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倒是給我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了。就好像是這不是爲了審問張裡而準備的審問室,而是爲了審問我一樣。
相反,只有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感受,畢竟師父都是一本正經地在一邊等着師妹能帶來一些好消息呢。我長出一口氣,覺得是自己太過於糾結了。
我倒是更好奇接下去師妹會做什麼,站在一邊圍觀這件事情想起來的確是很美好的,只是師妹有些時候說的話是真的聽不下去啊,感覺我像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可是我想說我真的是什麼都沒做啊,我哪裡有他們說的那麼可惡?
顯然師妹是想通過自己的一些言辭然後讓張裡對她產生信任,可是這樣的話不應該讓我們站在外面更好,爲什麼又是要我們在裡面?這件事情就是有些糾結了啊。
“那你對於天一的評價到底是什麼呢?”師妹依舊是將所有的問題侷限於這一點,就好像是屬於要死磕這個問題不放手一樣。
如果可以,我真的能迴避一下嗎?
不過這個時候,我看得出來張裡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了。怎麼說呢,就好像是他已經開始犯困,而如果我沒有記錯,好像師妹並沒有做什麼啊?
顯然發現不對的還是有師父和安師,他們倆都好像是發現了這裡面的問題,看來不是我一個人。
天佑皺着眉頭看了半天,自己就是飄出去了。看樣子是去找幫手,不過他會找誰回來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是現在好像希望值就是在天佑身上了。
“你怎麼了?”面對已經不回答自己的張裡,師妹顯然是覺得有些奇怪,本來她是準備繼續追問張裡的事情,沒想到張裡已經開始出現打瞌睡的情況。
師妹擡起頭看了我們一眼,就好像是在詢問我們這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我有些無奈地攤攤手,表示我自己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等着秋風和天佑一起回到這裡的時候,秋風二話不說就是跑到張裡面前查看是什麼情況。不出一會,秋風便是轉過頭看着我們說道:睡蠱,他被下蠱了。而且那個蠱下的時間是在五分鐘內,下蠱的人是高手。
這意思,就是在說明我們房間裡的人有高手?我看了看我們房間裡的這些人,安師、師父還有我,我們三個人都不可能是下蠱的人啊!
難道我剛纔是錯過了什麼事情?不對啊,我剛纔可以說是精神什麼的都很集中的,如果有人就這麼下蠱我怎麼可能會不發現?
安師和師父已經是在四處尋找這間屋子有誰會出現的痕跡,當安師擡起頭看向屋頂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什麼。
“屋頂,剛剛屋頂有人。”安師肯定地說道。“是我們大意了,還以爲在村子裡就不用設下結界,現在看來簡直就是自己作死。”
安師這句話說的很對,我們剛剛完全就是大意給了別人一個
機會。我皺了皺眉頭,倒是不準備說出這些,只是覺得自己沒有想好這些事情是不太好的。
“看來那句話成真了,這裡面有臥底。”想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莫名其妙覺得是有些頭痛。有臥底就等於又要花費很大的精力去找到那個臥底,這已經是一個足夠讓人費神的問題了。
我本來天真地以爲這段日子可以輕鬆一些了,也不知道是誰給我的勇氣可以這麼思考問題,現在看來不光是說想要輕鬆一些,恐怕更多的時候是更要疲憊一些了。
張裡已經徹底進入睡眠狀態,我都是可以聽見他的陣陣鼾聲。頭有些痛,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我又沒有不做事的理由,這麼想起來,我也只有自己慢慢走出去思考接下去要如何安排了。
如果說現在我就是說有臥底的事情,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就是一個警示,現在村子裡的每個人神經都是有些緊,如果我在臨時告訴他們這樣的一件事,估計大家這個晚上都不可能好好睡覺了。
我退回了屋裡,看着所有人說道:有臥底已經開始搗亂這件事情只有我們這個幾個人知道,我相信你們是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的對吧?
