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我們回去吧”一旁的修平開口了。
“嗯。”李文應了一聲,看向紅羽道:“你和鐵蹄豪豬之間又是怎麼一回事?”
“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紅羽也沒有想到李文去了一趟鐵蹄豪豬的巢穴會性情大變。
“是嗎?”李文也不再多問,轉身離開了。
“真是對不住了,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了。”紅羽看着李文的背影內心有些沉重。
香兒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說道:“紅羽,這也不怪你,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香兒,你的弟弟是如何做到的?”白頭翁看着李文遠去的背影問到。
九級的黑鱗蛇會死在實力只有七級實力的人類手中?打死他也不相信。
“或許是用了仙術吧?”香兒也沒有多說什麼,看向紅羽與白頭翁,道:“我先回去了,有機會我會帶着小英過來一起看你們的。”
“嗯。”紅羽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一些,道:“別忘了帶些吃的東西過來,想起小英帶來的食物就流口水。”
“哈哈哈……”一旁的白頭翁笑了起來。
香兒看着李文遠去的背影,右腳一動轉瞬間跟了過去。
紅羽與白頭翁看着香兒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隨即他們對視了起來。
“我也該回去了。”白頭翁說道。
“說的也是。”紅羽邪笑道:“這次可不要像上一次又把老巢弄丟了。”
“哈哈哈……”白頭翁大笑起來,“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你自己……”話音剛落,已經離開了白羽湖的範圍。
一轉眼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一個多月,李文手中拿着水壺站在花圃前澆着花,時而問一問花兒散發出的清香,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的心靜下來。
克魯則是躺在一旁睡了起來。
“小文,好些了嗎?”婆婆拄着柺杖從草屋中走了出來,看着澆着花的李文,非常的欣慰。
“奶奶……”李文看着走出來的婆婆放下了手中的水壺走上前去,扶着婆婆的胳膊來到石凳前坐了下來,道:“奶奶,你怎麼出來了。”
“還是小文懂事?哪像香兒那丫頭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發瘋。”
“奶奶,你是不是又對弟弟說我的壞話了。”香兒拉着小英的手走進了院子正好聽到婆婆剛纔說的那句話,嘟着小嘴生氣的側過頭去。
“香兒姐姐,你誤會了,奶奶是想你呢……”李文看見香兒的模樣不由笑了起來。
“呵呵呵……”一旁的小英看着香兒的模樣,不由的偷偷的笑了起來。
“你也取笑我……”小英的笑的時候正好被香兒眼角的餘光看見生氣的不再理會幾人。
“香兒,我的好香兒……”婆婆站了起來,拄着柺杖來到香兒的面前,說道:“奶奶疼你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說你的壞話呢?”
“奶奶……”香兒拉着婆婆的胳膊撒嬌起來,“自從弟弟來了之後,你一直偏心他都不要香兒了。”
“你這瘋丫頭一天到晚的出去發瘋,也只有小文知道陪我,你倒好怪起我來了。”婆婆假裝生氣的撤下香兒的手,撇過臉去。
“奶奶……別生氣了……以後香兒一定抽時間陪你……”香兒見奶奶生氣拉着她的胳膊低聲說道。
“香兒,你又熱奶奶生氣了?”修平的身影出現在李文的身旁,看着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平,你先別說香兒,你多久沒來陪陪我這個老婆子了。”婆婆開始護起短來,擋在香兒身前看着修平不滿的說道。
“母親,別生氣,我也想出來陪陪你,可是……”修平看了一眼李文,沒有說下去。
“我也知道小文現在的狀況,解鈴還須繫鈴人……”婆婆嘆了一口氣,看向李文,道:“小文,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該走的還是要走的。”
“奶奶,你這是?”李文聽出了話裡的意思,一旁的克魯聽到這句話後,睜開眼睛疑惑的看了過來。
“傻孩子……”婆婆嘆了一口氣,對着香兒說道:“香兒,你把小文送回去吧!”說完,走進了草屋中。
李文清楚的看見婆婆的眼睛有些發紅,也清楚現在身體的狀況,也想起了當初與黑鱗蛇的戰鬥,正是因爲那場戰鬥讓他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弟弟,跟我來吧!”香兒的心裡也是不捨,可是這裡並不適合李文居住,死亡空間距離冥界很近,冥界的氣息或多或少的會滲透進這裡,一旦李文被感染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嗯……”李文點了點頭,修平也進入了他的體內,縱使有萬般的不捨也要離開這裡。
