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癡癡的望着如潮水一般的殺人蟹,小七大喊一聲:“跑啊。”背起揹包拽着導員就跑。
羅大舌頭拽着阿鬼,諸葛十三拽着我一路逃躥。這裡到處都是船有些船地下壓着船,有些船地下確實水,一腳踩上去根本重心不穩。
我中了一個頭獎跳上了艘小木船險些把船踩翻,幸好諸葛十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不然這一下非得掉水裡。
不知道跑了多久,轉頭一看,所有的殺人蟹都停住了魔鬼般的步伐,沒有一隻蟹敢往前多走一步。
羅大舌頭說:“咋,咋滴,被羅,羅爺的威風給,給鎮住了。”
小七說:“得了吧,是嫌你的肉不好吃,不稀罕吃了,你一個老鼠屎壞了咱們一鍋湯。”
諸葛十三面色凝重的說:“拿好手裡的傢伙,這裡恐怕有一個殺人蟹族羣都害怕的東西。”
衆人一愣,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都自覺的圍成圈把我和導員圍在中間。
小七說:“會是個什麼東西,讓這些殺人蟹都害怕?”
諸葛十三說:“不知道,反正比這殺人蟹要兇猛的多。”
一股喘息的聲音打斷了諸葛十三和小七的談話,聲音由遠而今喘息中還帶着一絲低沉的嘶吼,彷彿是在告訴入侵者你們攤上事了。
我的位置剛好第一個發現了它,這是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物種。我發現它的時候它只露出了一個頭在外面,身體還在水下。
當它從水裡鑽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發現了它,這好像是一隻鱷魚,但是海里怎麼會有鱷魚。
這傢伙體長足足有五六米長,像鱷魚一樣匍匐前進。外形也與鱷魚極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它的額頭上長着一個深紅色的獨角。
小七聲音有點顫抖的對諸葛十三說:“十三哥,你見多識廣,這是個什麼玩意啊?”
諸葛十三說:“我也從來沒見過。”
導員說:“動物世界還沒看過,這玩意就是吃激素長大的鱷魚又變異長出了角。”
我說:“眼下是如何脫身,前有殺人蟹,後有大鱷魚。咱們往哪邊跑啊?”
諸葛十三說:“它的目標應該是殺人蟹,咱們只是可疑又好奇的局外人,動物的本能是覺得咱們是要給它搶食吃的,可能會先攻擊咱們,你們準備跑,我不怕受傷你們先跑。”
小七說:“那可不行,咱可不是那種人。男人留下,女人帶着阿鬼往兩邊跑。別囉嗦,快跑,大舌頭包裡不是有手榴彈嗎?掏出來,炸他丫的。”
羅大舌頭說:“得,得嘞,炸他丫的。”
導員還想說什麼被我拽着胳膊往別的方向跑,我們在這裡他們會分心。在這裡我已經不知道任何方向,假設大鱷魚在東面,殺人蟹在西面。我們奔逃的方向就是南面或者北面,不經意間轉頭看了一眼殺人蟹。此時的它們已是體入篩糠趴在地上不敢動彈,就等大鱷魚來吃它們了。
而諸葛十三還有小七和羅大舌頭則是往我們相反的方向跑,大概是想把大鱷魚引到別的方向。可是大鱷魚卻根本沒有搭理我們,而是直接跑到殺人蟹族羣裡大開吃戒,它張開大嘴直接可以咬住一個殺人蟹的身體。
導員說:“這畜牲有智商,知道先吃掉沒有反抗能力的食物再來攻擊我們。”
我說:“可能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呢?”
