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我問道。
李布衣眼睛死死盯着那氣泡,"奇怪。這裡怎麼會有這傢伙?"他像是碰上了什麼疑難雜症一般,很是不解。
我不由地哀怨了。我倒是有多不靠譜啊。這遇到問題了,都不知道跟我分享一下。算了,不管了,我這次來是找趙老師的,不是爲了別的什麼。
我剛要繼續張大嘴巴喊呢,突然靈機一動,"我給他打個電話!"我自豪地掏出了蘋果7,本想跟李布衣顯擺一下呢,誰知道這傢伙竟然是不領情,完全是連都不看一眼。
唉。
找到聯繫人,按下了撥打鍵,一會兒,熟悉的鈴聲響起來了。"我沒開外音啊。爲什麼這聲音那麼大-----"
我將手機離我耳朵遠一些,這才發現,那聲音並沒有消失,而且更加響亮了。
李布衣小聲道,"看起來趙老師果然就在附近啊。順着聲音找,肯定能找到!"
我下意識看向了那湖心亭的方向,那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難不成趙老師在那邊?"你聽到了嗎?"這個問題也是白問,李布衣也是朝着那個方向望去,他的視力並不比我好,只是搖頭說道,"看不清啊。電話有人接嗎?"
等待了好一會兒,那客服mm說話的聲音響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這還真的是不接電話啊!我抓了抓頭髮,不由提議道,"咱們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李布衣快速回道,"肯定要要去看看的。"他說道。一副擔心好凶的的忠肝義膽。"不過我們應該過不去。"
我心頭帶着無比的疑問,"爲什麼啊?"
這湖面雖然有些渾濁,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況且你還會飛------
李布衣顯然是清楚我的疑惑。他從地上撿起來一片樹葉,靠近了那湖面,輕輕一丟,那樹葉便落在了水面上。
"看懂了嗎?"他問道。
我使勁搖頭。無知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我深深相信孔老夫子的一句話,"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是知也。"
李布衣又照着先前的動作來了一遍,而那問話也是一模一樣,"看懂了嗎?"
我繼續搖頭,"別墨跡了。直接說行不行!"
見我有些不耐,李布衣也就沒有嘲諷我的無知,他說道,"這湖被人動了手腳。凡事從上面過的,都是直接墜到水底。你看那樹葉,那麼輕,現在還不是一樣消失了嗎?"
原來重點是這個。那湖面上果然是看不到先前的那兩片樹葉了。爲了確保他說的正確,我也從地上撿起來一片樹葉,輕輕一丟手,那樹葉直直地便是往下墜,那麼清的東西,竟然是湖面上繼續沉了下去。
我的臉色終於是不好了。這完全不符合大自然的規律啊。
"難道飛的也不行嗎?"我期盼着李布衣能給我驚喜。但是他卻是使勁搖搖頭,他看着我,指了指天上的或者說是湖面上空的一隻麻雀,"你看着它-----"
我的眼睛緊緊盯着它,它撲打着翅膀往前飛,
但不知道怎麼的,它竟然直直往掉,掉進了湖裡之後便是消失不見。
我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驚恐。
這還能算是湖嗎?這簡直是地獄啊。"這是,這是爲什麼啊?"還真的是一點兒活物對沒辦法啊!
我瞪着無辜而且有些害怕的眼睛,低聲問道,"你說我們怎麼過去啊?"
看起來這玄幻的就跟動畫片一樣扯,但這也有什麼辦法呢。我也知道這和不對勁。但是我還是要去那湖心亭看看,我得把生死未卜的趙老師給帶回來啊!如果什麼都不夠用管的話,我也是早就離開了。這地方。太古怪了。那湖底就像是有什麼巨大的吸引力一般,一切從它上面路過的,它似乎都沒打算放過。
"我只能看得出這湖被人動了手腳。至於說是,破解的辦法嘛,說實在的,我沒那麼大的本事------"李布衣臉色鄭重,心裡面是有點指責自己的意思。
我心裡頭微微有些不自在。那一眼瞧出不對勁的人此刻呢竟然也是沒了主意。我又開始連番轟炸他的手機,但就是沒有接,像是他完全把我們給忽略掉了一般。
接電話啊!我催促道,但耳朵裡只有那響亮的電話鈴聲,其他的,便是什麼也沒有。哦,對了,那客服過了一會兒又說道"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這湖水上空的一切活的東西,似乎都不能從路過,而我們倆要去湖心亭的話,卻是免不得要從這裡走-----況且這湖心亭還是空蕩蕩落在這裡的,完全沒有路可以過!
