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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舍利子到手

第108章舍利子到手

;中子路掃蕩。泣舍利浮屠塔有三十層供有用,要麼金網、要麼菩薩、要麼佛陀,琉璃燈盞長明,紫檀高香常燃,一片祥和勝景,被手中白玉拂塵一刷。噼裡啪啦間,白光拂過,燈盞龜裂,化爲碎片;檀香粉碎,化爲煙塵。

度極快,不到半盞茶時分。已經把三十二層盡數毀去,來到最頂層。供奉有舍利子的地方。

只見四壁繪有西方極樂世界萬佛講經的恢弘場景,衆佛搖頭晃腦,或沉思,或酣睡,或歡喜,或忿怒。形態各異,盡顯手法細膩逼真。

塔頂掛着一盞琉璃盞,其上燃着一朵佛門禪靈佛焰,色澤淡金,呈蓮花狀,其中包裹一顆圓潤如玉的舍利子,大如雞蛋,灼灼放光。

對應的是底下樓層中央有一金瓶,瓶中插有九葉靈芝,靈芝頭柄呈現深紫,泛着淡淡紫光。九片枝葉火紅之色,噴吐霓虹煙嵐,形成九道光柱圍住塔頂琉璃盞,滋養舍利子。

雲中子雙眸一眯,眼中寒光陣陣。細細環顧一番左右,嘆息一番,這方勝暴怕是在自己手上要毀了。

伸手從水火花籃中拿出一寶劍。通體泛紫,浩然正氣隱隱不,其上符篆流轉,篆文多多,盡是剋制妖邪之物。此乃終南山玉柱洞鎮洞法寶一照妖劍,是天下妖魅的剋星。

拿起寶歹,右手擎舉,左手單掌而立,朝玉虛宮方向一拜,口中唸唸有詞,腳踏罡步,走得是北斗七星劍陣,行雲流水,不拖泥帶水,大喝一聲:“乾坤借法,玉虛爲尊。煌煌蒼天,北斗滅敵!落!”

皓日當空,烈烈陽光,卻是星空豆現,北斗七星呈勺子出現,天樞、天斑、天飢、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逐一亮起,垂落根根光柱。被照妖劍接引下來。

玉衡、開陽、搖光三星組成斗柄,垂落的光柱在雲中子手中寶劍的挪移之下,開始轉換方向。

斗柄指東,天下皆春;斗柄指南,天下皆夏;斗柄指西,天下皆秋;斗柄指北,天下皆冬。

雲中子揮舞寶劍,將劍鋒一指。對準東方牆壁上的一佛圖,正是接引端坐十二品金蓮在七寶林中爲一衆佛陀、菩薩、羅漢、揭諦、比丘、優婆塞**,瑞氣千條,金蓮妙墜,鼻間似乎都能聞到絲絲檀香之氣。

三星星光大放,璀璨迷離斗柄指東,垂落星光合聚,組成一團星雲。雲海波濤跌到起伏間,朵朵曇花浮現,朝圖像飛去。

佛圖驟然佛光大放,經文之音如同雷霆炸響,獅子怒吼,卻是自動反擊。不想,這曇花紮根佛光圖像。吸納佛氣,花蕊間騰起股股光明。片亥生出種子,飄落佛圖,抽根芽,就在一瞬間,不久,佛氣被曇花吸納的一乾二淨,在一聲“阿彌陀佛。唱響之後,牆壁上佛圖刮落。化作一道流光飛回西方極樂。

結知跌坐在朝歌上空雲海間的慈航一看,思忖道:畢竟是聖人圖像。如何容得他人輕辱,被接引召回,也是挽回顏面。

雲中子不理會剛纔飛走的佛圖;繼續提起寶劍,開始指着南方。南方牆壁上卻是繪製着準提聖人在八寶功德池敷衍三乘妙法的場景。

頭挽雙髻。手持一根非金非本。鑲嵌七寶的樹枝,坐在七寶祥臺之上,搖頭晃腦,爲座下芸芸衆生宣講解脫生的不二法門。

星光滴落地面咚脆響,濺水珠,水珠被斗柄星光一照。瞬息之間染成碧綠之色,根根粗大藤條形成,蔓延伸展,眨眼間從四面八方圍住準提**的圖像。

股股乙木之氣幻化成章魚觸角,開始纏繞圍困法相。這佛圖經過百年萬年祭祀,已經頗具靈性,準提豈是善罷甘休之人,只見圖像中準提似乎活過來一般,拿起那根樹枝一刷,七彩流嵐劃過,根根碧綠觸角被刷成朵朵雲氣。