導員說:“你生物學沒學好,任何一個動物都不會放過侵入自己領地的異類,我們就是那個異類只是它餓了沒功夫搭理我們。”
諸葛十三他們站在我們對面也發現了狀況,我對他們招招手示意過來。他們躡手躡腳的往我們這邊走,生怕驚擾正在吃午飯的大鱷魚。
會和以後我們一同朝着開始我們奔逃的方向一路狂奔,鬼知道大鱷魚一會吃飽了會不會拿我們開刀。所謂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跑了好一會,我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總之這裡看不見大鱷魚,也看不見殺人蟹。算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阿鬼麻利的爬上一艘大一些的船,下來告訴我們前面的路就是通向卦心島的,看來被我蒙對了。
衆人不敢停留喘了一口氣就往前繼續跑,玩命的跑,雖然在奔跑但是也沒有亂了隊形。羅大舌頭和阿鬼跑在前面,我和導員在中間,諸葛十三和小七跑在後面。
這裡除了我以外都是手底下有功夫的,跑起來體力耐力都超過我好多。多虧了有導員的拉扯,不然可能真的是一步也跑不動。
終於我再也堅持不住了,趴在一艘船上一陣猛咳。他們也是累的夠嗆,我一直都是一個不善於運動的人,如此高強度的運動簡直就跟要我的命一樣,現在我的感覺就是寧可被大鱷魚一口咬死也不想再多跑一步了。
阿鬼又爬到一個至高點打探了一下地形保證方向沒有錯也爬下來依着一個船大口的喘着氣,疲勞有些時候傳染的速度特別快,所有人都坐在船上腦袋一歪一副愛怎麼樣怎麼樣等死的表情。
諸葛十三說:“咱們跑的夠遠的了,大鱷魚應該沒有追過來。”
羅大舌頭說:“打,打死也不,不跑了,就在這歇,歇着,等喘勻了氣,再走。大鱷魚要是敢來就,就一手雷炸炸他丫的。”
躺在船上慢慢的呼吸就平穩了許多,旁邊的羅大舌頭已呼嚕打的震天響。再看導員和小七也抱在一起睡着了,阿鬼也是半坐着倚在船上頭歪着口水都流了一大灘。
諸葛十三坐在我身邊握着我的手說:“睡一會吧,我站崗。”
我答應了一聲就睡着了,可能真的是累的夠嗆,先是被殺人蟹追趕,又爲了躲避大鱷魚一路奔逃。我這小身板還真是吃不消。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我被一個聲音吵醒。擡起頭一看諸葛十三正站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而他的對面的一艘船上趴着我們拼命躲避的大鱷魚。
後來我才知道大鱷魚其實是一種四角獸,只是長的像鱷魚,極其兇殘暴戾。久居深海,在海底世界簡直就是霸主,就連大白鯊也是不敢輕易招惹它。只是這種動物非常罕見,原因是這種動物的幼崽存活率非常低,基本上死亡率在百分之九十。
這種動物沒有具體的名字,龍老頭告訴我這種動物的名字叫獨角海龍。在一本古書上是這麼記載的,關於這種動物的記載少的可憐。
諸葛十三正拿着那把軍刀,隨時準備衝上去拼命。而獨角海龍也是虎視眈眈,兩隻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諸葛十三。可能是因爲這個獨角海龍活的年歲久了精的要命,知道諸葛十三不怕打,不想跟他硬碰硬,正在伺機來攻擊我們。
我急忙爬起來僥倖正在酣睡的衆人,羅大舌頭用舌頭泯着口水說:“還,還讓不讓人睡,睡覺了,烤羊都,都烤的滋油了。你,你這可好,我,我拿着小,小刀都要去割了。”
我對他說:“再不起你就是烤全羊了,大鱷魚追過來了。”
他聽了我說的話以後立馬就爬了已來,抽出鬼頭刀說:“哪,哪,哪裡,老,老子非把它烤了。”
小七聽見我說的話也是揉揉眼站起來抽出刀四處張望。
本來只有諸葛十三孤軍奮戰,現在多了我們各自拿着手裡的傢伙對着獨角海龍,隨時準備逃跑。不跑是傻子,諸葛十三不怕打,我們怕,我們挨一下那就是要命的。
獨角海龍看見我們來這麼人立馬張開大嘴衝我們大聲嘶吼,羅大舌頭說:“咱,咱們一路上淨被人扯着嗓,嗓子吆喝了。怎,怎麼什麼東西都,都愛大聲叫喚呢?”
諸葛十三說:“你狀態挺好啊,要不然去跟它打一場。”
小七說:“廢話,你打架之前不得大喊一句我c你大爺,大鱷魚估計就這意思吧。”
羅大舌頭說:“你這,這麼瞭解它,它是你,二,二叔吧?我說小,小七你有親,親戚不向組織報告,是要挨,挨批斗的。”
小七說:“嘿,你這不說它是你媳婦呢,我看它是母的,不如說給你吧,晚上老婆孩子熱炕頭別提多滋潤。”
導員說:“我說這個時候你們就別貧了,大鱷魚就在對面呢,咱們是跑還是打?”
諸葛十三說:“打得過嗎,那玩意頭上的角是至陰之物,我也怵的很。”
我說:“那怎麼不跑?”
諸葛十三說:“誰讓你們不跑的,我腿麻了,站在這緩勁呢。”
我說:“鬼的腿也會麻?”
諸葛十三說:“我怎麼會知道,越往裡走我覺得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剛纔跑的時候我竟然也開始喘了。”
導員說:“你腿還麻嗎?”
諸葛十三說:“不麻了。”
導員說:“那還不趕緊跑。”說完撒腿就往後跑,我們也急忙跟上。
只聽見後面的獨角海龍正在衝我們拼命的咆哮,羅大舌頭邊跑邊歪頭對諸葛十三說:“你說剛纔大鱷魚咋不攻擊我們呢?”
諸葛十三說:“它是你媳婦,你自己問它去,可能是一聽說要把你介紹給它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