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安暖暖身邊很近的地方,輕輕的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要不是看到她心虛的表情,還以爲我剛剛看錯了呢。
我刻意把自己的聲音壓得低一點,沒有看着安暖暖,“我知道你還有事情沒有說,快點,別逼我動刑!”
提前已經把話放在這裡了,要是安暖暖不告訴我的話,我現在可是有不少的辦法對付她。
安暖暖的眼睛一轉,直接把茅十八拽了過來,塞到我們兩個中間纔開口。
“這事情跟我可沒有大關係,是上官婉兒自己找來的,不過我什麼都沒說!”
安暖暖連忙把自己的責任往外摘,就算是安暖暖跟她說點什麼,責任也怪不到安暖暖的頭上去。
上官婉兒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陰魂不散。
不管我們走到哪去,都會被她發現而且還一定會摻和一下子。
之前她對我做出那些事情來,要不是看在暖暖的面子上,早就把她給叉叉了,還能讓她有這個閒工夫在這裡挑逗我的男人?
我慢慢的看向顧言,倒是我一個人生悶氣,而顧言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始終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倒是滿足了我的心意,不管怎麼樣,在我的面前表現已經算得上是九十分了。
“她問顧家的事情,還是咱們在暗地裡調查的事情?”
我的問題自我感覺很平常的話而已,卻看到安暖暖詫異的表情。
“是問調查的事情,我矢口否認,她雖然不信,也沒有辦法。”
怎麼說呢,就算是不怕賊偷還害怕賊惦記呢,這總不能讓她不惦記,只要不動手讓我看着,就愛幹啥幹啥去吧。
在沉默中,算是把這尷尬的時刻度過去了,我叫來了幾隻老鼠,強迫茅十八把桌子收拾收拾將垃圾都丟出去纔算完。
等我們坐下來商量的時候,都已經是中午的事情了。
我們圍坐在桌子旁邊,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誰都沒有先開口。
最後還是我先開了口,“我和安暖暖在學校調查的事情一點眉目都沒有,至於校外的事情,你們那有沒有什麼結果?”
顧言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跟着我的,至於茅十八那邊有什麼事情自然不知道,不然也不會任由茅十八被安暖暖給當頭悶一棍。
昨天他出去一天,也不能完全否認他昨天沒有查到什麼事情。
“只是找到了一處怨氣很濃重的地方,還沒有靠近就遇上那兩個小鬼,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顧言始終沒有開口,據我對顧言的瞭解,多半是在組織語言。
就在我打算叫來幾隻蟲子活躍氣氛的時候,顧言纔開口:“那個地方我也找到了,只不過是猜測。那個地方我大概看了一下,既然這件事情與四大家族有關,就讓四大家族的人都過來,一去過去。”
原來顧言在這憋着壞呢,不知道他到底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要是他的目的是上官婉兒的話,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原諒他。
心裡倒是想的不錯,只不過着手開始做的時候又是另一個樣子了。
安暖暖也有這個意思,看着她臉上興奮的表情就知道了,看來她早就有這個打算。
在我們這一幫烏合之衆裡,沒有顧言的帶領,早就折騰冒煙了。
安暖暖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茅十八是個指哪打哪的人,關鍵就是一個管得住安暖暖還能支配的了茅十八的顧言。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也是,單單憑藉我們四個,搞不好這個事情,丟了顧言的人,搞明白了這個事情,豈不是讓薄景睿和上官婉兒漁翁得利?
我立刻搖頭,我不是鷸也不是蚌!
“既然這樣,我們就決定了,至於叫那兩個人過來的任務,還是由暖暖來做。咱們就在這裡等着好了,他們來就出發,免得夜長夢多。”
我在這個時候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引得三個人都看向我這邊,倒是讓我覺得有點難爲情。
向來一些指揮的事情都是由顧言來做的,這一次我在他之前開口,這難道不是最好的安排嗎?
面對顧言的目光,我直接給看了回去,看到他隨即點了點頭,“就這麼安排。”
給面子!
看到安暖暖出去了以後,我這心裡翻江倒海的,畢竟上官婉兒是一個已知的情敵,不管顧言理不理她,這癩蛤蟆不咬人還膈應人呢!
