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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一十二章 嘴脣是紫的

正文_第二百一十二章 嘴脣是紫的

"快走快走。"看着那愈來愈近的醫生護士,我趕忙催促道。

出租車司機見這情況也是一愣,"你們這是怎麼了?逃難啊!"

"哦,沒事,開車吧。"副駕駛位置上的趙老師倒是挺淡定。

司機搖頭一笑,"得嘞。"

這位司機雖然不是出租車行裡的舒馬赫,但看起來也是馬力十足,一路飛馳,也就是像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再次回到了學校門口。

"刺激!"鐵可可仍舊沉浸在先前的遊戲之中,她彷彿都有些不能自我,手舞足蹈的,看着我都有點害怕。

我盯着她,該不會是被鬼上身吧。"你沒事吧?這是幾?"我伸出了手指頭。

鐵可可斜眼瞅我,"不要用你的本質數字來考驗我。姐姐我沒事!"(PS:沒錯你沒猜錯,我比劃的就是個"二"。)

"你當我傻呢!十塊錢和五十塊錢我能分不清嗎?"司機怒道。

我回頭看去,我們幾個都下了車,那趙老師墨跡在車上仍舊是沒下來。

司機搖下窗,對着我們說道,"車費不夠。你們幾個誰付一下?"

"還差多少?"我看了一眼扔在興奮之中的鐵可可,心裡暗道,還是我來吧。於是我走上前,一副買單的大款模樣。

司機微笑道,"不多,還差二十五。"

我點了點頭,摸了摸口袋,掏出錢包,看了兩眼,"那個,便宜點可以嗎?"

司機不笑了,"給你抹個零頭!"

"那感情好。"於是我從錢包裡掏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紙幣。

司機愣了,"姑娘,抹個零頭你給我五塊幹嘛!你別拿我尋開心行嗎?"

我哪有啊。我的小臉有些通紅。曉彤走了過來,鐵可可攔住她,"我來!"我更是有些愧疚了。什麼事都得麻煩她啊。

"哎?"嘩啦啦嘩啦啦。

好像個硬幣落在地上的聲音。

我微微擡擡頭,只見那鐵可可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大把硬幣,直接扔在了那司機車裡。

別說我愣了,就連那司機都愣了。好吧,可能給弄反了。明顯是司機的詫異要大得多,"奶奶,你怎麼不給我一毛的呢?"

我看着那一元硬幣七零八落,心裡頭也有些發慌。心想着,這司機待會不會下來打人吧。

可更加沒想到的是,鐵可可將她那揹包給拉開,竟然------掏出了一疊一毛錢紙幣!還抓出幾個用膠帶纏好的一毛的硬幣。

"你要?"

鐵可可一臉嚴肅地問。

"我服了。"

司機一腳踩在油門上,揚長而去。

"哎哎哎,還沒下車呢!"不到十米的距離,又聽到了趙老師的哀嚎。不過說實在的,我倒是還真的沒注意------趙老師這個奇葩竟然一直在人家車裡沒下來!

過了一會兒,那車停了,趙老師又開始往回跑。

這一會的奇葩事,可比我活了二十年,哦,不,我才十九歲,可比活了十九年的我更加豐富。

"真是奇葩。"鐵可可點評了一句趙老師的

行爲。

我和曉彤靜靜都瞧着她,心想,這人應該是最爲奇葩的吧。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隨着帶着那麼多的硬幣,那麼多的一毛錢硬幣!

你說你帶着一元錢的硬幣我也就忍了,那麼多的一毛錢硬幣?不管你們服不服,反正我是服了。

"那個,你身上怎麼那麼多------"沒等我問完呢,鐵可可就自顧自地回答,"那是因爲我奶奶擔心我在外面吃虧,所以,給我裝了點小錢。"

是啊,還真的是小錢------

如果我是漫畫裡的人物,估計我現在的額頭應該畫滿了黑線吧。

趙老師頗爲讚歎,"你奶奶是個好人啊。"

雖然這好人的緣故我不知道是從哪裡得出來的。但鐵可可微眯着眼睛笑了笑,"是的。"

"謝謝。"她很有禮貌又很有教養的回道。

我的這個新室友,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簡單啊。她有時像是女神,有時候又像是女神經。而這兩種轉換在她的身上還真的是無縫對接,轉換地一點兒都不費勁。

"看我幹嘛。我都不好意思了。"鐵可可詫異我的發愣,尤其是眼睛放在她身上的發愣,而且,哪裡有不好意思了,臉都不紅!

我尷尬地說道,"沒什麼。"

曉彤和靜靜自然是沒注意到什麼異樣,四個女生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起來。

趙老師提醒了一句,"你們不是擔心宿舍查寢鎖門嗎?"

