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十三說:“許多事咱們都說不清楚,就好像咱們此次出海遇到的這些怪東西誰也說不清楚。”
小七說:“大哥說的是,咱們還是太渺小。”
導員說說:“別討論這個了,咱們得怎麼出去,水不多了,快要沒的喝了。”
諸葛十三說:“往前走吧,前面還有一段路。”
我說:“前面的路指不定還有什麼兇險,咱們得小心點。”
諸葛十三說:“這樣我和小北走前面,老二和老三走後面,剩下的人都走中間。”
小七把槍給諸葛十三說:“大哥,這個你用吧,我用不着。”
諸葛十三意味深長的壞笑着說:“這不是你的光榮槍嗎,怎麼不用了。”
小七說:“算了吧,看着發怵,腦仁子疼。”別說我也有這種感覺。
六個人按照諸葛十三佈置的隊形往前繼續走,這個密室是圓的,大心臟在最中間,最開始進來的時候我們往右邊走有四臂無頭人受着不讓我們過,無奈我們只好走左邊,後來就遇到了這些事。
後面的路比較順,沒遇到到什麼奇怪的東西。路的盡頭有一個洞,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如果不進這個洞繼續饒着大心臟往前走就可以繞到四臂無頭人的後背,衆人商議了一番還是放棄了。肌肉比施瓦辛格還要發達的四臂無頭人看起來不是那麼好惹的。
於是又按照隊形魚貫從洞口進入,出了我的手電筒在地下的時候被水泡壞了,他們的都還好好的。進入山洞的時候都帶在頭上照明。
進去走了好一會拐了一個彎有一道刺眼的光照射進來,閃的我們睜不開眼睛,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終於看見光了,在黑暗的環境的呆了那麼就終於見到光明瞭。興奮的跑出洞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仰望着藍天,說不出的痛快。
地下的這幾天就跟一場夢一樣,看見了光明才感覺回到了現實。羅大舌頭說:“咱,咱哥幾個算,算是撥開雲,雲霧看,看青天了。”
小七說:“對啊,再也不想回去了,底下太難受了。”
諸葛十三被光照的難受躲進瓶子裡了,或許他也向往藍天大太陽,只是無法承受陽光的灼熱。
阿鬼指着身後說:“快看,大王八頭。”
我們轉身看去,原來我們出來的地方就是大王八的鼻孔,後面就是一座山,可能就是大龜殼吧。此刻我們就位於大王八的鼻孔前面,也不知道是石頭雕刻的還是就是真的王八。
我說:“你們說這是真的大王八還是人工雕刻的。”
小七說:“這還不容易,來一刀試試不就知道了。”說完抽出刀對着大王八的臉就捅了一刀。
說着玩的,誰知道這是真的。一刀下去血就跟噴泉一樣,我們腳下的地面突然就開始振動,連同後面的小山也跟着振動。不斷的有石塊從山上滾落下來,那隻大王八的頭突然甩動了起來。
我們急忙往後跑,後面的面積並不大,大概只有五六十米。再跑就掉海里喂鯊魚了無奈我們只能站在邊上不敢動彈。
前面大王八的位置沙塵四起,到處都是石頭崩塌的聲音。一隻巨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大王八出現在我們面前,張開大嘴對我嘶吼着,血紅的眼睛綻放出一股兇光瞪的我們有些膽寒。
羅大舌頭說:“老,老三,讓,讓你逞能,老,老虎屁股上你,你也敢,敢拔毛。”
小七說:“二哥,我原來以爲就是石頭雕刻的,誰知道是真的。”
前面的那隻大王八背上有許多棱角,看起來有點像北美大鱷龜,嘴是尖的,兇悍的很,已經開始朝我們慢慢的爬動。
這幾十米的距離它用不了幾步就到了,要是讓它踩一腳我們非得變成照片不可。
羅大舌頭說:“咱,咱們跳吧,有,有希望遊,游出去,總,總比等,等死強。”
小七說:“二哥我不會游泳啊,下去就是個死。”
導員說:“看你那個慫樣,我們拖着你。”
正在這個時候從水裡鑽出一隻龍,正是那次我救的那隻五爪金鱗的真龍。雖然它還沒有大王八的一個腳趾蓋大,但是它卻衝到了大王八的前面擋住了大王八對着大王八張開嘴嘶吼。
大王八當然不會把它放在眼裡,擡起一隻前爪直接把龍打落在水中,轉頭繼續衝着我們嘶吼。
我們還沒有它的一個鼻孔大,它一口唾沫就能把我們淹死,我們在它面前就好比是一隻蟲子,想捏死就捏死。
