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桶上,我的身體似乎還在回味着剛纔的那種感覺。
冰涼的手從我的肌膚上劃過,絲絲的酥麻感讓我整個人爲之顫抖。
想到胸前還塞了一個東西,我隨手就拔了出來。
沒想到這包裡面東西還慢齊全的嘛,不但有身份證銀行卡,還有不少的現金大鈔。
身份證上面的照片可謂是我一身的污點,重來沒有覺得自己丑到這種地步過,可是爲什麼這張照片上面的身份證照卻照的這麼好看。
憤怒之下,我的理智又離家出走了。
我衝了出去揪起顧言就逼問他,“爲什麼你包裡面明明有錢,你還要用我的錢?”
想起自己省吃儉用留下來的錢,默默的有一些心痛。
“老婆,夫妻婚後財產爲共同財產,既然是共同的,怎麼能分你我呢?”
瞬間腦子一靈光,我想到了一個非常機智的回答,“既然是共同財產,那麼你錢包裡面的錢是不是也屬於我一半。”
“當然,裡面有三張卡,密碼我已經改成了你的生日。”
他說的輕快,倒是讓我有些不適應了,
愣了一會纔想起來問他錢的來處。
“你是不是恢復了記憶,所以纔有身份證,上面的出生年月地址什麼都有,你說對不對?”
內心突然有一種小小的失落感,顧言若是恢復了記憶卻不告訴我,這算是在瞞着我嗎?
我一向沒有安全感,最怕別人的欺騙,一但欺騙了我一次我便再也不會相信了。
“想什麼呢,這些全部都是假的。身份證上除了名字,其他的都是編的,至於渠道暫時不能告訴你聽。”
“那你沒有恢復記憶?”
顧言衝着我搖了搖頭,看到他臉色之中的認真,我倒也相信了下來。
他一向有本事,想必要弄這些東西也不難吧。
“收拾好了嘛,好了跟我出去。”
顧言難得催我一次,我連忙拎起包包跟着他走出去。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呀,不是說天黑了就不好找人要第二天才去見那人的嘛,我們這樣去會不會打草驚蛇呀?”
因爲太過緊張,所以一路上我都嘰嘰咋咋的說個不停。
顧言基本上是不會理我的,除非我真的說的太無聊,硬是一句話問了好幾遍他纔會搭理我一下。
“顧言,你就先告訴我,我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做些什麼。你也知道我比較笨,免得等下破壞了你的好事。”
這下,顧言終於停下了疾走的腳步,轉過來跟我說話。
不過,在聽到他說什麼之後,我寧願他重來沒有開口過。
“老婆,你也知道你笨呀,你笨就少說話。”
給你三分顏色你開染坊,給你一點陽光你就燦爛,這傢伙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
我伸手指着顧言,要跟他算賬,今天我得給自己找回一點場子才行。
誰知道顧言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好了,我們現在要去一個工廠,據說那人晚上在那裡上班,白天在門口擺攤。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今晚就過去看看就好了。”
顧言故意壓低了聲音,讓我感覺事情特別嚴重的感覺,也不敢再放肆了。
跟着顧言來到工廠的外面,我不知道顧言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讓工廠裡面的負責人親自出來接我們。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穿着棗紅色的短袖看到我和顧言走進來,咧着一嘴的大黃牙朝着我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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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顧老闆吧?”
在顧言點頭之後,他笑的更歡了,伸手出來跟顧言握手,眼睛還不時的朝着我這邊打量。
“顧老闆,這位是?”
顧言看了我一眼介紹道:“這是我太太,今天剛好有空就陪我來了。”
介紹了我的身份,那男子明顯客氣了不少,伸手過來要跟我握手卻被顧言給擋了掉。
男子笑呵呵的說道:“我姓劉,顧太太叫我老劉就好了,顧太太真是年輕看起來就跟大學生一樣。”
重來沒有接觸過這種場合,所以在這上面我並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乾脆不發表意見讓顧言出面來打理。
“劉老闆見笑了,我太太年紀是比較小。劉老闆,我們去看看工廠吧。”
“好好好,我們走。”
劉老闆來着我們到處逛了一圈,這工廠的規模並不大。
聽着他和顧言的談話,我聽出來個大概,顧言用自己要來收購工廠爲名,讓劉老闆帶着參觀。
顧言一路上表現的對着工廠非常感興趣的模樣,隻字不提有關於草鬼婆的事情,連我這心裡都急了。
我的手在地下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服,結果被他不着痕跡的握在手裡。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冷,我的手非常的燙被他抱在手心之中瞬間的冰冷,讓我身子抖了一下。
只是我沒想到會被一邊的劉老闆看見了,“顧太太,你這是冷了嗎?”
