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那名玩家門牙被打掉了兩顆,忍受着疼痛,怒問道:“我們說的又管你什麼事?”
“是嗎?”李文冷冷的回了一句,一腳將那名玩家踢了出去,轉頭將目光對準一開始討論的那名玩家身上。
“你想幹什麼?這裡……這裡可是在城內。”那名玩家看見李文殺人的目光,身體不爭氣的開始顫抖。
“你剛纔說了什麼?”李文冷冷的看着他。
“我……我……”那名玩家顫抖的說不出話來,對方的眼神帶給他的只有恐懼。
“我們討論的話題與你有什麼關係?”女命女性玩家見李文動不動就打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誰說與我無關?”李文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氣勢將周圍的玩家壓得心中一緊,雖然不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是也讓他們對李文產生了一股恐懼。
“什麼事情這麼吵?”樓上走下了三名玩家,其中兩名男性,一名女性,兩名男性穿着的衣服皆爲紅色,另外一名女性穿着一身青色輕甲,更是勾勒出她那性感的身材。
不過現在的玩家們可沒有心思放在這位身材妖嬈的女性玩家身上,現在的他們面對的是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
“朋友這裡可是酒樓,你在這裡動手可是要受罰的。”其中一名短髮玩家看出李文的實力不俗,沒有急於出手。
“哪又如何?”李文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冷冷的看向他。
那名玩家看見李文的眼神不禁打了一個寒蟬,這是什麼樣的眼神,這眼神就像是死神的眼睛一樣,沒有經歷過生死的廝殺,是不會有這種眼神的。
“不簡單……”他身旁的那名身穿紅色輕甲的玩家,低聲道:“這人的實力比你和我任何一人都要強。”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兩名男性玩家身後的女性玩家難以置信的看着剛纔的那名男性玩家。
“不論是氣勢,還是眼神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那名身穿火紅10style_txt;色輕甲的玩家,皺着眉頭,“老二,你認識的人多,你仔細的看一下能不能認出這人是誰?”ωwш★тт kán★C○
“嗯。”身旁的那名短髮男性玩家點了點頭仔細的打量起了李文,過了一會兒,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老二,怎麼了?”身穿火紅色輕甲的玩家察覺出了異樣。
“二哥你是不是認出了對方是誰?”那名女性玩家也察覺出了異樣,問道。
“他是光途冒險團的以前的三位團長中的一位。”那名短髮男性玩家,深吸了一口氣,“他就是曾經與風舞一戰的那頭狼人團長。”
“什麼?是他?”一旁的二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風舞的實力他們是清楚的,即使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風舞抗衡,更何況曾經打敗過風舞的人。
“朋友真是對不住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告辭了。”三人中的老大帶着兩人離開了酒樓。
“連排列地榜前十的高手都不敢對抗的人,這人是誰?”周圍的玩家背後不禁冒起了一身冷汗。
“不對,我們好像沒有惹他?爲什麼要怕他?”其中一名玩家反應過來,拉着身旁的幾位同伴悄悄的離開了酒樓,其他的玩家也意識到了什麼,紛紛離開了酒樓。
酒樓中頓時空蕩蕩的只剩下李文、那三名玩家以及在一旁假寐的克魯。
空曠的酒樓就剩下了四人,三人頓時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裡開始暗罵城衛兵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過來。
“你把話說清楚。”李文指着之前那名講述光途冒險團事情的玩家,冷冷的說道。
“我……我……”那名玩家都快要哭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而且光途的長老雪心已經對外宣佈已經與旅行者分手了,血色殘陽離開光途也都傳遍了十大冒險團的耳朵裡。”
“你說的是真的?”李文只覺得內心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沒有站穩。
“我要有半句傢伙不得好死……”那名玩家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
“雪心……爲什麼……爲什麼……”李文只覺得心臟一陣抽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無力的癱在地上昏了過去。
“老大……”克魯見狀,急忙衝了過去,拼命的呼喊。
“都給我快點,他奶奶的,那個王八蛋子在我的地盤鬧事。”酒樓外傳出一陣怒罵聲。
“你幹什麼?”克魯一臉憤怒的看着衝過來的女性玩家。
“如果不想你的主人被抓走,就給我走。”女性玩家一說完,將李文背在背上朝着酒樓的後院跑去。
“小豔,你這是幹嘛?”剛纔的那名男性玩家傻眼了,不明白他的同伴爲什麼這麼做。
“如果還把我當成朋友,就和我一起救他。”叫小豔的女性玩家看着他問道。
“不管了……”那名男性玩家咬了咬牙,徑直朝着酒樓後院走去。
“你呢?”小豔又看了另外一名朋友。
“你們都去了,我留在這裡也不好交代。”另外的一名玩家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就一起走。”說着揹着李文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那名玩家看着酒樓門外的城衛兵邁着步子趕了過去。
……
“我說你們就不能體恤我這個老頭子嗎?”一名滿頭白髮身形微躬的老者看着三人不滿的說道:“大半夜的給我送一個快要死的人過來這不是折騰我嗎?”
