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肥皂劇,我就不提了。我今天得到羅謝爾先生的幫助召開這次會議,目的只有兩個,但也需要你們的同意,才能夠正式執行。不管你們是要監視我的行動,還是要支持我的行動,我都志在必得。”科尼說完,吉澤兄弟與麗塔已經按耐不住了,想說的話卻又被雷硬生生打斷。
科尼言下之意,是表明了自己想借助總部的勢力去做一件事,而即便總部不給予支持,他也會以自己現有的勢力去完成這件事。
“西多先生,還是什麼稱呼也好……我不關心這個。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的目的,他是否有價值?”雷問道。
“貝絲先生不是喜歡研究新事物嗎?我這裡就有幾樣您可能感興趣的東西,一個是蝕骨咒,一個是青銅之匕,還有一個是鍊金術的半成品。”科尼慢慢地說道,一邊在打量着雷的表情,見他兩眼放光,便知他已上鉤。“怎麼樣,貝絲先生?”
“雷·貝絲!”吉澤次郎喝道,難道身爲總部分堂堂主之一,總部的安危就不重要嗎?
“先別說魔族本身就是威脅,如今連被驅逐的聶佳羅族都回來了,比起遠在落蛾之壁的那位,我可是覺得你們更加危險。”麗塔冷冷地說道。
“那如果我願意親自監視西多先生在總部的一舉一動呢?”
衆人聽到輕柔卻又堅定的發言,都將目光集中到了會議室門口的蘭斯身上。只見他身後除了艾登以外,還有吉澤奈美與羅文·多伊爾,二人全身都有着風塵僕僕之勢。
“蘭斯,你可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吉澤三郎訝異地問道。
“我知道我說了什麼,因爲我相信我的判斷,也相信西多先生的爲人。如果這一次的計劃沒有西多先生從兩面着手安排,你們以爲就憑我們這些看似團結的散珠就能夠那麼輕易地讓柳真·路易束手就擒嗎?”蘭斯慢慢地說道,一直都以西多二字稱呼着他,讓大家都意識到了他對科尼的尊重。
艾登將蘭斯推到了主位上,而羅文與奈美進來,直接向科尼道了聲謝。羅文的這個舉動,讓衆人都感到非常意外。
“次郎先生,我可能要爲西多先生多說幾句了。雖然我並不知道他來總部的目的,但是他確實幫了我一個大忙。崖影之森的守護神替我的人攔截了在古窪達欄通行的埃弗拉車隊,所以柳真·路易現在是人證物證俱在,就算是四位祭司同時復活,也救不了他了。”羅文是聽說了古窪達欄攔截行動成功以後,便親自去押送到總部來的,而奈美也一直陪在羅文的身旁。
吉澤次郎沉默不語,只因明白了蔣琦的行動與其他騷亂的關係是與科尼的到來密不可分的。他知道蔣琦城府很深,但出於家世背景與對前任堂主的淵源,他對蔣琦的信任度還是很深的,至少蔣琦絕對不會支持一個會給維斯索尼婭造成傷害的魔族有機會進到總部來。
另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崖影之森的守護神竟然肯幫他這個忙。
出於這個觀點,吉澤次郎說服了自己,但卻沒有將他作爲一個西多後裔來看待。“那好吧,先生,我便讓你留下來,但是我恐怕不能像蘭斯一樣稱呼你,除非你有更好的證據能說服我。你在維斯索尼婭的去留有蘭斯作保,所以我不會插手。”
“請饒恕我打斷你的話,吉澤先生。西多先生非但有去留的權利,還能擁有進入九曲聖光塔的權利。”話音剛落,就聽見吉澤兄弟奇道:“什麼?”尤其吉澤三郎的眼睛睜得很大,看起來就像是要掉下來一樣。吉澤次郎看蘭斯的眼神,就像是在說蘭斯你已經瘋了!
“我恐怕得順着自己的心了,吉澤先生。”雷突然笑道,一邊將手上的紙遞給了蘭斯。
蘭斯接過來時,略微行了禮道:“從這一刻開始,對於克里奧斯·西多先生委任第三分堂代理堂主的建議,已經成了一個事實,沒有再商討的餘地。明日午時,官方印章和制服都會直接送到第三分堂給西多先生。以上報告完畢,其他人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蘭斯幽幽地說道。
“這……”吉澤次郎愣了許久,還是說不出話來。自維斯索尼婭九分堂創立以來,除非是四位祭司或國王應允,否則勝任的分堂堂主都必須得到最少三個分堂與兩個貴族的簽名,才能成功上任。
“等等,蘭斯,這是不是有些太急了?”吉澤次郎皺眉道,不經意地把聲量也擡高了。人民事物部門怎麼可以就這麼草率地交到一個沒有實際經驗的人手裡?而且還是個魔族!“他連張文憑都沒有啊!”他指着科尼說道。
尼雷摸了摸下巴,“嗯……這有點小看人啊,我覺得他這個雙博士應該已經足夠擔任兩個分堂的堂主了啊,要是你不太行,也能讓他分擔一點的。”人家可是魔族界的權威好嗎?
安陵馥在旁冒着冷汗,我的奧林巴斯相機品牌大使,你這是典型的爲朋友兩肋插蕉!
“不,我要看看那些文件!”吉澤次郎說道,人已經走到了蘭斯的身旁。艾登怕他激動起來傷到蘭斯,早已擋在了蘭斯的身前。
“給你。”蘭斯柔聲道,並沒有打算多說什麼。
吉澤次郎將那疊文件重看了兩遍,果真是三個分堂堂主與兩個貴族的簽名。蔣琦和蘭斯的已是必然,雷的也剛剛交了上來,而貴族的簽名竟是夏娜與羅文二人的。那雙拿着文件的手在半空中輕微地發抖,臉上卻依舊保持一貫的冷靜。“好,我只好贊同了……可是聶佳羅族族人是不能留下來的。”
科尼無奈地笑道:“你不是開玩笑吧,吉澤先生?如果碧流玉有心想要復仇,她拿着《精言軸》的這幾年就能掀起大風大浪了。你看這些年有什麼?別說雷電了,連滴雨水都沒有沾到總部!”
吉澤兄弟:“……”
尼雷與黑麒麟心裡:“不帶你這樣的……”再看躺槍的小獵師,臉已經分不出是什麼顏色了。
科尼饒有興趣地瞥了安陵馥一眼,又打量着衆人的目光,最終輕笑了幾聲。“當然了,碧流玉是我的未婚妻,自然有權利留下來。即便她有心,我也能夠保證不會讓她做出傷害總部的事情。”
雷前俯後仰幾次,最終只道:“其實啊,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們就立個規矩好了。這樣吧,只要聶佳羅女士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或與克里奧斯先生有兩英里的距離,我第八分堂就有權利請她做我們最新的項目。”
“這個建議倒是不錯的。”科尼表示贊同,一邊略有深意地看了身邊的安陵馥一眼。
“啊,那如果那男女公廁有二英里半的距離呢?”尼雷忽然說道。
衆人:“……”
安陵馥心裡:尼雷福斯,你就是來亂的吧?你是羊駝請來的救兵對吧?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