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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二章 死人街

正文_第二十二章 死人街

有人說孩子錢好賺,因爲孩子天真;有人說女人的錢好賺,因爲女人愛美;還有人說學生的錢好賺,因爲他們愛玩;其實要我說,死人的錢才最好賺,因爲他們不會跟你討價還價!

自古以來,靠做死人生意賺錢的行業大有人在,賣香燭的,賣壽衣花圈的,還有賣棺材的,這些活兒在三百六十行裡面算是陰活,因爲他們見不得陽,登不上臺面。天朝人還有個習慣,喜歡扎堆兒做生意,俗話說得好,和氣生財,沒有一羣人,你哪來的和氣?所以這做死人生意的自然也是喜歡扎堆兒,賣衣服的叫服裝街,賣小吃的叫小吃街,這賣死人東西的,自然就叫死人街了。

死人街這種地方現在依舊存在,也算是傳承了幾千年的一種行業潛規則,多半都是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像北京上海這樣的大城市,死人街早就已經不復存在,因爲這些大城市寸土寸金,爲了發展一直在不停的擴建,就連活人住的地方都是不夠,更何況給死人做生意?而且大都市的人生活壓力大,生活的節奏快,人們對殯葬的禮節習俗也是慢慢淡忘,爲了方便都是丟給了殯葬館,子孫後代也樂得當起了甩手掌櫃。

有錢人自然是要把場面做的漂漂亮亮的,直接丟給殯葬公司一番策劃,最後做的簡直比活人結婚還要隆重,而且聽說現在的死人市場越來越旺,光是一塊瓷磚大的墳地就能賣幾十萬,當真是活人也住不起的高檔陰宅。那些沒錢人只好隨隨便便找個火葬場把屍體一燒,然後把骨灰送到靈骨塔裡面放着了。

不過像我們江城這種小地方還是有死人街存在的,不過現在死人街除了賣死人的東西還多了一樣職業,那就是風水算命,測字起名。不過這裡的人多少有兩把刷子,搞不好還是祖傳的有師承的,跟地道橋和天橋下面那一撥靠着兩本週易就招搖撞騙的人可不一樣。

我聽了李曉的建議,自然是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爲什麼沒有想到,接着就急忙朝着死人街趕過去,雖然李曉不敢一個人在家裡呆着,不過她顯然更不想跟我一起大晚上的跑到賣死人東西的地方,索性我就一個人去了。

不過隨着生活節奏的加快,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忘了去祭拜,不過有人忘了就有人記得,於是就有了各種方法來提醒人們應該去祖墳上去走走了,最常見的就是託夢。那些平常一口無神論的人,一遇到這種事兒立馬就成了無頭的蒼蠅,一個個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進了自己所在的城市的死人街裡面。死人街的商販們對這些平常不上香,臨時抱佛腳的主一點兒也不客氣,向他們推銷自己手裡的各種各樣的商品,社會發達了,這死人用的東西也發達了,汽車洋房,菲傭別墅,反正陽間有的玩意兒陰間都有,而這些子女呢,也願意當這個冤大頭,,沒辦法,誰讓咱一直沒好好去給人家上墳呢!既然人家話都說到這

個份兒上了,索性就能燒點兒啥就燒點兒啥了。

這死人的東西可真是應了電影裡面的話了,沒有最好,只有最貴,畢竟燒的是紙花的是錢,大部分人還是很心疼的。

不過店主再來上一句少了這玩意兒,祖宗滿意了,你的運氣也就跟着好了之類的話,那就索性直接咬咬牙:買!買回去就是拼命地燒,玩命的燒!

不過這些人哪裡知道,不管你怎麼拼命地燒,真正運氣變好的是那些商販,而不是他們這些所謂的賢子孝孫。

江城是個小城市,經濟發展水平一般,但是還沒有到了人擠人車挨車的地步,所以死人街這種地方在江城還是有的。雖然存在,但是死人街這種地方陰得很,煞氣也很重,一個不好搞不好就要壞了整個江城的風水,所以再找了專人指點之後,整個江城的死人街都被統一規劃在了一個地方。江城的死人街在城西的靠近城郊的地方,很是偏僻。

不過把死人街安放在這裡商戶們不僅沒有埋怨,反而更加開心,因爲這死人街的旁邊就是江城的城西火葬場,這就好比大學門口的商業街,建築工地對面的小發廊,在這兒賣死人用品,想不賺錢都難啊!

