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聽起來我怎麼成了暴力狂了。
不過不可否認暴力狂往往都代表着強大的實力！當然，往往也不是最強實力。
對面的我回答道：“你跟我打就是跟自己打，自己跟自己切搓當然不會有什麼損失了，最多不過就是創造不出武功來而以。”
“那就好，咱以後就常切搓切搓，不過現在我得先出去一下，拜拜。”
“拜拜。”
我退出了意識幻境，眼前雙出現兩個笑盈盈的面孔：段譽和虛竹。
“多謝兩位前輩成全。”我重新道謝，“可是爲什麼二位還不算我師傅呢？”如果成了師徒關係系統日誌肯定會有提示的，可我翻遍了都沒找到。
“我們只是輸送了些內力，自然算不得‘師傅’二字？”虛竹答道。
我哦了一聲，然後仔細檢查一下屬性面板，只見武功一項變成了……
武功：（八荒唯我獨尊，小無相功，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一陽指，六脈神劍，凌波微步，枯榮禪功，天南步法，五羅輕煙掌……）
招式：無
內功：無
哇！這是什麼意思？武功後面怎麼多了個括號？括號裡面竟然列出了N多的武功絕學，後面的省略號就是還有很多我從來沒聽說過的名字，更奇怪的是，這些武功名字都是灰色的，那就表示無法使用了？這又是什麼意思？
還有，列了這麼多武功給我，下面的“招式”和“內功”卻怎麼又全是“無”？
“兩位前輩，這……”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向兩位前輩高人請教。解釋不清楚，我只好把我的屬性面板展示給他們看。
這個遊戲雖然設計得像另外一個世界，但並沒有特別強調不要讓NPC知道玩家的身分，這些高級NPC知道了玩家的身分後，也並沒有想象中的大驚也怪，讓人不得不佩服千年之前那高明的設計者的設計能力。當然，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這遊戲是千年之前設計的。
虛竹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解釋，還是段譽口才好：“這是因爲我們沒有教你什麼武功啊，也正因爲這樣，我們纔算不得你的師傅。剛纔我不是說過嗎？我們的影像會留在你的意識幻境中。‘武功’後面括號裡的那些只是我們的影像會的武功，而不是你會，所以纔是灰色。那只是讓你在意識幻境中當對手練習的。”
哇，不是吧？這不就是說讓我拿虛竹和段譽當沙包嗎？我這沙包也太高級了吧？那該是我打沙包還是沙包打我啊？從這些武功來看，段譽和虛竹已經練了許多在原著中沒有練的武功。段譽似乎已經把天龍寺裡的武功全搜刮完了，完全顛覆了他在原著中對武功毫無興趣的書生形象；虛竹自然也把靈鷲宮的收藏練了不少。
不過找來找去就是沒有“北冥神功”或者“北冥真氣”，這個他們好像是兩個都會的呀，於是我奇怪地問道：“怎麼沒有‘北冥神功’呢？”
段譽解釋道：“據說北冥神功共有三十六卷，我們兩個都沒有學全，所以就暫時不用了，等以後我們把三十六卷找齊再說吧。”
“瞭解，那我是應該先找你們的影像對練還是先跟自己對練？”瞭解情況之後我又向他們徵求意見。
“這個就要靠你自己體會、理解和領悟了。”一直以來，有關武學問題大多都是虛竹回答。
問題問到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好問的了，他們既然已經說了與我沒有師徒之緣，那就注意不會成爲我的師傅。這樣也好，不然我不就成了八卦的師弟了嗎？到時候非得被她折磨得發瘋不可。
接下來就由我自己決定是先挑戰自己還是先挑戰段譽和虛竹的影像？是現在就挑戰還是留着以後有空再挑戰？
意識幻境中的我曾經說過，我會的他全都會，要打敗他最好能用上從沒用過的新招。如此說來，最好是先挑戰自己，因爲如果託得久了，我的新招可能就浪費到別的地方去了，那挑戰自己時想出新招的機率就更小了，我還沒自大到能讓新招層出不窮的地步，甚至能不能想出新招還不確定呢。
