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被顧言給拎了出去,顧言說我需要休息,她現在在這裡會吵到我休息。
她一邊走一邊不情願的朝着我擠眼色,可是她忘記了,在顧言面前我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你真的能讓我重新回學校嗎?”我問顧言。
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跟他只是,一雙鷹眼盯着我看,眼神裡面警告的意味濃重,“怎麼,不信我?”
我現在對顧言的情緒已經能夠猜出一二來,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連忙討好道:“不是,我只是擔心你。”
“放心休息,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學校。”
顧言說的篤定,不許我再問。
在他的高壓之下,我被迫低頭睡覺。
……
一大早,我就被顧言給弄醒,逼着我來學校。
站在班級門口的那一刻,內心的都是不平靜的。
原本鬧哄哄的班級也因爲我出現在門口,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過,很快便爆發了劇烈的吵鬧聲。
“那個傳染病的來了……”
一聲尖叫,隨後是驚恐的慌亂聲夾雜着各種的謾罵。
“快點滾呀……”
“她怎麼還有臉回來。”
“快點報警把她抓起來。”
我低着頭,我甚至不敢正面去迎接他們的眼神,只能低着頭沉默的面對。
突然,我感受到一股疾風朝着我襲來,隨後我被身後的顧言攬入懷中。
“砰!”
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我擡頭一看才發現,我的腳下落了一本書。
周圍原本吵吵鬧鬧的聲音一下子全部都沒有了,我覺得奇怪等我擡頭看去,顧言已經不在我身後了。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以前衝到前面,正掐着一個同學的脖子。
那個同學的手還僵在半空之中維持着剛纔扔書的手勢,現在臉上一邊漲紅憋得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幾個同學,被顧言強大的氣息嚇得不敢說話。
這時候,誰也沒有敢上前幫忙。
不行,再掐下去那個男同學真的會死在顧言手上的。
我走上前,抱住顧言的手,“顧言,放開。他罪不至死,不要傷害了他的性命。”
看着顧言不爲所動,我心裡特別的着急,再次呼喚道:“顧言,放了他吧。我不想有人因爲我出事,拜託你了。”
瞬間,顧言將那個男生甩在了一旁的地上。
他轉過剩盯着我,眼神裡面帶着不滿,“你居然爲了別人男人拜託我?”
我連忙擺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顧言。這裡人這麼多,若是真的殺了他,對你非常不好,我是擔心,我保證。”
在我的解釋之後,顧言的臉色瞬間好了不少,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頓時一片倒抽氣的聲音傳來,那些個同學一個個都被嚇得不清,敢怒不敢言。
“你們這是幹嘛呢?一個個造反呀?”
系主任的聲音傳來,嚇得我哆嗦了一下,朝着顧言的身邊靠去。
發現了我的存在,系主任皺緊了眉頭,“許悠然,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你站着別動,我馬上給防疫站的人打電話。”
或許是因爲顧言的人在我身邊吧,所以我膽子大了不少,敢直接反駁系主任,“主任,我身上的病好了,防疫站的人就說只是過敏而已,然後就把我送回來了。”
“她騙人……”
шшш☢тт kΛn☢c ○
系主任都沒有說話,突然有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我朝着說話的聲音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正是樑欣欣,她正一臉憤恨的看着我。
因爲觸及到我的眼神,所以她往後縮了縮,但是嘴巴上的動作還是沒停過。“主任,昨天防疫站的人還打電話來說許悠然跑了。叫我們看到她,一定要打電話報警。她說謊,快點把她抓起來。”
有了樑欣欣的帶頭,周圍的學生也壓不住內心的躁動,急切的反抗起來。
系主任已經不再聽我說話了,直接叫了保安來。
我朝着顧言看去,“怎麼辦,要不你先走吧?”
我是擔心他等下跟別人起衝突,雖然他再厲害也抵不過千軍萬馬呀。
顧言將我的手包入他的大掌之內,一臉淡定的拉着我到一旁坐下,“沒事,放心安吧。”
看着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我也不好說什麼。
系主任在學院的權利不小,他下的命令,保安自然蹭蹭的就跑出來。
那些保安原本一股氣勢洶洶的朝着我衝過來,可是被顧言看了一眼之後,在離我們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正納悶着這些保安怎麼了,難道顧言給他們下迷魂術了嗎?