等了兩分鐘就看到安暖暖回來了,臉上還帶着笑容,看樣子那邊應該早就等着這個電話呢。
“薄景睿在我家,上官婉兒就在附近,很快就過來了,咱們稍微等一會兒吧。”
上官婉兒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原來一直都在這附近遊蕩,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藉着這一次的機會,一定要讓她好好看看,我也不是好惹的。
自從被顧言帶着訓練了幾天,我這自信心都上來了,更是充滿鬥志。
聽到敲門的聲音,我的心還是下意識的沉了一下。
沒想到竟然這麼快,簡直可以用在樓下等着來形容。
安暖暖打開門的時候,上官婉兒直接走了進來,倒是與前段時間看到的不同,她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股傲氣,有的只是讓人看到了就忍不住想要憐惜的樣子。
不知道還以爲怎麼了,看到她擡起頭來哀怨的看了一眼顧言,又重新低下頭的樣子,如果不是顧言跟我說沒發生過什麼的話,還真以爲是顧言始亂終棄。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是讓顧言離她遠一點比較好。
心裡這麼想着,我身體也做出相應的行動來,像顧言的身邊靠了靠,他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攬住我的腰。
這樣的動作對於我和顧言來說已經是很隨意的動作了,可是看在上官婉兒的眼中,一定是很受刺激的。
上官婉兒到這裡一句話都沒有說,始終都是垂着頭,時不時的擡起頭來偷偷的看顧言。
看來顧言這段時間把她傷害的不輕,也讓我稍微對這個事情放鬆了一些。
整個房間裡陷入了迷一般的沉默,直到第二次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這才讓我們所有人都有了變化,就連顧言都有了變化。
我正要起身開門,可是顧言的手很緊,偏偏不願意放手。
最後還是安暖暖去的,開門的瞬間,聽到了喵的一聲,就知道,莫一定跟來了。
薄景睿站在門口很無奈的看了看腳邊的貓,“它非要跟過來,我也沒有辦法。”
看到薄景睿一副無奈的表情,再看看他身邊那隻傲嬌的貓,還真是鮮明的對比。
莫昂首挺胸的走進屋裡,挨個人的臉上掃視了一下,最後跳上桌子,坐在了顧言的面前。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咱們就可以出發了。”
安暖暖倒是顯得很興奮,畢竟之前那一番事情對四大家族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要是能在這一次把人皮燈籠的事情給處理好,差不多就會讓一些疑團浮出水面,這對四大家族來說是大有裨益的事情。
一路上顧言都是緊緊地拉着我的手,而上官婉兒就跟在我們兩個的身後。
茅十八不知道在和薄景睿說什麼,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安暖暖還在一邊跟着摻和,倒是莫很反常,以前會很黏着安暖暖,這一次倒是一直乖乖的跟在顧言的身邊。
我們一路來到了茅十八說他受傷的地方,指着一片被打倒的草:“這是我人生中的敗筆,被自己人給悶了一棍,那手法,簡直奔着要命去的。”
茅十八這麼一說出口來,安暖暖頓時不幹了,急的跳腳:“你就不要說我了,就算是換個人在這裡,也會給你一下子,我敢保證,絕對會更重到時候就纔是真的沒命在這裡說話!”
這倒是,看到茅十八當時的樣子,我都被嚇壞了。
顧言拉着我的手,聲音很細小卻一字不漏的鑽進我的耳朵裡。
“等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在我的身邊。”
這倒是讓我有點納悶了,不知道顧言這會兒心裡又想到了什麼,好端端怎麼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隨後看到他的目光遊走在薄景睿的身上,這纔想到以前又一次是薄景睿救了我,顧言硬是當場還了人情。
“好啦,那個時候都還不認識,現在都這麼熟悉了,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的話剛說完,就看到顧言回過頭來瞪着我,好像我犯了多大的錯似的。
頓時把我想說的話都給嚇回去了,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心理素質低的人都受不了。
“我的女人,我自己來保護,用不着他來。”說着眼睛還瞟向薄景睿那邊。
好,就憑着他這話,這個機會也得給顧言留着!
以前只知道顧言小心眼,現在看着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心裡一陣陣的溫暖。
我忍不住頓時笑了起來,挎着顧言的手臂笑着說:“你認真吃醋的樣子還真是挺可愛的!”
聲音不小也不大,茅十八那邊亂的很應該沒有聽到,不過我保證我們身後的上官婉兒已經聽到了,因爲我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