剛纔那條龍跑出來的時候我們還真的抱了一點希望,但是它被大落水的那一剎那我們真是絕望到了極點。沒想到剛脫險又要瀕臨死亡邊緣,心中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
羅大舌頭說:“跳吧。”說完一轉身就跳下了水,我也跟着跳了下去,後面是阿鬼。小七是硬生生被導員拽下水的。
下水就拼命往前遊,羅大舌頭和導員扯着小七,我和阿鬼在後面能推一把就推一把。突然聽見大王八的叫聲有些變化,急促而有無助。回頭一看原來是有個什麼東西硬把大王八往水裡拉,我們回頭的時候已經被拖下水了。
從水裡冒出一個龍頭,不是之前我們救的那一條而是一條更大的龍,雖然遠遠沒有大王八龐大。可是其威猛氣勢一點都不遜色於大王八,在水裡把大王八打的落花流水。
羅大舌頭往着大王八說:“讓,讓裝,裝十三打,打人家兒子,現在被,被揍了吧,哈哈,痛,痛快啊。”
不出兩個回合,大王八就被打的支撐不住遁入水中。那個也不知道是龍爸爸還是龍媽媽的救世主也跟着遁入水中。
小七漸漸支撐不住可,所以我們就託着他返回了岸上。剛纔打鬥的太激烈大王八嘴前面本來是一塊大石頭,就是我們站的地方。現在到處是裂痕,露出土黃色的東西,用刀輕輕撬起一塊石皮子。
小七吃驚的說道:“這是田黃啊。”
羅大舌頭說:“啥,啥,田黃,這得多,多大一塊田,田黃。”
我不解的問:“田黃是個什麼東西。”
羅大舌頭說:“十兩黃,黃金買,買不起一兩田,田黃,這,這麼大一,一塊得值,值老,老鼻子錢了。能,能買半,半個天,天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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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下摸摸地上的田黃說:“真值這麼錢,你們怎麼帶走。”
羅大舌頭坐在地上點上一根菸說:“帶,帶不走。真,真特麼可,可惜。”
導員說:“這個田黃到底是個什麼稀罕東西,值那麼多錢。”
小七說:“田黃是泥土經過年代的的沉澱慢慢的結晶而成的,田黃似石非石。非常罕見,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
羅大舌頭說:“以,以前我,我們家老,老爺子有,有一塊,就,就米粒那,拿麼大,天,天天當,當寶,寶貝藏着。”
導員說:“我明白了,這塊田黃之中有靈氣,這個大王八靠在田黃旁邊吸取田黃的靈氣,時間久了就類似醉了一樣就趴在這裡睡着了。時間久了心臟裡面就孕育出了新物種,比如說四臂無頭人。”
我接着說:“又一批四臂無頭人移民到了喜馬拉雅山脈的那個山洞之中生存,恰巧被啓孤族人發現供奉爲神。”
阿鬼說:“這個田黃是怎麼行成的,得多少年了?”
小七說:“在有文明之前應該就已經形成了,至於是怎麼形成的你就要問神了。”
羅大舌頭說:“你,你管它,它是怎,怎麼形成的幹啥,又,又帶不走。”
導員說:“對啊,咱們得想想怎麼走,先去前面看看吧,大王八走了以後那裡多了一塊大石頭。”
小七說:“你說走咱就走唄,反正只要不下水怎麼都成。”
說完一行人就往那塊大石頭上走去,這裡到處都是亂石和被翻到的樹木,那個白塔已經已經不復存在了。翻過石頭和樹木看到一條小船,正是我和導員乘坐的那條小船,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羅大石頭跳下水把小船推過來,找了兩根粗樹幹做了兩個漿就上了船,划着小船找到了我們的漁船。上船以後就立馬進了船艙一人找了一件換洗的衣服,然後下水好好洗了一個澡躺在甲板上睡了一覺。
羅大舌頭和阿鬼駕駛這漁船就往回開拔,黑珍珠一直就放在小七的包裡。在甲板上拿出來遞給我讓我好好保管。
一覺醒來船還在航行,羅大舌頭已經下水捉了一些海鮮燉了一鍋湯,爬起來就去吃了滿滿一肚子的海鮮。
羅大舌頭吃完躺在甲板上說:“咱,咱們算是大,大難不死。有個問題我一,一直沒,沒想明 明白。”
小七說:“啥事?”
羅大舌頭說:“大,大王八跑了,剪刀蟲和鮫,鮫人還,還有海妖爲,爲啥也一,一起都沒了。”
小七說:“這三個物種是大王八孕育出來的,自然只有大王八的身邊他們才能生存。”
羅大舌頭說:“有,有道理。”
回到海南以後又要面臨一個難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