雲中子大怒,不過是藉助聖人皮毛。就敢妄自成佛作祖,心中一陣冷笑,擡起左手,掌心冒出一股雲氣,形成幾枚雲紋,雷霆匯聚,紫蛇遊走,覺得時機差不多時,一甩手。轟隆一聲炸響,將七寶妙種虛像炸燬。無數乙木之氣幻化的藤蔓纏繞聽法衆生,一勒一捆,再一絞,化爲片片金色碎片,從圖像中一一消失。

眼看就剩下準提聖人一人身影還留在圖像上,萬道碧綠藤蔓揮舞枝條。張牙舞爪圍攏過來,這準提虛像冷笑一聲,傲然起身,斜睨了雲中子一眼,徒然化作一道白虹,飛出圖像,直奔西方。

雲中子看到,手中一頓,心中微嘆。看來是得罪西方二位教主了。手下卻是不停,腳步挪移間,劍鋒遙指西方。

西方牆壁上塗抹的是一尊菩薩。渾身紫金之色,燃燒純金色白焰光。右手執白拂,左手執蓮花,結咖跌坐於一朵赤色蓮花上。

頭頂天冠上有五百寶華,每一寶華有五百寶臺,每一臺中,能顯現出十十方諸佛淨妙國土的長與寬。生有肉髻,形似一朵紅蓮花,肉髻上有一個寶瓶,蘊含智慧光明之光。

這正是西方大勢至菩薩。端坐狼山洞府之中,周身大放光明,普度。

對付兩位教主都毫不手軟,何況小小的一尊菩薩,儘管這菩薩在佛門地位尊崇。

絲絲縷縷星光勾勒出片片楓葉形狀,而後浸染血色,如同杜鵑啼血般鮮豔奪目。楓葉凋零間,股股肅殺之氣噴薄而出,朝菩薩圖像洶涌。

大勢至菩薩神態安詳,頭頂金瓶大放毫光,智慧光明涌出,形成圈圈光輪擋住肅殺之氣。

雲中子雙眸一眯,攤開左掌,口中一咳。一朵白蓮滴落,在掌心中形成一模樣的道門符咒。左掌前伸,符咒脫手而出,泛着玉、色光華狠狠壓在光輪之上,打得光輪節節敗退,不得不壓縮光圈大最後符篆化作流光緊緊貼在金瓶之上,寶光再也散不出來。

菩薩終於收斂起輕鬆之色,右手一揮,白色拂塵絲絛暴漲,化爲心心刊箭攢射而中午玉指彈年中照妖劍,星光凝熙州“兒利劍反擊,一陣金鳴之聲後,拂塵盡毀。只留下光禿禿的菩提把柄。

大勢至不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一搖左手未曾並放的紅蓮,只見紅蓮花苞徒然張開,放出璀璨紅光,照耀的整個寶塔紅豔豔的。如同霞光繚繞,美不勝收。

一甩手,法蓮花盤漲大,滴溜溜開始旋轉,旋轉間,花瓣脫落,化作萬道飛鏢直奔雲中子面龐而來。

雲中子臉色鐵青,見大勢至如此不識相,心中惱怒,一揮袖袍,眼前片片板葉頓時邊緣生出無數鋸齒,打着卷朝來襲的蓮花飛鏢衝撞而去。

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後,只留下落英繽紛,大勢至兩手空空,雲中子不待大勢至再度出手,拿起拂塵狠狠一刷,一蕩,大勢至法相頓時被塵絲掃過,裂痕遍佈滿身,嘩啦啦一聲脆響,化爲粉塵。

