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來了一個女孩,她一臉素顏,一身白裙,一看就有些電視劇裡瑪麗蘇的感覺。
她怎麼來了?
我猛然一慌,她看到我竟然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小跑着過來,"鳳凰,好久不見了。"
我後撤一步,差點這傢伙就給來個擁抱了。我看着她,心想着這傢伙到底是有什麼陰謀在醞釀,只好是默不作聲,以不變制萬變。說也奇怪,沒見到她的時候,我恨她牙癢癢,但是見到了之後,我卻拿她沒辦法。
"鳳凰,你怎麼不說話?也不理我?"女孩似乎很難過。
吳主任看了姚舒怡一眼,"你們倆認識?也對,你們都姓姚------"
姚舒怡瞪他一眼,"這是你應該問的嗎?"
吳主任起碼也是個老師,雖然看起來是個很欠揍的老師,但是姚舒怡也不能這麼對他說話吧------那口氣就像是老媽教訓兒子一般。
吳主任的臉登時紅了,他看着姚舒怡,過了一會兒竟然道,"我錯了。"
這還真的是讓我難以置信!我都有點懷疑我是在做夢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方纔那個不可一世的吳主任竟然這麼容易就低頭認錯了?
這姚舒怡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簡單啊。
姚舒怡見我看她,笑道,"有段日子沒見你,還真是想念。"
我心裡就像裝了個十萬個爲什麼,雖然一直想着是用沉默來對抗,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的腿好了啊。"
是啊------這妖女,當時都能自己摔斷腿然後嫁禍給我,就是爲了讓我吃苦頭!對敵人狠,我可以理解,但對待自己都那麼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人。姚舒怡,還真的是讓我長見識了。
姚舒怡仍舊是臉上帶着笑,"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你不會還生我的氣吧?"她衝我眨眨眼,似乎在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可不敢。"我轉頭道,實在不忍心看到那麼漂亮的女孩做出那麼無恥的事------她到底要幹什麼呢!
我非但是不知道,不理解,而且瞧着那李布衣的表情,同樣是帶着困惑。我想,這個問題恐怕是隻有她自己能告訴我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站在那裡侷促不安的吳主任,姚舒怡倒是明白我意思,她對那吳主任說,"吳主任,要不您先回避一下?"
說的輕巧,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但這可是人家的地盤,是人家的辦公室,你讓人家迴避就回避了?
但吳江主任就像是如釋重負一般,走了。
沒錯,他像是逃離一般出了他的辦公室。
"好了,這裡沒人了。"姚舒怡看着我,"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果然啊,她這是要趁機對我打擊報復嗎?"你不一定能佔到便宜的。"我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子,心想,待會可以直接給她來一下子。
沒想到,我的這個舉動倒是讓姚舒怡目瞪口呆,她好半天才說,"我以爲你會有點長進。你這個樣子,還怎麼去北京?"
嗯?我自動忽略掉她的嘲諷,她剛纔是在說,"還怎麼去北京"?她是怎
麼知道這一回事的?
"你在說什麼?我不懂!"我裝作不明白的傻樣。手上的杯子也放下了。那麼隱秘的事情按理說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道啊!
姚舒怡坐在了椅子上,"你不用緊張。我們不是敵人,至少現在不是。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儘快去北京。但現在看來,你似乎更加關心你的朋友,或者說是男朋友-----趙老師的死活嗎?"
"你在胡說什麼?"我怒斥道。怎麼所有的人都覺得我和那人是一對啊。哎!這謠言好像就是從她的嘴裡散播出去的。
我伸手指着她,"我不在學校的日子裡,你到底是怎麼給我造謠的?"
姚舒怡對我的指責置若罔聞,彷彿一點兒都不看重一般,她說道,"我還以爲你會更加註重那趙老師的命來着。"
她這一會兒幾次提到趙老師。趙老師的命?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把趙老師給抓住了?
"好了。如果你想救他。就儘快去咱們學校的那湖看看。興許能找得到。如果找不到就不用找了。畢竟你,還是儘快去北京要好得多。"姚舒怡說了這麼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眼睛瞪着她,想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什麼人,但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讓我去我就去啊!"經過這麼多事,我長了個心眼,想要試探她一下,誰知道她呢,竟然一眼瞧了出來,"無所謂,這個世界人那麼多,死一個兩個,我也不心疼。"
"你自便。"
說着,她竟然就這麼閉上了眼睛,簡直是藐視啊!
我咬牙心思轉了無數次,又看了一眼李布衣,李布衣向我點了點頭。"你給我瞪着。要是我知道你騙我,要你好看!"
