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能再浪費,我們三個人就是行動。下山的路上的確沒有遇到任何麻煩,老陳就算是帶着葛兮意在下山的路上也不敢減速,等到我們全部都是安全下山時,一道明亮的車燈硬生生地打在了我們身上!
是被發現了嗎?就在我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聽見師父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瀾御,你就這麼想你師父被發現嗎?
“上車。”顯然,我的師妹是沒有要和我們開玩笑的意思,反而是催促我們快點上車。
也不知道師妹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們所有人都是用最快的速度上車,相約直接去安師家碰面。這個事情的速度有些快,我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了。
我們不應該先回去休息一下再去找安師,現在這麼快直接就要去安師家?話雖然這麼說,只不過我還是有一些莫名的小激動,就好像是終於要見到自己內心中的偶像一樣。
師父上車就是休息,而我半天都是睡不着。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反正就是睡不着。看着劉瀾御同樣是黑着眼眶開車,我想她晚上也沒有好好休息吧。
“辛苦了。”我朝着劉瀾御傻乎乎地笑了笑說道。“你應該是忙完師父交代的事情後就來找我們了吧?這一晚上你肯定也沒好好休息,有你這樣的徒弟,師父運氣挺好的。”
劉瀾御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酸溜溜地說道:要不是我只能繼承卜脈,你以爲我還會有你這個師兄?也不知道師父到底是看上你什麼了,非要留你做徒弟。
哎呀,師妹我明白的。你的夢想應該就是能和師父一起在陰靈師的圈子裡揚名立萬,只不過你沒有山脈的天賦罷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小時候就說已經認了師父,然而我完全想不起有這件事情。
“你見過安師嗎?”我問師妹道。
師妹搖搖頭,語氣疲憊地說道:沒有,只不過聽師父說起過很多次。但是真人我卻是一次都是沒有見過,聽說是個高人,只不過有多厲害,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看來這安師的確是有些神秘的存在,師妹一路上都是跟着前面老陳的車在走。我儘量也是和師妹聊天,免得她想打瞌睡。
只不過是兩個小時的路程,我倒是和師妹說了很多,大多也是瞭解到她是如何拜入師父門下的。
師妹家庭條件不太好,父親很早就是去世,留下的只有病重的母親。師妹想得很簡單,那就是學習改變命運,只不過在高考的時候,她發揮失誤了。
錯失了好學校的師妹,爲了避免繼續給家裡增加麻煩選擇來A市來打工。只不過她剛到A市,師父後腳就是找到了她。見到她的第一句話,那就是: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
師妹遇見師父的時候,是一個才從小縣城裡出來的少年。她對這個城市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更別說突然有人跑出來詢問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師妹肯定是覺得這個人有病。
她義正言辭地報了警,也是因爲這樣,師父莫名其妙去看守所呆了一天。那個
時候,要不是老陳幫忙,師父估計就已經不能出來了。畢竟師妹一臉呆萌,而師父一看就是城府很深的。警察同志一看就知道能相信誰不能相信誰。
想了半天,師父終於明白是自己找徒弟的方法好像有點不對,她找到正在工廠打工的師妹,又一次語重心長地和師妹聊了聊,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說通了師妹相信他。
這還算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了,畢竟師妹第一次也只是把師父拉到了警局而已,還好沒有動手打人什麼的。只不過,就算是要打人,我覺得還是師妹比較吃虧吧?
我也不知道師父是如何找到師妹的,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師妹的性格好,再加上那個時候師父的條件慢慢寬裕,自然師妹是沒吃多少苦的。
在這裡,我還是要好奇地八卦一句,師父你和師祖到底是有什麼新仇舊恨呀?一見面就是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很不友好呢。
只不過作爲一個徒弟,我覺得就這麼去八卦師父是不太好的。等以後師父有時間了我再去詢問他當初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現在師父已經累得在後面縮成一團睡着,我也不準備去吵他了。
老陳的車在前面帶路,看起來我們已經是要去安師的家裡。車駕駛進入市區後我又實在是困得不行,師妹看得出來我一路上都是在強撐,只有對我說道:你休息一會吧,等會就到了。到時候我就叫你。
這師妹太講道理了!我答應了一聲,歪着腦袋就是靠在窗戶上睡着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的時候窗戶前出現的居然是老車那張巨大的臉,把我的瞌睡一下子就徹底嚇醒了。
老陳敲了敲窗戶,笑嘻嘻地看着我說道:自己下來接受你慘淡的人生。
我的人生除了認識你們還有更慘淡的事情嗎?我轉頭看了看,師父和師妹已經下車,正在外面活動,而天佑執着與被困在麻袋裡的葛兮意作鬥爭。
人生有些慘淡,這是實話。
我下車活動了一下,心中顯示有些激動終於要見到安師了。下車發現這特麼不就是我家樓下的院子嗎!
