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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6章 搞事搞事搞事

正文_第36章 搞事搞事搞事

肉身?換句話說,這黑鴿就是葛兮意的雙眼咯?只不過這種辦法也算是一種十分輕鬆的辦法,只用自己在遠程操作就行,就算是出事了自己本身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換句話說,葛兮意的魂魄本來就是在這隻鴿子裡,剛纔被我打到,魂魄肯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我用鎖魂鏈留住了她的魂魄,又是用符咒封閉了她的五感。現在葛兮意的魂魄是不可能就這麼輕鬆出得了這隻黑鴿。葛兮意所知道的情報很多,我們現在也是很希望她能和我們合作,那樣就可以少很多皮肉之苦了。”師父輕描淡寫地說道。

不是師父,你這麼做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厚道啊?你這意思就是我們是要嚴刑拷打嗎?不是啊師父,我們現在是法治社會,做什麼事情都是要講道理,你不能這麼做啊!

“師父,我舉得我們是需要講道理的吧?比如你剛剛說的那個少很多皮肉之苦什麼的,會不會太不講道理了?”我一本正經地看着師父說道。“師父,我們雖然是陰靈師,只不過做一些事情的事情還是應該講道理的吧?”

師父用十分神奇的目光看着我,就好像是我剛纔說了什麼很神奇的話一樣。他擡起手二話不說就是拍了拍我的後腦勺,瞪了我一眼說道:想什麼呢?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好嗎!我最多也就是會用改命什麼的威脅一下她,你師父很講道理的好嗎?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感受過你有什麼很講道理的感覺啊。這些都不是事情,最重要的是我們等會又要如何離開這個地方。就在我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沒有想到張巧君和葛村長他們居然從那間屋子裡出來了。

我和師父立馬就是低下頭,那個時候我纔是慶幸那隻黑鴿沒有亂事,如果現在它忍不住叫了幾聲什麼的,估計我和師父就挺可憐的了。

張巧君和葛村長走在前面,啞巴和張硫走在後面,只不過啞巴和張硫兩個人一前一後擡着一個用白布包裹着的東西,速度很慢。而張巧君和葛村長卻是一路上都是在討論着,就好像是在糾結接下去要如何處理這白布裡的東西。

只不過那個時候老陳和天佑還沒有回來,而我又是好奇那白布裡面到底是有什麼東西。和師父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師父同意我出去看看。

我依舊是在原地看着啞巴和張硫的行動,他們倆將那塊白布裹着的東西放到之前大家聚集的空地上後就沒有管了。而張巧君卻是用十分嚴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個東西看了許久,最後纔是點點頭,示意大家都可以離開了。

我倒是不着急要上去查看是什麼情況,這些事情我不能着急。張巧君和葛村長又是低聲交流了許久,最後纔是將爛攤子留給了啞巴和張硫,兩個老輩就這麼自己回去休息了。

啞巴和張硫同樣是一個眼神交流,就好像是在詢問這麼大一塊東西該如何處理。

“對了,兮意

呢?”張硫問道。“今天下午他不是跟你下去了?東西還沒有找到?”

面對張硫的問題,啞巴只是搖頭表示自己的回答。張硫哦了一聲,又是看向了那塊白布,用略帶質疑的語氣問道:難不成,我們真的要聽老媽的把這個東西埋了?好不容易纔找到的。

啞巴沒有說話,自己從其他地方找到鏟子就是開始行動。張硫嘆了一口氣,雖然有些嫌棄啞巴這說做就做的性格,不過還是跟着一起幫忙。

啞巴和張硫一直都在這個地方,我不可能這個時候冒冒失失地衝出去,唯一剩下的辦法只有等待。那個時候,老陳扛着麻袋就是回來了。

我越來越覺得我們像人販子了怎麼辦?老陳你是警察,爲什麼你做這些事情這麼順手?

