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慕容家裡倒是奇怪,打我到這裡來以後,就覺得這個慕容家裡奇奇怪怪的,相處一會兒也沒有發覺什麼。
“這邊的事情我們還需要調查一下,至於到底怎麼回事,暫時還不知道。”
我也覺得有點難爲情,畢竟這麼多的事情堆砌在一起,還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的。
安暖暖沒有跟我和好,至少也沒有再和我說一些讓人覺得傷心的話。
心裡一陣陣的煩悶,想到這裡的時候,總是讓人覺得心裡有些難過。
“好了,等這個事情過去以後,咱們再和她說一說最近這些事情。”
顧言小聲的安慰我,幸好身邊還有顧言,沒有讓我覺得自己是形單影隻。
我率先起身,給茅十八使了個眼神,就拽着他們兩個走了出去。
我們還是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一下,畢竟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還是不太好說。
在這個事情裡,雖然我已經在心裡認定了安家是四大家族裡的壞人,可還是不放心,畢竟這四大家族裡的壞人又不一定只有一個。
來到外面,我們坐在院子裡,三個人互相看着對方。
“眼下沒有一點頭緒,安不凡那邊不承認也不否認,血屍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至少沒有因爲這個事情發生什麼。”
茅十八突然搖頭,看起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
“這個事情裡,我倒是覺得沒有那麼簡單,這個血屍的事情雖然已經告一段落了,總覺得這裡的吸血鬼也脫不了干係。”
我連連點頭,這個是自然,應該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只不過這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恐怕就要抓過來問問了。
“茅十八,至於慕容家的那個私生子,暫時就要交給你了,而我們這邊還要找一個關鍵人物。”
我看到了茅十八臉上的詫異表情,或許他在像這個關鍵人物是誰。
之前的話,倒是可以確定,這個關鍵人物就是傳說中的私生子,不過我這裡還有一個。
“好啦,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如果要是能找到林珊的話,可能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說着話,轉過頭去就看向顧言,而後者似乎沒有感受到我的目光似的,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又爲什麼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茅十八的腦子竟然這麼不好使了,也不知道他腦袋裡現在裝的都是什麼。
“因爲上一次我被林珊給抓走了,發現她與製造血屍的事情有關。”
說了這麼一番話以後,就看到茅十八的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來,接着也跟我一起看向顧言。
顧言半天才回過神來,詫異的看着我們:“都看我幹什麼?”
“我怎麼知道林珊在哪裡,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老實交代吧。”
我一定要讓顧言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有老實交才能放過他。
“我也不知道林珊在什麼地方,不過可以試着去找找看。”
聽到顧言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要是找到林珊的話,知道這些事情與安家有沒有關係,我心裡的那個石頭也就可以落地了。
“私生子的事情交給我好了,至於林珊,你們就去忙吧。我先走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茅十八做了個拜拜的動作,揮着手就離開了。
看着茅十八離開,我心裡好像鬆了口氣似的,這個時候聽到身後有動靜,慢慢的轉過頭去,就看到了莫。
這一次我看到的是一個人,而不是貓,他就站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的地方。
“沒想到顧言把你保護的這麼好,就算是我每天在你們的身邊,都不知道你是草鬼婆。”
莫在這個時候看我的眼神帶着一絲絲的敵意,不知道他這到底是要幹什麼,難道我當了草鬼婆礙着他什麼事了嗎?
