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提着菜刀喊着就跑了出去,我緊緊的跟在後邊。阿香也跟着過來。
只見那討飯老頭在那清泉間捉着螃蟹,吃着生的螃蟹肉,邊吃邊說:“以前又不是沒有吃過人肉,大家都吃人肉的時候就沒有人管,現在吃個人肉都偷着吃……”
也難怪,傳聞這老頭年輕的時候是郎中,自然災害嚴重的那幾年,肯定少不了用人肉填飽肚子。
這貧窮的村子裡啊,醫生是個稀罕物,有時候好幾個村子公用這一個醫生,遇到什麼頭疼腦熱了,你要是沒錢,那油啊,米啊,面啊的,少不了給人家拿上點兒。
這發生什麼災害,當然吃虧的肯定不會是這些郎中了,平日裡看病救人,算是積攢福報,沒想到這會兒幹起來虧心事,老天爺竟然能留着他存活於世。
聽說有一次吃了村子裡的一個八歲大的孩子,這才被人家打成神經病的,流落到各地靠着討飯爲生,後來定居在這裡也算是安穩,不知道怎麼就又幹上了這偷吃孩子的勾當。
“這個歹毒的老頭,我要燒死他,吃他的肉。”浩浩的爸爸拿着刀衝到河邊。這討飯的老頭並沒有逃走,浩浩爸爸上去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上,然後就過去騎在他的身上,照着這討飯老頭的腦袋就是一刀。
還好我急忙跑過去,拉住浩浩爸爸的胳膊,這纔沒有砍上去。
“殺人是要坐牢的,不管他怎麼樣?你不能殺他,自有警察和法律來收拾他,你又何必攤上這事呢?”我連忙勸說道。
“我不是那種怕事的人,小夥子,多謝你給我幫忙,這人情我一時半會兒也還不了,現在,就讓我親手宰了這個畜生。”說着就再一次的揮舞着手中的白刃。
“你殺了他,的確能解一時之恨,但是如果警察追問下來,這個責任,你想好自己怎麼擔?你想一想孩子的媽媽一個人怎麼辦?她現在還在家裡,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你就這樣莽撞行事,你要是被警察抓走槍斃了,她怎麼辦啊?想一想她……”我極力的勸說着。
這時候只見那身下的討飯老頭說話了:“該死的,非讓我嘗試,我都說了我不嘗試,就是要逼我,你倒好一跑了事,讓我一個人在這裡。”
“你說什麼?”我朝着那討飯老頭問去。
“該死的張東橋,當初事你殺我一家八口,這輩子我忘不了這仇,就是到了陰間,咱們也要算清楚了,就是讓我一世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早就知道聽你的話沒有好果子吃,怪只怪人不能太軟弱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天吶,你睜開眼睛看一看吧!”這討飯老頭對着天空大喊道。
也許這討飯的老頭知道自己也到了時候,說出來一些讓人不明不白的話,,不知道他在糊里糊塗的罵着誰,只知道嘴裡一直沒有停止。而且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一句比一句入不了耳。
“浩浩爸爸,你起身吧,我自有辦法解決讓你不佔這手。”爺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爺爺,你有什麼辦法?”我朝着爺爺問着。
“他自己犯的錯就讓他自己承擔,不管孩子是不是他殺的,他都參與了,不管是不是主犯,他都應當受到懲罰,今日自己懲罰,免得他日上天懲罰,若是自己懲罰或許還可以渡化,若是上天懲罰,那就……”爺爺說到了這裡故意停了下來。
那討飯老頭看着爺爺歲數也不小,就對着爺爺說:“謝老哥哥成全,我願意自己受罰。”說完爺爺讓浩浩的爸爸起身,只見這老頭拿出一根紅色的繩子掛在自家門口的樑柱上,用凳子撐着身體站起來,使勁把繩子搭在自己的脖子上,雙腳用力將凳子踢翻。嘭的一聲,這片安靜的地方再也沒有聲音了。
只見這討飯老頭死後,家裡的大黑貓從屋裡竄出來,對着屍體看了看,迎面直接裝上對面的木樁之上,頓時,頭破血流,一命嗚呼。只見那討飯老頭死在自己的門口,吐着長長的舌頭,眼珠子快要掉下來,穿着黑色的中山裝,就像是黑色的一直瘦狗掛在門上一樣。
“我們要不要去把他們的屍體給埋葬了?”我問着爺爺。
“不用了,等着警察來處理吧!”爺爺回答着。“如果我們私自的處理的話,可能會惹禍上身,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孩子,把孩子先葬了爲好,反正這討飯老頭是自己上吊的,跟我們有沒有什麼關係。我們只不過是看到了而已,並沒有跟他有任何的牽連。”爺爺說完,,大家就趕緊行動起來。
“說句真話,這貓還挺忠義的呢,自己的主人死了,它也就跟着死了。”從門口經過,我看着這懸掛着的屍體和那柱子旁邊吊着的貓兒說道。
“大家趕緊找找吧,大膽兒,你再把那個寶核拿出來,讓它搜尋搜尋,或許能夠更快的找到線索,我們儘快找到,給孩子超度了亡靈,讓他早日重生,孩子這輩子跟父母的緣分也是到這裡就是盡頭了。”爺爺說着看了浩浩爸爸一眼。
那男人再也沒有說話了,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大家都知道那是人生最悲痛的階段,一個剛剛十歲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你讓這對夫妻如何是好啊!
“哎,這邊。”寶核說話了,我們走到桌子旁邊的箱子上,看到那個箱子被架的高高的,像是快到了房頂一樣,一般不仔細的人還真是看不到,我們順着那個箱子看過去,發現房樑上邊竟然還有奧秘。
找了半天從後院中找到一個梯子,我們將這梯子支好,準備上去。
浩浩的爸爸說:“讓我來吧。”
大家都沒有反對,只見浩浩的爸爸迅速的爬上梯子,原來在這房子中間竟然有一個隔層,這隔層中有好大的空間,哪兒就擺着很多的骨架,當然都是小孩子的,還有一些是鳥獸的,浩浩爸爸在上邊看到了浩浩的屍體,還好,除了頭和身子分離,其他的還算完整。
我們四人合力將孩子的屍首縫起來,裝在一個箱子中,由爺爺主持超度,超度完,就把孩子掩埋在了這塊兒有山有水的綠地上。
浩浩的爸爸說他回家不打算給浩浩媽媽說出這件事,就說是孩子失蹤了,他也沒有找到,我們也沒有找到,我能理解這偉大的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