我越來越着急,握緊了手機,卻是什麼都做不了。
"不露不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離我們不遠處的湖面上又冒起來一個又一個氣泡。就像是小孩子頑皮在吹泡泡一般。
但李布衣瞧着着氣泡,過了一會兒,竟然拍着自己的額頭說,"我竟染把它給忘了。"沒等我詢問是怎麼一回事呢,他便對我說道,"我有個餿主意,能從這裡到亭子。"
我都快要心如死灰了,卻聽得李布衣說了這麼一番話。心裡頭當然是驚喜萬分,我不由自主地問道,"什麼辦法啊?"
他手指指了指那湖面上的氣泡,"讓這個東西幫忙。"
我一愣,眼睛也是盯在了那氣泡上,不過由於水面的渾濁,我倒是什麼都看不清楚。
"這是什麼?"
"這個,你要是不來這個學校,我估計也是一輩子都見不到吧!"李布衣似乎還打算賣個關子,他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石頭,直接扔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迅速,我都沒來得及反應呢,那石頭就已經朝着那氣泡飛了過去。
啪嗒。
像是命中了什麼一樣。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知道,這完完全全是真的,而不是好像。
那氣泡破裂了,從水下冒出來一個腦袋,緊接着又冒出來一個身體------"烏龜?"我好奇地說道。
不過這烏龜好像是有點太大了吧。我不由地響起《西遊記》裡那第只大龜------雖然沒有電視劇裡面的那般誇張,但仍舊是刷新了我的世
界觀。
這東西,它的龜背如果是當做我的牀的話,完全是能裝得下我的-------
李布衣忍不住說道,"這叫鱉。不是烏龜。"他見我沒什麼反應,還補充道,"這是屍鱉。專門是以死人的肉體爲生的。當然,活人它也吃。"
咕咚。
我吞了吞口水,看着那李布衣一臉的嚴肅,心道該不會是真的吧?"你那先前是什麼意思?讓它幫忙?"
先前第一眼看到這傢伙,就覺得它有些醜,但現在看來,這傢伙不僅僅是醜,就連那心也都黑了吧。
吃死人肉的動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第一次親眼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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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這巨大的屍鱉正探着頭,朝着我倆看着,準確的是更多是在看我。它不會是把我當成獵物了吧?
我心頭一緊,再看那李布衣卻是一臉的輕鬆。
"娘子你等我一下。注意別讓它跑了啊。"
聲音進入我耳朵的那一瞬間,李布衣這個傢伙就直接朝着後面------跑掉了。
我----這是被孤零零拋棄了嗎?"喂?"我忍不住回頭喊了一嗓子。
這屍鱉看起來是有點餓了,要不然那大眼睛怎麼會一直盯着我看呢?它靠在離岸邊不遠的地方,再往上一爬,就能把我直接列爲午餐了吧。
我趕緊是向後退了退,它呢,反而是更加興奮了。
但是沒等它靠岸呢,"嗤嗤"的聲響便是傳來過去,那屍憋退了回去,在這繞着打轉。
我看着一愣,這是沒辦法上來的節奏嗎?
我試探着往前走了兩步,還別說,和這龐然大物面對面的,還真是讓人心驚膽顫,不過更多的也是有着一種不爲人知的刺激。
剛纔那嗤嗤的聲音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啊?我一愣,好好回憶了一番,腦袋裡突然一激靈,昨晚趙老師的病牀,那始終沒露面的那鬼,發出的就是這種聲響,而且我絕對沒有聽錯!
這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我看着屍鱉,又掃視了一下湖面,總覺得這裡面還有更多的我不知道的古怪的東西!
這麼一想,心情也更加緊張了。
"娘子,我回來了!"眨眼之間,李布衣飛奔了回來。他的手裡多了一支魚竿,而那魚餌竟然是掛着一塊牛排。
"你這是要釣魚啊!"我渾然不解。這都是什麼時候,還玩!
李布衣白了我一眼,"你這智商啊,我深深爲以後咱們倆的孩子感到心疼。唉。你說到時候他要是個低能兒該怎麼辦!"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似乎真的是嫌棄我一般!
我踢了他一腳,雖然認識那麼久,不過仍舊是不喜歡他的調侃,我回道,"去你的。你快點說,你準備是幹嘛!"
看樣子他還想是繼續嘲諷呢,但我那恨不得把他狂扁一頓的表情顯然是有了作用,他縮了縮腦袋,"你繼續看就知道了!"
"絕對很好玩的。"他還補充道。
我看着這魚竿,還有這牛肉魚餌------心裡頭充滿着好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