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只覺得裡面的問題有點麻煩。本來打算繼續詢問張硫一些問題,卻是聽見老陳大聲地叫着我的名字,就好像是讓我快點去找他。
我讓張硫就在原地等着,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跑去找老陳。當我見到老陳的時候,卻是見到他一臉嚴肅地看着屋裡的一切。
“怎麼回事?”我詢問老陳道。
說完這話,我轉過頭朝着屋裡一看,見到一個身影所在屋子裡的衣櫃邊。顯然那個身影已經是被嚇到了老遠就是看得出來他在微微發抖,是在害怕什麼?
雖然我叫張硫就在原地等着我們,不過他也不會就這麼聽話。他湊過來看了看,見到屋裡有人,一下子就是縮到我和老陳的身後,壓低了聲音問道:誰啊?
你問我,我又怎麼知道是誰?老陳示意我去看看,這也真是耿直。這屋子裡暗得很,我看了半天才只找到了桌子上的煤油燈。
既然老前輩都說要你去了,你好像也沒有不去的理由。我大着膽子慢慢往裡走,順手還拿起靠門邊的一把小木椅。等我靠近那個黑影,我微微舉着木椅,一邊質問道:你是誰?
那個人影慢慢轉過頭,當我見到那張臉的時候,立馬就是認出來了他不就是昨天的啞巴?
“啞巴?”我叫出了他的名字,沒想到他聽到我叫他立馬就是撲過來抱着我一頓嗷嗷亂叫,這倒是把我嚇得不輕!
這危機也算是解除,或者說根本不算是危機。啞巴莫名其妙這麼激動,這讓我覺得裡面肯定是有問題啊!我幾乎是拖着啞巴慢慢走出了那家屋子,張硫見到啞巴後,也是震驚了。
等到啞巴見到張硫後,立馬就是拋棄我繼續抱着張硫去了。這見風使舵速度還挺快啊,剛纔見到我還想是見到了救星一樣,現在見到張硫立馬就是不要我這個救星了??
“啞巴你怎麼在這兒啊?”張硫着急地問道。“你昨天不是在你家嗎?怎麼你來這兒了啊!”
張硫的語氣很着急,聽到那句“你怎麼來這兒了啊”問題很大啊。我和老陳相互看了一眼,倒是老陳語氣平靜地問道:張大學生,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張硫沒有說話,只是拉着啞巴一個勁地去勸着。這個時候我和老陳也不好多說什麼,老陳說他要去另一邊抽根菸冷靜下,而我就是出去透透氣了。
我站在上下山的路口發呆,腦子裡更多的還是想着自己脖子上痕跡。我自己安慰自己,也許現在那個手印已經不見了呢?想到這裡,就是拿出手機打開自拍鏡頭,順便解開圍巾偷偷看了看。
可惜的是,我的想法太天真。在手機裡看出來,脖子上黑色手印不光沒有消失,反而就好像兩隻手正在慢慢合攏……
“弟弟,你在看什麼呀?”一個童聲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嚇得我手機都沒拿穩,差點掉了下去。
我急忙繫好圍
巾,收好手機轉身一看,果然又是那個小孩。這……要是你說前幾天在警局遇見你是緣分,昨天在山腳下遇見你也是緣分,現在在半山腰還遇見你就不是緣分了吧!小夥子你是不是在跟蹤我啊?
“你怎麼上來的?”我看着他問道。
小孩指了指上下山的臺階,語氣平靜地說道:剛爬上來的,就看見你在這裡偷偷摸摸不知道做什麼呢。
啥?你說你是剛剛爬上來的?你沒有開玩笑嗎?你要說一個小孩的體力可以分分鐘爬上山,我是不相信的。最重要的是,我和老陳平時經常都有鍛鍊的人爬上山都是累的半死不活,你一個小孩子上山不帶喘氣的!
“你……叫什麼名字?”我忍不住問道。
小孩聽到這個問題有些高興,他擡着頭看着我笑着回答道:於天佑,保佑的佑。你可以叫我大哥,也可以叫我哥哥,我都接受。
“我就叫你天佑吧,不過你這名字和我還真是有點像啊。”我隨口說道。
“當然了,我們是家裡天字輩的啊。爸是清字輩的,這些我都知道的。”天佑笑着說道。
不對,他怎麼知道我是家裡天字輩的?他是看過我們家家譜還是什麼?不是,這小孩到底是什麼情況??
