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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反常的師父

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反常的師父

紅雨,一片紅色。

我嚇得跳着蹦着,躲避着那半空中飛降的血淋淋,“這是什麼?”

那紅雨大概下了起碼有一分鐘。

之後便是多了滿地還流淌着鮮血的碎肉。

師父一動不動,邱道士將道袍一脫,替師父擋住了那一片紅雨。

那件道袍轉眼也變得黃一片紅一片的。

不過師父的小背心倒是一絲不染的,果然還是有徒弟好啊!

想到這裡,我瞪着眼睛瞧着李布衣,李布衣苦着臉,“裡面就一件了,還脫嗎?娘子。脫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

嘶嘶嘶嘶。

紅蛇看着李布衣,似乎叫得更來勁了。

李布衣看了它一眼,當然也僅是一眼。

“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師父突然間說道。

他面上透露出驚色,“是這成百上千的小蛇自願替它擋住了天雷。”

嘶嘶,嘶嘶。

紅蛇叫着。

叫聲淒厲。

師父聽得眉頭也是一皺,“難道是被逼的?”

說也出奇,就再師父說完這句話之後,那紅蛇竟然不叫了。

它看着師父,流下了紅色的血淚!

我的視力很好,很清楚,“它,它流淚了?”

"萬物有靈,說得倒是一點兒不假。"師父感嘆一句。"我知道了。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師父蹲下身子,看着那紅蛇。以及那地上的亂七八糟的碎肉。

明白什麼了?

我不理解。

"看起來有人,不對,有蛇做了替死鬼。"李布衣許是看出來了我的不懂,耐心向我解釋,"那大蛇,自己沒扛天雷,卻讓它的這些同類遭了殃。"

那滿地的蛇肉,看着我直犯惡心。雖然這幾天連續兩次都看了這血淋淋的----

但還是覺得一眼望去,胸口就有些發悶,尤其在聽到李布衣跟我解釋之後,我腦海裡彷彿浮現出了那麼一幅畫面。

風雨交加的晚上。大樹上滿是爬着的小蛇,一道雷劈過,又是一道雷劈過,直接將那超載的大樹劈得外焦裡嫩,也包括那些還在棲息的蛇羣。

"這也太恐怖了吧。"

只是想想就覺得心裡有些發堵。"同類之間也會自相殘殺嗎?"

"娘子-----這個世界上,自殺殘殺的同類可是多了去了,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我們人類了。其實鬼魂精怪都不可怕,可怕的卻是人心。"

李布衣看着我,像是寬慰。不過我聽到他這麼一說,反而是更不好了。

他見我這模樣,又是嘆口氣,但終究不再多說什麼。哼,他也知道自己不會勸人安慰,索性就閉嘴了嗎?

師父和那條古怪的紅蛇在交談着什麼,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師父都不再說話了,也不知道一人一蛇究竟是如何交流的。

雖然我們離得很近,但仍舊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玩意,就跟變魔術一樣吧,知道的說是很簡單,不知道心裡到了還是算不清這糊塗賬。

總之,當我們離去的時候,那紅蛇昂起的頭垂在地上,像是給我們鞠躬。

"師父----"

師父的情緒並不太高,他沒再多言語,也沒再提那個能冒充邱道士和他的人。

他只是回到村長家之後,又吃了一碗米,又喝了一碗湯,便是自顧自地躺在牀上——睡覺了!

那個拍馬屁的趙老師赫然在家,想想我也是醉了。拍馬屁的趕在“馬”之前回來是什麼道理?

我問他怎麼那麼早回來,他卻說,我要早點回來給師父熱飯啊!那麼地理直氣壯。

我竟無言以對。

但師父今天即便胃口看起來很好,心情卻是相當得低落。趙老師一邊夾菜,一邊噓寒問暖,師父也並沒有搭理他。

半個小時裡,也僅僅是點了三次頭。

"師父,這飯菜好吃嗎?"

他點了點頭。

"師父,你慢點吃,別噎着。"

他點了點頭。

"師父,你-----"

他點了點頭。沒等趙老師說完,便自顧自地躺在牀上休息了。

我們幾個古怪地看了看對方。

邱道士擔憂地看向了師父。

師父穿着合身的小背心。

躺在牀上,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呼---呼----呼-----沒到三分鐘,都打起了呼嚕!

我們幾個彼此面面相覷。

"師父這也睡得太快了吧。"趙老師煞有其事伸出了他的胳膊,看了看,然後說,"兩分三十秒-----"

"滾!沒戴錶裝什麼裝。"邱道士怒道。看了一眼牀上的師父,又小聲罵道,"別打擾師父休息。"

師父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沾到枕頭就能睡着,這種睡眠質量我倒是很喜歡的。

"村長去哪了?"李布衣問道。

"人家村長也不能一天到晚在家吧。說是出去有些事。"趙老師本來想回損邱道士,見李布衣發了問,只好先做了答。也沒來得及發動他的語言攻擊。

"我說。你們在路上又碰上什麼事了?師父太受打擊了吧。"趙老師臉上透露出一份心疼。

"這個----"

我撓撓腦袋。將一路上發生的事又重新講述了一遍。

我說得很小聲,比師父的呼嚕聲小多了。趙老師聽得很認真,自始自終沒有打斷我的話。

等我講述完畢之後,趙老師方纔舒了一口氣,他很認真地看着我,問道,"你當真不是編了一個故事來騙我的?"

