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蕩蕩,撞來撞去。我的在一陣頭痛之中醒過來,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陣香氣裡面。
我現在身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應該是被拖着走,因爲我聽到了車輪子的聲音。
刺鼻的氣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該死的,居然將我放到垃圾箱裡面。
臭死了,到底是誰對我下手?
我伸手去摸口袋裡面的手機,發現手機已經不在了。
想來應該已經被抓我的人給拿走了,可憐我剛買的蘋果,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回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將把自己重這裡弄出去纔對。
我身後到胸口摸了摸,還好掛在脖子上小銀哨子還在。拿着哨子我有些猶豫不決,若是吹響,顧言又沒有聽到,沒能趕來的話。那麼我必然暴露了,到時候想要出去就更難了。
可是現在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自救了,狠心一下,吹響了哨子。
哨子的聲音落下,外頭車輪子的聲音也消失了。
完了!
我內心唯一的想法就是,老天保佑,讓顧言快點趕到吧。
垃圾箱的蓋子被掀開了,露出保潔阿姨帶着口罩的臉。看不清全臉,可是光是那雙要殺人的眼睛已經讓我夠害怕了。
“看來,我還小看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來了。”她陰狠的說到,眼睛裡面閃過一抹殺意。
“你是誰?爲什麼要抓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呵呵,你下去問閻王吧。”
她高舉着尖刀朝着我刺來。
我本能的閉上眼睛,抱着腦袋,發出驚恐的尖叫,“啊……”
那令人畏懼的疼痛感遲遲沒有傳來,倒是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出現。
“快出來吧!”
我睜開了眼,擡頭看去。
剛纔還舉着刀要殺我的保潔阿姨,現在已經被顧言掐住了脖子,動彈不得。
我連忙站起身,在顧言的幫助下,跳出了垃圾箱。
“該死的,你爲什麼想要殺我?”有了顧言在,我自然不需要怕保潔阿姨,拽着她的領子大聲質問着她。
“哼……”
她冷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理我,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顧言,你放開我要揍她。”
我怒吼起來,該死的,這些人都當我好欺負是吧。三番四次的找人對付我,我不出手就當我是病貓是吧。
顧言聽着我的吩咐,將保潔阿姨仍到了地上。
我抄起垃圾箱邊上的馬桶塞,朝着這個假保潔阿姨瘋狂打去。
不發威就當我是病貓,打死你,要我命,看我不打死你。
一邊打着,我還一邊罵。
剛開始,地上的人紋絲不動,後面被我打狠了,終於開口求饒了。
“放了我吧,我也是聽別人的命令。”
“好呀,放了你可以。說,誰派你來的?”
地上的人顯然有些猶豫,別開了眼睛。我反手拿過她手中的刀,在她面前筆畫了兩下。
“你說我若是將這個刀一下一下的插進你的身體裡面,會怎樣呢?那種看着自己的血,還是熱乎乎的血不斷的從自己的身體裡面流出來的滋味不好受吧。”
顯然我還是低估了這位被派來綁架我的人的實力,原本以爲嚇一嚇能夠套出來,沒想到嘴巴還挺硬的。
“你敢那麼做嗎?你用刀子捅我可是犯法的,你要成爲通緝犯的,我知道你的名字還有學校,你跑不掉的。”
我冷笑的看着地上一臉傲嬌的人,“哦,是嗎?要抓我,好怕喲。你說的沒錯,我這刀捅下去是會犯法。但是若是換成他來呢,既然拍你來抓我,那麼我們什麼身份你知道吧。若是他弄死你,你覺得定罪爲意外的成分有多大呢?”
我看着那人的瞳孔不斷的在放大,害怕的神情越來越明顯。心知剛纔的威脅奏效了,同時也知道派這人來的應該使我們熟悉的人,否者不可能知道我們的事情的。
“顧言……”
我喊了一下顧言,那人瞬間抖了起來。
“別,我說……”
顧言停下了動作,給了那人說話的機會。
“派我來的人是……嗚,嗯……”
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瞬間黑色的血液從她嘴巴里面洶涌而出,將所有的話給淹沒了下來。
隨後眼睛一翻,雙腳一蹬,便就離開了人世。
我看着她呼吸消失,連忙抓做顧言,想讓他救人。顧言卻對我兩手一攤,表示沒有辦法。
顧言不是神,無法讓人死而復生,這點我知道。
“那你可不可以叫出她的靈魂,問問到底是誰殺她,誰要害我。”
“不能,想要她命的人早就想到這點。”
他冷漠的拒絕,讓我看出來端疑。
我站起來,盯着他,連眨眼睛都不敢,因爲我害怕錯誤他任何一絲表情。
“告訴我,你早就知道她會死,我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的對嗎?”
