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啞巴是絕對的信任,如果說他就是那個臥底,這簡直就是對我的一種傷害。當然,我是實打實地認爲這件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好的,我們還是繼續說一下其他事情吧,比如爲什麼在全村人都是中招的情況下只有啞巴你一個人沒事。
這是我一直都想要問清楚的事情,但是之前看啞巴的反應,就好像是他一時半會並不願意告訴我。所以我也懶得去追問了,只是將這件事情暫時忘記了而已。而現在並不能繼續忘記,而是要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我。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過於嚴肅,或許是啞巴本來就是知道這裡面有一些問題不好意思告訴我,一句話形容就是這裡面肯定是有問題的,至於這個問題是什麼,那就是我不知道的事情。至於啞巴會不會告訴我,這應該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所以你現在是準備老老實實把事情都告訴我還是準備你繼續憋着?”看啞巴那一臉有些糾結的模樣,我想着估計他現在應該還是在進行着激烈的思想鬥爭啥的,索性還是多問他一句好了。
啞巴沒有說話,只是皺着眉頭用一臉十分糾結的表情看着我,就好像是在很苦逼地進行思考鬥爭,到底他到選擇什麼比較好。
這是一個問題,至於他會選擇什麼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本來我是真的不想給啞巴施加壓力的,只是看着他半天都還處於糾結的狀態,想來我也是不願意再等下去,索性施加壓力了。
“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你會的,對吧?”我看着啞巴追問道。
這壓力已經是全部扔給啞巴了,雖然我知道這樣做不太好,但是有些時候在一些緊急時間是要做出一些選擇,我總覺得又是一種我對不起啞巴的感覺。
顯然啞巴是知道我是對這件事多麼看重,他沒有多想,只是開口說道:張硫……應該在小罔村裡。東西,在小罔村。
我沒有想到居然啞巴一直把東西放到了小罔村,不知道該如何說現在的心情,估計就是那種我想了這麼久的事情沒想到最後居然是在是最近的地方找到了那個東西。
是的,傳說中的聖物啊,我完全沒有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裡近的地方找到它。我沒有馬上行動,反而是不慌不忙地坐在一邊,想着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最近的日子讓我思維有些亂,現在突然又有人跑出來說之前一直我們在尋找的東西就是在小罔村,這裡面真的是沒有詐?
我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情況,啞巴同樣是用一種極其不相信的目光看着我,就好像是這裡面有許多他弄不清楚的事情。只是……
“之前那個東西,不是丟了嗎?”我看着啞巴,不慌不忙地問道。“現在你又告訴我那個東西在小罔村,再加上張硫不見了,這裡面很難不讓我多想什麼。”
我就是這個
意思,至於啞巴心裡是怎麼想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表示很懵逼,真的是屬於很懵逼那種類型。就好像是我被人逗着在外面跑了一圈又一圈地尋找什麼東西,最後卻發現那個東西居然就是在我家臥室是一個道理。
我一時半會是不準備多說什麼了,就是翹着二郎腿坐在一邊琢磨着這裡面是有多少問題。啞巴顯然是明白我的顧慮,他便是有些着急地說道:你要相信我,這裡面沒有任何問題的!這個事情說起來是有些麻煩,但是……
“你不要激動,這些事情我都明白的。慢慢來就行。我想了一會,半天都是琢磨不出一個什麼結果。我自然是相信你說的話,只是其中有一些問題要我慢慢思考。本來這個地方已經是開始搖搖欲墜,我不敢想象如果我一時半會離開這個地方會發生什麼事情。”我認真地說道。
再加上現在又是有臥底出來搞事情,如果我一走,那個臥底就是立馬出來賣了這裡怎麼辦?我突然覺得要擔心的事情還是挺多的,至於這些事情要如何解決就是另外一種說話了。
我讓啞巴不要擔心這件事情,只是叫他把聖物的準確地點告訴我就行,當然,這個事情是不能告訴別人的,不然要做什麼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臣蠱,想起當初回來上任巫子看見我便是直接給我下臣蠱的做法有一些後怕,如果說我又一次回到小罔村,估計是少不了要被他拉着聊一聊人生什麼的。這麼想起來倒是覺得有些後怕了。
上一次被人下臣蠱的時候還我不是巫子的時候,現在我居然會被一個鬼魂威脅,不管怎麼想起來就是覺得有些氣啊。
“你好好休息,那邊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你放心吧。”我拍了拍啞巴的肩膀,倒是不準備和他說太多的事情。雖然身上的只是一些小傷,誰知道接下去他有會見到什麼樣的事情呢?