“你說誰快要死了?”克魯全身毛髮倒立,呲牙怒視着這名老者。
“會說話的魔獸?”老者嚇得倒退了兩步,他的實力只有兩級罷了,口吐人語的魔獸實力至少在五級,萬一對方發起火來不是他能對付了的。
“不想你的主人死的話就安靜點。”那名少女皺起眉頭怒喝起來。她的心裡也是很是吃驚之前因爲城衛兵的原因並未注意到這一點,現在想來不禁吃了一驚,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竟然擁有實力如此如此強大的魔獸。
一旁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並不吃驚,他清楚李文擁有這麼強的實力,他的幻獸也不會弱多少。
另一名身穿藍色的玩家笑的合不攏嘴,看着克魯就像看一件寶貝似得。
克魯沒有睜開的左眼緩緩地睜開,冷冷的看着那名快要流口水的玩家。
那名玩家看見克魯黑色的眼球的不禁愣住了,突然周圍的溫度降了下來。
那名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急忙喝道:“住手,不管這麼說,我們也是救了你的主人。”
那名女性玩家並沒有察覺到周圍溫度下降跟克魯有什麼關係,只是單純的誤認爲是到了晚上的緣故。
“哼……”克魯不滿的哼了一聲,趴在一旁睡了起來。
周圍的溫度頓時恢復如初,那名女性玩家這才覺得哪裡不對,看向假寐的克魯,問道:“剛纔是你做的?”
克魯也懶得搭理他們,繼續睡起來。
那名女性玩家見狀有些微怒,不過也沒有辦法。
“爺爺,他怎麼了。”那名女性玩家看着老者問道。
“先讓我看一看。”滿頭白髮的老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來到李文的牀前把起脈來。
老者臉上的表情不時的變化着,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爺爺,他怎麼了?”那名女玩家看着老者的模樣,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我配一副藥,等他醒來讓他喝了就沒事了。”老者緩緩地說道,走出了房間。
那名女性玩家剛想說些什麼見老者走出去了,也沒有在說些什麼。
“我剛纔看他的表情以爲這個傢伙死定了呢?沒有想到……”那名身穿藍色衣服的玩家剛想在說些什麼,只覺得周圍的溫度又降了下來,急忙把將要說出的話嚥了回去。
“我們出去吧!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的休息。”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發現了異狀,對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明白了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克魯眼角的餘光看着兩人走了出去,緩緩地站起身來來到李文的身前。
門外的三人圍在一起,每個人臉上表情不一。
“等我有了實力我一定狠狠的揍那頭黑狼。”身穿藍色輕甲的玩家憤憤的說道。
“就憑你……”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滿臉的不屑。
“哼,我說的是以後不是現在……”身穿藍色輕甲的玩家辯解道。
“是嗎?”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也沒有再看他,而是皺起了眉頭,“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兩人都覺得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還記得我們在酒樓談論的話題嗎?”身穿青色輕甲的玩家看向二人。
兩人想了想,這纔想起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們在談論話題的時候爲什麼那個玩家會如此的激動。
“難道他是光途以前的三位團長其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