幽冥府主內,幽冥府主正在處理事務見香兒走了進來,問道:“是香兒啊?坐吧……”
城主看見香兒、小英、李文以及克魯扔下了手中的事情,看着三人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問道:“香兒,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香兒搖了搖頭,“這次來我是請叔叔幫我把弟弟送回去的。”
“送回去?”幽冥府主微微一愣,“這倒不難……可是你爲什麼……”府主剛想說什麼,香兒眼角溢出了兩滴淚水離開了。
“唉……”看到這一情形,他已經猜測出事情的大概,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命令一名差役將李文帶到往生輪迴,隨後繼續處理還未處理完的事務。
李文在差役的帶領下來到了往生輪迴前,看着像黑洞一般的往生輪迴大門升起了一絲惆悵,他本不想離開這裡,可是一想到雪心還有小林等人,還有那些沒有完成的任務只得咬牙踏進了往生輪迴的大門。
克魯也是嘆了一口氣,不過最讓他最爲心痛的還是在與黑鱗蛇發生戰鬥時發生的事情。
……
天色漸暗,紫雲城廣場的傳送陣閃過一陣白光,兩道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玩家們也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緊接着目光緊緊的盯在一頭黑狼的身上。
黑狼的身上散發着魔獸所擁有的氣息,有的玩家們不禁生出一絲貪念,有些則是羨慕、嫉妒。
而黑狼身邊穿着灰色輕甲的青年麥面無表情掃了一眼廣場,帶着黑狼離開了廣場。
這一人一狼正是從死亡空間趕回來的李文以及克魯。
“你看到了嗎?是一頭魔獸哎……”一名玩家見李文與克魯走遠,對着身邊的同伴興奮的說道:“沒有想到能夠看見真的魔獸……”
“不就是一頭魔獸嗎?至於這麼興奮嗎?”身旁的那名同伴滿臉的不屑,“我還見過其他的魔獸呢?”
“真的?”那名玩家的眼睛放光,一臉激動的看着他身旁的同伴。
其他的玩家也開始交流起來,其中也有人見過有的玩家擁有魔獸,只不過那些玩家都是強的太過變態,不是和他們一個等級的。
“原來這裡是紫雲城……”李文坐在酒樓靠窗的位置,聽玩家們討論的話題。
“你們知不知道曾經被列爲十大冒險團的光途又發生什麼事情了?”一名玩家得意的看着與他坐在一起的幾名玩家,其中一名女性玩家兩眼發光的看着他,“快說……快說……你就別賣關子了。”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那名玩家看見這名女性玩家差點流出了口水,道:“光途冒險團以前的三團長之一血色殘陽離開了光途。”
“真的?”那名女性玩家滿臉的不信。
李文聽到這句話心中咯噔一下,右手沒有控制住力道將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
一旁的克魯見狀,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件事情他也無能無力。
“當然是真的。”那名玩家拍着胸脯保證道:“我要是說話就不得好死,我聽說是因爲血色殘陽與另一名好像叫旅行者的團長爲了爭奪一個女人大大出手的。”
李文聽到這裡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無名火,身上露出森森的殺氣。
“真是紅顏禍水……”另外一名男性玩家不由感慨道。
“你說什麼?”那名女性玩家陰着臉看着剛纔的那名玩家。
剛纔的那名玩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道起歉來。
“小豔,別跟他一般見識。”那名玩家見狀,急忙爲他的朋友解圍,道:“你知不知道他們爭奪的那個女人是誰?”
周圍的玩家也都來了興趣,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殺機四起的李文。
“聽說那女人叫雪心。”
“雪心,我知道他是誰?”另一桌子上的一名身材肥胖的玩家說道:“那雪心姓諸葛,單名一個雪字。”
“你說的是諸葛雪?”另一桌子上的玩家滿臉的驚訝,“你說得那個諸葛雪是不是華夏十大集團之一諸葛家族族長的女兒?”
“正是。”剛纔的那名玩家回道。
“我看那個叫諸葛雪的肯定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讓光途兩位……”那名帶着滿臉鄙夷的玩家,話還未說完,面門就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
“你說什麼?”李文臉色冰冷的看着他,眼神中帶着一陣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