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貌似我先入爲主了,畢竟還是沒有想過怎麼回事,就參與到這裡面來了。
的確,如我想的一樣,這個大師是按照八卦佈陣,從外到內,開始的時候看得出來,是一個十分完美的陣法,原名就是叫百碗陣。
百碗陣是鎮住百鬼,從而達到安撫的程度,只要在規定的時間裡煙火不斷,最後就可以讓這件事情完全平息下來。
這是最好的辦法,雖然會浪費一些時間,效果還是很好的,甚至還能將這裡的風水改的很好。
這是一個道行高深的人,在我看來是這樣的,因爲到後期,竟然可以不動聲色的把這個陣法給換掉了,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我閉上眼睛去想古籍上的內容,將百碗陣裡的一些地方加以改動,就可以把這個陣法改成另外一個,而另一個名字叫做,百鬼夜行。
只是聽着名字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利用一段時間控制住百鬼,讓百鬼能得到慰藉,從而只是找到當初傷害他們的人,報了仇也就算了。
現在想想,這事情一直都是圍繞這一家人展開的,就算是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說也猜得到,這些事情和這個男人逃不開什麼關係。
男人雙手抓着自己的頭髮,頹廢的根本沒有成功人士的樣子。
“我該怎麼辦?老婆孩子還在這裡,難道讓他們都跟着我一起陪葬嗎?”
我緩緩地站起身來,“如果要是不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這件事情我們也做不了什麼。還以爲慕容家爲什麼離開,原來是這麼回事。我看,我們也該離開了。”
說完,安暖暖也起身了,儘管臉上滿滿的不願意,也沒有任何辦法。
安家這麼大的一個家族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這件事情也不打算插手,等過了一點以後什麼事情這裡的事情結束,還是可以過來調查莫的事情。
茅十八和莫沉也都是一樣,跟在我們的身後就往外面走,男人還是沒有打算開口。
但是女人卻不用了,攔住我們不住的磕頭,已經泣不成聲。
茅十八看了一眼,過去把她扶了起來,稍微安撫了一下,女人緩緩地說起當年的事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們當家的剛剛接了這個盤子,原本是一件很賺錢的事情。加上和開發商認識,也就沒有說太多,不盤子接下來了。”
女人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事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當時的開發商揹着我們當家的接下這塊以後,竟然是這邊的亂葬崗。一般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如果是一般的亂葬崗也就算了,偏偏還是有主的,還有一些外地人的祖墳。”
我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聲,看來這一次事情真的難辦了,沒有那麼簡單。
“當時我們自然是不知道,該挖的挖了,該掏的也掏了,裡面的人骨太多,直接被壓在房子下面。開發商房子沒有賣出去,尾款沒有到位,直接把這裡最好的一處房子抵一部分錢給了我們。一輩子也沒有住過這麼大的房子,以前捨不得錢,現在倒是覺得實惠多了。”
女人說着,眼淚又掉下來了。
“誰知道他這個不良的開發商,竟然要我們的命!我們發現這裡鬧鬼以後,還特意去打聽了一下,原來這裡都是人家的祖墳之類的,根本不是什麼亂葬崗。”
女人又一次跪了下來,“我們也是被矇在鼓裡的,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所以您一定要救救我們才行,眼看就要到一點了,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就算是我們做得不對,拿我們的命,不要傷害孩子啊!”
