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可能周老闆差一點兒也就成了他吧,只見他的屍體纔剛剛化完,衣服還有些沒有被空氣侵蝕,只有破爛的衣服裹着白骨,就像是給白骨穿上了布條一般,判斷不了朝代和年齡。
“你們是不是紫衣大帝的徒弟們?”那個道士的魂魄對我說道。
“什麼?紫衣大帝,那不是爺爺和阿香的師父?”我在弄心中趕緊想着,我不知道這紫衣大帝跟這道士的鬼魂是什麼關係,所以也沒有說話。
“唉!也不知道師兄現在怎麼樣了?”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原來這道士生前本是紫衣大帝的師弟,看來這紫衣大帝肯定是個厲害的人物,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出名的弟子。
我看着向那個鬼魂趕緊把這個話題岔開,說道:“這棺材能打開看嘛?”
他沒有說話,但是卻化成一道煙,消散在了空中。
我順着這個棺材,看見前邊的棺材,這時的棺材上邊剩下冷冷的寒氣浮在棺材的表面,我剛把手放在棺材上準備推開,但是卻聽見棺材裡好像有某種聲音,我就把手放下來,將耳朵貼在棺材上聽了一下。
“這棺材裡竟然有活着的東西。”我對着周老闆和李市長大喊道。
他們兩個趕緊跑過來,看見這面前長長的棺材,這時候棺材上邊的寒氣已經消散了去,棺材裡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
這些聲音像是從棺材裡發出來的,又像是從鼓裡發出來的,這種聲音就像是悶着的,而且非常的沉重,整個棺材都是在劇烈的晃動。
我看着這個棺材,像讓它停止下來,這個棺材就像火車一樣在劇烈的搖晃着,像是要倒在一旁,我趕緊拉着周老闆和李市長往旁邊躲去。
只見那周老闆和李市長看到這種情況,臉上已經嚇出來了一層冷汗,逐漸躲在後邊哆嗦着。
忽然,只見那棺材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了,但是這個時間還沒有延續一分鐘,黑色的棺材又開始上下晃動着,這次不是左右晃動,而是上下襬動
着,就像是有人在裡邊放着鞭炮一樣。突然,只聽到這棺材靜下來了,裡邊出來了一個看着能大能小,能現能隱,大則興去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方今春深,龍乘時變化,猶人得志而縱橫四海。龍之爲物,可比世之英雄。不僅如此,它的頭上有兩根看起來是角的東西,還隨着身體的變化不斷的晃動着。
正看着這東西就四處晃動着,奔跑着,在這棺材裡,雖然頂開了蓋子,但是還沒有跑出來,身體能夠有十幾米長,光是頭,就足夠的大和長了,全身都是金黃色的鱗片,還有四個腿上邊也長着鱗片,就像家裡的公雞一樣,鬥志十足。
周老闆和李市長嚇得坐在地上,就像是看見了殭屍一樣,他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也不知道這東西吃着什麼,看樣子還真的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填飽它的肚子。如果我沒有法術,估計看到這個東西,也就像他們一樣吧。
我定神仔細看了看,這條龍好像以前受過重傷,只見它的頭部一下,好像受過重傷,像是那個端坐在這裡的白骨把它弄傷的,所以它可能還記得吧,只見那邊傷口的鱗片像是掉了幾片。
那隻龍看到蓋子全部起來之後,就騰空而起,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整個洞中就開始亂射着箭,向最初一樣,像雨一般的從空中落下,打在這龍的頭上,身上和腿上,但是這龍好像沒事兒一樣,一會兒那些傷口就不流血了,而是把那箭反彈了出去。
看來這個龍在這兒守護這這裡的主人不讓他的身體或者是棺材邊上的物品受到侵犯,這條龍肯定是從天而降的,一般的道士都會有自己的護身瑞獸,但是到現在我還沒有聽說過有一個道士養一隻龍在身邊。
我估計以前來這兒的人如果看到這樣,肯定想這用自己學過的道術去擒拿那隻龍,等出去了也能重新創立門派,好好的吹牛,這些該死的,這下是真的把這隻龍給惹怒了,即使我再怎麼跟它對話,他都不聽,只是在一邊自己跳躍着
,咆哮着。
這時只見這隻金色的龍一躍而起,撞到了這個墓洞的頂部,一隻好像是柱子一般的大劍直接對着棺材劈下來,那棺材被從頭斬斷,大龍用自己的生命保護棺材的主人,只見一道金光直接迎了上去,絲毫沒有畏懼,棺材只是上邊的蓋子被毀了,金龍護到了自己的主人,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了一聲巨響,整個棺材像着深淵掉了下去。
我們趕緊從墓地中衝出去,用上來時的方法,幸好這墓地坍塌的時候,我們三個人沒有被困在裡邊。
等我們出來了,只見這時候哪分得清白天和黑夜,我們摸索着跑出那片林地,我們的汽車在樹林外邊停放着,慌忙上了汽車,朝着城市的方向開去。
誰知道城市裡竟然下起了冰雹,在這個秋季,這可是第一場冰雹,好久沒見這麼大的雹子從天而降,把車子的窗戶打的叮叮咚咚的一通亂響。
我看了看,這周老闆的傷勢好像好了很多,只見李市長這會兒魂剛回來,也沒有說話,誰知道竟然遇到這樣的天氣,地上全是水潭,路上的人都騎着自行車,用衣服遮蓋着自己的頭。拼命的向前衝着。
“着好端端的天,怎麼會下起雹子呢?”我對着後邊的李市長扭頭說道。
正說着,一聲驚雷傳來,巨大的閃電橫空劈下來,將身旁的電線給打斷了,只見這電線杆上頓時冒起了火花。
“嚇死我了剛纔,不知道那個龍是活着還是死了?我們再改天一塊兒就看看去。”李市長看着我說道。
剛剛看過的,這會兒纔想起來問那個問題,看來肯定是那個龍把他們兩個嚇到了,現在一個緩過神來,一個還沒有緩過神來,我只能等着到酒店裡給他們兩個喝下定魂符。
看着裡邊受傷的周老闆,我在邊上邊開着車心裡邊嘀咕着,這萬一把周老闆嚇出個好歹可怎麼辦啊?我不能確定這次給他們兩個壯膽的事情是不是惹出麻煩了,但是我能確定的是從今天往後,這李市長和周老闆更是對我放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