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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妖界十(耍流氓)

第十章:妖界十(耍流氓)

不出半日,落修終於回到魔族的分支幻靈族,看了看四下無人,從密道悄無聲息的把白千河抱進了自己的房間,安頓好之後轉瞬來到藥房,毒是解了,可是這黑漆漆的洞需得一段時間才能長好了。還有那個丫頭,經絡混亂,雖然暫時沒什麼影響,可還是配一劑藥吧,給自己傷口包紮好後,尋了些藥材,慢慢熬製。

最近幾日裡,在外奔波勞累也有些疲乏,閉了目準備小憩一會。

卻聽到一聲凌厲的聲音:“落修,你這日日煎草熬藥,真是準備做藥師了。”

“啊?哦,是啊。身子不好需要調理。”落修睜開眼就看到一雙黑靴站在自己面前,擡眸往上,正是屠子戮那張陰沉的臉。

“真不知道父君看上你什麼,魔族裡這麼多藥師,哪個不比你強?放着大好的天賦不去修煉,卻圍着草藥做個廢物。”屠子戮一聲冷笑,聞了聞突然道:“你身上什麼味道?”

落修突然想起之前大概抱着白千河的時候沾染了仙氣,忘記遮掩,腦子一轉:“還能是什麼味道,仙氣,回來路上遇了個仙界中人,打了一架。”揭開藥蓋繼續慢火煎熬。

“打了一架?父君不是說過,遇到那些個面上君子,殺了就是。”屠子戮不屑的表情爬滿了那張陰狠的臉。 落修不想再說什麼,嗯了一聲兩人相繼無言。過了許久落修道:“藥味不難聞嗎?”

“嗯?”屠子戮一時沒反應過來,用力打了一下落修肩膀:“下逐客令呢?”

“不然要我送你?”落修看都沒看屠子戮一眼,滅了火,拿了瓷碗,倒了滿滿一碗湯藥。

二人雖然性格大有不同,但卻也是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還算不錯。沒有外人的時候落修也不會稱他爲少主,偶爾也會掘他兩句,只是因爲落修僅比屠子戮大兩歲,便大多數時候都處處讓着他。

“喂!一聽說你回來,我就過來看你,吃錯藥了嗎趕我走?”屠子戮放聲大怒,外面伺候的人不禁嚇的一抖,若不是屋內的是落修,外面的手下這會大概要跪下祈禱不要禍及央池了。

落修翻了個白眼把藥碗放在桌上拉起袖子:“少主大人,我真的需要調養休息,柔弱的我受傷了。”屠子戮順着他的胳膊看去,一排黑漆漆的洞,頓時瞪大了眼睛,喊道:“這是怎麼弄的!?”

“說起來也是倒黴,我跟修仙的打架,跑出來一隻妖古獸,咬傷了我,吃了他。”落修一臉苦大情深的樣子看向屠子戮,屠子戮嘆了口氣,說道:“哎,好吧,那我走了,需要什麼就說。”落修點了點頭,端起藥碗回了房。

牀上的人還在暈暈的睡着,餵了藥,又給她嘴裡含了參片。閒來無事,落修目光落在了她臉上,膚如凝脂,黑髮如瀑,可惜面紗遮擋,看不見全貌,想着伸手去摘,又想着這樣不是君子所爲,手還停在在半空中,牀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啊啊啊!你想幹什麼!!!”白千河感覺面前有個東西黑乎乎的,但是她頭有些暈,嘗試着動了動眼皮,可這剛一睜開就看見一隻修長白嫩男子的手就快摸到她臉上去了,額,好看不好看不是重點。重點這是個流氓的行爲!

“你別亂喊亂叫,這裡是魔界,臭丫頭!”落修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發不出聲音的白千河支支吾吾搖搖頭又點點頭。“不許再叫了,聽到了嗎?”白千河誠懇的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不會出聲,落修還沒來得及把手拿開,白千河小手抓住他的右手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你是狗嗎!”落修連忙抽回手,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忍痛低聲罵道。

“這是你耍流氓的下場。”白千河給了他一記如果再做點什麼白千河絕不會手軟的表情。“真是個臭丫頭!”落修害怕自己又會受到什麼傷害不自覺的坐到了茶桌旁,一臉冤枉的神態道:“青天血冤啊!我只是好奇你爲什麼帶着面紗而已。”說着又看向白千河的臉,此時的白千河眼眸恢復了之前的神采奕奕,睫毛也是又密又長,這麼看着,這雙眼怎麼看着這麼眼熟?

