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操心的事肯定都是與衆人相關的事,而我關心的事都是和我相關的事。
很顯然我是個俗人,師父是個脫離了低俗趣味的人。
唉,我剛剛說"沒事了結束了",誰曾想又冒出來十幾只殭屍!
這些傢伙,難道真的是不怕死?他們不怕,我怕啊。我怕被他們慘死的樣子給噁心吐了。
我現在肚子可都是空的,如果再吐的話,只能是吐出胃液了。我可不想我待會會是那樣的!
"我們快一點。"李布衣說道。他瞧了我一眼,然後小聲地說了一個自己的辦法。
這能行嗎?
我滿臉的不相信,滿腦子的不相信。這也只有你能想得出來吧。
"可以試試。"師父竟然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我覺得他的腦袋也秀逗了。
但少數服從多數,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我們朝前走,殭屍不理我們。果然是隻是後退纔會阻攔啊。
我們走了幾米,在一棵倒下的大樹邊停了下來。
我們幾個半蹲着身體,雙手扶在了大樹上。
那十幾只殭屍竟然沒有追過來,看起來真的是得到了命令"後退就攔住其他就不管"。
"一二三。"
我們同時喊了喊。隨即用力將那大樹往下推。
大樹此刻就像變成了大輪子一般,一路滾了下去。我們小跑着跟在後面。並且持續推着它。
殭屍沒有意識,自然不會躲,好幾只都被我們直接撞飛了。當然,也有的被直接碾了過去。
我嚇得都閉上了眼睛,生怕是碰上什麼白的紅的的景色。
"管用啊。這招不錯啊。"趙老師大聲地喊。完全沒有了先前那副頹唐的模樣。他現在很興奮。
"那是。這是我在一個遊戲裡玩出來的靈感。"李布衣很是自豪。
"什麼遊戲?"
"植物大戰殭屍啊。"
"怎麼玩?"
他倆的對話讓我有些世界觀崩塌的感覺,"你一個現代人問古代的鬼怎麼玩植物大戰殭屍?能不能不要這麼搞笑啊。"我鄙視地說道。
我們又不是在拍電影,就算是拍電影,也絕對不是喜劇片!
趙老師愣了愣,才說道,"有空交流。"
這一路"滾",師父的墨斗線也發揮了極大的公用,揮舞起來一下變繩子一下變鎖鏈,直接是把路給開平了。
還真是薑還是老的辣啊!我心裡想到。
Duang。
木頭停了下來。
竟然沒有將那殭屍給撞倒。
而這隻殭屍滿臉還透着鮮紅的血液!臉上缺了幾塊肉!
這----我自然認得,他是大柱子。
先前打起來竟然沒注意他跑到哪裡去了,但目前看來,他似乎是裡面最厲害的一個?我們玩的"植物大戰殭屍"竟然沒有將他撞飛,甚至於他的出現使得我們停了下來。
嗖。
師父的墨斗線飛了出去,又繞了回來,繞在了那大柱子的脖子上。
"Yes。"趙老師比師父還要高興。"弄死他。"趙老師說道。
不用他交代,師父將手一拉,那-----預料中的景色並沒有發現,那大柱子竟然連半點兒反應都沒有,顯然是沒有對他造成威脅。
那脖子上連個紅印都沒有出現!
師父老臉又是一紅。
"我來!"
李布衣飛在半空,朝着那趙老師來了個凌空八連踢。
我就見得那大柱子的臉一抖一抖的,跟裝了個按摩棒一般。
但顯然他感覺不到疼痛-----
並且他一把抓住了李布衣的腿,下手一握,隨即
一扔,李布衣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飄蕩了好一會兒。
不過看起來問題倒是不大,畢竟他沒有掉在地面上。
這個時候我倒有點羨慕會飛的了。即便是被人扔,看起來無外乎是在半空中打幾個滾,這樣又不會痛。至少比在地上打幾個滾要輕得多。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李布衣你怎麼樣?"
"娘子我沒事。"
李布衣回答我道,他又對着師父喊道,"這大柱子交給我,你們先走。"
唉。
怎麼我今天總是遇到這些大義凜然大公無私的人呢。而他們所對我說的話就是"你們快走",這讓我感覺到微微的有些難過。
難道我的命值錢,你們的命就不值錢嗎?
想到這裡我衝着李布衣喊道,"胡說什麼呢。要走一起走。"
師父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這是什麼眼神?指責?表揚?還是什麼。那麼含糊不清的眼神就不要輕易地發出來好嗎?我看不懂啊師父!
砰。
砰。
砰。
大柱子向我們逼近。
他是真的聽懂了我們的話了吧。我們說打不過他,然後他便要開始"屠殺"了嗎?
師父將那墨斗線收了回來。咬牙道,"上。"
我們幾個都衝了上去,就連我一個弱女子也衝了上去。
拳,腳,什麼打的疼用什麼。
但顯然大柱子就絲毫沒有疼痛感。
"師父不行啊,那符咒還有沒?"我問道。
"不頂用啊。他這是屍變後又被趕屍人控制,符咒沒那麼大的效果。"師父說道。
沒有效果,竟然沒有效果?
