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向着周老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了,一個像貝殼模樣的東西,這東西看着像是貝殼,但是上邊卻是有一層塵土覆蓋着。
我輕輕的把那塵土吹去,留下的是一個精美的錢幣模樣的東西,這東西看起來很古老,我把那個貝殼拿起來,捏在手中,帶着他們兩個向前走去。
過了一會兒,到了門口,我對着墓主人說道:“今日略有打擾,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前來觀賞而已……”行完大禮,我就站在門口。
只見周老闆和李市長也對着門口裝模作樣的行着大禮。
“主人在上,我們只是客人,前來觀賞,並不是拿墓中的東西,切勿怪罪。”周老闆和李市長說道。
我們三人行完大禮就見墓木打開,其實墓地並沒有大門,只是由一道白色的布擋着,我們拜完之後就進去,卻看到那個門只是虛掩着的。
我剛剛打開這個門,就看到牆壁上有一個雕像,這個雕像威武不已,不像是武將,倒是個文官,只見這文官的背後有一個孔,我順着看了看,用手摸了摸並沒有什麼關係,我看到背後的鑰匙孔中剛好和剛剛的鑰匙相吻合,再三注視,我就把手中的貝殼放到文官後邊的那個孔中,就看到文官的雕像身體轉動,不一會兒竟然停止了轉動,用手臂指着一個方向。
順着手指的方向,我就看到一個純黑色的棺材,這棺材沒有多餘的花紋,只是上邊貼着一張符紙,這張符紙用的是黃色的紙,顯然隨着時間的消失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看來這兒肯定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這符竟然過了這麼久還沒有消失也沒有散落,倒是一直存在這個純黑的棺材上邊。
看來這個給棺材貼上符的時候肯定不是一般的道士。我估計他的道行肯定跟小雨的爺爺差不多。我的心中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想到了小雨的一家和阿香還有風靈,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我仔細的看了看,這棺材上真的
是一點兒畫都沒有,看來這棺材的主人肯定不喜歡花花綠綠的,但是在棺材附近看到幾隻像琥珀一樣的小動物存在於跟前。
我們向着這黑色的棺材看去,就見到棺材的長度到像一條黑色的龍一樣,盤旋在這殿中,我用步子好好量了一下,這棺材足足有七米左右。
我感到奇怪,一般人的棺材也就是兩米左右,這棺材竟然有七米長,我對着這棺材看了看,沉思了片刻說來一句,不對。
“大膽兒,怎麼了?”李市長看到我的表情說道。
“這龍騰千里,難道這棺材會在空中飛起來!”我對着李市長和王老闆說道。
“不可能吧!”周老闆好奇的說道。
“我們在看看去。”我指着前邊就看去。誰知道這一看竟然看到,原來這棺材分爲了兩截,一截在面前,就是剛纔我看到七米,再後來的那一截,就是在後邊連着的,像一列火車一樣的的車尾一樣,一直向後綿延着看不到邊。
我順着這棺材的尾巴看去,誰知道這棺材的尾巴上竟然還有一個鬼魂,我看到先是一驚,然後對着李市長說來句:“李市長,你能看見,這兒就咱們兩個人,你就負責保護周老闆吧!”
“無意冒犯,只是前來參觀,打擾了。”我對着那鬼魂說道。
“沒事兒幹了?你們來這兒幹嘛?”那個鬼魂對我說着。
那個鬼魂就坐在那個棺材的尾巴上邊,看着我們三個人。周老闆看不到,只能呆呆的站在哪兒,看着我和空氣在聊天,但是他肯定也知道我在忙着,就沒有上來打擾。
“我本是這洞的設計者,也是前朝的道長,只因爲幫助張宰相設計了這個墓穴就被人害死在這墓中,還好我的魂魄還在,留着和後人說句話。”那個魂魄對着我說道。
“您確定沒有開玩笑?這前朝的就算是道士,魂魄竟然能留到這一世。”我對着這道士的魂魄說道。
“你們竟
然破解了我的秘術,看來後繼有人啦!看你的打扮,像個道士,老實說,你是不是在騙我?”那個道士的魂魄對着我說道。
“天地可鑑,我怎麼敢騙你呢?我穿着這一身道士的衣服,肯定就是要做一些跟道士有關的事了,這次是兩個朋友想前來參觀參觀,並不是想去偷盜一些東西。”我對着這個道士的魂魄說道。
“看出來了,還好後生你不敢,我本是前朝宰相的法師,只不過後來宰相死了,我不能眼看着無人守墓,這宰相也是奇怪,做了一輩子好事,只是到晚年也沒有子嗣,真是個奇怪的事情……”這個道士的魂魄在這兒說着。
“我只是當時這個魂魄留在這裡的一口氣而已,並不是一個魂魄。”這個道士在這兒留下的一口氣而已。
這時我聽到咚的一聲,就轉身看去,只見周老闆腳下一滑,咕咚一聲倒在地上,只見他的手摸了摸腦袋,看見手上還殘存着血液,這不頭上正有一個洞正在冒着鮮血。
我連忙上去,就一把扶住將要倒在地上的周老闆,周老闆看來看周圍並沒有什麼東西,我向着牆上看去,就看見有一個像是槍口模樣的小洞。
“周老闆,你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兒,我不要緊,不是很疼。”周老闆迴應着。
“剛纔是這裡邊的工具經過歲月的流失和空氣的摩擦力,所以是個意外,不用擔心。”我對着周老闆說道。
還好,李市長沒有受傷,看着我說了句:“還好,不是陷阱就行,沒事了,那我們就在這兒等着吧,說着就往後再退了幾步。”
突然,李市長碰到了一個屍體大聲尖叫了一句。仔細一看,那邊上竟然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手上還帶着武器,應該也是被這裡的破舊的的機器給命中的。
我看見空蕩蕩的墓穴中殘存着像列車又像是長龍的棺材,只見周老闆死死盯着旁邊的那具屍體,好像要把屍體看穿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