同理，也應該馬上就開始挑戰。
“既然如此，我想現在就挑戰自己，想再佔用前輩的練功房一段時間，望前輩成全。”
“嘯天大俠果然求武心切，我這個練功房你隨時可用，現在如此，以後也如此。”段譽大聲說道。
以後也如此？
段譽幹嘛對我這麼好？
難道又是特殊帳號的獎勵？這獎勵也太變態了吧？剛纔我特意注意一下這個練功房，它的竟然有武學修練速度＋30％，武學自創成功率＋33％的屬性。這也是我急於借用這個練功房的一大原因。
“嘯天謝過前輩。”我大喜過望地道謝着。
“如此我們就先出去了，祝你早日出關，創出一門絕世武學。”說完他們就出去了。
我再次入定，將意識沉入幻境中。另一個我站在對面五米開外，這時我突然發現，我們手中竟然沒有劍，我想創的可是劍法啊！
正想問問那個我怎麼辦時，兩人手中突然分別出現一把長劍。
果然是意識幻境，這裡的一切都是依自己的意識而生。看看手中長劍，竟是沒有任何屬性說明。
難道這已經不是遊戲空間了？
不管怎麼說，雙方的條件應該是一模一樣，區別僅在於他是我的以前，而我除了以前，還有未知的以後。
雖然我學了不少武功，但我主修的是傳自我師傅韓劍的浪心劍法，如果像我之前所猜的那樣，我師傅先我進入遊戲並先我創出了這門劍法，那我的劍法就不會得到系統承認，那時我就只能選別的武功來試了。
長劍出現後，我也不多話，一招“無風起浪”，劍劃虛影朝對方心口疾刺而去。
這是浪心劍法的第一招，也是最簡單的一招，試探性的一招，看看他的應敵方法到底跟我有多少相似。
不想對方竟是不閃不避，也是一招“無風起浪”疾刺而來。
哇，同歸於盡的打法啊？
是不是我以前拼命的打法用的太多了？讓這種打法在我的腦海裡埋得太深，以至系統最先掃描到的就是這種打法。
還是因爲我在現實裡最後一次戰鬥中用的就是這種打法？當時跟那個忍者打的確實很拼命。
拼命就拼命，既然他的各項屬性都跟我一樣，那說明速度也一樣，誰怕誰？招是我先發，肯定能先至。
可惜我忘了一點，這招無風起浪是直刺，雙方的手臂和劍長都一樣，那麼無論誰快誰慢誰先誰後，即使一方舉着劍一動不動，結果也是同時中劍。
於是我的意識幻境裡就發生了這樣一幕：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舉着兩把一模一樣的劍刺進了對方胸口一模一樣的地方……心臟。
於是，兩人同時以一模一樣的姿勢倒了下去。
我退出意識幻境，然後苦笑一聲，輕輕地拍一下自己的臉頰，安慰自己道：“還好，至少第一次沒有失敗，開頭不算太壞。”然後重新進入意識幻境。
“你剛纔怎麼那樣打？”我問對面的我。
“因爲在你的記憶中，這種打法用得最多了。”對面的我說道。
“是嗎？”我猶自不信地道。
“是的，在你的記憶中，你百分之七十八的戰鬥都是拼命的打法。”
“啊哈？算得這麼仔細！”我不可不致信地驚叫起來。
看來系統要我進入入定狀態，又以極限的痛苦逼迫我，就是爲了讀取我腦海最深處的記憶，然後分析出我以往最常用的對敵方法。
“再來。”我大喝一聲，再次舉劍攻去，這會我再也不敢用拼命的打法了，自己跟自己拼命結局只能是同歸於盡，現在玩同歸於盡可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打着打着，我又發現問題嚴重起來了。我會的他都會，所以我無論出什麼招，他都有辦法化解；他出的什麼招，我也都一樣能一一化解。一套浪心劍法使了一遍又一遍，順着使幾遍反着又使幾遍，雜亂無章的又使了好幾遍，鬥了幾個小時還是棋鼓相當。
於是我又把所會的武功，什麼刀槍棍釵全耍了個遍，你來我往乒乒乓乓地打得難解難分，又過了好幾個小時，還是分不出勝負。打得我鬱悶得荒，可是又沒有絲毫辦法。
難道還是平手不成？死活都是平手……那還玩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