女人這個態度讓我的心裡頓時軟了下來,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女人會這麼可憐巴巴的說着這些話。
盯着她泛着淚光的臉,心裡難過的要命。
即覺得這個男人不問清楚就牽扯家人到這個局裡來很生氣,又因爲孩子無辜覺得很傷心。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這麼說完,就看到女人露出了感激的目光,帶着自己的一對兒女來到男人的身邊。
此時的男人完全沒有我們剛開始見到的那個時候的風光,分明就是一個滄桑的老男人,一個小時裡,已經完全老了。
茅十八拉着我的到一邊去,我們四個圍在一起互相看了看。
“放手。”
莫沉開口是這兩個字,讓我們都怔住了。
這一瞬間的感覺,就好像顧言在我身邊似的,讓我一時間晃了神。
“這個事情,你們怎麼看。”
我看着旁邊的三個人,這三個人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誰都沒有先開口。
等了好一會兒,安暖暖先開了口:“首先聲明,我這可不是慫,單純的說這個事情。這一次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大傢伙,絕對不好對付。要我說,先出去,等這裡的事情完事了,咱們再過去就可以了。”
莫沉始終都沒有說話,臉上還帶着微笑,看着眼前這些事情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我又看向茅十八,他聳了聳肩,貌似對這個事情沒有太多的看法,不管我們怎麼決定,他都會跟隨。
這件事情我也掂量過,畢竟是一件大事情,一旦讓安暖暖參與進來的話,對她來說實在是不公平。
莫沉就是來幫忙的,那就不用說了,不用白不用的勞力。
要是留下來的話,茅十八倒是賺到了,至少這佣金是要給他的。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問出了我最艱難的一句話。
“要是我決定留下來的話,你們跟不跟我留下來?”
我看着安暖暖和茅十八,莫沉就不用說了,答案已經知道。
茅十八輕輕點頭,安暖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啊,這說的是什麼話,根本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你都留下來了,要是我還走的話,未免有點太不像話了。”
安暖暖這麼說的時候,我竟然一點感激都沒有,這丫頭眼冒金光分明是有事情要發生的樣子,竟然還敢大義凜然的這麼說。
“這樣吧,我倒是看到了一些有關破解這個陣法的辦法,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百鬼夜行,只是聽名字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在這個時候,我還是很小心的考慮這個問題。
“我和你一起去。”
莫沉來到我的身邊,跟着我往外面走。
剛剛在莫沉要說話之前,分明看到了茅十八的手已經擡起來了,卻被莫沉搶了先。
這倒是讓我覺得好受一點點,至少莫沉和顧言長得是一樣的,在一起沒有那麼尷尬。
我們往外面走去,按照那個規劃圖裡比較奇怪的地方走過去,來到了一戶人家的面前。
對着碗做了三拜九叩,這才把碗慢慢的拿了起來。
仔細看了看碗下面的字,這應該是個生辰八字,默默的在心裡記下了,這才又來到另一家。
都是同樣的動作纔敢動手,看到碗下面依舊是一個生辰八字。
這個法師可善可惡,如果只是普通的百鬼夜行,那還是比較好破解的。
誰知道,現在竟然是這麼麻煩的事情,根本沒有辦法破解。
法師在這裡選擇的竟然是用生辰八字這個辦法,相當於在這個比較難的陣法上又家了新的難度。
這個陣法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容易,如果要是讓我們能順順利利破解的話,不要說一個小時了,就算是有十幾天,恐怕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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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每個環節都是用生辰八字來建造的,完全沒有破解的可能,要是想要破解的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殺了房間裡的四個人。
就素那是大奸大惡之徒,這樣的事情我也是做不出來的,還是看看再說吧。
“怎麼樣?”
莫沉倒是難得的來關心一下這裡的問題,竟然還會問我怎麼樣了。
我也把心裡的顧慮大概說了一下,如果要是真的按照他妻子的話來說,這不應該這麼恐怖。
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能讓他對這一家四口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看來事情應該還是不對,他有話沒有說。
我們又一次回到了這家人的家中,看着他們驚恐的樣子,或許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又過來嚇唬過他們吧。
這倒不算是嚇唬,畢竟是真的有這個本事,想要動他輕而易舉。
這裡陣眼是這四個人,而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要是心情稍微好一點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他們來了以後離開。
剛剛進屋,兩個小孩子馬上到了我的身邊來,緊緊地拉着我的手。
“姐姐,我們怕。”
我的心動容了,他再怎麼做過錯的事情,再怎麼不對,都與這兩個孩子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真的沒有辦法幫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要是說,或許還能幫,不說,那我們就走了。”
我看着男人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在這個時候的我對他根本沒有一點可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