我被問了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看着顧言。
“應該吧,廠子裡面風有點大。要不,劉老闆我們自己參觀一下,慢慢走?”
聽見顧言這麼說,劉老闆笑了笑點頭同意了下來,揹着手搖晃着身子離開了。
見劉老闆走遠,我連忙湊到顧言身邊問他低着聲跟他說道:“他走了,我們現在要幹嘛?草鬼婆是他嗎?若是他,你爲什麼讓他走?”
我一股腦的將自己的腦袋裡面的問題全部都問出來,顧言一聽都笑了。
“好了,老婆,草鬼婆只可能是女的,現在我帶你去車間看看。裡面有不少女工,說不定在裡面。”
是女的,那就不可能是劉老闆了,爲了不被發現我乖乖的跟在顧言身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車間裡面的女工還不少,我掃了一眼幾乎每個都一樣,並沒有有特別之處的女工。
正想問顧言,卻發現他的眼神有意無意的停留在角落的一個女工身上。
看來那人我都可以衝她叫阿姨了,年紀不少,帶着老花鏡比起周邊的女工她的動作算慢的了。
難道會是這個人?
若不是她,爲什麼顧言會盯着她呢?
一個工頭走過來,一把奪走了那女人手上的東西。
女人一臉驚恐的擡頭看着工頭,唯唯諾諾的說道:“組長,這是幹啥呀?”
工頭一臉不耐煩道:“你別做了,跟我去結算工錢,以後別來了。”
“不可以呀,組長不可以呀,我沒有犯事情呀,你怎麼可以叫我去辭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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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大聲的辯解着,手還激動的抓住了工頭的手不停的拉扯。
工頭的眼神裡面帶着輕蔑,一臉的不高興。“你看看你,別人做三個配件,你才做一個。我請你來是工作的,又不是讓你來養老的,你給我走吧。”
女人紅着眼眶,求着工頭不好讓我走。
我和顧言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的鬧劇,工頭的臉色有些僵,眼神瞪得有些直。
當事人在局中所以看不出來,而我們這些旁觀者卻看的一清二楚。
“顧言,是你對他工頭做了手腳嗎?”
他低着頭朝着我抿嘴一笑,弧度不大,“不錯,眼神還行。”
我不知道顧言用了什麼手段能是工頭這樣,我猜顧言這麼做是爲了逼迫那個女人,但是看她哭紅了眼睛我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顧言,要不算了吧。還不確定是她呢,別害她真的沒了工作。”
因爲我的話,顧言皺緊了眉頭。
“放心吧,你擔心的不會發生的。”
聽了顧言的保證,我安心的看着這出鬧劇。
工頭的態度強硬,那女人哭的越發的大聲,在衆人的勸阻之中不情不願的跟着工頭去了房間。
我們沒有直接跟上去,爲了避免引人注目,我們等他們進了房間才走上去。
“三百?”
裡面傳出女人激動的聲音,“怎麼才三百,組長,我可是工作的半個月,怎麼說也得900呀?爲什麼會只有三百,這數目明顯不對呀?”
我看了一眼邊上的顧言,發現他的臉色如常冰冰涼涼的,就知道一定又是這傢伙乾的好事。
接下來說話的是那個工頭,口氣非常的不好,“銀月,我肯給你三百已經是對得起你了,不要你還給我。你看看你這半個月到底做了些什麼,才做了幾個配件?”
“組長,不行的呀。我加的小仔子還在生病,我最近就是在照顧他耽誤了一下。我下個月一定不會再耽誤的,你別辭了我吧。”
原來那個女人叫銀月,聽着她的聲音我心裡莫名的難受,最看不得這樣的場景。
“銀月,工廠不是慈善堂,你那兒子得的是沒救的病,這樣我給你五百也算我們認識一場。”
“噼裡啪啦……”
裡頭傳來一陣東西打翻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組長,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重來沒有得罪你,你爲什麼要詛咒我的孩子,這錢我不要了。我要去告你……”
銀月非常生氣的怒吼,我還打算湊進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了,卻被顧言一把給拽到了一邊角落。
“砰!”
巨大的甩門聲音響起,隨後銀月從裡面氣沖沖的跑出來。
我拉着顧言連忙跟了上去,只是沒想到在門口的時候會碰到劉老闆,被他攔了下來寒暄了幾句。
“顧老闆和顧太太這是要走了嗎?”
我心裡惦記的剛纔跑出去銀月,擔心跟丟了,要是跟丟了顧言這麼一系列的心血就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