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孫驍驍這張賤嘴,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自己早晚會死在這張嘴上。
實際上薄景睿是一個聰明人,如果剛剛他沒有扇孫驍驍那個耳光的話,只是一個茅十八是沒有辦法攔住我的。
而我一定會把孫驍驍的嘴撕爛!
薄景睿來到我的身邊,眼底他極力想隱藏起來的心疼已經表露無疑。
“我不該處處順着她,也知道你比她還小一歲,只不過在我的眼中她一直都是妹妹,加上家世關係,所以處處照顧。以後,我不會再任由她傷害你。”
薄景睿看着我的傷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給茅十八一個顏色,直接將我抱起放在牀上。
或許是孫驍驍的一番話真的傷害到了我,如今被薄景睿這樣抱着,竟然沒有任何的感覺。
感情對我來說,似乎已經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感情到底是什麼。
“孫驍驍沒有分寸,這麼跑出去可能會出事情,我也要離開了,你好好修養身體,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儘管打電話給我。”
薄景睿說着這麼一番話,轉身離開,來到茅十八身邊的時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走。
茅十八面色有點沉重,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雙手緊緊的握着拳頭。
“如果你要是需要的話,我會去收拾了那個孫驍驍。”
這就是他憋了半天說的話,也讓我有點吃驚。
我們之間的戰友之情都已經達到這個地步了,有這麼一個朋友,也着實讓人心裡踏實。
“這倒是不用,要是以後她再說一句不敬的話,不管是誰罩着,必須收拾!”
安暖暖帶着一聲回來的時候,一路上還在跟醫生說話,不知道說什麼,走進病房以後這才閉嘴。
幸好來的醫生是一個女的,這樣能讓我覺得好受一點,不用把自己的身體給男人看到。
醫生的眉頭已經皺得很難看了,“明明知道身體已經受了傷,怎麼都不知道小心一點?流了這麼多的血,傷口一定裂開了。”
說道這裡的時候,茅十八十分自覺,慢慢的走了出去。
而醫生把我身上的紗布拿走,那種疼都沒有心裡的一半疼,所以我一點都沒有皺眉,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醫生看起來也很吃驚,隨後手腳麻利的給我處理了一下傷口,這才又重新包紮好。
“看患者的樣子,今天很容易會發燒,你們要多多觀察患者的體溫,超過三十七度五的時候,就是低燒。一定要叫值班護士,然後給患者退燒纔是最重要的。”
醫生十分負責的跟暖暖吩咐了這些話,這才轉過頭來看着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自己的身體纔是最重要的。要是傷口再撕裂的話,我看你也不用出院了。”
醫生被暖暖送走以後,茅十八也沒有回來,可能是在門口守着,怕孫驍驍還會再殺回來吧。
其實之前孫驍驍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影響,只是生氣而已。
不過,她走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那根本不可能是別人教的,除非是她自己看到的,那就說明她沒有說謊。
安暖暖又是給我整理衣服,又是給我倒水吃藥的,看起來好像很忙碌的樣子,實際上我也看到了她眼底的不安。
“怎麼了?”
我希望她能跟我說點什麼,有關顧言的一些事情。
因爲我寧願從她的嘴裡知道這些事情,也不願意從孫驍驍的嘴裡得知,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諷刺了。
而安暖暖似乎根本不想跟我說,她緩緩地擡起頭來看了我半天,纔開口。
“你都不知道,剛剛那個樣子真是嚇壞我了。在四大家族和你們顧家裡,就算是我說話難聽吧,你也是最弱的一個,誰知道你竟然直接把孫驍驍給放倒了!而且,你都不知道,剛剛你那個樣子,像極了顧言!”
安暖暖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連忙閉了嘴。
看到她這個樣子,怎麼會不知道她有事情瞞着我呢?
“暖暖,你有事情瞞着我。如果不願意跟我說的話,那我也不需要你照顧了。”
看着暖暖的眼神裡都帶着一絲絲的戒備,如果連暖暖都瞞着我的話,怎麼可能還算得上是我的朋友?
“悠然啊,你不要這麼逼迫我……”
“不是我逼迫你,如果你要是想讓我從孫驍驍的嘴裡得知這些事情的話,那我就去讓茅十八把孫驍驍叫過來!”
這一次我是真的生氣了,安暖暖是我的朋友,如果要是這些事情不能從安暖暖的口中得知,我是不是有點太悲哀了?