在狼山圓通洞的大勢至菩薩睜開法眼。恨恨的朝朝歌望了一眼,而後收起騰起的氣勢,恢復如此,風輕雲淡,繼續閉目參悟佛法,只是袖口之中緊握的拳頭,顯示出內心久久不息的怒火。

並中子一震寶劍,寶劍劍鋒再轉,指向北方。

依舊是一尊菩薩,只是不同於一般菩薩現頭戴寶冠、身披天衣、櫻絡裝飾的天人相,卻是頭戴盧冠、身披袈裟的出家僧人之相。他一手持錫技,一手持寶珠,身旁伏一異獸,獨角、大耳、龍身、虎頭、獅尾、麒麟足。

正是號稱“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的地藏王菩薩,身邊伏着的就是有名的諦聽,具有驅邪避惡、明辨是非之神威;兼備通曉,天地、廣開財路、濟運呈祥之靈兆。

此時這地藏王菩薩還未大願。入主幽冥,但也是佛門一尊強勢的菩薩。

菩薩看着已經洋洋灑灑的寒冬大雪。冰棱泛光,朵朵雪花看似美妙。卻暗含殺機。菩薩妙目波光流轉。看着拿劍遙指的雲中子,檀口輕啓。說了幾句。

旁邊的諦聽搖頭晃腦,俯伏在地,一霎時,將四大部洲山”社稷,洞天福地之間,廢蟲、麟蟲、毛蟲、羽蟲、昆蟲、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可以照鑑善惡,察聽賢愚。

須臾,諦聽擡頭,對地藏王菩薩甕聲言道:“此乃天數,事不可爲。還望菩薩三思!”隨後伏在菩薩旁邊,緊盯着雲中子手中寶劍。

菩薩眉宇緊皺,朝高懸的舍利子一拜,言道:“還望盧遮那佛恕罪。貧僧無能,保護不得佛祖道場,來日自當請罪!”

說完,朝雲中子一個稽,高懸一聲“無量壽佛”從牆上錄落佛圖,捲成卷軸,化作一道金光,直奔九華山菩薩道場!

雲中子見地藏王菩薩通曉事理。行事果決,心中暗暗讚歎,知道佛門日後必出一大賢。

搖搖頭,將目光轉向那依舊灼灼放光的舍利子,有瞧了一眼面前的金瓶,一刷拂塵,捲起金瓶。拿出一張紅豔豔的符篆,貼在金瓶之上,頓時九葉靈芝的寶光被收斂,舍利子失去了滋養源頭。

雲中子將金瓶拿來仔細一瞧。只見其中有一窪清淨池水,正是八寶功德池中的西方聖水,清淨無垢。正大光明,永不幹涸,盪滌妖邪。顧不得瑤池重寶九葉靈芝能存活。原來是此物滋養靈根所致。

舍利子孤零零的懸掛在琉璃燈盞火苗之上,普照周天,祥光繚繞,彩虹繞身,紫霧騰騰,瑞氣圍拱。

雲中子拿出水火花籃,一拍籃筐。從花籃中飛出萬朵金花,金花之上生光,光絲道道,化作條條絲絛束縛住琉璃盞,絲線打結,而後蔓延而上,結網困住舍利子。

再一拍籃筐,絲線回攏,被萬朵金花拖着燈盞和舍利子而回。

不想,剛剛收了寶貝,塔樓穹頂驟然射下一道陽光,光輝鋪撒間,光禿禿的牆壁上開始浮現條條金色絲線,忽明忽暗間,勾勒出一尊佛陀法相,腦後高懸日輪,熊熊金焰燃燒,一隻三足金烏啼鳴陣陣,響徹雲霄,顧盼生輝,睥睨衆生,正是大日如來,亦即佛門所謂盧遮那佛。

此佛剛剛現身。就看見自己千辛萬苦修煉而來的舍利子被雲中子所奪,怒火中燒,臉色猙獰扭曲,腦後日輪之中的金烏憤怒嘶鳴,就要伸出利爪,來個水中撈月式的動作。不想一股惡風襲來。

大日如來感到一股危機直入靈魂。擡頭一看,只見一根碧油油的清淨綠竹輕飄飄的敲落。欲要反擊。卻是氣息被鎖定,空間緊壓,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着被清淨竹敲打在腦門之上,一聲憤怒咆哮聲中,法相虛影破碎,縷縷太陽金焰飄落,被隨後而來的一慶雲金燈吸走。

雲中子朝空中一個稽並,笑道:“多謝大師兄援手!”