老陳在不遠處咳嗽了一聲,那老煙槍一般都有這個毛病。抽了煙會咳嗽一下,然後吐出一口痰什麼的。我也沒在意,不過聽到這個聲音,天佑卻是緊張了。
“我們時間沒有太多了,我長話短說。如今找上你的東西是你小時候的同一個東西,你現在查的案子不要再繼續查下去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的!”天佑的表情一秒鐘就是十分嚴肅,那模樣看上去倒是不太像一個小孩子了。
這一秒鐘開始這種嚴肅的話題,這倒是讓我有些懵逼了。我本來打算勸這個小孩回家吃飯什麼的,沒想到天佑拉着我繼續說道:當初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性命保住了你,現在我已經沒有第二條命了,你自己要一切小心!這個案子不準往下查了!還有那個叫陸妍的人,以後再見到她直接轉身離開,不要和她說一句話!
說完這話,天佑塞給我一張黃色的符紙繼續解釋道:晚上點燃這張符紙直接放到你的脖子上,不管多疼都是自己忍着。
說完,他轉身就是朝着下山的路跑去。我本來想要叫住他,不過探出身往下山的路一看,哪裡有他的影子?
這……我一下子站在原地就是愣了。就算那小子跑得飛快,也不可能一秒鐘就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吧?
老陳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過來,可能是我盯着下山的路發神,老陳詢問我道:怎麼?你是想要下去了還是怎麼?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這個想法。想着剛纔天佑一直叮囑我的話,我突然詢問老陳道:陸妍的屍體解剖情況出來了嗎?
老陳哦了一聲,又是從包裡摸出
煙盒抽出一根菸,直到點燃讓他猛吸一口後纔是說道:出來了。問題很多,你要從哪裡聽起?
“挨個來吧。還有一個問題,爲什麼這次查案子就我們倆?”我繼續問道。
老陳又是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纔是說道:我找上面申請的,畢竟查這些事情人少最好,人多嘴雜,而且麻煩。至於你,作爲我的關門徒弟你還以爲你能跑得掉?這應該不是什麼太麻煩的案子,你也不要擔心了。
老陳在警局是有多麼大的影響力,這我倒是知道的。聽說當初有一個影響一個區域的殺人案件,一直都是懸案。後來老陳接手後,不到一個月就是搞定了。只不過這裡面也有一個問題,就是案子清楚後一個月,那就是跟着老陳查那個案子的人都死了,除了老陳還活着。
有人是意外,有人是病死,各種奇怪的死法都是有的。你說這老陳有關係,可是裡面沒有一點半點的關係啊。那一個月老陳人在外地忙其他事情,而且那些人的死法都是意外,這和老陳又有什麼關係呢?
自那以後,和老陳查案的人就少了。不過老陳一般情況下一個人都是可以查出來,你只需要將東西給他準備好就行。只不過後來,老陳好像是出了意外,也不願意去跟着那些麻煩的案子,每天就呆在局裡處理一些什麼家庭事務,看上去也是輕鬆。
當初我進警察局的時候,還是一個新人。對於老陳的瞭解也只不過是他以前的傳說而已。後來見到老陳,老陳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是說要收我做徒弟,裡面還沒有任何我可以拒絕的意思。
當時有不少人笑我,說我和老陳查案,肯定很快就是命要歸西,嚇得我見着老陳就是躲。不過後來,我發現老陳一點也不可怕啊。
他幾乎是將知道的東西都是交給我,一點都沒有保留的意思。有句俗話是說,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但是在老陳這裡,這句話什麼都不是。
雖然不明白老陳爲什麼要選擇和我來處理這個案子,不過他的那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我是他的徒弟,哪裡有不和他一起處理案子的時候?
“驗屍結果很簡單,確定爲他殺,死因是窒息而死,身上的傷口是死後造成的,五臟六腑都沒了。發現屍體的地方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看得出來屍體被移動過。而且,屍體身邊的那些碎肉,確定就是死者的內臟。至於爲什麼成了那種碎肉形狀,這個就需要我們來弄清楚了。死亡時間是對的,加上今天應該是四天前了。這就是屍檢的全部內容,你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老陳問我道。
聽到這個屍檢結果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沉默許久後,我看着老陳一本正經地說道:按照老陳你這麼說,我應該在死者死亡後見過她,而且……我還和她吃過飯。
老陳聽到我這句話後那一口煙都是給嗆着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就好像是在聽我講一個鬼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