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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章 半山腰

正文_第4章 半山腰

拿出手機看了看,老陳已經在提醒我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出發,更是詢問我是否起牀。我回復了一句嗯,就下去就是看着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脖子上有黑色手印的地方冰冷無比,這天也不過是剛剛入秋,就算是室外氣溫不會有這麼冷,更不會有這樣的刺骨感。我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去找醫生救命!接下去問題又來了!我應該看哪一科?

外科?內科?皮膚科?我真的整個人已經處於癲狂的狀態,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麼把這個手印給去除,除此之外別無他想。

如果這個事情真的這麼好解決,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焦急了。雖然天氣才入秋,現在就帶上圍巾什麼的會不會太怪異了?我已經坐下決定,今天等到下班後就去醫院看病,爲了防止讓老陳看出問題來,我洗漱完畢換洗好衣服後,隨便就是找了一條比較薄的圍巾就是戴上。

那個時候,老陳正好開車到我的樓下。不給我任何的猶豫時間,我就是要上車出發。

一路上我與老陳也沒說什麼話,一個人開車一個人坐車,兩個人相安無事。就在我一直看着窗外的一草一木時,老陳突然問我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啊?”我有些懵地回頭看着老陳,又是用最快的速度搖頭道。“沒有。”

老陳笑了一聲,繼續說道:真沒有還是假沒有?我看你昨天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反應好像有些大,你認識?

這個問題讓我有些反感,我的確是和陸妍認識,不過這時間完全就是對不上啊。按照法醫的報告,我見到陸妍的時候她已經死了!這怎麼說得通?

我下意識就是摸了摸我的圍巾,這個小動作自然是逃不掉老陳的雙眼。他看了看我,語氣帶有幾分好奇地問道:怎麼?這才入秋就已經怕冷了?過幾天的日子怎麼得了?冬天的時候你恐怕是要把羽絨服當毛巾穿吧?

老陳這半開玩笑的語氣我是明白的,我只得配合地說道:也沒啥,就是覺得最近有點冷而已。今天這天陰沉沉的,看着怪冷的,所以就圍了一條圍巾。

這理由真特麼強詞奪理。我自己都是忍不住吐槽我自己,只不過老陳卻是笑呵呵地將這些事認做是真的了。要說老陳真的是相信了,打死我自己都不信。

到達大罔村的時間是挺早,張硫已經是在村門口等着我們了。見到老陳開車過去,他老遠就是朝着我們揮手,更是笑呵呵地往我們走來。

面對張硫的笑,我總覺得是典型地皮笑肉不笑。然而每一次老陳同樣都是用笑容應和,更是對張硫常說“辛苦你了”之類的話。老陳心中是在打什麼算盤,我弄不清楚。

就好比昨天,明明我可以確定啞巴的胸口的確藏着東西,只不過老陳卻是在最後拉着我離開,而且那樣子同樣是並沒有要我搜啞巴身的模樣。這件事情我就已經是不

能理解了,有些搞不懂老陳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陳停好車後就是熄了火,示意我下車說話。我和老陳開了車門下車,張硫拉着我們直言道:你們倆終於來了!我在村子裡幫你們準備後了早餐,有什麼事咱們邊吃邊說!

一聽有早餐吃,我和老陳自然是笑呵呵地就是和張硫走進了村子。一路上大多數時間都是張硫在那邊說話,我和老陳聽着。不過談話的內容,也大多都是關於村子裡的一些事情而已。

只不過對於這個村子我和老陳的確是有要了解的意思,只不過張硫的說話更多情況就是爲了應付領導來視察一樣,先是從大罔村具體的位置講起,然後說這村子裡有多少人口多少畝地多少牲畜。

我和老陳聽得只是覺得無聊,不過都已經走了十來分鐘還是沒有村子的痕跡,我皺了皺眉頭,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走了這麼久還是沒有人呢?

老陳看了我一眼,語氣隨意地說道:你昨天沒跟來,也不怪你不知道。從村門口到村子裡面,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路程。車是開不進來的,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的確不知道還有這回事,不過我昨天看見的更多的時候都是村外的農田,這村子還是得多偏僻啊?

也不知道爲什麼我會認爲這個村子會很大之類的,不過當我走到了罔山腳下看着那只有半個腳掌大的臺階時,我很懵。

“我們不是要去村子嗎?爲什麼要上山啊?”我有些不解地問道,更多的時候依舊是懵逼狀態。

老陳看着我嘆了一口氣,他先讓張硫往上走,纔是對我解釋道:你還是太嫩了。誰告訴你村子非要在陸地上的,山上的村子你沒看見過嗎?要不是這個原因,昨天我就已經進村了。

對於這個理由,我倒是覺得老陳終於做了一件好事情。不過問題又來了,如果嫌疑人真的是大罔村的人,那老陳的行動不就是給了嫌疑人逃命的機會?