“張硫……”
啞巴顯然還想說什麼,他叫住了我,說出了他弟弟的名字。這裡面好像是有一些不忍,或許是有一些懇求。
“八年前我答應過你不會動張硫,現在我還是這一句話。如果他出手傷了我的人,我就不能放過他了。你好好休息,等到這件事情結束後,你就是小罔村的巫子,而我,繼續做我的陰靈師於天一。”我說完這話頭也不回就是走出了房間。
這句話我從來都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或許更多的時候我對啞巴還是一種愧疚。如果不是我的出現,我覺得啞巴完全可以一個人拿下巫子這個位置。當初我爲什麼又要在這裡逗留這麼久而不是完全離開呢?
師父見到我滿面愁容地走出去,他正準備上前詢問我一些事情,便是被安師給攔住了。這兩個人是以爲我沒有看到他們嗎?
安師在師父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接着我便是見到兩個人用一臉嚴肅的表情走到我的面前,
就好像是要給我說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怎麼了?”看着這兩個人這麼嚴肅的表情,我倒是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清逆找到張陸妍了,在小罔村。我和你師父準備現在行動去抓她,你去不去?”安師一句話直接地說道。
張陸妍也在小罔村?這件事有這麼巧?我怎麼覺得這裡面有些陰謀呢?我轉過頭看了看啞巴的房間,一時間只是覺得事情可能不算太好。沒有多說什麼,便是答應了。
“接下去的所有選擇權給天佑。”沒有再向以前那樣我說要把決策的權力給葛鷹,反而最後還是給了天佑。另外一方面,我把天佑留在這裡還是有原因的。
天佑的目標就是要得到那個東西,所以要是讓他跟着我們一起去小罔村那就是隨了他願?這樣的事情不太好,完全不行。
我給天佑說了這件事情後,天佑只是十分平靜地嗯了一聲,就好像這件事情對於他沒有任何影響。看着天佑這無所謂的模樣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既然天佑都沒說什麼,那我也不用浪費口舌了。
“走吧。”既然將這些事情都說好後,我們一行人就是準備行動了。
要說一行人,也就是三個人加上一個鬼而已。師妹留下來繼續審問張裡和張巧君,這兩個人的嘴裡肯定是能挖出什麼的。秋風可以保證她的安全,這一點我們是絕對相信的。至於天佑,一方面留他在大罔村算是禁錮了他的行動,另外一方面他可以保證啞巴的安全。
有這些因素,所以我纔是留下了天佑。當然,天佑聽到我們這些安排只是淡定地點點頭,就好像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問題一樣。
我們三個人和清逆叔一起出發的時候,選在了大家都在吃飯的時候。天佑同樣是早就是幫我想好了對策,如果有人問我去哪兒,那就是回答去書房那東西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這個問題,這就是需要天佑來幫我抵抗了。
我相信天佑可以幫忙把事情處理得很清楚,所以纔會放心地離開。只是還沒走出去幾步,師父就突然詢問我道:這件事情完成了,你有什麼想法?
這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倒是讓我有些懵,我走在前面捉摸着這個問題該如何回答,等到我自己想到一個答案後,纔是緩緩說出口道:回到以前的生活吧。
以前的生活,這個詞語倒是有些陌生了。至於我爲什麼會說到以前的生活,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以前的什麼生活?做警察的生活?還是一直都是陰靈師的生活?
我知道自己逃不過去,雖然師父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要幫我逃過去什麼的。可是老天不會這麼輕鬆地放我走,我已經明白這一點了。八年前,我用自己的半條命換了片刻安寧,八年後,我依舊是要付出這一切。
逃不過,逃不過。我嘆了一口氣,已經是不想繼續想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