“天佑提前下山探路,如果沒事他會讓陰魂來通知我們,然後我們再下。你爲什麼這麼確定那隻黑鴿就是葛兮意,還讓我去找她的肉身?”老陳不解地問道。

“只有安師纔會讓葛兮意明白什麼叫做感激,我只不過是利用了安師的名號而已。”師父壓低了聲音說道。“上一次來之類滅掉小罔村的時候,陰靈師準備不給小罔村留任何希望的。只有安師希望我們能留下葛兮意,說是爲了小罔村那些說不行會消失的文化。葛兮意能活下來都是安師的功勞,所以在聽見安師的名字她纔會這麼激動。”

這樣大家解釋爲倒是覺得還是可以的,葛兮意還算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師父和老陳的交流倒是讓我更好奇安師到底是何許人也,首先可以確定的是他實力自然不錯,師父和老陳都算是陰靈師裡面比較厲害的存在,可是他們說到安師都是恭恭敬敬的。

先不說有沒有見過面,反正這安師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比較厲害而且十分講道理的存在。再加上安師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我更是認爲安師應該是屬於世外高人的存在了。

其次,安師的輩分應該很高。這個理由和以上是同樣的,至少我現在認識的圈子裡的人都是對安師十分恭敬,一般人是做不到的。說到輩分這個問題,我莫名其妙想到的是劉瀾御小師妹。

我的實力本來也還沒到那麼厲害的地步,有些明白爲什麼師妹會對我有點小情緒什麼的。師父對安師的事情守口如瓶,更多的就好像不願意讓我知道一樣。這個事情就是讓我十分不理解了。

按照以前的套路來說,不應該輩分越高的人越是喜歡有晚輩看見他嗎?這一方面就是傳說中的道標,另一方敏就是晚輩學習的榜樣。如果說是要這麼理解我是十分贊同的。然而在安師的身上,這個理論就好像完全轉變了。

師父給我的感覺,那就是你最好不要知道這個安師的存在,更好的是不要問我他是誰,反正有關於他的一切消息你最好都不要問我,就算是你問我了我也不會說。

不明白師父爲什麼會這麼緊張,但是我總覺得這裡面

和我會有些關係。

我就在原地看着啞巴和張硫依舊是在慌忙地挖坑,就算我是有想要去調查的心情現在估計都是沒機會前去了。

大概是過了半個多小時,啞巴和張硫是將事情完全搞定。啞巴和張硫兩個人挖了一個大坑,將裹着白布的東西放了下去,接着見到兩個人跳進那個坑裡,拿出匕首刺拉拉地就是劃開了白布。

我本來以爲他們是要把裡面的東西給埋了,沒想到他們好像不是要這麼簡單地行動。那個聲音很明顯就是劃開白布的意思,我着急得就是想要跑到他們身邊看一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好像是將一切事情準備完畢,他們倆從那個坑裡爬了出來。張硫跪在地上雙手做出一個有些糾結的姿勢,便是開始用完全聽不懂的語言說着什麼。

而啞巴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個保鏢,時刻注視着四周的情況。我相信他早就是發現我們的存在,只不過假裝自己沒有看到罷了。

大晚上能見度本來就不高,而四周突然又是出現咕咕的叫聲讓我不寒而慄。那個時候我腦子裡唯一的反應,就是該不會是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又出現了吧?

最重要都是那些鴿子不是衝着我們去的,而是衝着白布裡的東西去的。一瞬間無數的鴿子都是朝着那個坑涌去,就好像是在搶着白布裡的東西。

黑鴿,白布……爲什麼下一秒我想到的是屍體?爲了讓我這個問題能有個準確答案,我轉頭看着師父問道:師父,那些黑鴿是吃屍體長大的?我沒有記錯吧?

師父同樣是發現這些不對的情況,想來也沒有多思考,就是回答道:你覺得黑鴿除了吃屍體還會吃其他東西嗎?我想活人它們也是接受的。

“之前陸妍所丟失的內臟,我懷疑就是黑鴿全部吃了。這個村子裡的人手段太殘忍了,”老陳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就是眉頭緊皺。“這個村子太邪氣了,幾年前若是我和你們一樣在隊伍裡的話,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劉奕龍你還可以冷靜地應對,應該算是你不錯了。”

師父只是一聲冷笑,語氣裡同樣是存在殺氣地說道:當初我也想殺了他們,別說是小罔村了,大罔村裡的人同樣不是好東西。只不過他們當時還沒有露出自己的陰謀罷了。現在想來,張巧君應該是早就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我們都是棋子,也可以說都是被利用了。

這句話我不得不說是有些正確的,我總覺得葛村長留下是有深意的。也許一方面就是要盯緊張巧君,儘量讓他不要惹出太大的麻煩。

可惜的是,葛村長對此估計是無能爲力的。

等到天佑的小鬼出現時,這示意我們應該行動了。另外一邊黑鴿依舊是在吞噬着白布裡的屍體,張硫在一旁面帶微笑地看着這一切,就好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相反,啞巴的臉色不太好看。

表情有些抗拒,更是排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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