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還沒有回來,這個時候的我是自由的,來到廚房裡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直接在餐桌旁邊坐下來。
看着外面的天色越來越亮,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難道顧言過去以後,林珊就會什麼都說嗎?
我趴在餐桌上,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這一次倒是什麼都沒有夢到。
直到顧言回來以後,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這才醒過來。
“你終於回來了,結果怎麼樣?”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沒有看到顧言的臉色,只是等着顧言開口和我彙報一下情況。
等了好久都沒有聽到聲音,等我看着顧言的時候,他臉色並沒有很好,做事坐在我的身邊。
“怎麼好好的到這邊睡覺了?”
從顧言的眼神中能看的到心疼,這個男人對我的心疼,讓我舉得自己對他來說是那麼的獨特。
心中一陣竊喜,隨後輕聲嘆氣。
“我這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你不在,都去那麼久還沒回來,不知道你是去調查了還是去獻身了,根本就是找人家過夜去了。”
說真的,就算是那個林珊沒有辦法如顧言的法眼,畢竟她也是顧言生前的那個未婚妻,還是讓我覺得自己有一些醋應該吃。
顧言在我的鼻子上輕輕地颳了一下,直接橫着將我抱了起來,嚇得我連連推搡他。
“喂,我警告你,大姨媽可來看我了,你可不能胡作非爲。”
我的話把顧言給逗得直笑,他一邊笑一邊看着我,將我放在牀上,又找來了一套衣服放到我的身邊。
“你這個女流,氓,腦袋裡都在想什麼呢?”
他轉身就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換好衣服我們到慕容家去一下。”
聽到顧言這麼說應該就是有線索了,要不然顧言是不會說這些的。
正在換衣服的時候,手機在一邊響了起來,連忙抓過來看了一眼,是茅十八發過來的消息,線索到手,十點在慕容家見面。
看來茅十八那邊倒是比我們這邊順利一些,明明可以把線索先發給我,可他偏偏還想保持一下神秘。
他這個舉動還真是讓人有點無語,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嗎?
我搖了搖頭,把手機放到一邊去,把衣服胡亂套在身上就往外面走。
“顧言,咱們可以出發了。”
顧言看了我一眼,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想要出門好歹換一下褲子。”
我這低頭一看,自己還穿着睡褲呢,真是丟人。
等我們到慕容家的時候,就已經快到十點了,一直都沒有進門去,就是想要在門口等到茅十八的時候,先問問茅十八到底有什麼線索了,這樣也好讓我們自己站在主導的地位。
眼看着時間就要到了,可是茅十八還是沒有出現,難道這個傢伙要爽約?
這根本不是能爽約的事情,我這心裡也跟着焦急起來。
“不要着急,他說過要來一定會來,除非有什麼情況。”
顧言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茅十八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他還一邊走一邊衝我們這揮手,看起來狀態不錯,這個事情的答案應該就要從他的身上揭曉了。
可是下一秒我就已經震驚了,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一輛黑色的車,車裡一隻棒球棒伸了出來,開到茅十八身邊的時候,那個人揮動這手裡的棒子,頓時打在茅十八的頭上。
只看到茅十八的腳步停下來,身形晃了晃,接着倒了下去。
“茅十八!”
我尖叫着直接衝着茅十八那邊跑過去,顧言則去開車,在這個時候追那個人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開車的速度很快就消失了。
要是茅十八有點什麼事情的話,我們要怎麼和他的師傅交待?