落修撫了撫頭髮,不要臉道:“莫非你是哪個愛慕我的仙子,怕我認出,所以遮了面?”白千河瞬間兩眼冒火一巴掌就要拍到他的頭上,落修急忙閃身一躲:“哎哎哎,別動手啊,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

“你個臭流氓誰認識你,哼,姑奶奶我走了!”白千河說完,就別好佩劍向門口走去。

“你以爲這是你家隨便出入呢,好了,休息一會,等晚些沒人的時候我自會送你離開,放心吧!”落修拍了拍胸脯做着保證,覺得有必要解釋便又加了一句:“我真不是流氓。”

“姑且信你。”白千河閉上雙眼回想了半柱香的時間也沒有想起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看看房內裝飾與擺設,除了一張書桌是用上好檀木所雕以外就只剩一張七絃琴可以看了,這琴體是用老杉木製成的,走近一看,“芍藥?”白千河脫口而出,琴體上雕琢的細細紋路竟是一朵朵芍藥花。

“芍藥怎麼了?你喜歡芍藥?”落修轉了轉茶杯飲了一口,走了過來。“沒怎麼。”白千河把目光從琴上移走,又掃視了一圈房內,確定下來他肯定不是什麼高位之人稍微安心了些,如果是屠善或者屠子戮的手下,她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你餓嗎?我去弄點吃的?”落修給她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謝謝。”白千河放心戒心的點了點頭,又問道:“我們是怎麼從那個怪物手裡跑掉的?對了!你的傷!”話音未落抓起落修的手臂就要拉開袖子查看。“喂!男女授受不親,我先去弄吃的,如果有人敲門的話不要回答也不要開門。”落修看到白千河答應了便安心的去弄吃的,雖說魔界和仙界水火不容,但是和這丫頭也算是過命的交情,半條命的朋友,也不願她被抓去慘受折磨,畢竟現在的他保護不了任何人。

大概也就一個時辰左右,落修提了食盒回到屋內,看到牀上盤腿而坐的人苦笑了一下道:“上牀可不可把鞋脫了?你鞋底很髒哎!”白千河哦了一聲:“陌生男子面前怎好脫鞋?什麼好吃的?”落修揉了揉太陽穴道:“臭丫頭有點良心好不好,我的牀都給你躺了還說是陌生男子?那你飯要不要吃?”

“哎呀計較那麼多幹嘛,我要餓死啦。”白千河道。

“......。”落修哭笑不得。

餓死鬼投胎一般,白千河打開食盒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表示滿意,樣樣擺在桌上就抄起了筷子開動起來,完全沒注意道落修並未動筷,而是盯着她看。

去做飯的時候,落修就在想,要不要告不告訴她,她的身上魔氣很重,而她體內的魔氣如若一直不被刺激還好,如果有一天控制不住的話很容易走火入魔。可是看眼下這個情況白千河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魔族人,如果她一直以爲自己是仙非魔,也不知她是否承受的住,罷了,既然她體內流轉的修爲高深莫測,背後肯定有人在隱瞞這件事,暫時還是不要去趟這攤渾水了。

吃飽喝足的白千河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子道:“臭流氓,你不吃飯,想什麼呢?你還沒說我們怎麼逃脫的?”落修的思緒被拉了回來,笑眯眯的看着她說道:“你這麼胖,我怕你不夠吃,等你吃完我再吃。”說完拿起筷子夾着殘羹剩飯。

“你才胖,我們到底怎麼跑掉了,問你三次了。”白千河嘟囔着。

“太丟人了,不想說。”落修吃得很快,吃完也勤勤懇懇的收拾着桌面,看了一眼氣鼓鼓的白千河好像很不情願一般,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因爲我也暈過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千河無語了一陣,看錶情暫且信了。收拾乾淨了一切,落修坐到牀上伸了個懶腰想要自己的屁股軟和一點,坐了一天硬板凳真的是辛苦。

“謝謝你。”白千河突然轉過頭來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道,看落修的表情好像沒有反應過來,又道:“謝謝你一鞭子救了我。”落修楞了一下,突然這麼正經有人跟他道謝,他還真不習慣,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人跟他好好說過話。

父親爲了家族的忍讓,屠善即便對他特殊,但也是經常打罵,而屠子戮雖說兩人嬉戲打鬧,但畢竟性子像極了屠善,哪裡會有人正兒八經一臉真誠的給他道謝,頓了片刻害怕氣氛尷尬,他轉臉又嘻嘻哈哈道:“謝什麼,我只是鞭子抽歪了,再說你這麼兇,那妖獸估計也不想吃,吃了怕鬧了肚子。哈哈哈哈哈!”白千河瞪了一眼笑道捂着肚子在牀上打滾的人,心裡念道:“鬼才信你鞭子抽歪了。”等牀上的人笑夠了爬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嘴說道:“不逗你了,休息一會,子時會有換崗,我帶你出去。”聽罷,白千河閉目養神,等下出去要用法力把仙氣隱個乾淨,不然讓人察覺,只怕會連累到他,這樣想着白千河更加專注的凝了凝神。

“咚咚咚!”落修的房門不適宜的響了起來。兩人爲之一驚互看了一眼“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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