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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到底是什麼

第一百七十三章:到底是什麼

安暖暖這個人在我的印象中本來是一個極其靠譜的人,可是第一次出手就是失誤的,隨後倒是還好。

她這麼慌張的逃離,根本就是害怕我再一次提起那件事情會讓她難堪。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選擇什麼都不說。

我反覆摸索着脖子上掛着的銀哨子,已經在心裡有了所有的想法,既然顧言沒有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這麼沒有自覺性,那就強迫他一些好了。

我帶着微笑入睡,不知道睡了多久這才睜開眼睛看到身邊坐着安暖暖和茅十八。

頭重的都已經擡不起來了,暈頭轉向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我睡了多久?”

我掙扎着要坐起來,可是剛剛用力就覺得頭暈得很,沒有再掙扎。

“還說呢,只是讓你休息一會兒,怎麼一睡就是十多個小時,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安暖暖把粥也拿過來了,給茅十八使了個眼色,讓他過來幫忙,這才扶着我做起身來。

我這頭暈的也覺得有點作嘔,只是看了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暖暖,給我倒杯水吧。我是不是發燒了?覺得好難受。”

醫生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說了,今天晚上很有可能發燒,也看到左手的手背上還插着針。

“是啊,都三十九度多了,把我們倆都嚇壞了。多喝點水也是應該的,來吧,給你水。”

我把水接了過來,很熱,剛剛好。

拿出銀哨子來,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一晚上睡的都不好,整個人都已經燒糊塗了,連退燒的靜點就點了兩瓶,還要配合着退燒藥才行。

就算是這樣,人也是昏昏沉沉的,一點精神都沒有。

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身邊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正俯身給我擦脖子,讓我有些沒有辦法正常去看他。

“你捨得來了?”

特意用一種十分不屑的口氣來跟他說話,算是對他這麼多天來的一個懲罰。

“嗯。”

顧言溫溫柔柔的一個嗯,差一點讓我心軟下來。

要是這麼放過他的話,這還了得?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誰當家了,自然要給他提個醒。

“我餓了,我要吃皮蛋瘦肉粥。”

特意扯着嗓子說出這句話來,只不過因爲高燒,嗓子都已經有些沙啞了。

“不行,你還發着燒呢,不能吃肉。還是隻能吃白粥或者小米粥,等好一點再說。”

顧言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安暖暖就在一邊接了過去。

這個丫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難道她看不出來我正在教訓自己家男人嗎?

“好,我去給你買,等我。”

顧言把手裡的東西都放下來,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轉身離開病房。

看着他走出去,經過窗下的時候,上官婉兒跟在他的身後,我的心又莫名的疼了起來。

或許是顧言這一劍直接刺刀了我的心邊,所以只要有一點心裡不舒服,就會有心痛的感覺。

特別是看到有關顧言的事情,更是讓我覺得心裡難受。

看到剛剛那一幕的時候,不禁想起孫驍驍離開之前留下的話,上官婉兒正在陪顧言。

的確是這樣,他們兩個的身影看着就覺得很般配,可這個男人是我的,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把他讓給那個人!

“悠然,怎麼不聽話呢?總是這麼任性,你這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

安暖暖的話被茅十八攔了下來,我只是瞥了一眼,這兩個人裡,還是茅十八明白我在想什麼。

對,我變壞了,就是要壞,不然就會被人欺負!

“茅十八,扶着我坐起來。”

茅十八馬上來到我的身邊,他的動作很輕很柔,生怕會牽扯到我的傷口,更是眉頭皺着,始終都沒有舒展開。

我指了指身邊的位置,讓茅十八坐下來。

安暖暖看到我這個樣子,不知道生什麼氣,直接轉身離開了。

現在的我沒有功夫去想她的事情,還是要先想想我現在的事情。

“我需要你的幫忙,可以嗎?”

我並不想隨隨便便利用誰,更何況,我們是朋友。

茅十八似乎已經猜到我想的是什麼,隨即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的,不過要有分寸知道嗎?”

