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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鱗毒

第五十八章:鱗毒

原本揮舞的柺杖要朝着顧言砸來,結果被顧言給瞪了一眼,那老頭就停下了動作。

“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麼來我這砸場子。”

沒想到這老頭年紀雖大,說話倒是挺符合潮流的嘛。

“安先生,我們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治病。”

“給你呀,我看你挺精神的嘛,把我家都砸成了這樣!”

顧言將我放了下來,推了上去,“給她。”

鬼醫看了我一樣,隨後甩着袖子罵道:“胡鬧,你小子也太猖狂了吧,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嗎?”

規矩?

什麼規矩?

我不解的看着顧言,他卻將心思放在了鬼醫身上,“我知道您這裡的規矩,但是還得麻煩你幫我看看。”

顧言態度軟了下來,鬼醫的臉色纔好看了一點。

“送客,我這裡只醫鬼,不治人。看病只看男鬼,不看女鬼,所以就算你現在把她殺了也沒有用。”

說完鬼醫揹着雙手就要進去,沒想到被顧言一把給揪了回來。

鬼醫明顯怒了,揮着柺杖朝着顧言打去,老爺子年紀大,但是身手倒是不錯,我在一旁都有些擔心顧言了。

在捱了鬼醫幾柺杖之後,顧言終於把老爺子給牽制住了。

“小子,我告訴你,老爺我從來不受威脅,你就算今天把我的魂給打散了,我也不會救人的。”

我看見顧言的臉色在聽到鬼醫的話之後,繃的緊緊的,那股子的怒氣隨時要爆炸。

最後,顧言還是放開了鬼醫。

“安先生,我願意用這東西跟你交換,麻煩你給我妻子看病,讓我知道他到底中了什麼毒。”

鬼醫的眼神在看到顧言手裡東西之後,整個眼睛就發亮了起來。

貪婪的盯着他的手,目不轉睛。顧言手裡面的東西我也認出來了,就是上次從老太婆的心臟裡面挖出來的血寶。

那東西我記得當時顧言可寶貝了,沒想到現在爲了我拿出來給鬼醫了。

鬼醫明顯給顧言的東西給誘惑了,可能又礙着他自己定的規矩沒辦法破壞,就對着顧言道:“我可以給你看看是什麼毒,但是想要叫我解毒是不可能的。”

顧言,一聽裡面將手合了起來。

我看到鬼醫的眼神裡面閃過一抹痠疼,想要去搶,可惜他打不過顧言。

最後,鬼醫沒辦法只能妥協的跟顧言商量道:“我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黑市這麼久,若是破壞了規矩就沒辦法混下去。最多,我再給你一點緩解的藥,拖延時間,我相信憑藉你的本事一定能找到解藥的。”

顧言最後還是答應了鬼醫的條件,我們兩個被鬼醫帶到了內間。

我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讓鬼醫給我診脈。

片刻之後,鬼醫的眉頭就皺起來了,那情形明顯不太好。

他對着我說道,“什麼哪裡有問題,給我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想着顧言都花了這麼大的代價給我治病了,我自然不能辜負。於是將手伸到了釦子上,準備將背展露出來。

當我解掉釦子的時候,手卻被顧言給拍打了下來。

“怎麼了?”我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彎下腰,抱住了我,伸手到我的後面上。

只聽“撕拉”一聲響,我已經可以感覺到後背的衣服被撕裂了。

隨後顧言的聲音響起,不過是對鬼醫說的,“就這麼看吧。”

鬼醫在我背後笑了起來,惹得我臉上一陣滾燙。

我感覺到有針在我背後紮了下去,突然而來的刺痛,讓我一下子身體條件發射的一抖。

立馬就被顧言抱入了懷裡面,“沒事,別怕。”

聽着他安撫人的聲音,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其實並不疼,只是沒想到會被針扎,所以纔會反應這麼大。

“安先生,好了嗎?”

我都沒怎樣,顧言已經不耐煩的催着鬼醫了。

“好了,讓我琢磨一下。”

從顧言的懷裡面出來,我看着鬼醫皺緊的沒有,雖然不知道鬼醫的醫術怎麼樣,但是能立那麼多規矩,那應該是有點本事的人才對。可是他現在的表情這麼奇怪,是不是我真的有什麼嚴重的問題?