慈航從虛空顯露出身形,笑呵呵道:“這商朝失去鎮國氣運之寶,根基已失,又無人皇至寶鎮壓龍脈,不久就要天下大亂,可惜黎民受苦。心中不忍啊!”

“大師兄大可不必憂愁,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道祖要在人家了結神仙殺劫,刀兵之禍實在難免,生死命數,已經天定,我等亦不得插手!”

慈航也是觸景生情,自己前世身爲人族,有種特殊的感情,收斂波動的神情,看着雲中子手中水火花籃。笑道:“佛門倒是吃了不大不的虧,怕是這口氣會找機會作!”

雲中子接口道:“水幕土掩。兵來將擋,我等修道之人何曾畏懼過。”

二人閒聊幾句,慈航回了終南山玉柱洞,自由金霞童子服侍,而云中子則來向紂王回旨。

姐己是何等人物,在雲中子收取捨利子之後,馬上就察覺到了,知道來了高人,於是偷偷出得壽仙宮,來到九龍殿,撩起珠簾,窺視雲中子。

雲中子正在回稟銷燬浮屠塔之事。早已察覺一股妖氣逼近,知道姐己偷窺,故意裝作不知,侃侃而談。

姐己狐眸一瞄,就見一服整齊。頭戴青紗字後兩帶飄雙葉;額前二憾披後兩圈分日月。道袍翡翠按陰陽,腰下雙絛王母結。腳登一對踏雲鞋。夜晚閒行星斗怯;上止。虎伏地埃塵,下海蛟龍行跪接。面如傅粉一般同,似丹砂一點血。

心中暗贊一番,好個道德之士,就聞紂王聽罷回報,知道已經取了舍利子,工再可以靠近浮屠塔,開始拆毀。心中大喜,起了愛才之心,對雲中子道:“先生有這等道術,明於陰陽,能察妖魅,何不棄終南讓而保聯躬,官居願爵,揚名後世。豈不美哉!”

雲中子推辭不就,作偈一:

不問天皇地皇與人皇,不問天簌地轉與人鞋,雅懷恍如天地同,興來猶恐天地礙。閒來一枕山中睡。夢魂要赴婚桃會。

那裡管玉兔東昇,金烏西墜?

紂王無奈,要賜雲中子百金。雲中子笑道:“貧道山野之人,要來無用!”

作詩一,飄蔡而去。

“隨緣隨分出塵林,似水如雲一片心;兩卷道經三尺劍,一條藜杖五絃琴。囊中有藥逢人度,腹內新詩遇客吟;丹粒能延千載壽。漫夸人世有黃金。”

紂王心馳神往。心中嘆息:真是仙家風範,卻不能護估寡人。

而後,姐己康復,二人又歌舞昇平,顛鸞倒鳳,不理國事,盡享福樂!

不說朝歌因爲浮屠塔被毀,日夜通明的舍利子消失,而人心惶惶。皆言國家將變。

沒有佛門舍利子壓制,姐己的妖氣一日盛過一日,被欽天監太師杜元銳夜觀乾象,看到有妖氣旋繞宮闈,於是上奏紂王。

姐己經過舍利子之事,哪裡敢掉以輕心。以盅惑人心之罪,要賜太師死刑。被上大夫梅伯得知,當庭斥責紂王,姐己趁機火上加油,要紂王煉製刑具,震懾宵

此刑約高二丈,圓八尺,上中下用火三門,將銅造成如銅柱一般,裡邊用炭火燒紅,將諸般違法者,跣錄官服,將鐵索纏身,裹圍銅柱之上。只炮烙四肢筋骨,不須臾煙盡鼻消,悉成灰燼,此刑名曰:“炮烙”