我一撇嘴,"我幹嘛要騙你?一點好處都沒有。你連一百塊都不給我。"

"這麼一說,師父是和那個紅蛇有了什麼交易。所以現在是要養精蓄銳嗎?"

趙老師手指摩擦了一下下巴,看樣子像是福爾摩斯上身一般,"不過你說的那個能易容的人,我倒是很感興趣。"

他繼續道,"我還以爲就只有小說裡纔看得到。"

我拍了一下額頭,"你難道不覺得那個雷劈木和紅蛇更加的詭異嗎?"шшш ▪ⓣⓣⓚⓐⓝ ▪C○

"沒覺得,其實蛇和龍差別並不大。村長說他那晚經歷的時候,我就覺得可能真的有那東西——"趙老師說道。但終究也只是說了個“那東西”。

李布衣看着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畫蛇添足的成語你們都知道吧?這蛇加了足也就算是半個龍了。蛇能化龍,我是相信的。更何況村長描述的那麼詳盡,那簡直是——龍了!"趙老師解釋道。

邱道士倒是很不以爲然,"想象力可以。但是蛇化龍需要的不只是有那個命,還得有那個運勢。天道可不是瞎了眼睛的。要說是條活了百年的大蟒蛇,我信。但是蛟龍,呵呵,就這個毫無半點龍氣的小山村也能生得蛟龍?"

"你還會風水啊?"

我好奇地問。

邱道士點了點頭。"我懂得不多。師父纔是行家。"

趙老師被人用話頂了回來,自然是心情十分地不愉快,他冷冷地哼了一聲。但對於靈異事件這回事,他說的話顯然沒有邱道士那麼有力證。

"其實蛇化龍,我倒是見過。"李布衣此時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們三個直接將目光將他鎖定

起來。

李布衣淡淡地說,"當年我的父皇-----父親想要捕捉一條真龍養起來。大臣們都反對,父親很生氣,但是又不能太過於專制。所以,當有人私下裡說可以打造出一條龍的時候,父親很開心地便答應了。"

"你爸也太牛了吧。"

我讚歎道。

中東養獅子老虎的我都覺得夠的了,養龍?這是有錢能辦得到的嗎?這花上幾萬億也不一定能買得到吧!

李布衣一瞬間在我的心裡成爲了階級敵人!而且是最頂層的階級敵人。

"父皇-----你還真是皇子啊?"顯然我又get到了重點。

李布衣點了點頭。

"鳳凰你別打岔,這個不是重點啊。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了不是?李布衣你繼續說。"趙老師對於我的遲鈍以及不合時宜很是不滿意。

我尷尬得撓撓腦袋。說實在的,李布衣現在這模樣,除了一身古裝加上那一身氣場,更多得時候就是個講爛話的喜歡我的“鬼”——

李布衣繼續道,"那人提議可以在龍氣聚積的地方捉一條大蛇,悉心照顧,使龍氣匯聚到它的身上。然後等雷雨天的時候,讓它化龍!"

"那一天,我也在。那是一條長約百丈的大蛇,那個雷雨天也很不尋常。大蛇被雷劈了九次,第一次劈在它身上的時候,它便已經皮開肉綻了。但緊接着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九次。"

李布衣擡頭看着裡屋的橫樑,陷入了那往昔的日子。

"總共是劈了九次。我記得很是清楚。那大蛇奄奄一息,但總歸是沒有死去。"

"最後呢?最後怎麼樣了?"

趙老師急不可耐地問道。我和邱道士也巴巴地等待着他的講述。

"最後啊。"李布衣彷彿恍惚了一下,"那大蛇飛了起來。消失在一片烏雲裡。"

"那是我親眼所見的蛇化龍。不過邱道士所說的沒錯,這大蛇化龍不是那麼簡單的。首先是一條活了上百年而不死的大蛇,它得有這個命,再然後,是要有氣運的。"

李布衣緩緩道。

"這裡難道沒氣運嗎?"無知的我問了這麼一句話。

"當年天下氣運歸李,李家即是氣運!那麼大的氣運前後準備了一年才養育了一條有資格化龍的大蛇。這落鳳村何德何能呢?"

李布衣微笑地看着我,那表情彷彿在說,"哼,我就不說你傻,你自己體會吧"。

可煩可煩了呢。

邱道士也補充道,"是啊。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當年毛公入京城,天下氣運分九州。雖然說,在一些大山名川仍有較大的氣運。但大體上來說,這氣運散了,龍氣也散了,蛇化龍很難很難!"

"很難也不是不可以吧。"

趙老師雖然有點被說動了。但顯然是覺得自己先前的引經據典,還提出一個成語都被反駁的觀點有點可惜。咬牙也不讓自己後退。

我瞅了瞅他,也說道,"是啊。努力就會成功。"

"哼。那大蛇以同類的作誘餌躲避天雷的轟殺,即便是成了龍又能怎樣?繼續爲非作歹嗎?而且它沒有自己去抗天雷,想必是沒有把握。"

李布衣冷冷地說。

對啊,差點忘記了,雖然討論的蛇能不能成龍的事,我們也不能忽略那大蛇不是什麼好東西的事實!

趙老師也是猛然間恍然大悟,"唉。這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還是別成功了。萬一變成了一條惡龍?"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以往我們遇到的都是老鼠啊,貓啊,現在要和那麼大的傢伙打交道了嘛。"

是啊。

這路,是越來越難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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