自從我們離開顧家老宅以後,就沒有聽到茅十八用這麼溫柔的口吻來跟我說話,頓時讓我覺得有點怪怪的,可是又不好直接說出口來,畢竟他也是關心我。

我輕輕點頭的時候,顧言已經回來了,當然,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安暖暖。

“我回來了。”

顧言依舊還是話那麼少,只是始終都低着頭,不願意看我一眼。

或許是內心的愧疚,也或許是他根本不想見到我。

上官婉兒長得倒是漂亮,這個我也承認,而且還是一個送上門的,又不會整天給他添麻煩,何況上官家那麼厲害,如果顧言有需要的話,相比上官婉兒一定會幫忙。

越是這麼想,我的心口越是痛的厲害。

“給我拿兩片止痛的藥。”

我緊緊地拉着茅十八的手,他的手寬大且溫暖,倒是我的手,冰涼還沾着冷汗。

一隻手捂住心口的位置,看着顧言利落的給我拿來了止痛藥和水,這才緩緩地擡起頭來看着我。

眼神複雜的要命,甚至我根本沒有興趣去讀懂他,現在的我完全被憤怒所覆蓋,就算是顧言在我的面前跪下來祈求,也不見得會直接原諒他。

我要的是他承受和我一樣的疼痛,那種心痛的感覺,不該是我一個人的纔對。

我沒有接過來,而是看向茅十八。

“我要你給我拿。”

茅十八把我的手放回被子裡,繞到另一邊給我拿了藥倒了水,就算是吃下去也不會很快就好過來,依舊痛的很。

“悠然……”

我的名字從顧言的嘴裡說出來,以前是幸福,可是現在卻是折磨。

“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什麼時候走?對了,走的時候把外面的上官婉兒也帶走,看着心煩。”

我隨即轉過頭去,跟茅十八用撒嬌的口氣說道:“我現在有點不舒服,不如你給我說笑話,讓我心情好一點吧。”

茅十八倒是配合我,一個笑話接着一個笑話的說。

就連安暖暖拉着一張臉的人,聽到茅十八的笑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有顧言,始終用那種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

時不時的問我要不要喝水,我反覆的拒絕着,卻從來都不拒絕茅十八。

我就是要他生氣,憑什麼我知道上官婉兒陪着他的時候,氣得喘息都痛,而他可以完全無事我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

“對了,這粥我又不想吃了,我覺得暖暖說的沒錯,在這個時候,還是吃白粥好一點。可是我又有點想喝小米粥,你去一樣買一碗來。”

吩咐顧言的口氣好像隨便指使一個下人一樣隨便,我甚至都沒有去看顧言的臉色,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這纔看過去。

他離開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離開還會不會回來。

我摸着哨子,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不管我怎麼對他,他都不會走。

可是我生氣,爲什麼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我的身邊,反而有上官婉兒在他的身邊?

就算是他沒有接受上官婉兒,那也不可以!

安暖暖來到我的身邊坐下來,緊緊地拉着我的手,詫異的看着我。

“我纔看明白,你根本就是在折磨他,爲什麼?再說了,顧言那麼傲嬌的一個人,對誰都是愛搭不理的,對你就算是不同,也不至於這麼溫順吧?”

平時聰明的安暖暖,這一次倒是半天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看着她好奇的臉色,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她勾了勾手指。

“看到了嗎?”

我十分稀罕的把脖子上掛着的哨子拿了出來,這個哨子還泛着光亮,看起來漂亮的很。

“這哨子不是你在顧家老宅的時候吹的嗎?這到底是什麼?”

我露出一個什麼的笑容來,看到安暖暖要伸手來摸的時候,瞬間又放回到領子裡。

“這是我在山村的時候,顧言送給我的,只要我有危險,吹響了他就會知道。這哨子和他是有感應的,所以我昨天晚上把哨子放在熱水裡,他就知道我一定是出事了。”

“我說昨天他怎麼慌里慌張的來了,上官婉兒要跟進來的時候,被他呵斥一番。在你牀前都沒有眨眼的照顧你,還不停的給你擦四肢。”

聽到安暖暖的一番話,我頓時臉紅起來,就算是我們兩個已經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在外人面前也稍微避諱一點,這也太……

“這是他應該做的,誰叫他不過來守在我的身邊,還跟上官婉兒鬼混!”

安暖暖輕輕的點了一下我的額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茅十八,輕輕的嘆了口氣。

安暖暖這麼聰明,知道我是故意要折騰顧言,又怎麼會不知道我是在利用茅十八。

顧言也應該知道的,要不然應該早就發火了吧。

“他那麼驕傲,差不多刺激刺激就好了,千萬不要過火,我害怕你會後悔。”

安暖暖的話說道這裡連忙把嘴閉了起來,同時病房的門也打開了,顧言拎着兩碗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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