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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附身的悲劇

第八十一章 附身的悲劇

安陵馥回到房裡,發現科尼已經側躺在沙發上,不禁驚訝地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是你的未婚夫,不在你房裡,還能去哪裡?”科尼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重的笑意,一邊伸出手,示意要她過來。

安陵馥拍掉他的手,“你這是什麼邏輯?就算是未婚夫也不能睡在同一個房間啊!”之前都是爲了掩人耳目,不是嗎?

“之前以你隨從的身份就已經被其他女傭看到了我們躺在沙發上的樣子,所以再以未婚夫的身份出現,一切就變得理所當然了,還需要考慮什麼?這個話題就此結束,晚安。”科尼說完,把被子一拉,閉眼了。

“……”此刻,安陵馥只想手刃了這個混蛋。

只可惜,夜晚並沒有順利的過去。

最美的月色裡,最清晰的是貓頭鷹的叫聲。

半夜的三更天裡,另一把聲音亂入了黑夜之間。

“科尼,我冷——”

“……”科尼訝異地感應着懷裡的騷|動,一邊在想那個剛剛鑽進自己懷裡的不明物體真的是安陵馥嗎?“喂,半夜三更惡作劇要有個限度啊!還不趕緊躺回牀|上去?”話音剛落,懷裡就傳來了哭聲。

“嗚嗚嗚——”

“……”科尼全身僵硬地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親愛的母親大人,能不能爲你兒子指點迷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怎知哭聲沒有停下,懷裡的人就起身要走了。“嘿,你這是幹什麼?”科尼拉着她的臂膀,一邊開了燈,見到的卻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人模樣。

安陵馥淚眼婆娑,噘|着嘴在看他,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模樣,眼眶裡打滾的淚水就像隨時要掉落的一顆顆珍珠。

這個傢伙到底又是上演着哪一齣啊?科尼心裡一邊在想,卻一邊忍不住把她抱進懷裡,試探着問:“阿碧,你這是怎麼了?”掌心靈力流通,這確實是安陵馥沒錯啊。

“科尼,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安陵馥哽咽着說道,一邊慢慢逼近。

“你問。”科尼詫異地看着垂淚的小獵師慢慢地把他往後推,最後退到沙發時,就這麼順勢地騎到他身上來了。手法之熟練,手法之流暢,簡直一絕。也許過於突然,也許因爲對方是安陵馥,他的腦裡忽然空白了,第一次想不到應對的方法。

安陵馥的手慢慢滑過他的臂膀、手腕,最後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

碰——

“我知道了!”生花忽然破門而入。隨後|進來的是尼雷,夏娜和蘭斯。

於是,衆人見到的情景是這樣的:安陵馥以無比誘|惑的姿勢將科尼撲倒了。

“Wow,生活真是處處充滿了surprise!”尼雷摸了把鬍渣,有些尷尬地轉過了頭。

“你們可以繼續維持這個姿勢,不過我就是說完就走了,不會打擾太久。”生花直接坐到科尼對面的沙發上,接着說道:“阿碧好像是被附身了,也能說是被寄生了。你既然是她未婚夫,應該知道的吧?”

科尼的臉都快掉到了地上,“求解‘附身’。”一邊將安陵馥拉到了身旁。

安陵馥呆滯地看着前方,似乎沒有了知覺。

生花輕嘆了一聲,“我不是巫師,也不是吉澤家族。我能做到的是救治病人,不是處理這種和亂七八糟靈體混合的東西。”

科尼瞬間黑臉,“高木醫師,你什麼意思?”想當年你是弓魂的主治醫師,你難道一直都沒發現他就是個靈體嗎?

“我的範圍一般只能做到單一病狀,你可以混合各種奇怪的病症,但那個容器裡必須只有一個靈魂。如果是頻率相同的組合,那你也不必找我了。我會承認我治不了,但我不會承認我醫術不夠高明,因爲這壓根和醫術沒關係。現在只是要搞清楚她裡面的是什麼東西。”生花打量了安陵馥一眼,還是搖了搖頭,“西多,你的法力我是懂的……把手先拿來。”

科尼盯着生花一會兒,才伸出了手。

生花抓|住他的手腕不過幾秒,突然又放開了,表情非常詫異。“你這個……不不不,不可能。你一直都在西部,對吧?”

尼雷輕笑幾聲,“高木醫師,如果你有任何疑問,不妨說出來?我們也許已經知道答案了。”

生花欲言又止,又抓|住科尼的手把脈詢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能說服自己。“只能說更強了?還是說你只是一個比他更強又相似的真人?”

尼雷笑了笑,“高木醫師,你可以再直接一點。”

生花皺眉道:“幾年前,我就給炳霧山的那位大人把過脈,他是個靈體,但構造是相似的。他的軀體依舊能夠傳遞該有的信息,而且他的靈力流動現象,我也記得。這位西多的靈力……很像,不,是太像了,卻又不一樣。”

科尼把手抽了回來,臉上總算有了笑容,“你沒有錯,高木醫師,不過你現在姑且將我當成弓魂好了,其中緣由我還不能告訴你。”

生花點了點頭,“好吧,在你告訴我原因之前,我會繼續留在這小姑娘身邊,至少她出個什麼事,我還能應付一下。作爲交換,你要把事情給我解釋清楚。弓魂我是找不着了,只能找你。不過現在看來,她體內的那個靈體暫時不會太危險,至少不會對她造成傷害。”

“可是會不會對別人造成傷害就很難說了,對吧?”夏娜漫不經心地問道。

生花點頭道:“沒錯。”

“噢——,看來這個任務只能交給她的未婚夫了。”夏娜一臉憂傷地說道,臉卻是對着尼雷的。

“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妥啊?”蘭斯見安陵馥依然是一臉呆滯的模樣,心裡有些擔心,可是腦海裡又蹦出了適才進來見到的畫面,臉便不知覺地紅了起來。

“嘻嘻嘻,有什麼辦法呢?誰讓他是人家的未婚夫呢?”尼雷笑道。

“那就這樣吧。”生花走到房門口,突然又回了頭,“哦,對了,明早再和你說說另一件事吧,西多。我可是記得我曾經被叫到落蛾之壁去問話呢,不過現在看來,那個人並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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