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告訴我,校長得到消息,只要找到生辰八字與他相匹配的女子,在洞房花夜的哪一個晚上就可以殺掉他的靈魂。
兩具棺材相生相剋,女的棺材能壓制住男棺材,但是男的棺材裡面的鬼魂一旦被破壞,女的也相應的毀滅。
楊校長找了十年,通過各種方法,舉全村子的力量,才找到了我。
說來也是奇怪,這個村子裡面出去的孩子,學習成績都非常好。
在社會上的人脈特別的廣,這對校長的幫助非常大,爲了活命這些人都對校長傾囊相助,找到我也就不難了。
至於其中的原因,因爲顧言沒有了記憶,所以他也不知道。
“顧言,既然你知道我是來害你的,你爲什麼還要跟我結婚,爲什麼不叫我走呢?”
顧言盯着我,眼睛裡面有着說不出的情緒,兩眼內的柔情清晰可見。
“既然,你願意嫁給我?我爲什麼要拒絕呢,而且我提醒了你那麼多遍,讓你離開,是你自己不聽的。”
提醒了我那麼多遍?
啊!
“顧言,那些古怪的紅字全部都是你寫的對不對?”
我驚呼出聲,顧言笑了,笑的特別的奸詐。
“老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既然我已經收了你,你就再也不能離開了。生是我顧言的人,死和我一起做鬼。”
我的腰被顧言給禁錮着,他霸道的摟着我,語氣不容我拒絕。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我愣住了,老半天都沒能反應過來。
這是怎麼了?
我居然把自己嫁給一個鬼。
“汪汪汪……”
幾聲犬吠聲,讓原本閉目休息的莫睜開了眼睛,站立起來,全身豎起毛來。
可能是校長帶人追來了,這下怎麼辦?
我有些緊張的拽着顧言的手,不知所措。
“把衣服脫了。”
“什麼?”
我不明白的盯着顧言,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我沒清楚,顧言又再次解釋了一遍。
“我讓你把衣服給脫了,那些狗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追來的,你身上流了太多的汗,氣味重。”
被他這麼一說,我默默低頭聞了一下,果然一股濃重的酸臭味在我身上。
“放心吧,不會嫌棄你的,快點脫掉衣服。”
顧言說完之後,又對着莫命令道:“莫,你轉過身去。”
要我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光,我需要巨大的勇氣。
可是這越來越近的犬吠聲?
心裡着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閉上眼睛一股腦的將身上的衣服扒開。
隨後直接撲倒顧言的懷抱裡面,被他包了起來。
顧言趴在我的耳邊輕聲道:“老婆,放心吧,我會負責。”
我脫下來的衣服,被顧言扔到了火堆裡面燒的乾淨。
顧言抱着我,身後跟這莫,一路狂奔而走。
身上傳來的涼爽感讓我羞紅了臉,只能閉着眼睛,緊緊的摟着顧言。
他的身體跟正常人不一樣,非常的冰冷。
我被他抱在衣服裡面,貼着他的身體雖然是他在跑,我依舊能熱出汗來。
一身粘膩膩的難受,讓我忍不住扭來扭曲。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我的頭上傳來,“你再動,我就不顧一切就地辦了你。”
這下我徹底老實了,偷瞄了一眼地上。要在這裡將我給辦了,下面全部都是石頭,有些石頭的邊緣還特別的鋒利,簡直就是要我的命呀。
我不敢亂動躲在他的懷裡面,跑了好一陣之後,他將我放了下來。
看着周圍烏漆墨黑的,基本沒有光亮,要不是門板縫隙出透出來的一點光,這裡面幾乎是看不見東西的。
破舊的環境,陰森森的氣氛,讓人覺得害怕。
“這是什麼地方?”我問顧言。
“你猜?”
這惡人居然不告訴,還讓我猜。
我朝着周圍仔細瞧了瞧,這地方看起來就跟棺材蓋一樣,我從來沒有見過怎麼猜。
我偷着縫隙往外看了看,突然間記憶洶涌而來。
那種窒息的感覺幾乎要將我給碾壓倒,恐怖的記憶直衝腦海,一些畫面的閃現讓我記起來了。
這地方我知道是哪裡了,上一次我被襲擊的時候,腦袋裡面就有這些畫面。
我拽過顧言,盯着他。
“你瘋了嗎?居然帶我來這裡,你不知道這裡是校長的地盤嗎?”
顧言咧嘴輕輕一笑,略微的有些邪魅。
“老婆腦袋不笨嘛,不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裡是我的老巢,楊林沒那麼快想到我們回來這裡的。”
他似乎說的也沒錯,不過我有另一份擔心。
“可是,這裡還有一個女鬼不是嘛,你不是說她剛好克你,萬一她要對付我,該怎麼辦呀?”
上次走到二樓走廊就差點被拉進來,命都沒了,我怎麼還敢在這裡待着?
上一次若不是有顧言的出手,我現在就跟他一樣成了鬼魂了。
“放心吧,自從你上次傷了我之後,那女鬼就一直沉睡,到現在沒能從裡面出來。”
我順着顧言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邊上放着一口子的棺材,陰森森的似乎還散發着綠光。
想來這就是那女鬼的安居之所的吧,我原本以爲那一針對顧言沒事,沒想到到底還是傷了他。
擡着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你沒事吧?”
“靈魂還在,就是弄不了氣了,不然現在我們也不用窩在這裡憋氣。”
聽到顧言的解答,我這氣頓時就升了上來,咒罵道:“都怪那個楊林,這個混蛋校長居然欺騙我,這個人太壞了。”
我聽見顧言長長的嘆了一口,低沉道:“楊林其實本性不壞,只不過他被自己的罪惡迷失了心智。我想離開這個山村找到那個姓嚴的,弄清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是我們現在怎麼出去呢?”
校長那人特別的精明,既然他們知道我們逃了一定會想盡辦法阻礙我們的,所以能不能逃出去就是個問題了。
“老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放寬了心聽我的吧。”
邊說着話,顧言邊將外套脫了下來,微弱的光線折射到他的身上體。
看似纖瘦的身材實則健壯有力,一塊一塊結實的肌肉掛在上面,古銅色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親近。
若不是他將衣服掛在我身上,我還沒能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依舊寸縷未披,這下可羞死人了。
低頭接過他遞來的衣服,紅着臉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