突然感覺到我的人生好像越來越慘淡了,而且這個時候我莫名其妙出現一股不太好的預感。那個安師……
我臉色突變,突然發現老陳師父都是用“你應該知道真相”的眼神看着我,這是什麼感覺我是不想多說了。天佑依舊是在思考要如何和葛兮意正確聊天,我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
不出意外,這個點小區裡的老大媽應該會慢慢出現去買菜什麼的。在老大媽的心中,早上的菜永遠是最新鮮的!
正好,我爸媽也有這個習慣。
當我見到父母手挽手歡聲笑語從樓道里出來的時候,雖然被餵了一口狗糧只不過現在這都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我們一羣人身上髒兮兮的,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這擺明了就是在說,出事了。
“安師……於清安……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看着父親那張
熟悉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算是明白了。
只能說自己有些事情還沒反應過來,還是太年輕了啊。老爸看到我們的時候表情沒有多變,只是笑着說道:天一帶朋友回來了啊?天一媽,今天只有你自己去買菜了,我去接待他們。辛苦你了啊!
只見到母親笑着答應了一聲,走到我身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還不忘叮囑道:上去等會你們都挨個挨個洗個澡再說正事,不差那麼一點時間。早上想吃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我倒是看向了老陳和師父師妹,他們都是老老實實地說道:安娘您看着辦就行,我們不挑食的。
母親笑着答應了一聲,自己挎着籃子繼續去買菜了。而父親沒有着急帶着我們上樓,只是快步走到了天佑的身邊,一臉憂愁地看着他。
顯然天佑已經習慣這樣,他擡起頭看着父親,只是輕輕地叫了一句:安師。
父親深吸一口氣,就好像是在強迫自己要習慣這些事情。也不用多說,我幫老陳扛着葛兮意上樓,師父和師妹跟在父親的身後,同樣是不敢說話。
腦子都是亂的,上樓的時候只是看着父親的背影卻是想不通他居然就會是安師。而天佑擺明了就是一副我早就是知道這些事情的模樣慢悠悠地走在最後面,這就好像是全部人都知道的事情,又只有我不知道?
雖然是沒也是不知道的行列之中,但是也不用如此神秘吧?所有人都是藏着掖着一副不準備告訴我的樣子,如果不是現在他們被逼無奈只有告訴我,他們是準備還要瞞我多久?
父親掏出鑰匙開門讓我們進去,先是將黑鴿和葛兮意放到客廳,父親就是讓我們挨個去洗澡放鬆。家裡有兩個衛生間,老陳和師父自然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去了,留下我和師妹一起給父親乾瞪眼。
同樣,父親依舊是淡定地看着那隻黑鴿,就好像是我從來都沒有在這裡存在。天佑走上前,將我們這些日子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父親,而父親同樣是點點頭聽着,就好像這些事情都不是事情一樣。
師妹拉了拉我的手,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可沒告訴我你爸就是安師啊!
師妹別說我不告訴你,這是我自己都特麼不知道啊!咱們這個話說得有些偏,這真的不是我的問題啊。
“我和你知道的時間是一樣的。所以,你就別說什麼師兄不告訴你了。我現在還在震驚之中,沒冷靜下來。”我拍了拍師妹的肩膀,苦笑着說道。
沒有想到的是,師妹居然給我投來了一個你真可憐的表情。真是感謝師妹你居然還心疼了我一下,真是好人啊。
天佑一直都是稱呼父親爲安師,也是,父親名爲於清安,這裡面倒是可以解釋爲什麼會被叫安師。想起來天佑說的人鬼有別,可沒想到居然是見到了自己的父親都不能叫一句爸。
只不過是十來分鐘的時間,師父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他穿着是我以前買的襯衫,湊合能看。而老陳就沒這麼幸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