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這時間都已經到中午了。
沒辦法,誰叫我昨晚天亮才睡覺呢,整個晚上我都在研究吳能給我的地圖。
那張密密麻麻滿是線路的地圖,只可惜我研究了一個晚上也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起身離開了茅草屋,走到了吳能的房子前面,伸手敲了敲門。
“啊……放、開……啊……殺……”
“殺了你!”
聽到裡面傳來的古怪聲音,我敲門的手頓住了額。
這聲音不像是吳能的聲音,裡面還有誰。
是誰要殺人?
我想打開門進去看看,可是正當我的手搭在門把上準備按下去的時候……
“你想幹什麼?”
我的身後傳來一道厲聲,嚇得我的手飛速抽離,渾身一抖。
當我扭過頭的去時候,對上了一對裡面,深黑色的眼珠子裡面透出來的殺氣幾乎要讓我窒息。
那眼神就跟昨天在看那隻他手上的兔子一樣,我不知道下一刻我會不會死在吳能的手裡,因爲他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我的這條命是顧言救回來了的,我一定不能出事。
爲了活命,我戰戰兢兢的衝着吳能開口。
“吳、吳、大哥,你回來了呀?”
吳能朝着我走來,兩人的距離在縮短,他的氣息越來越濃重,對我來說便是死亡的氣息越來越重。
“你想幹什麼?”
吳能盯着我再問了一遍,我知道躲不過去,只能絞盡腦汁找了最列的一個藉口。
“我就想來找你要點吃的。”
我快速的將話說完,然後站在一遍等着吳能的反應。我的雙手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我不確定吳能是否相信我的話。
“滾。”
冷冰冰的一個字朝着我襲來,我看了一眼吳能之後,轉身跑回來了自己的茅草屋。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剛纔那傢伙就跟要吃了我一樣,不行,我一定得儘快離開,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不能留在這裡。
我又翻出了那張地圖,覺得再探究一下。
幾分鐘之後,我懊惱的將地圖甩在地上。
這該死的,什麼東西,一點都沒辦法看懂。
該不會是那吳能在騙我吧,這破圖根本就不是一張地圖,而是一塊破布。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我就怒火中燒。
盯着地上的地圖看了一會,我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彎腰撿起地上的地圖,準備帶着這個東西去找吳能算賬。
你丫的,敢騙我。
當我的人到了吳能的房間門口的時候,我又猶豫了。
腦海裡面閃過剛纔吳能那可怕的眼神,盯着眼前緊閉的木門好久,這裡面到底藏着什麼秘密。爲什麼吳能不讓我知道,裡面關着的人到底是誰?
一團疑惑留在我的腦海裡面解不開,我轉身準備離開,那緊閉的木門卻打開了。
我看着走出來一身戾氣的吳能,動了動脣,卻說不出話來。
“給!”
兩個番薯朝着我襲來,還好我反應算快,不怕這東西就朝着我的臉砸來了。
看到我接下東西,吳能又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滾!”
嚇得我抱着兩個番薯就跑,到了房間我這口氣還沒喘舒坦,太可怕了那個男人。
不行,我得跑出去。
那地圖一定是那獵戶騙我的,確定了之後,我便決定趁着獵戶等下出去之後我再離開。我
這兩天的相處,我算是知道了,吳能每天差不多下午兩點多左右出去打獵,天黑了纔回來。
我貓在房間裡面等了好久,在聽到外面腳步聲離開了之後才走出去屋子。
兩個房間的後面有一個小刨坑洞,我知道吳能會在裡面放些吃的。
我從裡面拿了一點乾糧出來,以後有機會再報答他吧,這次我要先出去,找人來幫顧言報仇。
我要去報警,揭發這個見鬼的山村。
從吳能的房子裡面出來,一路都是林子,根本分不清方向。
我只能憑着感覺走,走那些看起來比較平坦的路。
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才路,越平坦說明這路走的人越多。
可是我走了好久,背這兩瓶水都喝光了依舊沒走出個苗頭來。
累死我了,我又不敢停下來。上次的狼羣還讓我心有餘悸,這次若是遇到我就沒有上次那個好運氣了。
又走了約莫一個小時,終於受不了,我決定停下來吃點東西。
包裡面有一點肉乾,是吳能存着的,弄風乾了上面還摸了一點辣椒籽,香辣無比。
走了一天要有多餓就有多餓,我得趕着吃幾口之後好趕路,否則晚上會餓。
“呲呲呲……”
耳邊傳來一陣怪怪的聲音,這山裡總會有些野獸出沒,我一路上都提心吊膽的,沒想到這回來真的了。
我連忙抄起一邊的一塊大石頭,若是有東西出來我就毫不猶豫的砸過去。
邊上的小灌木叢裡面,沒過一會,就看到一戳雜黃色的毛露了出來。
說不定是兔子之類的小動物,正當我準備放下石頭的時候。
我看到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緊緊盯着我,或許是瞧着我手上的石頭,那看起來像狐狸的但是又跟狐狸的感覺不一樣。
沒有狐狸那麼大隻,再仔細一瞧,我總算是看出來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能碰到黃鼠狼,這東西小時候我在外婆家裡見過,因爲偷吃了外婆的雞被舅舅給抓住。原本是要用水給溺死的,卻被外婆給攔了下來,說是給放了。
我當時年紀小,就問了一下外婆爲什麼要把這東西給放了,不能留下來養着嘛。
外婆告訴我,黃鼠狼山裡人都叫它黃皮子。黃皮子這東西是邪魔的化身,心眼小得罪不得,更別說養了,叫我以後給避開。
她老人家一向對我疼愛有加,那次臉色特別的嚴肅,所以我對這件事情記得比較深刻。
那黃皮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嘴巴還動來動去,想必是看上了我手上的肉塊,想吃了。
給了它,我就得餓着,我沒那麼偉大。
而且這地方是它的底盤,沒吃的會死的只可能是我。
我收好東西,既然不能打死它,我就自己離開。
只是我沒想到這小東西這麼兇,我剛伸手過去拿包裹,那東西就衝過來一口咬在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