我看到暖暖深深地吸了口氣,看來是打算跟我坦白了。
她把手裡的東西都放下以後,這才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的時候眼神都變得溫柔,可是卻還帶着心疼。
“你是在顧家的老宅裡受了傷,這傷是顧言造成的。”
安暖暖重重地嘆了口氣,可是她說的話我都已經知道了,這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是有意識的。
“他當時被黑化,所以不能控制自己,把你傷害了以後,十分自責。急忙帶着你來到這裡,看着你從手術室出來以後,就離開了。”
“他去哪裡了?”
我心裡一直都在擔心他,怎麼可能願意看着他就這麼離開呢?
暖暖輕輕的嘆了口氣,“我跟着他一起離開,讓茅十八留下來照顧你。因爲我知道,等你醒過來以後一定會去找顧言的下落。所以,我看到他走進一家賓館裡,並沒有回到安家。所以我就回來了,還以爲第二天他會過來,誰知道他根本沒有!”
說道這裡的時候,安暖暖已經有些生氣了,這個丫頭的脾氣實在是有點太暴躁。
安不凡也不是這樣的人,真是不知道她像了誰。
“孫驍驍離開之前跟我說,上官婉兒和顧言在一起,這又是怎麼回事?”
上官婉兒對顧言的心思,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更不要說顧言了,他也是清楚的。
而這個男人把我刺傷了以後,竟然不來照顧我,反而跟上官婉兒在一起,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安暖暖翻了個白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上官婉兒雖然是我表姐,可就是一個賠錢貨,不管顧言怎麼對她,她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似的,纏着顧言不放。她也是聽說顧言自己一個人在賓館,主動找過去的。”
我的臉色又難看起來,看着安暖暖有點緊張的樣子就知道。
“顧言這個混蛋,難道就不知道攆她走嗎?”
我的拳頭已經握得緊緊地了,如果他現在在我的面前,管他是不是我的男人,都必須揍他!
“這倒是跟顧言沒有什麼大關係,雖然她主動送上門去,可是顧言也沒有接受啊。她不願意離開,顧言也沒有辦法。”
聽到安暖暖還在這裡說着顧言的好話,我就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隨後,緊握雙拳的手慢慢的放開,這倒是沒有什麼。
想要讓顧言俯首帖耳還不容易嗎?之前以爲顧言只是有事情去辦事了,現在既然知道不是這麼回事,那就不能輕易放過他。
“原來是這樣,我餓了,茅十八呢?讓他去準備早飯吧!”
或許暖暖也有點好奇,看着我的樣子半天都沒有挪動腳步。
“我去可以,但是你不會馬上衝出去找顧言吧?”
我輕輕的敲在安暖暖的額頭上,這個丫頭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竟然以爲我會去找顧言。
連連搖頭,讓她放心一點,這才笑着說道:“我哪裡有這麼想不開,當然不會去找,你放心好了。”
聽到我這番話,安暖暖纔算是放心的離開了。
看着她的身影在門口和茅十八交談了好一會兒,這纔看到茅十八離去,肚子真的很餓,之前被孫驍驍氣夠嗆,走了以後就有點難以忍受了。
安暖暖做回到我身邊的時候,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似的看着我,貌似我這個時候這個態度很不正常似的。
“趁着茅十八不在,我要問問你,那天你跟我說,喜歡的不是一個人,是個動物,這是真的嗎?”
因爲在我的印象中,跟安暖暖接觸時間最長的,或許就是莫了。
她突然問我這個問題,足以說明這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所以還是要擔心一下才好。
畢竟我對莫還是不太瞭解的,而且顧言之前也吩咐過,就算是我學習古籍裡的內容,也是要避諱一點莫的,所以,我並不希望暖暖和莫靠的很近。
“我只是突然想到,隨便問問而已。對於你這樣,喜歡的不是一個人比較好奇,所以想到了,如果喜歡的是一個動物又會怎麼樣。”
看到安暖暖有點閃躲的眼神就知道,這丫頭絕對在逃避。
不過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如果願意說的話,一定會跟我說的。
還是不要強迫的好,在這個時候我也沒有再逼問什麼。
安暖暖扶着我躺下休息,還一邊說:“等一會兒茅十八回來我會叫你,看你臉色這麼難看,休息一會兒吧,我到外面去看着,不讓人進來叨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