我着急的說道:“老先生,麻煩你有什麼都如實的告訴我吧。”

“你這毒是怎麼中的?”鬼醫盯着我,問的頗爲有些認真。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隨後鬼醫看了顧言一眼,顧言開口道:“安先生,你就照實說吧。”

“這毒我是知道的,可是就算是我出手也沒辦法治療。這毒叫“鱗”,這姑娘看樣子應該是剛中毒不就,所以毒還沒發出來。等毒發出來了,這鱗片就會刺破肌膚,長出來,到時候不斷的蔓延直至全身。就跟魚一樣,成了有鱗片的人。一旦鱗片佈滿了全身,這個人就廢了,不會死,但是會比死更慘,衆人或在瘙癢之中。用手不斷的一片片將自己身上的鱗片給拔下來,那疼痛就跟拔掉指頭上的指甲一樣,痛徹心扉。等到鱗片全部扒光,又會重新長出來,周而復始三回纔會完結生命。”

聽了鬼醫的敘述,我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那畫面我連想都不敢去想,實在太可怕了。

“顧言,怎麼辦?”

我無力的抓着顧言的手,盯着他,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若是要我那樣痛苦的死去,還不如現在就一刀把我給殺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

顧言盯着我,眼神無比的堅定。

“安先生,既然知道了是什麼毒,爲什麼沒有辦法醫治?”

鬼醫明顯有些無奈,“這毒是苗家的秘術,我雖然擅長醫術,但是這鱗毒太狠了,我無能爲力。不過,我有藥物可以暫緩毒發的時間,你們若真的要醫治,可能得去苗族找草鬼婆試試。”

鬼醫說着便轉身去了身後的藥櫃裡面鼓搗了半天,都是捶又是砸的,好一會兒才重新回來。

他人回來的時候,手上拿着一個小藥瓶,放在了我的面前。

“閨女,這是藥,你塗在背上,一天一次可以保證這個月內你背上的毒不發作。”

我伸手接過,跟鬼醫道了謝。

鬼醫沒有辦法治療我,他也不好意思跟顧言要東西。

不過顧言還是將血寶遞了上去,態度還算恭敬。

“安先生,這算是我們的診金,今日之事多謝您了。”

“這……”

看的出來鬼醫也是個秉性良好的人,並沒有想要那顧言手裡的寶貝。

顧言便直接將東西推了過去,“安先生不必客氣,就憑你這瓶藥,這個診金我就該付,也算是我今日破壞了這宅院的賠償吧。希望安先生不要介意,就此告辭。”

將血寶放在桌子上之後,顧言就將我抱了起來,帶着我離去。

靠在顧言的懷裡面,我半點心情都沒有,腦海裡面浮現的全部都是鬼醫的話。幻想着魚鱗的畫面,每當想到自己要將自己身上的鱗片一片片給拔掉的時候,我這內心就揪着疼。

“別擔心,我救好你的。”

顧言說的堅定,我心裡知道這件事情不容易,還是點了點頭。不光光是我對他的信任,更重要的是我不願意他擔心。

他將我送回了學校,囑咐我小心一點。

他告訴我他要去找小鬼打探一下,最近的草鬼婆在什麼地方。

說完他就被要準備走,結果被我一把給拉住了。

我從兜裡面掏出手機遞給他,“顧言,這是我舊的一步手機,能打電話,裡面也有電話卡。待會我去給你充錢就能使用了,電話薄裡面第一個就是我的號碼,我已經給你存好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打的電話也一定要接。”

我像個老太婆一樣不厭其煩的嘮叨着,顧言接過了手機放在了手心裡面,重重的點了一下腦袋。

我進去了宿舍樓之後,顧言才離開。

一推開宿舍的門,就聽到燕燕的聲音。

“悠然,你怎麼又跑出去。”

朝着燕燕晃了晃手上的藥瓶,解釋道:“聽說有一個老中醫很厲害,我就又去拿了點藥。”

“悠然,暖暖也回來了。”

見燕燕悄悄指了指角落裡面的身影,我望了一眼,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安暖暖,我同寢室的室友。

她不一樣,跟我和燕燕不是一個專業的。她是我們學校醫學系的學生,專門研究人體基能的,或許是專業的原因吧,所以她這個人性子比較冷淡一般不愛跟我們講話。

宿舍裡面幾個都挺怕的她,但是還在她這個人只是比較孤僻,只要她睡覺的時候我們不吵到她,她就不會怎樣。

記得有一次宿舍裡面一個女生因爲半夜跟新交的男朋友打電話,聲音太過大聲了,吵到了當時在睡覺的安暖暖。

結果安暖暖在那個女生面前解刨了十幾種動物的屍體,一點點的解刨那種,嚇得那個女生直接從我們寢室裡面搬了出去。從此以後,安暖暖的睡覺就成了我們宿舍的禁忌,

她這個人安靜,我也就不客套的去跟她打招呼了。

獨自進了浴室,起先因爲太緊張連身體都沒有洗,現在知道了原因急也是沒用的,只能依靠這顧言了,看看能不能儘早的找到草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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