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一臉的嫌惡,我心裡雖然不舒服但是想着還得做室友不能因爲這點矛盾翻臉,就壓了下來。
“悠然,你這病該不會傳染吧。”
我苦笑了一笑道:“當然不會。”
樑欣欣還想說什麼,卻被燕燕給壓了下去。
從這時候開始,她的眼光就有意無意的朝着我瞟來,眼神裡面帶還着濃濃的探尋意味。
這讓我有些受不了又不能在寢室裡面表現出來,乾脆起身離開了寢室。
反正顧言也在校外住着,我倒是不擔心沒地方去。
給顧言打了電話,鈴聲在嘟聲之後裡面就接通了,聽到電話那頭顧言特有的磁性聲音,整個人都變得開心了。
“你現在在公寓嗎?”
“在!”
“我過來找你好嗎?”
“好。”
“等我喲。”
興奮的將電話掛掉,剛纔那一點點的不開心在這個時候早就被我拋棄在腦後了。
路過服裝店,纔想起顧言的衣服似乎總是一套,便決定進去服裝店給他買一套新的。
他一向愛穿黑點,就算是大熱天也需要長袖,這些我都牢牢記得。
好在學校門口的服裝店裡面衣服價格都還算便宜,一件襯衫加一件便褲也才兩百出頭。
是便宜點了一點,誰讓我現在還是學生黨呢。
公寓的門沒關,進去之後,我就迫不及待的拿出衣服來給顧言換上。
“你給我買衣服?”
他看着手中的袋子,眼睛盯着我。那雙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的眸子,帶着亮光盯着我,我覺得若是做夢能夢到這樣的眼睛都會笑醒。
“恩,是買給你的。”
“老婆,你越來越賢妻良母範了。”
他這一句賢妻良母倒是讓我紅了臉,嗲着聲道:“我是看你沒衣服穿,所以纔給你買的,你瞎說什麼呀。”
他附身欺壓下來,我無處可避,只能倒在牀上。、
他的雙手撐在牀鋪上,我被控制他的包圍圈裡面。
“老婆,你是說我叫你老婆瞎說,還是說誇你賢妻良母瞎說?”
魅惑的嗓音,精緻的五官,加上那像是帶了電一樣的眼睛。我這臉上剛剛褪下去的潮紅裡面又涌了上來,漲紅的難受。
“哎呀,你快點試試看能不能穿,不能穿我就拿去換。”
顧言撐着手臂爬起來,起身的時候還不忘逗弄我一下,袖長的食指在我鼻子上刮一下才甘心離去。
金色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窗灑入室內,顧言就站在我的面前,脫掉他身上黑色的長袖。
在袖長的大掌之下,古銅色的肌膚慢慢被解開了神秘的面紗,完美的線條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現出來。
慢慢的,慢慢的上移。倒三角的形態,八塊挺立的巧克力腹肌,大小適中的胸肌,再到寬大挺立的喉結。
終於知道了,什麼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瞬間又一股熱流從我鼻腔之中洶涌而出,我不捨閉上眼睛,不捨得伸手卻擦,我怕破壞了這完美的畫面。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張白色的紙,我的腦海裡面還是剛纔那幅美男圖,所以對眼前出現的白紙甚是懊惱,一把伸手將它揮開。
“老婆,口水擦擦吧。”
熟悉的磁性的嗓音讓我清醒,瞬間把我所有的思緒拔回了現實。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嘴邊摸了摸,結果乾噠噠的什麼都沒有。
瞬間明白過來了,原來我這是上當了。
惱怒的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後者立馬心領神會,坐到我身邊將我圈在懷裡。
“老婆,別生氣,要不我再脫一次給你好好欣賞?”
我的內心吶喊了一萬遍“好呀!”
可是現實從我嘴巴里面說出口的卻是,“不用了,站起來給我看看到底合身不合身。”
顧言聽話的起身站在我的面前,這時候誇自己的眼光好可能有些作,但是顧言卻是衣架子。
這原本平平常常擺在店裡面才百來塊錢的衣服,硬是在他身上穿出了國際範。
果然老天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就是天身的好看。
“老婆,還沒回神呢?天都要黑了。”
顧言嘴角噙着一抹笑,雙手插在口袋上,低頭看着我。
我撇開了眼睛,我是怕自己看太多會獸性大發,忍不住將顧言吃乾淨。要知道我可是矜持的女子,剛纔是用了多大的洪荒之力纔將自己內心的慾望給壓制了下來,到這種關鍵時候我可不能掉鏈子。
“好了,衣服也給你了,我要走了。”
說完之後,我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要離開。我怕我留久了,會釀成血案。
剛起身,手卻被顧言給一把抓住。
“幹什麼?”我不解的看着他。
薄脣之下,兩個字輕咬着放出來,“幹~你!”
