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什麼也不敢看,只能緊緊的抓着顧言的脖子。
一股子冷水朝着我飛速灌來,冷的我一哆嗦,隨後全部涌入我的鼻腔。
我不會游泳,幾乎要崩潰。
嗆得只能大口往嘴巴里面灌水,還有這水有點甜,不算太難喝。
可是那種口鼻全部進水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我感覺我幾乎要憋不住了,胸腔就要炸開了。
……
不知道過了過久,我感覺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腦袋就跟要炸掉一樣,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
上面是剛剛亮起的天空,周圍看起來像是野外,微微的有些涼風朝着我吹來了。
“醒了,就起來,過來烤烤。”
聽到聲音,我扭過頭去,顧言正坐在火堆邊上靠着身子,莫靜靜的趴在它的腳邊慵懶安靜。
我轉過的時候,恰好對上顧言的眼睛。
一隻以來我都覺得顧言的眼睛特別的漂亮,黑白分明的眸子帶着犀利的光芒,之前顧言看人都能給了一種如沐春風的輕快感。
可是現在對視上他的眼睛,如同對視上黑洞一般,彷彿要將我整個人給吸了進去,讓人覺得後怕。
幾秒之後我才反應過來,當時顧言帶着我跳下了井,從水裡面出來。
我們現在又在小河邊上,恐怕出來之後就到這小河邊上了吧。
我起身朝着顧言走過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氣得我直接拎起了顧言的領子。
“你剛纔爲什麼不救我。”
顧言盯着我,沒有半點情緒,“我這不是救你了嘛,不救你,你能在這裡?”
“我是說,你爲什麼不給我氧氣?”
說完我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電視劇裡面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男主帶着女主跳下了水,女主不會游泳,男主就渡自己的氧氣給女主,讓女主呼吸。
都是這樣的演的呀,爲什麼顧言沒有這麼做,害我喝了那多水這麼難受。
“呵呵!……”
顧言輕笑出聲,“老婆,你這是在嫌棄爲夫沒有好好親吻你是嗎?”
他這麼一說,氣的我甩開了他的手,將頭扭過一邊去。
太過分了,不救我,居然還敢嘲笑我。
我獨自一人在生悶氣,也沒去看身後的顧言是什麼表情,反正他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片刻過後,顧言便朝着我襲來,雙手環住我的身體。
“是我不好,相信我,再過不久,我就能給你想要的東西。”
給我想要的東西?
什麼?
氧氣嗎?
一下子頓悟了出來,我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還能有氣的那就不會是鬼了,沒了氣的纔是死人。顧言是鬼自然沒有氧氣,我這個白癡。
不過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久之後就能給我想要的東西。
我震驚的看着顧言,“你的意思是你能還陽嗎?”
顧言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若是沒有你那一針,恐怕現在我早已經還陽了。”
“喵……”
原本趴在一邊睡覺的莫,在聽到顧言說話之後,默契的叫了一聲算是在埋怨我吧。
我低着頭衝着顧言道歉:“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校長說你要我的性命,要一村子的人死,所以我才……”
後面的話我沒有說下去,因爲已經來不及出口。
顧言的脣堵上我的脣,洶涌而來,瘋狂的掠奪着我口中的蜜汁,與我糾纏在一起。
齒於齒的交碰,脣與脣的交匯,這個吻來的太深,太長,我幾乎都不能承受。
就在我感覺自己要再度暈過去的時候,顧言放開了我,輕笑出聲。
“老婆,恐怕你這體力都多練練才行。”
被人嘲笑的我紅着臉貓在顧言的懷裡面不敢說話,沒好意思。
“過去的事情不用再提,只能算是天意。既然老天奪走了我還陽的幾乎,送來了一個你,也算是扯平了。”
我有些聽不明白顧言這話的意思,但是也沒打算去深究,因爲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關於他跟校長的事情。
我讓顧言告訴我,他跟校長到底有什麼恩怨,爲什麼校長要這樣害他,還有二樓到底有什麼秘密。
顧言說,楊校長告訴我的前半段是沒錯的,後半段就有問題,因爲要讓我幫助他,所以校長說了謊。
十年前嚴姓富商來到這裡建了學校,在二樓留下了兩副棺材其中一副就是顧言的,顧言也是到了這個山村之後次啊甦醒過來的。
甦醒過來的顧言忘記了一切,若不是剛纔蓋上刻着顧言的名字,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叫什麼。
他甦醒過來了,神智是清醒。
而他邊上那具棺材的女主人也在他隨後不久甦醒過來,不過跟他不一樣的是,這個棺材的女主人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心智只能亂殺人。
但是不知道嚴姓富商對二樓做了什麼,他和女鬼全部都無法離開二樓的包圍圈。
後來不斷有人進來二樓,全部被女鬼給殺死了,女鬼的功力越來越強大,甚至想衝出去。
這些進來的人的靈魂全部被女鬼給吸收而走,顧言想救他們卻無能爲力,因爲他身上的能力似乎被女鬼給壓制,只要他想對女鬼出手,身體就跟要燃燒一般疼痛。
這些人跟顧言非親非故,他沒有必要冒着再死一次的危險救他們。唯獨有一次離開,顧言救了一個闖進來的小孩,就是張小成。
爲了這個孩子,顧言在棺材裡面躺了整整一個月才恢復過來。再度醒來也算是因禍得福,他居然能離開二樓,正常出現在陽光底下了。
其實,張小成一家並非是張家孩子帶出去的惡鬼殺的。
是整個村子裡面的人下的手,他們知道張小成回來,擔心張家會變成吃人的惡魔,所以先下手爲強。
整個村子的人都被封了口,大家約定好口徑,都說張家人是離奇死亡的。
校長知道自己給村子裡面帶來災難之後,就去找嚴姓富商,嚴姓富商告訴校長,只有除掉棺材裡面的兩個惡鬼才能保住整個村子裡麪人的性命。否者等到十年之後,棺材裡面的惡鬼出來,村子裡面的人全部都不保。
“這就是所有事情的真相?”我問顧言,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管我什麼事,按照校長的說法,我是被特地抓來的,可是明明跟這件事情沒有絲毫關係呀?”
我鬧不明白,我在這整件事情之中的作用,因爲看似複雜的事情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吧。