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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朝堂——後殿女子

31.朝堂——後殿女子

朝堂上氣氛凝重, 坐在主位上的皇帝一臉的憤怒,他瞪着站在下位的文武大臣們,一句話也不吭。而在站在下位的大臣們也不敢出聲, 這時候誰出聲肯定誰倒黴。爲了明哲保身還是不出聲的好, 雖然皇上的眼神很可怕, 但承受他眼神的廝殺, 總比真的砍頭好, 誰都知道在我們皇上的心理那個已經死去的前皇后是多麼重要,前皇后的死時皇上心裡一道好不了的傷疤。

沒有誰會那麼笨的去揭開那傷口,又不是想找死。

站在下位的井宇軒同樣一臉的憤怒, 到底是誰傳這樣的流言?

如今顏兒活着回來了,但是事情好像更糟了, 如果她沒有回來是不是事情會好點呢?我那可憐的女兒爲何連死都不能安心點?顏兒啊顏兒, 你的回來到底是對是錯呢?

井宇軒震驚於自己心裡的想法。他居然想要是顏兒不回來該有多好?天哪?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他會有這樣的想法?

坐在上位的付昊博心裡也好不到那裡去。

五年了, 顏兒逝去已經五年了,爲何在五年後, 事情會被傳的如此不堪,那個一心渴望自由的女子,連死都不能安心嗎?那個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放她走的女子,都已經逝去五年了。真是歲月不饒人那!

五年,說長長, 說短短, 那個自己深愛的女子, 如今不知在何方。

顏兒, 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忘記你, 一直都沒有。你可知道。我對你的愛不比浩然差,但我身爲一國之君不能爲了一個女子放棄天下乃至蒼生。你可懂?我沒有浩然那麼灑脫, 說放棄就放棄,我一向不是那麼灑脫的男子。身爲一國之君我有我的責任。既然給不了你想要的,那麼我只有放你走,讓你去追尋你想要的,但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愛上井宇軒,你那個身體主人的父親。

付昊博看了井宇軒一眼後,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站在下位的井宇軒也看了他一眼後,低下頭。

五年前,我早已經看出你對浩然的感情,但可惜當時我只想把你留在身邊,如果當初在我發現你對浩然的感情時,我放你走的話,或許現在還真的如傳言所說了,不過,不是我帶綠帽子,而是我心甘情願放你走。如果當初放你走,或許你就不會死了吧!

大殿上沒有一個人願意開口說話,每個人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一句話都不敢吭。

半晌。

井宇軒率先開口說道:“請皇上爲嫵顏皇后正名。切莫讓已經死去的前皇后不能安心。”

大臣們聽到井宇軒的話,都不由的心想,這井王爺真是愛女心切啊。

坐在上位的付昊博看着井宇軒嚴肅的臉,嘆息一聲道:“井王爺,你是想爲皇后正名還是顏兒?又或是兩者皆是?”

這……。皇上在打什麼啞謎?皇后的閨名不就叫顏兒嗎?幹嘛要問王爺是爲皇后還是顏兒?皇上怎麼了?

大臣們疑惑的看着上位的付昊博。

“皇上爲何如此問,當然是爲皇后正名,皇后一直都很潔身自愛。況且她對皇上的心,相信皇上比誰都清楚。現如今此等流言一出,恐有悔皇后清譽。請皇上爲死去的嫵顏皇后正名。請讓她死也死的安心。”

井宇軒雖明白皇上所說,但現在他認爲這一刻沒有人比他的女兒重要。

“王爺,你……,那麼你放顏兒於何地?她對你……。”付昊博欲言又止的看着井宇軒。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要認真計較起來,那個私奔的男子應該改成他纔是。

井宇軒跪了下來後又道:“皇上請爲皇后正名。”

這一刻他什麼都不管,他只想讓自己的女兒安心。自己不能讓她死了在地下還要操心這些。不能對不起嫵兒臨終的囑託。就像春兒說的,我的女兒何其無辜要爲顏兒承受這些不實的流言蜚語呢?

其它大臣見井宇軒跪下,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要是說錯了話,肯定死的是自己。不過王爺都跪下了,他們也不能幹站着啊,還是一起跪好了,反正這些事情的內幕大家知道的也八九不離十,前皇后肯定是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的,這一切都是回國皇帝一廂情願。

大家隨後也跪了下來,異口同聲道:“請皇上爲前皇后正名。”

付昊博看着他們,無奈的低喃道:“顏兒啊顏兒,你該是愛錯人了,他一心只想爲自己的女兒正名,卻沒有想到爲你正名。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應該強行壓你回宮的。如果你正在看着會不會後悔愛過這樣一個男人呢?一個把女兒看的比你重的男人。他曾經因爲你的死痛苦過又如何,在他的心理你始終沒有劉嫵兒跟皇后重要。顏兒,如果你正在看着,該是要後悔的。”

“起來吧!朕知道該怎麼做。”付昊博說完這話,無奈的起身走了。站在一旁的太監高喊道:“退朝!”