死人街不是很大,前後總共五百來米長,整個街的寬度也就能容下兩輛小轎車同時錯開,這中設計簡直可以用擁擠兩個字來形容。

這裡的商鋪多是二層小樓,而且一看就是那種有年份的老樓了,因爲這裡常年做死人生意,所以這裡的陰氣很重,搞得周圍都沒有開發商敢在這裡建房子,生怕一不小心搞出什麼鬼城來,所以這裡的商戶都是一層拿來做生意,樓上用來住人,倒也是個前店後場的家庭手工作坊的模式。我火急火燎的趕到死人街已經是天黑了,這時候死人街的人顯然相當的少,死人街因爲本來陰氣就重,所以白天的時候也是十分陰冷,晚上就更不用說,所以死人街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夜裡十點之前必須打烊。我不知道爲什麼有這麼個奇怪的規定,但是肯定是有道理的。

因爲是夏天,所以天黑的比較晚,我到的時候雖然天剛剛黑,但是已經快要八點多鐘,所以死人街這個時候正處在一個很蕭條的時候,平時街上擺攤的人早早的開始收工回家,只有一條街上的十幾號商鋪還燈火通明的做着生意,不過也不排除兩家已經打烊的,畢竟誰都膽小,特別是做死人生意的,沾這一行越久,忌諱就越多,人也就越小心,畢竟小命比什麼都重要,這死人錢賺多了也是要折壽的。

不過凡事都有特例,我到的時候,街上空無一人,唯獨一家門口放了一張搖椅,上面還躺着一個人,那個人穿了一身民國時期的大褂,看起來倒像是個說相聲的。我湊過去仔細看了一下那個人,我本來以爲那裡躺着的是一個老爺子的,不過等我走近了一看,躺在椅子上的哪裡

是什麼老人,分明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只是這大晚上的,天上都繁星滿天了,這小夥子卻還帶着一副墨鏡,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樣,不知道是在搞什麼鬼,我心下還在想:這傢伙該不會是個瞎子吧?

“小兄弟,我問一下,這裡有懂道術的麼?”我湊過去在那眯着眼休息的小夥子耳邊說了一句。不過那小夥子聽了我的話卻是連動都沒動,就跟個死人一樣,繼續躺在搖椅上面,只有一陣陣陰風從巷子裡面吹過來,吹得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難不成這小子不但是個瞎子,還是個聾子?我正納悶兒呢,屋子裡忽然傳出來一道聲音:“嘿,哥們兒,有啥事兒?”

我的目光向着聲音傳出的地方望去,只見一個長得跟搖椅上面的人一模一樣的小夥子出現在搖椅後面這家店鋪的門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小夥子沒有戴墨鏡,我看了看門口的傢伙,又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這位,不由得一懵逼。

“這什麼情況?難不成你倆是雙胞胎?”我一臉愕然的說道。

“哈哈,你仔細看看那個是不是人再說吧!”那門口的傢伙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這個椅子上躺着的傢伙,然後把手伸過去在他身上輕輕拍了拍,不過我剛摸到那個人的身子,頓時心頭就生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我現在摸到的這個不是人而是什麼東西一般,感覺輕輕的,絲毫不像捏到的人的身子。

“這···”我驚疑不定的看着眼前這個“人”,然後把手慢慢移到了他的臉上,接着把那副墨鏡輕輕的摘下,一雙空洞大眼睛頓時暴露在空氣之中,我一愣,接着口裡傳出一聲驚叫,手裡的墨鏡也不知道被我甩飛到哪裡去了。

那椅子上的壓根兒就不是什麼孿生的兄弟,那上面分明是一個紙人!

“別怕,有什麼事兒進來說,別再外面晾着了。”門口那人笑了一聲接着把我迎了進去,我雖然被那莫名冒出來的紙人嚇了一跳,但是好歹我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不會被一個紙人嚇得屁滾尿流,只是剛剛有些猝不及防罷了,我收了收心神,對眼前這個小夥子有些不大放心,不知道他在門口擺紙人裝活人這是搞得哪一齣,不過我脖子裡還掛着古曼,一時間也不會擔心他會對我有什麼企圖。

屋子裡面整整齊齊的擺着兩排顏色各異的紙人,有男有女,不少紙牛紙馬堆在屋子的角落裡面。客廳裡面很大氣,頗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沉香木的香爐,金絲楠木的座椅,還有一張祁紅的桌子,看上去端得有些像個古董店,倒不像是個扎紙鋪子。

“隨便坐吧,說說來這兒有什麼需要,家裡沒的是男人還是女人,男人的話要買紙馬,女人的話則是需要紙牛。”我和那個小夥子分別落座,之後他便對着我侃侃而談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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