這次我保證我絕對不是錯覺,我的鼻血真的流出來了。
顧言似乎也被我驚到了,轉過身去,抽出桌子上的紙巾就捂住了我的臉。
唉呀媽呀,真的是太丟人了,我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情。
推開顧言,捂着鼻子衝進了洗手間。
冰涼的冷水死勁拍打在自己的臉上,依舊不能褪去我臉上的潮紅。
鼻血還是不提供的留下來,染紅了整個洗手盆。
顧言來進來,因爲覺得不好意思,我沒讓。
結果,看我半天沒出去。這傢伙直接穿門而入,若不是他這一舉動我都快要忘記他根本就不是人了。
“怎麼回事?血這麼多?”
顧言將我拉了起來,用自己的手捂住拍打在我的腦門上,輕一下重一下,沒多久之後血終於不流了。
“老婆,我知道你肖想我,但是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急切吧,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顧言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我這鼻血又不爭氣的流出來了。
他被我瞪了一下之後,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將我平放在牀上,讓我好好休息。
“不好,我要回宿舍。”我大聲的拒絕,真的怕在這裡待久了,我這血就要流乾了。
“別鬧,原本還想着帶你出去,現在這麼一鬧,看來要等明天了。”
“帶我出去?去哪裡?”
聽到顧言說要帶我出去,我倒是有些好奇起來了。
這個連自己記憶都沒有的傢伙居然說要帶我出門,他確定認識路嗎?
“我收到消息,知道了一個草鬼婆的線索,現在你給我乖乖的躺着。”
一聽到草鬼婆我也激動的不得了,不知道爲什麼對這個就特別的好奇了。
據說草鬼婆就是繼承了苗族特殊技藝的傳承人,我從小就對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特別的好奇,一聽到這個我就忍不住起抱住了顧言的胳膊。
“我們現在去吧,好不好呀?”
“不行,你剛纔流了那麼多血,身子太虛。”
在得到顧言的反對之後,我立馬爬起身來,在牀上跳了跳。
“你看看,我現在勇猛的都能打死一隻老虎了,到底哪裡虛弱了,一點都不虛弱,你就帶我去吧。”
結果,顧言就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一推我就倒在了牀上。
他站在我的上方睨視着我,眼神裡面帶着嘲笑,“我的手指頭比老虎還猛。”
這是在挑釁我的權威,我保證。
氣的我從牀上蹦躂起來,撲到他身上去。
“你說,到底帶不帶我去?”
……
走出了公寓,牽着顧言的手,果然,最終的勝利的還是我。
過程怎麼失敗不重要,重點是最後的結果還是我勝利了不就好了嗎?
“顧言,你說的那個草鬼婆在什麼地方?”
看着顧言帶着我上了大巴車,我有些疑惑,難道要很遠?
“在本市郊區的一處工業區,據說是隱姓埋名了,所以我們現在去,晚上就簡單打探一下,明天才是正經事。”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反正這些顧言來安排就好了。
經過了三個多小時,我們纔到達顧言所說的那個郊區。
因爲時間都已經晚上十點了,顧言就先帶着我去開了一間房間。
賓館的阿姨看我和顧言一起進來,一個勁的跟顧言推銷一種神奇的印度油,還想着趁機跟顧言揩油,最後被顧言瞪了一下老實了下來。
導致我這一路笑到了房間,哈哈哈,想到大媽那哀怨的眼神。
進了房間,我才發現一件事情。
那就是剛纔房間的押金不是我的付的,而是顧言付的,他哪裡來的錢?
一把將顧言推到了牆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幹壞事了?”
顧言盯着我,眼神裡面滿滿的曖昧。
“老婆,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對你幹壞事。”
臉了一下,他的手又掙脫開我的手附上來。
剛纔被他迷惑了一下,差點忘記了正是,“你給我老實點,說,到底去做了什麼,爲什麼你有錢付房錢。”
“老婆,我什麼時候告訴我沒錢了?”
轉念一想,顧言說的也好像沒錯。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問過他有沒有錢,從頭到尾我都是認定他沒錢的,死人能有什麼錢,除非是冥幣。
“你真的有錢。”
顧言伸手從口袋裡面掏出錢包,從我領口處塞了下去。
我今天穿的是圓領的短袖,領口還算是大,非常方便他行事,整隻手都塞了進去。
嚇得我,飛身就跑。
躲在了衛生間裡面,背後是環繞着顧言爽朗的笑聲,出來混總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