那頭的系主任就炸毛了,肯能礙於我身上所謂的傳染病吧,他並不敢跟我靠近而是遠遠的站在一旁衝着那些個保安破口大罵。
“你們怎麼都愣着,還不快點將許悠然給我抓起來。”
保安在系主任的威脅下又朝着我們走了一步。
顧言只是輕輕將翹着的腿放了下來,那邊的保安立馬停下了動作。
我們學校也算是重點大學,所以保安請的都是外面的專業團隊並不是什麼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平常在我們面前一個個兇狠狠的,沒想到這會這麼怕顧言。
看着他們謹慎的模樣,我倒是有些想笑了。
保安不動,系主任就發飆。
那些保安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過來,眼看着保安離我們越來越近,我這心就緊張到不行。
“住手,全部給我住手。”
一道沉穩的聲音打破了僵局,所有人都一致的朝着聲音的方向望去。
系主任首先開口,朝着來人說道:“院長,您怎麼也趕來了。這裡可能有危險,您……”
他話都沒有說話,就被院長擺手給擋掉了。
來人是我們學院的院長,邊上還跟着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子。
可能也是我們學院的什麼領導吧,畢竟領導那麼多,有一兩個我沒看過是正常的,我在內心是這樣猜測的。
院長打算系主任的話之後,就朝着我看來,“你就是許悠然。”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內心確實緊張無比。
完了!
這下連院長都來了,若是弄不好我真的要被開除了。
“好,我知道了,等下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院長說完之後,又朝着系主任說道:“主任,我身邊這位是防疫醫院的張院長。張院長這次前來就是爲了許悠然的,昨天他們已經確診了許悠然身上的病只是普通的皮膚病,塗下藥膏就好了。因爲許悠然同學誤會了,跑走了,他們擔心出事纔打電話來學校找人的。”
院長都親自來解釋了,系主任自然不好再說什麼了。
我愣愣的看着我們學院的院長,還有那個防疫醫院的張院長。
這些人是怎麼來的呀,爲什麼突然會爲我說話,難道是暖暖她去找了她爸爸。
雖然院長開口了,系主任身爲他的下屬自然不會說什麼。
但是一人之言畢竟難以服衆,周圍有一部分質疑的聲音在小聲的嘀咕着。
我知道若是這個疑慮不消除掉,我這一年就別想在學校裡面安穩過日子了。
於是,我走到了衆人面前,背對着衆人。
我想掀起背上的衣服,沒想到顧言動作更快。
他按住了我手,我知道這個男人霸道,他不願意我暴露在空氣之中。
我擡頭看着他,眼神裡面寫滿了堅定,希望他能夠體諒我。
一番較量過後,顧言還是依着我,“我來。”
我同意的點了點頭,顧言伸手用刀在我背上準確的割了一塊布料下來。
昨天,我是身上的傷口不少同學看到過,應該會記得位置。
我將光滑的肌膚展示在衆人的面前,轉了一圈之後,我將目光停留這樑欣欣的臉上。
“現在滿意了吧,我說過我只是不小心過敏了,昨天用完藥之後就好了。請大家以後不要在背後議論我,否則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我不能每一次讓顧言替我出頭,這一次我要自己來。
在我略帶警告的說了一遍之後,那些質疑的聲音徹底的沒有了。
“好了,既然誤會接觸了。請許悠然同學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吧,昨天防疫醫院的手續還得弄下。”
院長站出來主持大局,這時候再也沒有人敢有異議。
我拉着顧言跟在了院長後面離開了班級,若不是我還想要這本畢業證書,打死我也不想跟這種人做同學。
我不是傻瓜,聽得出來院長叫我去他辦公室絕對不是他口中所說的手續沒辦那麼簡單,那不過是拿來堵人的藉口罷了。
現在我不確定的是,院長叫我去到底是幹嘛。
走在邊上,我悄悄的問顧言,“這人是你請來的嗎?”我的手指頭,指着前面防疫醫院的張院長。
顧言勾脣一笑,並沒有回答我。
進來院長辦公室,我就跟所有學生一樣緊張的站在一旁,兩手互握不敢亂動。
倒是顧言這傢伙,居然自來熟的坐在了院長的沙發上,半點也不客氣。
我擔心院長生氣,畢竟他被人捧慣了,顧言這麼不給他面子不好。
沒想到院長一臉和藹的朝着我笑起來,沒了起先在班級時候的嚴肅,“許同學,快請坐。”
這個世界玄幻了,怎麼院長對我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