原本還以爲他會有什麼說辭來作爲藉口,沒想到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一下子怒氣上頭,感覺被人刷了一樣。
“你明知道我問不出什麼來,你爲什麼還讓我費力氣,你就想看我跟傻瓜一樣是不是?”
我將內心的想法怒吼了出來,活生生的一個生命在我面前消失,叫我怎麼無動於衷。
雖然她想要害我,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她的性命呀。
“你總要成長,剛纔你就做的不錯,只是你面對的人比你強太多。”
顧言的話讓我無法反駁,他說的沒錯,我總是躲在他身後,讓他爲我遮風擋雨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
重點他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錯在我太弱小,敵人太強大。
想通了之後,倒是振作了起來,同時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顧先生,你知道背後的黑手是誰對吧?”
“這下倒是機靈起來,懂得從我身上下手。”
我得意的看着顧言,心情輕鬆了不少,“你若不知道幕後黑手,這時候早就衝去查了。我是知道你的性子,不是一下子便聰明瞭。”
“哎呀,你怎麼這麼愛敲我的腦袋呀。”
“就允許你把我吃的透透的,不允許我敲一下你腦袋呀。”
我這一下就被吃的死死的,我有什麼辦法,只能認栽了。
爲了知道幕後黑手,我還得討好顧言。
“顧先生,你看在我腦袋不太靈光的份上你就別跟我計較了,告訴我到底是誰吧。”
顧言瞪了我一眼,一臉的不耐煩,“你好好想想,自己最近得罪誰了。”
得罪誰?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我怎麼會知道。
回顧了這段時間以來得罪來的人,學校裡面的那幾個舍友恐怕沒有這個本事。
若是暗族的人要對付我,也不可能叫出保潔阿姨這種的小角色。
回想時,我的腦袋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孫驍驍!
這女人可是恨我到不行,加上孫家的勢力,我現在唯一覺得有可能的就是她了。
“是孫家對不對!”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除了她們我再也找不出別人來了。
顧言一把將我摟過,“恩,車子快開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吧。”
上了千萬龍安鎮的大巴,越接近目的地我就越緊張。
不知道那個小鎮是否還是我記憶之中的模樣,太久沒有回去了。
大巴車從車站裡面開出來,整整三個小時纔到達目的地。
“龍安鎮客運站到了,下車啦!”
司機在前頭一陣吼,提示的乘客走下車。
看着周圍陌生的建築,我記得當年來鎮上還沒有車子,只能用牛車來拉人,現在連客運站都建起來了,果然是物是人非。
下了車,我一下子沒了方向。
“帶路吧。”
顧言突然冒出了一句,讓我摸不着頭腦。
“去哪裡?”我問他。
“冥婚這麼久,總該拜見一下長輩。”顧言臉上一片鎮定,那感覺就跟選擇喝白開水還是飲料一樣簡單。可是他的話卻在我內心掀起了一陣波瀾,久久不能平靜。
“你的意思是,你要見我的外婆?”
看他點頭,我連忙拒絕。
“不,不要。我們不是趕着找草鬼婆嘛,還是先去找草鬼婆吧。”
說完之後,驚覺自己的態度不對,我討好起來。
“我是覺得時間太趕,我們可以找到草鬼婆之後再去看外婆呀。”
我內心的想法是一下子要見家長了,加上顧言的身份我總有些覺得怪異。就算顧言堅持,若是找到草鬼婆之後再見,能讓我拖幾天也是好有個緩衝。
不過,顧言看起來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你外婆既然在這裡生活了多年,找草鬼婆的事情還能請教一下她,說不定更方便。”
既然他堅持,我也沒有辦法在推辭下去。
若是惹了這位大王不高興,那就有我受的了。
“可是我不保證能一下子找到我外婆家喲,可能得廢些功夫。”
“恩,帶路吧。”
顧言堅持,我知道憑藉着兒時的記憶,一路問過去。
外婆年紀很大了,現在生活的都是一些年輕人,說了名字她們也並不知道。
我身上連一張外婆的照片都沒有,只能跟路人打探之後的房子改建之後大致位置。
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已經被改造的街道。
“顧言,大概就是這個位置了,我們一家一家的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