不過想想,先前我們還不是讓大柱子頂着符咒衝出了院子嗎?這個時候,他額頭上的符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別和他硬纏了。跑吧。"
趙老師說道。
三十六計,趙老師和我一項知道"走爲上計"。
"跑去哪裡啊?"
"回村嗎?"
"把殭屍帶回到村子裡?"
師父接連反問道。
對哦,我們當時就因爲擔心村子裡人的安危才把大柱子給放了出去,不能因爲------一時間奈何不了他就把他給帶回村子裡吧。
那樣,事情反而會更加麻煩。
鈴鈴鈴。
鈴鈴鈴。
鈴鐺聲更加響亮了。
遠處飄過來一陣風,風吹拂在臉上甚是舒服,如果眼前沒有這傢伙的話。
不過大柱子的臉真的是血肉模糊,就算是現在沒死又活了過來,就憑這樣的臉,不知道會嚇死多少個姑娘。
砰。
大柱子變得焦躁起來。
他一跳,一揮手,將趙老師打翻在地。
又是一跳,雙手直接衝我脖子掐了過來。還好是李布衣將我直接提到了半空中,但即便是如此,我的一隻鞋,也被他抓在了手裡。
我那個鬱悶啊。
早知道就和趙老師一樣,將鞋帶繫緊了。
"找死!"
那大柱子見襲擊我沒有成功又衝着那師父跳過去,師父罵道,這是對他的職業的侮辱,可想而知,你是道士,卻有一隻鬼天天在你面前嘲諷你,你會怎麼做!雖然大柱子不是天天嘲諷,大對於師父來說,這已經算是非常大的侮辱了。
師父握緊了拳頭。
我一項認爲,邱道士的暴力是跟師父學來的。所以當師父握緊了拳頭之後,我就知道,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哎喲。"
倒在地上的趙老師哀嚎道。聲音將那大柱子都吸引了
過去,趙老師正揉屁股的時候,見那大柱子跳過來,趕緊就往回撤。
砰。
師父砸在了大柱子的身上。
砰。
師父又砸在了大柱子的身上。
"我最恨別人逼我用拳頭。因爲這樣很沒有技術修養。"師父說道。
大柱子的身體扁下去一塊,對,沒錯,就是扁下去一塊,就像是你在玩橡皮泥,手指頭一動,然後那橡皮泥便被壓扁了。
是的。那大柱子也是這樣。
他身上三處地方都是扁下去了。
可見師父是使出了多嗎大的力氣。這也難爲他了。揮拳過後師父就在喘着粗氣,看來也是多年沒有用得上拳頭來揍人了。
"師父,你沒事吧?"趙老師關切地問。
大柱子不會發火,不像是剛纔起碼有點人味。他繼續跳着,朝着師父的位置,跳着。
砰。
落地之後,大柱子的腳下多了個一釐米的鞋印。
可想而知,大柱子是有多重,師父又是揮出了怎麼樣的拳頭才能把這個傢伙打得身體都扁了。
嗖。
師父躲開了大柱子的雙手。
"打火機啊,師父。"
我腦裡突然一激靈。先前我們是準備焚燒他的時候他突然掙開了那墨斗線。現在我們爲什麼不再一次把他給燒了呢?
即便不成功,他只要是躲着我們,那就也好辦了。起碼那些人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哦哦。"
師父恍然大悟般。
一個瓷瓶扔在了半空中,"接着。找機會灑在他身上。"
李布衣手一握,那透明的玻璃瓶便到了他的手裡。
由於李布衣是在半空中,所以行動起來很是方便,不過他現在多了一個我,所以有些吃力。
"娘子我先將你放下來。"
李布衣說道。
兩秒後,我的腳踩在了實實在在的土地上。
做空中飛人的感覺也沒那麼好啊。
"動手!"
師父叫道。
那漂浮在大柱子頭頂上的李布衣將那玻璃瓶完全倒在了大柱子的頭上。
液體順着他的頭髮往下流,弄得整個身體都是。
"去死吧。"
師父打了一下打火機。
額。
打火機並沒有冒出來火星-----
這是壞了嗎?
砰。
質量有問題就得修啊!
真是醉了,總是在關鍵的時刻,不是他掉鏈子,就是我掉鏈子-----
啊!
砰。
那大柱子沒有理會我們。
他再次跳在了師父的對面。
他看着師父。面無表情。
師父同樣也是面無表情,"滾!"
打火機着起來三釐米長的火花,師父將那火花直接丟在了大柱子的身上。
譁!
大柱子整個人都燃了起來。
一秒過後,我認不出來這人到底是誰。大柱子連滅火的意識都沒有,三秒過後,他竟然燃燒地連渣滓都不剩。
師父緩緩地鬆了一口氣,"可算是死了。"
不光是師父那麼想,就連沒有經歷過前因後果的趙老師也是很慶幸地說,"還好還好,他死了,我們還活着。"
他死了,我們還活着。
而且更爲好笑的是那大柱子的自燃竟然帶動了殭屍屍體所有的燃燒。
一個接着一個。看起來倒是相當壯觀!由於大柱子全身着火,他一個跳的動作便點燃了旁邊的一隻,緊接是第二隻-----直到全部。
"回村!"師父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