙攘攘不算,就連路邊兒也是憑空多了許多小攤子,有賣香燭的,算卦的,賣糖葫蘆的,賣油炸糕的真是千奇百怪,讓我看了好生納悶兒。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死人街上的鋪子卻是沒有一家開門營業的,所有人都是在街上逛來逛去,在小攤上流連一下,沒有一個人往那些店鋪面前湊。

我一臉懵逼的準備從人海之中穿梭過去,剛邁出兩步就被一個路邊擺攤子的老頭兒叫住了,那老頭兒跟我招招手說到:“小夥子,我看你印堂發青,最近這幾天恐怕是要倒黴啊,搞不好這一副硬朗的身子骨就要出問題,要不要坐下讓老頭子我給你看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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