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問問,突然想起來這個東西了,又是說不出這是好是壞。本來想找鷹叔問問的,沒想到還沒問鷹叔就走了。”我笑了笑,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說道。
也不知道我哪兒來的這麼不要臉的氣質,反正就是要拉着葛兮意說個不停。更多的就是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就是要拉着別人說,你必須要幫我解釋一下。如果你不幫我解釋我就不開心要鬧情緒了之類的。
真不要臉。
葛兮意皺了皺眉頭,就好像我的這個問題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顯然他們都對血鴿這個東西有些害怕,至於爲什麼害怕,這個原因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難道是因爲血鴿這個品種太嚇人了嗎?我看鷹叔給我說這個東西的時候,同樣是有些緊張。如果你太害怕就不用說了,我們可以開始學習今天的東西了……”
我話音未落,便是聽見葛兮意打斷我的話說道:血鴿不是鴿子品種,是一種巫術。一種很厲害的巫術。你要我給你解釋,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可是有一個人會給你說清楚的。巧姨對這個的東西很熟悉,因爲那是她的看家本領,如果有機會你可以去詢問她的。對於血鴿,鷹叔給你的建議是對的。看見血鴿了,不要猶豫,直接逃命。
看來所有人都對這個血鴿有一些情緒,看來我還是不要多問比較好。我答應了一聲,隨意拿出一本書翻開,詢問葛兮意道:所以今天你們要給我講什麼內容,我已經準備好了。
其實葛兮意講的那些內容,更多都是屬於洗腦成分吧。也就是講了許多關於巫蠱術的好,包括可以救命的巫蠱術。我想了想,陰陽術同樣分爲五脈,其中更是有藥脈。只不過我現在還沒有遇到藥脈的傳人罷了,想來巫術和陰陽術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也許只是我還沒有發現而已。
一上午都是處於講學中度過,這日子有些難過。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坐住了,等到到飯店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不得不說,小罔村的字倒是和小篆有些相似,可是在寫法上更是麻煩。
練了大半天才是能完全寫出自己的名字,我突然覺得安師給我取這個簡單的名字真的算是挺好的。從小到大一直受名字的照顧,就算是小時候老師要罰我抄寫名字也是很簡單的啊。
於天一,不到十畫的名字,寫起來要多順手就有多順手。
張巧君讓張硫來給我們送飯,不過看他將那送飯的竹籃扔到我的面前那一副不爽的樣子我就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趁着他走了,我纔是拉了拉葛兮意的衣裳,低聲問道:他這麼看不慣我是什麼意思?
葛兮意低頭認真看着我寫的字,先評價道:現在會罔文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整個村子也只有我和巧姨會。而每人巫子都是必須學會的,你逃不掉。至於張硫……
說到這裡的時候,葛兮意擡起頭朝着洞口看了看已經消失的張硫,語氣更是隨意地說道:誰知道
他的。
你就這麼一句話就帶過,真的好嗎?可是張硫那個人,好像的確有些不好對付。
張硫很明白看人臉色,不過在面對巫子的時候都是這樣的態度,想來是因爲他覺得自己有什麼東西收到威脅了。而且這個威脅極有可能是衝着我來的,想了半天,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威脅到他啊,那他這麼激動幹什麼?
看葛兮意的模樣,對這件事情同樣是不在意的。我還是專心吃飯,懶得思考這麼多了。吃完飯後,我又是和葛兮意隨意聊一聊,對罔村的認識可以說倒是增加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我終於弄清楚了張巧君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說巧姨啊?巧姨本來就是大罔村的人啊。”葛兮意繼續低頭寫着罔文,顯然是對我說的事情不太在意。
“她是大罔村的人,爲什麼……”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話,腦子裡有些懵。
“你是不知道大小罔村的關係嗎?”葛兮意放下手中的毛筆,反而是轉過頭看着我問道。“就好像,你不知道秋風和劉奕龍的關係。”
難道這件事又和師父有關係嗎?說實話,我是真的有些懵的,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發生,我好像就是在一件一件地忘記,最後我什麼都記不得,而自己卻是做了很多事情。
最重要的是,那些事情都是在我的安排下完成的。這就是讓人很不能理解了啊!最重要的是,爲什麼我會認爲自己只有二十三!而其他人告訴我已經二十八了!