都是這麼熟悉的人了,就這麼一句話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呢?看着安師和師父都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天佑和秋風更不用多說,當然還有師妹也表示明白。
“師妹你就留在這裡,等會我們給師妹足夠的空間,讓她和張裡面對面交流,不要有其他人打擾,至於我們的話,就在外面設下一些屏障,別讓東西再進來了。可能又要辛苦大家了,有事沒事的話記得到處看看外面有沒有什麼情況,對了,清逆叔呢?”我已經開始分配任務道。
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發現清逆叔已經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天佑立馬接話道:我請清逆叔去辦一件事情了,這件事情估計只有清逆叔纔好下手。
嗯,聽起來就給人感覺不是一件太好的感覺。只是清逆叔的身手好像一時半會不需要我來思考這些問題,我相信他會帶着好消息回來。
“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分頭行動吧。有什麼好消息記得通知一聲,好像我們只能相信這幾個人了。”我想了半天確定也沒有什麼可以繼續說的事情了,便是準備讓大家分散行事。
師父說他倒是比較關心張巧君的情況,所以多半就是去繼續盯着張巧君。安師看着我想要說什麼,可是最後依舊是沒有叫住我,反而是自己轉身離開了。
我很好奇安師到底是想要說什麼,但是我和安師就是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既然你不說話我也不想和你說話,等到我憋不下去地時候再來問你話。
我好奇他和張陸妍的關係,就好像是他們之前早就是見過了一面,還是那句話,私底下應該是有什麼交易。
我剛離開那間屋子,葛鷹前輩就是有些着急地跑來了。他看着我將現在村子
的情況說了一遍,沒有一個人受傷沒有一個死亡,村子裡的糧食什麼都可以足夠我們過很久,還問我接下去有沒有什麼想法?
這完全就是進入了一種打仗的狀態啊,但是我看張陸妍的那個狀態指示想要從我們這裡找到什麼東西而已,如果我們搞得這麼神神顛顛的,倒還是有不太好的效果。
我只是答應了一聲,讓葛鷹前輩看着安排就好。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多嘴問了一句話道:對了,啞巴現在怎麼樣了?
葛鷹前輩朝着我指了指一間屋子,說是啞巴在裡面休息。好像他去追張巧君的時候受了一些小傷,都是張巧君打他他不還手造成的,說沒太大問題。
既然這樣倒是沒有太大問題,我嗯了一聲,說是準備去看看啞巴。葛鷹前輩也只是答應了一聲,就是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我走進房間的時候,見到啞巴正在坐在牀上滿面愁容地想着什麼。聽見了我的推門聲纔是反應過來,他擡起頭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有些艱難地說道:巫子。
好像現在聽他發音是要正常一些了,我示意他不要激動,順便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如同葛鷹前輩所說,都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最多的也只是手上有些刮傷什麼的,這樣倒是可以放心了。
“沒事了吧?”我看着啞巴問道。“要說你膽子還是挺大的,一個人就敢追出去,就沒有想過萬一出什麼事情了怎麼辦?”
啞巴聽到這句話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皺着眉頭用一種十分嚴肅的目光對我說道:巫子,張硫……張硫不見了。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也不用啞巴在提醒我。之前我見到師父只帶着張巧君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裡面可能會有些奇怪的事情,現在看起來這些奇怪的事情好像還不止一點半點。
“我來這裡是要問你一個事情的,因爲現在看來好像很多事情都是因爲它而引起。我想了很久,捉摸着恐怕最後知道答案的就是你一個人。我想我應該沒有想錯。”我已經不準備要和啞巴玩你猜我知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的遊戲,已經疲憊了。
啞巴很明顯是知道我在說什麼,他比我還要警惕。他四處看了看,就好像是在確定這裡面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一樣。我早就猜到啞巴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早就是讓外面的人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順便還留了幾個陰魂幫我盯着點,如果有人什麼的直接撲上去咬死他就行。
既然現在已經確定村子裡是有一個臥底的存在,那做事自然是要思考很多。本來我是打算假裝什麼都看不到的樣子,可是現在看來好像有些不太好用。
“看來你同意是知道村子裡有些小問題了。”我看着啞巴說道。“剛纔本來在審問張裡,沒想到有人居然給張裡下了一個睡蠱,讓我們的審問完全失敗。看來已經有人忍不住要搞事情了,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