啊!

四個女孩齊聲尖叫了一下。

曉彤看了一眼手錶,靜靜看了一眼手錶,鐵可可也看了一眼手錶,我-------並沒有手錶。

該不會是又要進行長跑了吧!我估摸着,這過個一兩年的,我都能參加馬拉松了。"幾點了?"我問道。

曉彤笑了,綻放的笑容讓我都有些舒爽,她說道,"現在才九點四十呢。"

"這麼說來,咱們直接走回去也行啊。"我嘆道。可算是不用跑了。不然的話,我這小胳膊還真甩不動,我那小細腿也真跑不動。

"那是必須的。我跑得也都累死了。總算是可以慢慢走了。"靜靜也說道。

四個人------哦,不,是五個人就這麼慢悠悠往前走。只不過趙老師的處境稍微有些尷尬,我們四個手拉着手,一看就是好姐妹,趙老師一個,一看就是落寞的單身狗。

好在我們不歧視單身狗,就當做是沒看見。

"我先回宿舍了。再見。"趙老師小聲唸叨了一聲。

回宿舍?我心頭一驚,剛想說女生宿舍你進不去呢,腦子突然轉過來了,我們學校有教職工宿舍樓的啊!

還建設的特別繁華,就有人說過,這學生宿舍呢,是無產階級,這教職工宿舍呢,就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可見其優劣之比!

四個人都對趙老師道了聲再見。雖然天已經黑了,但仍舊有來來往往的同學,我生怕我再被好事者抓到,於是有些做賊心虛地拉着她們三個快步走。

樓管阿姨彷彿一天都沒幹專門和我們幾個作對一般。

"嗬。我還以爲四

個開房去了呢?"身爲一個更年期婦女,對待這種小資小調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她們在乎的是會用最爲直白也是最爲鋒利的話語表露出來。

"哪能啊。"鐵可可笑道,"阿姨有空咱倆再一起拼酒啊!"

她笑着,笑容很是有那麼些感染力,但不同我想的那般,那樓管阿姨的臉色變得有些嚴厲,"趕緊回去就寢!"

看着這幾位的表情,我大概猜了個八-九,這鐵可可似乎和樓管阿姨都拼過酒量,而且看着這情況,明顯就是完勝啊!

早知道事情是這樣的,那我也該早點讓李布衣附身在我身上我也好早點排除掉那沒必要的麻煩!

鐵可可吐了吐舌-頭,我們幾個上了樓,回了宿舍。

"這一天過的,還真是夠累的。"我伸個懶腰,躺在了牀上。這一躺,我彷彿是壓住了什麼東西。我伸手摸了摸,有些冰。

我坐起來,看了看,那李布衣躺在了我的牀上,竟然還渾身發抖。

"你睡那麼早啊!"正當我疑惑並且不解的時候,曉彤問了我一句。"要不然我們打牌吧!"

"鬥地主?"靜靜提議道。

"鬥地主三個人就夠了。你們玩吧。我實在是有些困了。"我故意打了個哈欠,雖然是有點假。

但她們也都紛紛表示理解。雖然她們理解的角度可能是比較下流。但也有可能只是我下流。

但這些我都管不了,我現在唯一要擔心的是李布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我摸着他身體那麼冰涼呢!就像是摸一個凍傷的冰塊一般。

哎?記得那醫院裡也有這種感覺,是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所留下的印象。

這種感覺讓我一個驚訝,我的臉色都變了。是完全變了。但她們是不理解我的心情,甚至是一點兒都沒體會到我的感受。

"那我們不管你了啊。"鐵可可說道,三個人竟然真的是沒有理會我,拿出了撲克,完全是疏忽了我------

不過這樣也好。我看着牀上的李布衣,心裡唸叨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這個看起來被凍着的模樣到底是怎麼搞得!

雖然秋天已經來了,但也不至於弄成這個模樣吧。我將被子完全裹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那般難受的模樣,一咬牙,隔着杯子,又將他抱住。

由於現在李布衣和我已經沒有"觸碰"障礙了,所以我更覺得是有些難爲情。尤其是當着她們倆的面。雖然她們渾然不覺,當然,如果她們知道寢室裡有個男同胞,估計那動靜絕對不會是像現在這樣吧。

那樣的話,宿舍樓都會她們拆了吧。而現在"不要,要不起"的聲音此起彼伏。我絲毫不懷疑她們上輩子是個賭鬼。

而鐵可可面前擺上了她奶奶給她帶的小錢,這還真的是小錢-------如果我沒看錯,那大概是五分的硬幣?這都該古董了吧。

李布衣還是在瑟瑟發抖,那模樣,是完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那李布衣明顯是湊近我想要說些什麼,但奈何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嘴脣都是紫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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