那五年的時間我幹什麼去了?還是……
亂,腦子亂成一團,我需要有人給我解釋一下。最好再給我解釋一下,當初我爲什麼會救了小罔村所有人?
“大小罔村本來是一脈巫術,那個時候和現在一樣,巫子就是巫師長,而巫師長更多的就是管理一個村子的存在。每一任巫子只有能一個弟子,作爲巫子的接班人要看許多,文化程度、巫術天賦等一系列。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有一個巫子就是喜歡作死。他收了兩個有着同樣才幹的弟子,至於到底誰是下一任巫子也沒說清楚。也許他更多的想法是因爲是兩名弟子可以讓他有更多的選擇,沒想到,這名巫師算錯了自己的命。”葛兮意解釋道。
算錯了自己的命?不出意外,巫子不是應該都會看透自己的性命?爲了臣蠱,更多的是爲了下一任巫子的交接什麼的,這些事情應該早就是準備好了的。
“他泄露了太多天機,所以去世得有些早。最重要的是,他沒有說清楚到底兩名弟子要選誰作爲下一任巫子。他剛嚥氣,另外一邊這兩名弟子已經開始鬧事了。很明確,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巫子的繼承人。繼而,罔村同樣是分爲了兩派。一派贊成師兄,另外一派贊成師弟。這樣,大小罔村就有了初步的劃分。”
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還這麼麻煩,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至於接下去的劇情是什麼樣的,我覺得
我多半已經可以猜到了。
“兩個村子在巫術上有什麼區別嗎?再說,大罔村好像沒有罔文這樣的東西吧?而且從我之前瞭解的程度來看,好像小罔村做的事情更多是……有些不太友好的事情。”我說到這話的時候莫名其妙覺得有些問題,畢竟我現在自己就是小罔村的巫子啊。
問出這個問題,葛兮意也只是白了我一眼,不太在乎地說道:只是我們和大罔村的信仰不太一樣罷了。他們信仰生,我們信仰死。他們信仰光明,我們信仰黑暗,就這麼簡單。繼續說剛纔的事情吧,兩個徒弟都想做巫子,只見自然是少不了惡戰。可是大家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人,最後選擇了和平解決這件事,那就是兩個人都成爲巫子。罔村也是因爲這樣被分成了兩部分。至於罔文,這個更多的是傳女不傳男的。男性巫師更多的只是會說罔文,但是他們不會寫。至於大罔村沒有文字的原因,是因爲他們更多人好奇外面的世界,有吸收更多外來世界的文化,就好比你們的文化。而小罔村不同,我們只願意死守我們自己的東西。
沒有想過這裡面居然有這麼多故事,今天我也算是長知識了吧。
“那張巧君?”我問道。
“巧姨雖然是大罔村的人,不過她更多的時候倒是覺得小罔村的做法更對。你要知道,在大罔村人的口中,小罔村就是一羣原始人。就差每天過着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了,可是我們的巫術一直都在他們之上。”葛兮意說這話的時候,倒是隱約有一股自豪感。
自豪這個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小罔村的人數與大罔村比差距還是很大的,而大罔村最後居然是在陰靈師的手下才是順利將小罔村解決,這完全就是可以可以讓我糾結好久的事情了。
而我作爲其中之一的巫子,而且還是小罔村的巫子,一時間我是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一邊的了。從張巧君和葛兮意的口中得知,我好像一直都是對小罔村各種幫忙而且負責任的巫子,而前任巫子對我的評價,好像就不太友好了。
用前任巫子的說法,小罔村的毀滅與我有關係。而能完完整整告訴我這一切事情原委的人是葛鷹前輩,而他好像並沒有想要把這一切事情告訴我的準備。
這個事情就有些糾結了啊。從每個人的嘴裡套出的都是不同的線索,可是誰又能說清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反正,事情聽到現在,我依舊是沒有弄清楚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嗯,全程懵逼的那種。好在對於一些事情倒是有點頭緒,比如陸妍。
如果不是陸妍魂魄的出現,恐怕我不會踏進這個圈子。而有一件事我們又得思考一下,陸妍魂魄的出現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倒是認爲陸妍身後有人早就是準備好了這一切。雖然搞不明白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像更多事情也就只有選擇一步一步查清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