製成之後,黃澄澄的高二丈。圓八尺,三層火門,下有二活盤推動好行,立於朝會大殿一旁。當場將梅伯炮烙,只見九間殿上梅伯被烙得皮膚筋骨臭不可聞,不一時化爲灰燼。可憐一片忠心,半生赤膽,直言諫君,遭此慘禍。正是:“一點丹心歸大海,芳名留得萬年揚。”

姜皇后憂心紂王不事早朝,藉口作,斥責姐己一番;被其懷恨在心。勾結費仲,設下詭計,派刺客刺殺紂王,卻說是姜皇后所爲。

嚴刑拷打,先是挖去雙目,而後炮烙雙手,娘娘至死喊冤,不肯承認。被二位殿下得知,斬殺污衊刺客萎環,卻惹怒紂王,下了追殺令。

二位殿下惶恐之下,在馨慶宮楊貴妃援手之下逃出宮廷,而楊貴妃見紂王無情,連原配姜皇后都狠下辣手。於是懸樑自盡,以免受辱。

二位太子自小身在宮闈,何曾見過世面,不久被抓住。告老還鄉的老承相商容正好碰到殷郊,想勸一番紂王。

不想紂王不納諫,要殺商容。老承相大怒之下,痛罵紂王,一頭撞在龍婚石柱上。可憐七十五歲高齡,卻命喪朝堂之上。

慈航在終南山品茗,就看到一縷真靈往崑崙止。而去,嘆息一番,卻是知道老承相一片丹心,上得封神榜,日後被封玉堂星。

回過頭,對雲中子言道:“如今殷商二位太子身陷目固,還需廣成子和赤精子兩位師弟解救一番。”

雲中子聞言,掐指一算,附和道:“師徒之緣已經天定,只是二人劫數在身。難逃一死,孰爲可嘆!”

慈航搖頭不語,二人不死,成湯子嗣不絕,氣數猶在,西歧哪能取而代之,時也,命也。

九仙山桃源洞廣成子和太華山雲霄洞赤精子盡皆心神不寧,循着冥冥之中一絲感應來到朝歌上空,二人正駕雲霧,卻不想被二位殿下頂上兩道沖天紅光擋住雲路。

二仙於是撥開雲頭一看,就見午門殺氣連綿。愁雲卷結。二人掐算一方,相視一眼。已經知道自身劫數應在此二子身上。

廣成子言道:“道兄!成湯王氣將終,西歧聖主已出;你看那一簇衆生之內,綁縛二人,紅氣沖霄。命不該絕。你我道心無處不慈悲何不救他一救?你帶他一個”我帶他一個,回山;日後助姜子牙成功,東進五關,也是一舉兩得。”

赤精子笑呵呵回答道:“師兄此言有理,不可遲誤。”

廣成子點點頭,身上八卦紫綬仙衣霞光一閃,被照耀到的地面閃出一尊金光燦燦的黃巾力士,對他言道:“你去把二人救下,送到本止來。聽我法旨!”

黃巾力士領命而去,浮在雲端。胸膛鼓起,一張口,吹出一股神風。只見播土揚塵,飛沙走石。地暗天昏,一聲響亮,如崩開華嶽,折倒泰山。嚇得執刀士卒,監斬等人用衣掩面。抱頭鼠竄。等到風思無聲,二位殿下不知何往,蹤跡全無。

上大夫趙啓見老承相商容身死九間殿,大怒不已,面刺紂王紂王氣衝牛斗,將其炮烙而死,懸掛在玉虛宮的封神榜一搖,一縷真靈而來。正是日後的天赦星。

姜皇后被害,費仲進言道:“唯恐萎皇后之父東伯侯姜桓楚得知,起了反叛之心,不如召集四大諸侯入京。一旦現異心,就地格殺!”

紂王聽完大喜,直贊費仲乃是蓋世奇才,欣然答應,向四大諸侯下了諭旨。

西伯侯姬昌接到聖旨,安排一衆事務,開始毒程。

這姬昌學有太乙算術,取出金錢占卜前途,就知道有七年圖固之災。最後卻是逢凶化吉之象,讓長子伯邑考不要擅自妄動,靜候自己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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