老陳不可能連這個道理都沒有想通吧!

這裡面有太多的問題我沒有想通,老陳作爲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更不可能連這些事情都弄不清楚吧?

然而看着正在催促我上山的老陳,有些世情我的確是想不通啊!我嘆了一口氣,腦子裡突然只有一句有些時候還是要靠自己的人生格言,我默默點了點頭,突然覺得這句話還是說得十分有道理的。

我相信老陳不是什麼壞警察,不過人啊,有些時候肯定會做錯一些事情的。也許老陳是和嫌疑人有聯繫?或者是老陳是黑警?這些都有可能,我要相信自己!

上山的路都是懸崖峭壁,走在最前面的張硫用身體素質告訴了我們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和老陳還算是警察,平時還經常會鍛鍊什麼的。這一次依舊是把我們爬山爬得半死半活的!

臺階不光窄而且還很高,大概只能讓兩個人同行。一面爲山一面爲懸崖,唯一的保障也就是懸崖邊一條不到半人高的鐵絲。

我和老陳大多數時間都是貼着山走,而張硫在前面就好像是早就習慣了這些事情,一路上走得那叫一個輕鬆。

大半個小時後,我們終於走到了半山腰

。張硫轉過身看着氣喘吁吁地我們笑着說道:來,我們到了。

我和老陳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再加上我脖子上還圍着圍巾,這已經是要熱死我了!不過想着我脖子上的那兩個黑手印,我還是選擇繼續圍着吧。

等到了張硫站着的地方,我往左邊看去,只看見了有幾棟零零散散的房間,在更高一點的地方有一座廟,只不過裡面供奉的是什麼,我卻是不知道了。

老陳環顧四周看了一圈,最後確定下來纔是敢問道:這就是大罔村?

張硫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只是大罔村的一部分而已,還有一部分村子是在山頂,要不要我帶你們去……

“不不不不不!”老陳急忙制止了張硫的這個想法,等着他緩了緩心神,纔是繼續說道:這半山腰的地方是不是部分人住在這裡?大概有多少人?

“都是年輕人住在半山腰,這裡更多都是最近時間纔開拓出來的。年輕人不喜歡走太久,而且你們也感受到了。我們這裡離市區太遠不方便,你們啊還是警察,平時應該也都有鍛鍊的。你看你們倆上來都是氣喘吁吁,要是換了其他人那得多累啊?”張硫認真地說道。

不是,爲什麼我從這個語氣中聽出了深深鄙視的感覺?張硫我們好好說話,最好就不要有這麼指代性的語氣好不好!

“我們只不過是一次性不能接受如此強度的爬山而已……我們就先在這裡看看吧,等會再繼續上山。”我回答道。

我和老陳休息了一會就是直接調整進入狀態,分頭就是走進其他房間去查看情況。那些屋子的裝飾幾乎是一樣的,簡單卻是實用。不過在每戶人間的門頂,都是畫了兩隻鴿子。

本來在一家看見我還沒太當回事,不過見到其他家同樣也有的時候我就是表示十分好奇了。等到我檢查完我負責的區域,見到張硫一個人無聊地站在一邊。我突然覺得也許更多的消息我應該是去找張硫詢問,而不是自己去找。

走到張硫的身邊,我先是友好的一笑,看着老陳還沒有回來,我假裝是隨意地說道:你是村子裡的人?

張硫笑了笑,點點頭說道:是啊。在A市讀了大學,想着家鄉一直這麼窮而我又是那個好不容易纔能走出去的大學生,自然他們希望我能走得更好。只不過我倒是對這個地方有些放不下心了,畢竟是家。父母都還在呢,我回來陪陪他們也沒有大問題。警官你覺得呢?

我點點頭,倒是覺得這話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不過他這突然叫我警官倒是有些奇怪了,我同樣是語氣隨意地說道:我們倆的年紀差不多大,你就叫我天一就行了,實在不行叫小於都行。對了,我倒是有個事要問你。爲什麼家家戶戶上面都有畫鴿子啊?

我算是將話題徹底給轉了回去,張硫聽到這個問題也沒太在意,而是直說道:鴿子算是我們大罔村的吉祥物吧。也可以說大罔村已經將鴿子封爲了神,不過它們的確可以保護我們,直到大罔村亡。

好像,我是不是問到了什麼厲害的東西?頭一次聽說有將鴿子封爲神的的。要說鴿子也算是常見,難不成大罔村的鴿子就是不一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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