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多難,就是賣點力氣,晚點我找人來通知你。”
趙虎見我答應,笑呵呵的走了。
夕陽西下,我剛吃過晚飯,就看到野牛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野牛昨天也在村委掏底的當中,看到他,我並沒有給他好臉色。
“有啥事,說!”
野牛自然看出我對他的成見,但他卻渾然不在意。
“趙虎哥讓我來通知你,準備幹活了。”
聽是趙虎讓他來通知,我的語氣緩和了幾分。
“那走吧。”
路上,野牛告訴我,今晚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幾口大缸,運到隔壁村去。
這一聽,我不禁詫異。
運幾口大缸需要花這麼大的價錢,兩千塊請一個人?
我長了個心眼,又問野牛,運這幾口大缸趙虎給他多少。
野牛說,一百塊。
這不禁更讓我疑惑了,同是一起搬運大缸,爲啥我的錢比野牛多出這麼多?
走着,我發現野牛正把我往趙老四家帶。
“我們這是去哪呀?”
“大缸就在以前陳家的空房子裡。”
野牛回了一句,便埋頭繼續往前。
野牛不知道陳家空房子的故事,我可知道!
這會兒我也終於明白爲什麼趙虎會出那麼高的價錢了。
那屋子可詭異的很!
可事到如今,即便再詭異我也得硬着頭皮的上。
來到陳家空房子門前,我發現裡頭是亮着燈的,還有人在交談。
難道不止我和野牛搬大缸,還有其他人?
我停在陳家空房子門前,野牛則走了進去。
呆了片刻,我打算擡步,卻忽然感覺頭頂有目光注視,擡眼一瞧,正好對上稻草貓那雙空洞洞的貓眼。
這一瞬,仿若間,我聽到了一聲悽慘的貓叫。
“大膽,趕緊幹活!”
野牛的聲音把我嚇得整個跳起來。
“來……來了!”
我不再看去看那稻草貓,悶頭衝進了陳家空房子。
房裡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恐怖,燈光幾乎照亮了房間裡的每一處角落,房子空空蕩蕩,唯有五口半人多高的
大缸引人注目。
這五口大缸的大缸口,用帆布封的嚴嚴實實。
我進來時,包括野牛在內的有三個人,此刻正在搬其中一口大缸。
然而離奇的是,三人憋得臉都紅了,那大缸卻紋絲不動。
“這裝的什麼玩意兒啊,這麼老沉!”
三人不信邪,鬆了鬆手,挽起袖子又再次使力。
這一次,大缸倒是動了一些,不過想這樣擡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看啥呢,趕緊過來幫忙啊!”
野牛見我傻在那裡看,怒道。
我趕緊上前,手落在大缸上時我頓覺一股冷意襲便全身,宛如臘東時節,絲毫不掛的走在冷風當中。
有了我的加入,大缸終於被擡了起來,然而接下來更離奇的事情發生了。
當我們擡出陳家門口時,大缸的重量突然驟減!
我看向其他人,他們臉上無一不是震驚之色,我當即明白,並非只有我一人感受到。
但,雖然怪異,大夥兒卻沒一個人提起,只是默默的把大缸放在空地上,又準備進去搬出第二口。
當我們放下五口大缸,一輛藍色的皮卡車也開到了我們的面前。
趙虎從卡車上走下來,笑着,分別給我們發了一瓶水,以及一個紅包。
“大夥辛苦了。”
領了紅包,衆人都紛紛露出笑容。
“虎哥,你這五口缸裝的是啥呀,咋這麼沉。”
野牛說了一句,趙虎原本掛着笑容的臉,頓時僵住,好大一會兒他纔回過神。
“那個……酸菜而已,一些醃製的酸菜,我家裡沒地兒放了,就放這裡來了。”
趙虎說。
“大夥放心,只要大夥幫我把這些酸菜運到地方,回頭還有重謝!”
酸菜?
我的目光落到其中一口大缸上。
一口酸菜缸,四個大漢才擡得動?
不管我怎麼想,都想不通趙虎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我們把大缸搬上皮卡,因爲還要卸貨,所以四個人也一起上了皮卡的後車廂。
大缸被我們放在車廂的裡面,而我們則坐在車廂的靠外的位置。
車,緩緩開動,伴隨些許顛
簸上了路。
“嘿,你說這缸裡裝的是啥?”
路途似很遠,開了半小時車依舊沒有減速的意思,閒來無事,就有人開始聊起天來。
“我哪知道呀,反正到地兒一卸貨,我們拿紅包,事兒就了結了。”
也有人不願意多提,但更多的是對大缸的好奇。
“你們說會不會裝的是金子?”野牛也加入了討論的行列。
“我看你不但叫野牛,腦子也跟牛一樣笨,金子會忽重忽清嗎?我說裝的是死……。”
那人忽然沒了聲音,我轉臉一看,原來是被另一人給捂住了嘴。
“瞎說什麼!”
捂嘴的這人,叫趙迅,臉上有一道過鼻的疤痕,是我們村裡的頭號獵手,經常在山間打獵,據說他臉上的疤痕就是打獵時,被野獸抓傷的。
被捂嘴的叫阿威,和我差不多大。
“我哪裡瞎說,不是死人,咋缸底下要貼黃符?”
阿威掰開趙迅的手,不服道。
他這一說,我的目光不禁一轉,看向五口大缸的底部,眯眼一瞧,倒真能看到缸底座有一角黃紙,估摸着把缸翻轉,就能看到一張完整的黃符。
“那你可以打開看看。”見阿威不聽話,趙迅索性不管了。
“打開就打開,怕啥!”
阿威倒也是個硬脾氣,落下話後,就起身往車廂裡走。
見這架勢,還真要打開大缸瞧。
“你小子不想要紅包,我們還想要呢,回來!”
野牛起身,把他按回了原位。
儘管阿威被按回去後沒再起身,但我聽到他低聲嘀咕。
“老子非打開缸子證明給你們看不可!”
又估摸顛簸了半小時後,車停了下來。
這時,我發現我們在一片山林的山腳下。
我不由又疑惑了起來,不是說運到隔壁村嗎?怎麼到了這裡?
這四周可是半戶人家都沒有啊。
然而趙虎卻沒跟我們解釋,他把趙迅叫到一邊,低語了幾句。
趙迅走回來,手裡拿着四個大紅包。
他把紅包逐一分發給我們,然後說道。
“一會兒我們把大缸都擡進山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