這不科學,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必然的干戈,有的也不過就是我沒有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認過我是草鬼婆。
當初成爲草鬼婆的時候,就已經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瞞着,沒想到事情竟然沒有這麼輕鬆。
“我不會傷害你的,放心吧。”
莫來到茅十八剛剛坐着的位置上坐下來,看着我們兩個的時候,眼神裡帶着一絲絲的笑意。
“你知道我的脾氣。”
顧言率先開口,這兩個人好像在說什麼事情,而這個事情我不知道卻和我有密切的關係。
莫微微一笑,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着石桌的桌面,蒼白的手很有力卻讓人看着覺得心裡堵得慌。
“這是自然,既然你們這段時間照顧安暖暖這麼仔細,那我也不會忘恩負義,何況你還救過我。所以,這一次我就放過她,如果要是以後遇到的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了。”
莫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路過我的時候,似乎還看了我一眼,讓我覺得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莫不管是一隻貓的時候還是一個人,都讓人覺得有點嚇人。
一隻手被顧言給牽了起來,他輕輕的嘆了口氣:“他天生就是要與草鬼婆作對的,何況外婆是傳人,手裡的古籍就是他最想得到的。”
顧言看着莫的背影,說出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就讓我明白當初顧言囑咐我的那番話,每次看古籍的時候一定不能讓莫看到。
如果在那個時候就被莫看到的話,恐怕他會在當時就搶走吧。
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都是這樣,我原本是掏心掏肺的對待他們,可是結果竟然是這樣的,讓我難以接受。
安暖暖這樣也就算了,因爲我懷疑她大哥,甚至連莫都是這樣,從開始留在顧言的身邊,就是有目的的。
要是說莫是爲了誰辦事還不像,總之莫現在也是一個危險人物。
心裡煩躁的不行,想了好一會兒這才又開口。
“以後我們和莫就是形同陌路?”
顧言沒有回答我,甚至連一個表情都沒有,只是看着遣返,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再在這裡耽擱了,可是離開的時候,我還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下。
那個窗邊的人影很像安暖暖,可是等我再仔細看的時候,哪裡有什麼人影?
安暖暖因爲我懷疑她的哥哥已經跟我生氣了,這個哥控的女人,一定不會輕易原諒我。
可是我明明是那麼捨不得,最後卻只能離她而去。
和顧言離開了慕容家以後,我們來到了自己的家裡,顧言哄着我在牀上躺下來,把被子蓋好,笑着說道:“你呢,就在這裡等着我,等我回來的時候,就把問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我心裡明白顧言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可是卻不知道他到底瞞着我的是什麼。
“爲什麼不能帶着我?”
心中好奇,更不知道顧言這一次去找林珊,到底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連我都不能帶着一起過去。
“你知道的,有你在我的身邊,我要分心保護你。如果你不在的話,我就沒有任何的把柄,也可以保證你不會受傷。”
這倒是顧言的性格,要是我還堅持讓顧言帶着我一起的話,那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只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顧言的條件了。
這才閉上眼睛,盡力去好好的睡上一覺。
顧言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也不知道,總之一定是在我睡着了以後。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外婆站在我面前不遠處,看着我的時候滿臉的愁容。
“不要管,回去。”
只是這麼一句話,她反反覆覆的去說,讓我心裡一陣陣的慌張。
我聽得不夠清楚,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外婆需要我來做,所以在這個時候我連忙走過去,希望能聽得清楚一點。
可是我越往前走,外婆越是往後退,最後我追着外婆跑起來的時候,外婆卻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外婆!”
我驚叫着坐起身來,身上已經被汗水打透了。
到底這個夢意味着什麼,我連忙從旁邊拿起手機來,想要按下母親電話的按鍵,始終都沒有按下去。
媽媽說過,要是爲了外婆好的話,千萬不能去找外婆,不能聯繫外婆,這對外婆來說影響太大了。
我始終都是記得這句話的,所以一直都沒有去找外婆。
生怕自己會對外婆造成不好的影響,如果因爲我而讓外婆受到傷害的話,那我寧願永遠不回到外婆的身邊去。
醒過來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多,外面的天色雖然沒有大亮,也算得上是能看到一點東西了。
我的手撫摸着胸口的玉蠶,心裡踏實多了,有這個玉蠶在,就好像外婆一直在我的身邊似的。
如果外婆知道我現在已經學會了這麼多,不知道會不會以我爲傲。
從小到大,外婆最厲害的就是幫人看病,小到感冒,大到接骨,沒有一樣是外婆做不來的。
倒是我,在這個時候已經擁有了草鬼,可是連治小病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難道是它換到了一個新的身體裡以後不適應?
不過我倒是對氣十分敏感,特別是一些氣的轉變,在我的眼前是別想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