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都忽略了些什麼,這個下毒的人本來就是白琉仙府中人,而且是門中弟子。”白千河眯起眼睛腦中一遍一遍的分析每個人,她看着許世楊眼神疑惑。
許世楊剛想說什麼,就聽見一聲怒吼。
“白千河!你居然還有臉回來!”沈紫菱手壓劍柄,已三分出鞘,一臉怒氣的朝着白千河走了過來:“我聽旁人說在山腳下看見你,起初我還不相信,哼!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話音未落,劍光逼來,白千河側身一躲,沈紫菱見一擊未中,出手更狠,手劈劍刺招招拼命。
白千河手中沒有利器,只能用掌抵擋,見白千河只是防禦沈紫菱更是來氣,現如今自己是打不過她了嗎?
“紫菱,你先冷靜。”白千河依舊左閃又擋,她並不想傷了昔日同門,緩聲道:“等此些事情過了,我若還有命在,任你處置,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對啊!師妹,你先冷靜一下。”許世楊不能貿然插手,站在旁邊附和道。
“冷靜?”沈紫菱一聲冷笑大聲罵道:“你個喪門星!累死師父,害死我父親!我恨不得現在就扒了你的皮扔去喂狗!”說罷,劍氣一挑,劃過白千河臉龐留下一道血痕,想起師父,白千河分神間被她把臉上的面紗奪了去。
“沈紫菱!把面紗還給我!”她什麼都沒有了,只剩這一面薄如蟬翼的面紗,心口一緊,頓時變了臉色。
“還給你?呵呵!”靈力灌入劍尖,唰!本就虛無縹緲的面紗瞬間被震的粉碎,在天空中化作齏粉落在了白千河的眼前。
呼吸彷彿停了片刻,白千河站在原地目光呆滯,沒了,最後一絲念想化爲烏有,沈紫菱看見她此時的表情心中甚是滿足,雙臂環胸,嘲諷道:“你配嗎?憑什麼還給你?喪門星!一條被驅逐的喪家之犬!你活該什麼都沒有,你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思想裡,一直認爲是自己錯了的白千河此時混沌了,耳邊不斷迴響着沈紫菱的話,活該什麼都沒有,右手掌心的黑氣不斷涌出,終究還是忍了下來,低聲說道:“滾。”
“滾?”沈紫菱以爲自己聽錯了:“白千河,你憑什麼?”提劍呵氣,毫無情面,刺向白千河胸口。
無比凌厲,宛如一道破竹,只是一晃眼,白千河手指捏住劍身三分之一處,剛剛還凌厲逼人的佩劍斷成數截嘩啦啦的掉了一地,沈紫菱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一掌襲擊胸口,紫色的身影被打飛在地,吐了一口血的沈紫菱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千河說不出話來:“你!”
“滾。我不想殺你。”微微擡頭的白千河雙目赤紅,額間的紅色越來越明豔,手指骨節嘎嘎作響。
許世楊看見白千河似乎就要心智混亂,急忙拉起沈紫菱低聲道:“你打不過她的,她現在魔血在身,能力在你之上,逞什麼強?”拽起沈紫菱就想拉她上山,白千河依舊站在原地,頭痛欲裂,一時沒站穩,單膝跪地,右手支撐着疼痛蝕骨的身體微微搖晃。
見狀沈紫菱匯聚靈氣轉頭看向許世楊小聲道:“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許世楊撇了一眼白千河點頭:“快走吧。”又看見沈紫菱緩緩藏起的右手,心中明瞭又道:“也許現在也是個機會。”
聽聞此言,在不猶豫,宛如一道紫霞直擊跪在地上之人的天靈穴,這一擊若是擊中,必死無疑。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閃過伏在白千河身上反手一掌抵擋住了這奮力一擊。
雙掌相擊,沈紫菱明顯修爲比來人要低上許多,手臂處傳來斷裂之聲,她的右臂被震裂了,額頭滲汗,許世楊一看情形不對,扶起沈紫菱御劍飛進白琉山中。
師尊最近佈防結界已是焦頭爛額,看見許世楊扶着受傷的沈紫菱跑到殿中,不禁皺眉:“魔界偷襲?”
“不是的,也差不多。”許世楊給懷裡的人穩住了右臂經脈看向師尊欲說不說。
“什麼叫差不多?快說。”師尊明顯臉色不悅,黑的嚇人。
“是,”許世楊頓了一頓:“是白千河,她已成魔,出手傷了師妹。”沒有解釋絲毫緣由,他就是要讓事態惡化。
師尊甩袖起身,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只聽見他說道:“十六年都沒能控制住心性嗎?帶她下去療傷,我自會去找白千河。”
許世楊道:“是!師尊!”便抱着沈紫菱退下了。
山下的白千河還在顫抖着身體,鳳冥給她的那一顆藥吃完了,她暫時還沒有找到控制自己魔性的方法,上次激發出來之後除過吃藥,好像就是殺戮了,只有殺戮才能緩解。
她擡眸看着眼前那張曾經想起很多次的臉,依舊棱角分明,雙眸猶如星空一般在這黑色的夜空中美不勝收,只是以前見到那件長袍被換了一下來,此時穿的只是一襲素的不能再素的純黑色夜行衣,沒有絲毫點綴,卻襯的這張臉除過蒼白無力外有些俊俏清秀。
落修剛纔太過着急迎了沈紫菱全力一擊,雖說沒有什麼大礙,可是右手還是因爲太過緊張稍稍有些無力,剛纔如果來不及擋下,只怕這會他扶着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兩人雙目對視的一瞬間,落修偏了頭不去看白千河的視線,他也不知道他在心虛什麼,沒有多言從腰間取出一個黑色小平,倒了一顆紅色小藥丸,單膝跪在白千河的面前,伸手往她嘴裡放去,白千河擡手打掉。
落修再倒,再喂,白千河依舊打掉,直到還剩最後一顆,白千河剛要擡手,落修把藥丸扔進自己嘴裡看了,毫無徵兆的覆上了白千河柔軟的嘴脣。
白千河瞪大了眼睛,剛要推開他,落修擡手封住了白千河的穴道,緊接着左手按住她的後腦,右手捏開了她緊閉的嘴脣,舌頭輕柔一頂,藥丸喂到了她的嘴裡,伸手一擡,嚥了進去。
“混蛋!”白千河怒罵道。
落修黑漆漆的雙眸,彷彿隱忍着一絲絲慾望,看着眼前漲紅的小臉,和那張剛剛一時情急吻過的薄脣,落修又覆了上去,綿長而輕柔,毫不費力的撬開了她的貝齒,溫柔的吸取這沁人心扉的甘甜。
此時悄悄輕手解了白千河的穴道,白千河被吻的頭腦發昏,渾身無力,漸漸有些小心翼翼的迴應了這個吻,落修雙膝跪地,單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在她臉龐輕撫,擁着她的人不知道是什麼情緒,竟然在微微顫抖。
突然,白千河感到腰間手臂收了緊,原本溫柔的攻勢變得猛烈起來,兩人輾轉反側親了許久,落修輕輕放開了白千河,有些目眩神迷的看着她,片刻卻垂了頭低眸輕聲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