跪在地上的大臣們,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大殿。

井宇軒擡頭看着天空低喃道:“爹想讓你死的安心點。相信顏兒會理解我的心情的,畢竟如今她也是兩個孩子的娘了。”

當付昊博走回內殿時,就見一白衣女子站在一副畫像下,站在付昊博身後的太監本想開口訓斥時,付昊博卻揮手讓他們退下。

這個女子怎麼會在此?這個地方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吧!

感覺到有人來了,她開口道:“你很愛她嗎?”

付昊博看着畫像上的白衣女子,莫名的不知道爲何他開口道:“是的!很愛。”

這個女子給自己的感覺爲何如此熟悉。爲什麼自己沒有一點要責怪她擅闖內殿的意思?想來剛纔大殿上所講的內容她應該都聽到了吧!

“很愛嗎?那麼是愛她的表象還是靈魂?”白衣女子微憋了下眉道。

剛纔大殿上他的低喃自己聽到了,原來在他的心理既然如此的愛着……。

付昊博疑惑的問道:“爲何如此說?表象與靈魂不是一體的嗎?”

“是嗎?這麼說你都愛。”白衣女子肯定的說道。

原來他愛的也只是表象而已。這個世上有一個人能夠通過表象看到自己最真實的容貌。只有他啊!

付昊博走到她身後,聲音低沉道:“無論表象或靈魂我都深愛着。”

“是嗎?可惜你終究沒有看透她表象下最真實的容顏。”說完這話時,白衣女子轉過身眼睛直盯着他看。

付昊博在看到她容顏的瞬間眼神閃過一絲的錯愕。他以爲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該是有不差的容顏纔是,就亦如畫像上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微微的笑了笑。終究還是被表象所迷!那瞬間的錯愕早已經說明了一切,在這些人的心理只有那個畫像上的女子,只有她。自己算什麼?充其量只是借用了別人的身體演了一場獨角戲而已。

是怨是恨早已經不在重要了,在深愛的男子心裡自己既然比不上一個已經死了那麼多年的女子,甚至於比不過一個不是他親生女兒的女子,終究是爭不過啊!既然如此又何須執着於要讓他們父子相認呢?再他的心理想來我與孩子怎麼也必不上那兩個女人吧!既然如此爲了往後少點爭執,還是現在放手的好。選擇回來就是最錯誤的決定。

錯錯錯,這一切都是錯的。迴歸到最初纔是正確的。

“你是誰?怎麼會……。”付昊博疑惑的問道。

“該是誰就是誰了,不好意思打擾皇上了……。”白衣女子說完這話,轉身準備走,但想到了什麼又轉回身子說道:“皇上,你說的對,如果她聽到那些話,肯定會後悔自己愛過那個男子,還有我想那個女子肯定會感激皇上對她的厚愛。爲皇后正名是應該做的,畢竟那些不是她做的,皇后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說完這話,她也不管付昊博聽沒聽明白,就走出了內殿。

微風吹來,把她衣角揚起,陽光照射着她的身子,那一刻付昊博好像看見了畫像女子復活了,依稀記得當年她在桃花樹下落淚的場景,他伸出手想抓住白衣女子,卻發現白衣女子早已經離去,他悵然若失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這一刻他突然感覺那他深愛的女子真的離他遠去了。

付昊博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無助的低喃着:“爲何此刻看着你離去,我的心莫名的開始疼痛了?你到底是誰?是她要你來的嗎?是她還想着我嗎?”

他沒有勇氣追出去問個清楚明白,不知爲何他沒有這個勇氣,他始終沒有浩然那樣的勇氣,始終沒有。

陽光照射着白衣女子遠去的身影,白衣女子落寞的臉上有的只是一種決絕。

如果回到最初才能讓自己或他人幸福,才能讓酒兒投胎,那麼她就回去。讓這一切都回到最初,該幸福的人幸福,該不幸的人不幸。只要回到最初,那麼一切與自己無關了。

“你終究還是選擇回去了。”清秀男子微笑的看着那遠去的白衣女子。

男子走到付昊博身邊,拍了拍他的肩一臉幸災樂禍道:“可憐的孩子,你真是太可憐了,要是你能有回浩然的勇氣,我想你也是有機會的,可惜啊,你愛的女人就這樣在你眼前溜走了。要是你能認出她該有多好呢,這樣她也不會絕望的放下一切回到最初了。可惜你們這些人愛的都沒有回浩然深。可惜啊可惜。哈哈……。”

雖然知道這個男人看不見也聽不見自己所說的話,但清秀男子還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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