來到茅十八身邊的時候,看到血已經流了不少,連忙扶着他坐了起來,一隻手捂着他的傷口。
其他人聽到了我的叫聲也跟着跑出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過來幫忙的只有暖暖和薄景睿。
上官婉兒一臉淡然的看着這一切,而薄景睿倒是很着急,幫着我一起把茅十八給扶着上了車。
安暖暖也跟着上來了,還把自己的絲巾摘下來,紮在他的頭上,方便按壓住傷口。
我沒有擡起頭來,只是默默的對安暖暖開口:“謝謝。”
“茅十八也是我的朋友。”
這是安暖暖的答案,莫沒有跟過來,不知道莫去了哪裡。
我們來到醫院的時候,醫生直接看了這個情況先給上藥止血,做了一個頭部的CT以後連忙先把傷口清理了用紗布包好,確定不用做手術以後,這纔給傷口縫合。
觸目驚心的感覺,這一切的事情就發生在我們的眼前,只是一瞬間的事。
茅十八上一秒還是充滿活力的衝我們招手,可是下一秒竟然就倒下了。
醫生的意思是在這個部位很容易致死,沒有打死就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還是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或許有什麼後遺症也是說不準的。
我們這裡的人都在醫院裡,慕容家的人剛剛也來過了,看到沒有什麼事情加上我的強烈要求,也已經離開。
現在整個房間裡就剩下四大家族的人加上我和顧言,茅十八這個昏迷中的傢伙就算了,根本算不上一個人了。
“茅十八給我發的消息在這裡,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希望你們好好的聽着。”
我也顧不上這裡的人是什麼大小姐什麼少爺,在我看來,每一個人都有傷害茅十八的可能性。
我和安暖暖之間的感情暫時就放在一邊吧,既然都已經差點鬧出人命來了,什麼友情,都可以暫時不提。
“首先,我知道四大家族裡有叛徒,這個人合謀暗族的叛徒在研製蠱人。”
我看到了上官婉兒的臉上那一抹不屑和厭煩,即便她再怎麼厭煩我,在這個時候都別想離開。
“悠然,你的意思是說,那些蠱人的製作和四大家族有關係?”
薄景睿詫異的看着我,那驚訝的樣子,好像我在講述人吃人似的。
我點了點頭,又看向安暖暖,她沒有開口,而且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靜。
我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只不過現在我只想把那個傷害茅十八的人給抓出來。
“這件事情已經證實了,在我們找到的一處山洞裡,有一個與郊外那個一模一樣的地下人皮燈籠的製造點,這一個不同的是,上面吊着一個屍體,屍體裡有四大家族的標誌。”
我並沒有直接說出是安家的,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安暖暖的臉色稍微有一點點的改變,只不過她始終強迫自己淡然,好像我說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似的。
“那有怎麼樣?難道有四大家族的標記,就意味着這個事情和四大家族有關?”
這一次上官婉兒倒是先開口說話了,看來她已經忍不住了,不過現在不是聽她說的時候。
我冷笑了兩聲,看着上官婉兒有點緊張的表情,還真是覺得有點好笑。
“我並沒有說是你,不用那麼緊張。當然,上面的標記不是四大家族四個都在,而是其中一個。這個標記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也有可能是他當時自己留下來的,這都是沒準的事情。”
安暖暖始終都沒有開口反駁,這倒是讓我覺得有點不對勁,而且還覺得安暖暖似乎在隱忍什麼。
正常的話,像薄景睿這個樣子纔算是正常,可是安暖暖竟然沒有。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難道我們四大家族都有嫌疑,這一次的事情誰都不能參加了嗎?再說了,你知道四大家族的記號,爲什麼不能是你做的,然後把這個記號放上去?”
我剛剛的一番話似乎激怒到了上官婉兒,一直以來在顧言面前裝得十分的溫柔,如今竟然直接當着顧言的面大吼大叫。
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也只有到了氣急敗壞的時候,纔會這麼做。
“這倒也是,可是上官婉兒,你要殺我的事情怎麼說?你以爲我不知道,所以就可以暗地裡對我動手?爲什麼我不能懷疑你,這一次也是和你有關?”
我一連串的問題讓上官婉兒頓時無話可說,張了張嘴什麼都沒有說出口,看着我的時候,眼神都有點恍惚了。
這倒是沒有錯,她一直都在找我的麻煩,開始的時候有孫驍驍在,所以一直都想辦法讓孫驍驍來動我。
可是後來孫驍驍實在是太沒用了,直接被顧言給弄出國去了,只能親自上陣。
想到那個白老師的時候,真是氣得不行,這個白老師一定是她做的。
“今天的事情,希望在病房裡說完就好,不要讓慕容家裡的人知道,如果四大家族的心都不齊,就更不要說給慕容家帶來的安全感了。所以,希望也不要繼續針對我,在這件事情上,不是我們自願過來的,所以你們也不要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說着,我來到門口,將病房的門拉開,“請吧,茅十八這邊有我們照顧就行了。要是有什麼發現,會及時和你們交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