說完我便跑了出去,咣噹一下將門關上。耳朵裡微微傳來姚舒怡的那一聲感嘆,"真不知道怎麼會選中了這個傢伙。"
她應該是不知道我的聽力被強化到這種近乎妖冶的地步,不過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傢伙是指的我?我被選來做什麼事?
事情堆在一個腦袋不夠用的人身上,真是-------悲催糾結到了機智。
不過這個時候也來不及多想了,趕快去到那無名湖纔是真的啊!我跑得飛快,一路上引來了不少的觀看。
但好在是觀看,不是圍觀。要不然我還真的是等不到救人了!
終於來到了無名湖這裡,我一直都很奇怪,這東山大學爲什麼要在學校裡安個這麼樣的湖?而且這湖還是陰森森的,很少有人來。似乎不是爲了好看才故意建造的吧!
這湖是和以前大變樣了。如果說以前是土雞,那麼現在還真的是變成了鳳凰。那原本的柵欄已經被拆除。
不過這樣看起來是更加危險了。湖邊豎立着一個牌子,"水深禁止遊玩!"只是一個牌子,竟然還在真的是讓學生止步了?
我心生好奇,再一看,那湖心果然是建了一座亭子,而更加讓我好奇的是,竟然是沒有通往那亭子的路。
是的,只是建造了一座亭子,沒有路,這亭子似乎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不過現在還真的不是
考慮這些的時候。
"趙老師,趙老師,你在這裡嗎?"我喊道。
"在的話迴應我一聲啊!"
李布衣轉頭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也雙手做喇叭狀喊了起來,"趕緊出來,讓我看看你死了沒有!"
我回頭瞪他一眼,哪裡有這麼找人的。李布衣訕笑一下,但嘴裡還是嘟囔着,"興許這麼一激,他就出來了呢。"
興許?
如果什麼都興許的話,我高考興許就上清華北大了,記得別人說過那北大也有個什麼湖,而且還被當成了旅遊勝地。
哪裡像是我們學校這樣,完全是當成了一個死人禁地!啊呸,我在亂想什麼!
定了定神,我繼續喊道,"趙老師,趙老師。"
這無名湖雖然大,但是極少有人來玩,更何況此刻四周靜的像是在考試,按理說,如果趙老師真的在這裡的話,應該會聽得到吧。
"不會又被那個姚舒怡給騙了吧!"我小聲嘀咕道。
李布衣回我,"我看呢,那女的,指不定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呢。笑裡藏刀,這種人最不好對付了。而且你知道我剛纔爲什麼沒有動手打她嗎?"
哎?我一愣。隨口問道,"爲什麼?"
"因爲她身上竟然是帶着十幾件法器。"
"雖然打她一頓我也能做得到。但會暴露我的存在吧。"
"而且我總覺得,她的背後一定有人。不然的話,她這個年齡,別說是擁有法器了,就算連聽過都沒聽過吧。"
我心頭一驚,果然聽到敵人的強大,是件滅自己威風的事!我沒來得及問那"法器"是什麼意思呢,就聽到我前面的不遠處的湖面上,竟然發生了"不露不露"的聲響。而且還在冒着氣泡!
"你看!"
我指了指,卻發現李布衣似乎早就發現了這個異樣。
"是什麼東西?是魚嗎?"我看着那氣泡出現那消失,氣泡出現又消失,心裡頭實在是好奇,因爲有湖面有氣泡只能說明下面是有人或者說是有東西在呼吸!
也難怪我辨認不清。這無名湖平日裡被無視慣了,那水都有些渾濁,微微有些發黃,別說能見度了,我要是不知道這是個湖,估計都能一腳踩下去!
李布衣搖搖頭,"你們這個學校太古怪了。這我也不懂了。"
我看着他的神情,微微一愣,便是問道,"昨晚你到底是怎麼搞得?凍成那樣?"問這話的時候臉蛋也有些微燙,我避免自己不去想那個吻,可是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逃避,他就越是糾纏!
"沒什麼。"李布衣面色沉重,顯然是不想跟我談起這個話題。但頓了頓,又說道,"天冷了,大晚上出去沒穿厚衣服,凍着了。"
我要是信這個回答我的智商真的三歲了!
見他不想回答,我也是沒有追問。不過李布衣卻繼續道,"我昨天來這裡的時候,總覺得,這裡少了什麼。今天,好像又不少了。"
他說着話,眼睛緊緊盯着那個氣泡。一轉眼的功夫,那氣泡似乎離我們更近了一些------它是個活的?還在移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